返回第507章 枪惊医圣(1/1)  三国:兄长别闹,你怎么会是曹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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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秋雨彻底停歇,许都的寒意被几缕稀薄的晨光撕开。
    张机推开客房的木门,跨步而出。
    庭院的青砖上残留着隔夜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被秋雨洗刷后的清冽。
    他挺直腰板,只觉精神抖擞。
    昨夜虽睡得迟,但他心中一直挂念着城外新安营那些尚未看诊的病患,准备收拾药箱立刻动身前去施药。
    刚走下廊檐,前行没几步,张机脚下一顿。
    院墙极深处,隐隐传来一阵极低沉的呼喝声。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种金属划破空气的锐啸。
    张机心头微异,循声转过一道月亮门,向后院演武场地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瞬间钉在原地。
    空地中央,林阳正赤着上身。
    他手中倒提着一杆形制极其古怪的长兵器。
    非枪非戟,似枪似戟,通体呈现出一种沉冷如水的暗黑色,仿佛是整块寒铁死死浇筑而成。
    林阳一步踏出,地上的水洼轰然炸开。
    那杆长兵被他单手骤然抡圆,在半空中搅动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残影。
    劲风刮过,卷起地上残存的水珠,犹如碎玉般向四周激射,打在旁边的树干上劈啪作响。
    张机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昨夜在灯下对坐,这年轻人穿着宽大的深衣,面容清秀,言语温和,怎么看都像是个养尊处优、饱读诗书的文弱书生。
    可此刻!
    晨光打在林阳古铜色的皮肤上,那宽厚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背肌、随着动作骤然绷紧的肌肉线条,简直犹如倒灌了铜汁铁水。
    那杆古怪兵器,光看破空的势头,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被他单手舞得虎虎生风,脚下步法沉稳犹如山岳,分明是浸淫行伍多年、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绝顶功底。
    张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死死攥紧了肩头药箱的背带。
    这叫文官?
    这叫身子弱?
    这叫赋闲在家?!
    正当张机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时,林阳耳朵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廊下的动静。
    他手腕一翻,枪势骤顿。
    “嗡——”破军的枪尾重重杵在青砖上,生生磕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枪身笔直竖立,犹自发出细微的颤鸣。
    林阳连气都没多喘一口,右手随意一抛。
    那杆沉重至极的破军在半空中翻了半个圈,直直落向一旁的兵器架。
    “哐当!”
    沉闷的金铁交击声重重砸在张机的心坎上。
    张机瞳孔微缩。
    误判了!
    那砸进架槽的动静,那兵器绝对不止三四十斤!
    起码翻倍!
    林阳抓起架子上的粗布汗巾,随意擦了擦脖颈与胸口的薄汗,转过身来,露出一口白牙:“先生何故起得这般早!”
    语气随意至极,仿佛方才那番动作,不过是他起床后伸了个懒腰。
    张机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目光仍在林阳那精壮的身板和那杆古怪兵器之间来回扫视。
    他面上那震惊根本掩饰不住:“新安营中尚有百姓需诊治,老朽便起得早些,准备先去施药。未曾想......澹之竟在此舞枪弄棒,手法甚为凌厉!”
    张机顿了顿,终于没忍住那股极其荒谬的错位感,指了指林阳的胸肌:“昨日澹之言,司空大人体恤你身子弱,方许你不必上朝点卯。可老朽方才所见......”
    林阳哈哈一笑,将汗巾往肩上一搭,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先生有所不知,连番细雨,我这身子骨都快发霉生锈了。今日好不容易天晴,手痒得厉害,出来随便磨练两把,活动活动筋骨罢了。当不得真。”
    随便磨练两把?
    张机嘴角抽了一下,把地砖都杵碎了叫活动筋骨。
    “先生既要去救治百姓,不妨吃过朝食再去,莫要空腹劳碌伤了脾胃。”林阳转头,冲着前院的方向唤了一声:“福伯!”
    福伯正端着木盆从月亮门后探出脑袋张望,闻声赶紧应了一嗓子,一路小跑着去前厅安排朝食。
    林阳转过头,对张机笑道:“先生且去前厅稍候,我去冲洗一番便来!”
    张机看着他那一身薄汗,眉头一皱,医者的本能立刻盖过了探究的心思,沉声叮嘱:“秋寒露重,晨间汗出则毛孔大开,切不可大意。速去擦干换衣,当以身体为重,莫要引了风寒才是。”
    林阳笑着抱拳道谢,转身往内院走。
    他心里颇觉有趣。
    自从系统奖励了身强体壮后,别说区区一点晨风秋寒,便是脱光了在冰窟窿里泡一宿,也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
    而且前番两位兄长来的那次,系统奖励了个【铜皮铁骨】,他如今这副身躯,寻常刀剑砍上去都不见得能留个印子。
    一堆属性结合起来,怕是真的百病不侵了。
    但张机毕竟是长辈一片好意,他自然不愿推辞。
    不多时,林阳冲洗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深衣,迈入前厅。
    福伯已指挥着下人将朝食妥帖地摆在案上。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配着几碟色泽油亮的酱菜豆干。
    昨日吃剩的馅饼也在小炉上重新热过,皮焦肉香。
    两人对面落座。
    张机见碗筷齐备,热气扑面,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温热甘甜的小米粥顺着食道滑入空腹,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由满足地点了点头。
    林阳一边就着酱菜喝粥,一边主动切入了正题:“先生昨日施针之后,今日天未亮我便去马厩瞧了。那爪黄飞电已恢复了不少精神。”
    张机动作一缓,认真听着。
    “今晨我进去添水时,它竟主动凑过来蹭我的手,还低头吃了小半槽的精料。前腿站得极稳,也不怎么打摆子了。”林阳咬了一口馅饼,语气轻松。
    张机放下粥碗,捻须微笑,神色颇为笃定:“此乃理所应当。昨日三针,外开太阳之表,内泄胸膈之饮,将其闭塞的郁气强行冲开,自然立竿见影。但此终究为急治之法。”
    张机伸手在桌上点了点,正色道:“后续的汤药万万不可断。这病邪已入脏腑,至少还需连灌五剂方可。方中那味蜂蜡的药引,到第三剂时可减去一半,待服至第五剂时,便可将其彻底去了。如此药力由缓至峻,方能一层层剥开病灶,最终将那盘踞在肺腑深处的寒饮彻底涤荡干净。”
    “先生所言极是。”林阳点头,随口补了一句,“昨夜我已照先生所授之法,把第二剂的药量做了些改动。”
    张机微抬眼皮,有些意外:“哦?你如何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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