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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云听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秋诚的“风流”,竟然还有这一层深意。
这哪里是秽乱后宫?
这分明是在练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采补”之术啊!只不过,他采的不是阴元,而是......人心和国运。
“那你......还要继续?”
王念云问道。
“当然。”
秋诚笑了笑,眼神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正从这后宫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他身上。
“这才哪到哪啊。”
“三千佳丽,我现在才搞定了不到三十个。”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而且......”
秋诚转过头,看着王念云,眼中露出一丝期待。
“我还想试一试。”
“试什么?”
“试一试......大被同眠。”
“什么?!”
王念云瞪大了眼睛,一把拧住他的耳朵。
“秋诚!你得寸进尺是不是?!你还想把她们带到坤宁宫来?!”
“哎呦!疼疼疼!娘娘饶命!”
秋诚夸张地叫唤着。
“我就是开个玩笑!玩笑!”
“哼!这种玩笑也不许开!”
王念云松开手,气呼呼地说道。
“本宫能容忍你在外面偷吃,已经是极限了。你还要把人带回来?你当本宫是死人吗?”
“是是是,微臣知错了。”
秋诚连忙赔笑,把她搂进怀里好一阵哄,许下了无数个不平等的条约,这才让这位醋坛子打翻的皇后娘娘破涕为笑。
虽然嘴上说着荒唐。
但在那一夜之后,王念云对后宫的管理,似乎变得更加“松懈”了。
她不仅把那些爱打小报告的太监宫女都调离了核心区域,还经常以“身体不适”为由,免了嫔妃们的晨昏定省,给她们留出了更多“自由活动”的时间。
甚至有时候,她还会故意赏赐一些好酒好菜给某些宫苑,暗示她们可以“聚一聚”,并且“不小心”透露出秋总管的行踪。
而秋诚,也果然没有辜负皇后的“期望”。
他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游龙,在这脂粉堆里翻江倒海。
今日在李德妃宫里品茶论道,明日在张淑妃宫里弹琴听曲,后日又带着一群柳才人、苏美人在御花园里放风筝、捉迷藏。
这后宫,彻底成了他的后花园。
而那些年轻的嫔妃们,也在他的滋润下,一个个变得容光焕发,娇艳欲滴。
原本死气沉沉的紫禁城,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繁荣的“盛世”景象。
只有那个躺在养心殿里、对此一无所知的老皇帝。
头顶上的那顶帽子。
那是越来越绿,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而那座原本坚不可摧的九龙大阵。
也在这一片莺声燕语、软玉温香之中。
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
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但这紫禁城里的春色,却似乎永远不会凋谢。
随着天气转暖,厚重的冬装被收进箱底,嫔妃们换上了轻薄艳丽的春衫。那层层叠叠的罗裙,那若隐若现的纱衣,将这原本肃穆的皇宫装点得如同天上的瑶池仙境。
而秋诚,便是这瑶池中唯一的那个“凡人”,也是所有仙女们争相讨好的对象。
他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辰时·御花园·澄瑞亭
清晨的阳光洒在太液池上,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清幽的荷香。
澄瑞亭内,早已是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碰!我也碰!”
一阵清脆的玉石撞击声传出。
只见亭子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大方桌,四周围坐着四位美貌的嫔妃。她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桌上那些雕刻精美的小方块——那是秋诚为了给她们解闷,特意“发明”出来的麻将。
秋诚并没有上桌,而是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旁边的摇椅上。
身穿鹅黄色宫装的柳才人,正跪坐在他左侧,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那是岭南刚进贡来的,用冰块镇着,鲜嫩多汁。
“大人,张嘴。”
柳才人声音甜腻,将荔枝肉送到秋诚嘴边。
秋诚懒洋洋地张开嘴,含住荔枝,顺便含住了柳才人那葱白似的手指尖。
“呀......”柳才人脸一红,却没缩手,反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大人真坏,每次都这样。”
“这荔枝虽甜,但哪有柳儿的手甜?”秋诚咽下荔枝,笑着调侃道。
右侧,苏美人正拿着一把团扇,轻轻地给秋诚扇着风。风力不大不小,正好带走那一丝燥热,却又送来苏美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大人,这力道可还行?”苏美人柔声问道。
“正好,苏儿最是贴心。”秋诚闭着眼睛享受着。
而在他的腿上,还趴着一个年纪最小的叶宝林。她正拿着一个小玉锤,轻轻地给秋诚敲着腿,一边敲还一边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大人,昨天您教我的那套‘五禽戏’,我练得腿好酸哦,您什么时候帮我揉揉?”
“晚上吧。”秋诚伸出手,摸了摸叶宝林的头,像是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晚上去你那儿,本官亲自给你‘正骨’。”
“真的?大人最好了!”叶宝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桌上的牌局还在继续。
陈婕妤是今天的赢家,她面前已经堆了不少金瓜子和玉镯子。
“胡了!清一色!”
陈婕妤推倒牌,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陈姐姐手气真好!”
“不玩了不玩了,我的私房钱都要输光了!”
几个输了的嫔妃抱怨着,目光却都飘向了躺椅上的秋诚。
“输了钱不打紧。”陈婕妤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秋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媚意。
“本宫今日赢了这么多,心情好。秋大人,你说,本宫该怎么赏你这个‘发明’了麻将的大功臣呢?”
秋诚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婕妤娘娘。
她今日穿了一件低胸的绯色宫装,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娘娘想怎么赏?”秋诚反问道。
“赏你......”陈婕妤俯下身,红唇凑到秋诚耳边,吐气如兰,“赏你陪本宫去游湖,如何?”
“好啊。”秋诚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那是微臣的荣幸。”
周围的嫔妃们顿时不依了。
“不行不行!陈姐姐耍赖!明明说好了今天秋大人是大家的!”
“就是!我也要游湖!”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澄瑞亭里乱作一团,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午时·储秀宫·藏书楼
闹腾了一上午,中午时分,秋诚来到了储秀宫。
这里比御花园要清静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符昭仪正站在书案前作画。
她今日并未穿繁复的宫装,而是换了一身简便的男装打扮,头发束起,看起来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弱。
这也是秋诚出的主意,说是这叫“制服诱惑”,符昭仪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为了讨秋诚欢心,还是照做了。
“大人,您看这幅《春江花月夜》如何?”
符昭仪放下笔,期待地看着刚走进来的秋诚。
秋诚走上前,看了一眼画。
画中江水滔滔,明月高悬,意境深远。但在江边的一块礁石上,却画着一对相互依偎的人影。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她和秋诚。
“画好,人更好。”
秋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不过,这画里的人穿得太多了。”
“啊?”符昭仪一愣,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大人......这可是山水画......”
“山水之间,才见真趣。”
秋诚的手不老实地钻进了她的衣襟。
“昭仪娘娘,今日这身男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让微臣想起了那个词......”
“什么词?”
“雌雄莫辨,颠鸾倒凤。”
符昭仪身子一软,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染黑了地面。
“大人......这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里是藏书楼,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秋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挥手扫落了一地的书册。
“而且,在这里读书,才最能‘深入’理解圣贤的道理。”
“唔......”
符昭仪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封住了嘴唇。
窗外,阳光正好。
屋内,书香与情欲交织,谱写出一曲别样的乐章。
这位平日里最重礼教、最是清高的符昭仪,..............
她紧紧抓着秋诚的肩膀,眼神迷离,口中溢出的..........................................,比任何诗词歌赋都要动人。
......
未时·太医院·药庐
从储秀宫出来,秋诚神清气爽,转头又钻进了太医院旁边的一座僻静小院。
这里住着几位身体抱恙的低位嫔妃。
名义上是养病,实际上是被发配到了冷宫边缘。
但自从秋诚来了之后,这里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因为大家都想让这位“神医”来瞧瞧。
“哎哟......哎哟......”
屋里传来一阵娇弱的呼痛声。
秋诚推门而入。
只见一位身穿素白寝衣的张美人正趴在榻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张美人,今日又哪里不舒服了?”
秋诚走到榻边坐下,语气关切,眼神却带着笑意。
“大人......我胸口闷,腰也酸,浑身都没力气......”
张美人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秋诚,那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是不是......是不是心病犯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
秋诚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
“嗯,脉象浮躁,确实是‘相思入骨’之症。”
“那......那大人能不能治?”张美人咬着嘴唇,眼神拉丝。
“能治,当然能治。”
秋诚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上去,轻轻按揉着她的肩膀。
“微臣有一套祖传的‘推拿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这深宫里的‘寂寞病’。”
“只要推上一推,保准娘娘药到病除。”
“那......那就有劳大人了。”
张美人羞涩地闭上了眼睛,身子却很诚实地舒展开来,任由秋诚施为。
秋诚的手法确实极好,带着温热的内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既能缓解疲劳,又能............................
..........................................
“好,重点。”
..........................................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守在门口的小宫女早就红着脸躲远了。
秋诚在这“行医”的过程中,不仅享受了美人的服务,更是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她们身上那因为长期压抑而积攒的阴郁之气,转化为自己的内力。
这些被遗忘的嫔妃们,就像是干涸的土地。
而秋诚,就是那唯一的甘霖。
......
酉时·御膳房·小灶间
天色渐暗,到了晚膳时分。
秋诚没有回豹房,也没有去哪个嫔妃宫里蹭饭,而是来到了御膳房。
这里现在也成了他的地盘。
“秋总管!您来了!”
御膳房的胖大厨一见秋诚,立马把手里的大勺扔给徒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今儿个刚到的新鲜鹿肉,小的给您留着呢!还有您上次说的那个‘火锅’,底料都炒好了!”
“好,懂事。”
秋诚拍了拍胖大厨的肩膀,扔给他一块碎银子。
“把东西都送到漱芳斋去。今晚本官要在那里设宴。”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漱芳斋原本是个听戏的地方,地方宽敞。
今晚,这里被布置得格外温馨。
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子中间挖了个洞,放着一个铜火锅。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围坐在桌边的,足足有十几位嫔妃。
柳才人、陈婕妤、符昭仪、苏美人......凡是跟秋诚关系好的,今晚都来了。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宫嫔妃私下聚会是犯忌讳的,更别提还和一个外男一起吃饭。
但现在,规矩是什么?能吃吗?
“来来来,都坐下。”
秋诚坐在主位,像个大家长一样招呼着。
“今儿个大家不分位份高低,都是一家人。想吃什么自己涮。”
“哇!这就是火锅吗?好香啊!”
“这个肉片切得真薄!”
“哎呀,好辣!但是好过瘾!”
众嫔妃平日里吃的都是那些温吞吞、精致却没滋味的御膳,哪里见过这种热火朝天的吃法?
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却直呼过瘾。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秋大人,我敬你一杯!”
陈婕妤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若是没有你,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以前我天天数着砖头过日子,现在......我每天睁开眼就在想,今天秋大人会带我们玩什么?”
“是啊是啊!”柳才人也附和道,嘴里还塞着一块羊肉,“大人就是我们的开心果!是大恩人!”
“敬大人!”
众女齐齐举杯。
看着这一张张如花似玉、充满生机的脸庞,秋诚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才是生活啊。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醒掌天下权(虽然还没掌全),醉卧美人膝(这个已经超标完成了)。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各位娘娘客气了。只要大家开心,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顿饭吃到了月上中天。
大家都有些醉意朦胧。
秋诚也没有厚此薄彼,每个人都哄了一遍,每个人都抱了一下,甚至还玩起了“击鼓传花”的游戏,输了的就要亲他一口。
这漱芳斋里,笑声、尖叫声、打闹声,简直要把房顶给掀翻了。
......
亥时·坤宁宫
热闹散去,秋诚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气,回到了坤宁宫。
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无论在外面玩得多疯,最后的落脚点,一定是在这里。
王念云还没睡。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寝衣,正在灯下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无奈地看了一眼那个摇摇晃晃走进来的男人。
“又喝多了?”
她放下书,走过去扶住他,虽然嘴上嫌弃,动作却无比温柔。
“没多......高兴......”
秋诚顺势倒在她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你这儿好闻。”
“一股子书卷气,还有......老婆的味道。”
“去你的,满嘴胡话。”
王念云让红玉端来醒酒汤,亲自喂他喝下。
“今儿个又在漱芳斋胡闹了?我听巡夜的太监说,那动静大得半个后宫都能听见。”
“嘿嘿,大家高兴嘛。”
秋诚喝完汤,清醒了一些。他拉着王念云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念云,你不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
王念云淡淡地说道,拿起帕子给他擦脸。
“我若是生气,早就被气死了。还会等到现在?”
“我知道你心里有数。”
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
“那些丫头,也是可怜人。进宫这么久,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你去了,也算是给她们一点念想。”
“而且......”
王念云看着秋诚,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自从你把她们笼络住之后,这后宫确实安稳多了。没人再勾心斗角,也没人再往谢景昭那里递消息。那个符昭仪的父亲,前几天还在朝堂上帮我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话,想必也是那个丫头的功劳。”
“那是,我的魅力,那可是通杀。”
秋诚得意地挑了挑眉。
“好了,别贫了。”
王念云推了他一把。
“一身的味儿,快去洗洗。”
“一起洗?”
秋诚坏笑着发出邀请。
“滚。”
王念云啐了一口,脸却红了。
“那我自己洗。”
秋诚也不勉强,哼着小曲儿走向净房。
“洗刷刷,洗刷刷......”
听着那荒腔走板的歌声,王念云忍不住笑了。
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
以前,这月亮是冷的,照得人心慌。
现在,这月亮也是冷的,但屋里却是热的。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哪怕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哪怕他要在别的女人堆里打滚。
但只要他每晚都会回来,只要他喝醉了还会喊“老婆”。
这就够了。
这深宫里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
与此同时,养心殿
谢景昭坐在龙椅旁的矮凳上,听着小李子的汇报。
“殿下,今晚漱芳斋那边......又是灯火通明,听说秋诚和十几个嫔妃在里面......饮酒作乐。”
谢景昭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的父皇,又想了想那后宫里原本应该属于父皇(或者将来属于他)的女人,现在却围着秋诚转。
那种屈辱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个混蛋......他这是把后宫当成青楼了吗?!”
谢景昭咬牙切齿。
“殿下,咱们要不要......”小李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
谢景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现在还不是时候。孙明远的事刚过去,黑羽卫人心不稳。而且......那个九龙大阵最近波动得厉害,孤还没找到控制它的法门。”
“先让他得意几天。”
谢景昭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
“等孤掌握了大阵,等孤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孤要把他千刀万剐!”
“还有那些贱人......一个个都得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发狠的时候。
那座悬浮在养心殿上空、肉眼凡胎看不见的九龙大阵。
其中一条金龙的虚影,正在慢慢变得黯淡。
那是代表着后宫气运的金龙。
它已经被秋诚这个“窃心大盗”,一点一点地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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