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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汤泉宫。
被秋诚布置得格外不同。
不再是普通的温泉水。
而是**“牛奶玫瑰浴”**。
巨大的池子里。
倒入了几十桶新鲜的纯牛奶。
水面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乳白色。
上面漂浮着厚厚的一层红玫瑰花瓣。
红白相间。
美得惊心动魄。
池边。
点满了香薰蜡烛。
烛光摇曳。
散发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那是薰衣草和甜橙的味道。
最是舒缓神经。
“哇!”
“好美啊!”
温婕妤忍不住赞叹道。
她褪去厚重的冬衣。
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赤着脚。
踩在温热的玉石地板上。
一步步走向池边。
当她的脚尖触碰到那乳白色的池水时。
一种温润滑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好舒服......”
她滑入水中。
温热的牛奶包裹着她的肌肤。
仿佛有一双温柔的手。
在轻轻抚摸着她。
其他的嫔妃也纷纷下水。
一时间。
池子里水花四溢。
娇笑连连。
秋诚也下了水。
他靠在池边。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看着这满池的美人。
眼神迷离。
“大人。”
“你不是说要扫尘吗?”
“怎么扫?”
柳才人游过来。
趴在他的胸口。
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当然是用这个扫。”
秋诚拿出一块特制的**“丝瓜络”**。
还有一罐**“海盐磨砂膏”**。
这磨砂膏里加了蜂蜜和杏仁油。
颗粒细腻。
“来。”
“转过去。”
“我给你搓背。”
柳才人乖乖地转过身。
露出光洁的美背。
秋诚将磨砂膏涂在她的背上。
用丝瓜络轻轻揉搓。
“可能会有点痒。”
“忍一下。”
“这能去掉死皮。”
“让皮肤更嫩。”
他的动作很轻。
很柔。
与其说是搓背。
不如说是调情。
柳才人舒服得直哼哼。
“嗯......”
“左边一点......”
“对......”
“就是那里......”
搓完了背。
用水一冲。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
此刻更是变得晶莹剔透。
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泛着迷人的光泽。
“好滑。”
秋诚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该我了!”
“该我了!”
安嫔和慕容贵嫔也凑了过来。
争着要秋诚搓背。
秋诚来者不拒。
一个个伺候过去。
这哪里是扫尘。
这分明是一场大型的肌肤之亲。
洗完澡。
每个人的皮肤都红扑扑的。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大家换上干爽的寝衣。
躺在休息室的软榻上。
地龙烧得暖暖的。
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和舒坦。
让人昏昏欲睡。
“饿了吗?”
秋诚的声音适时响起。
“饿了!”
安嫔第一个响应。
刚才那顿早茶。
早就消化光了。
“好。”
“今日午膳。”
“咱们吃**‘北京烤鸭’**。”
“烤鸭?”
“是那个把鸭子挂在炉子里烤的吗?”
“没错。”
“而且。”
“咱们要自己动手。”
“卷着吃。”
午膳摆在了乾清宫的东暖阁。
这里地方大。
通风也好。
角落里。
架起了一个特制的**“果木挂炉”**。
炉火熊熊。
烧的是枣木和梨木。
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果木香气。
几只肥硕的填鸭。
已经被烤得皮色枣红。
油光发亮。
此时正挂在炉子里。
接受最后的“洗礼”。
“滋啦——滋啦——”
鸭油滴在炭火上。
激起一阵阵白烟。
那香味。
霸道。
浓郁。
直钻鼻孔。
“好香啊!”
“我闻到了枣木的味道!”
苏美人深吸了一口气。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出炉!”
御厨将烤好的鸭子取下来。
放在案板上。
秋诚亲自操刀。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片鸭刀。
“看好了。”
“这片鸭子。”
“讲究的是‘趁热’。”
“刀要快。”
“片要薄。”
“每片都要有皮有肉。”
他运刀如飞。
“唰唰唰——”
一片片枣红色的鸭肉。
像花瓣一样飘落。
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
那是**“荷叶饼”**。
薄如蝉翼。
透着光。
热气腾腾。
那是**“甜面酱”**。
浓稠黑亮。
咸甜适口。
那是**“葱丝”**和**“黄瓜条”**。
翠绿清爽。
那是**“白糖”**。
晶莹剔透。
“这吃烤鸭。”
“有三种吃法。”
秋诚拿起一片最酥脆的鸭胸皮。
蘸了点白糖。
递给王念云。
“第一种。”
“趁热蘸白糖。”
“入口即化。”
“酥得掉渣。”
王念云张嘴接住。
轻轻一咬。
“咔嚓。”
那层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
油脂瞬间在嘴里爆开。
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和甜味。
却一点都不腻。
只有满口的香。
“好吃......”
“真的入口即化......”
她的眼睛都亮了。
秋诚又拿起一张荷叶饼。
抹上甜面酱。
放上几片连皮带肉的鸭肉。
再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条。
卷成一个小卷。
递给安嫔。
“第二种。”
“卷饼吃。”
“这是最经典的吃法。”
安嫔一口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
鸭肉的香。
面酱的甜。
大葱的辛辣。
黄瓜的清爽。
面饼的劲道。
五种味道在嘴里完美融合。
那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唔!”
“太满足了!”
“我能吃十个!”
她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第三种。”
“蘸蒜泥酱油。”
“解腻。”
“提鲜。”
大家围坐在一起。
自己动手。
卷饼。
蘸酱。
吃得不亦乐乎。
满嘴流油。
满手酱汁。
却没人嫌弃。
只有无尽的快乐。
“大人。”
“这鸭架子怎么办?”
慕容贵嫔指着剩下的鸭骨架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
“拿去熬汤。”
“做成**‘鸭架豆腐白菜汤’**。”
“那汤熬出来。”
“奶白奶白的。”
“鲜掉眉毛。”
果然。
不一会儿。
一大盆鸭架汤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
汤色如奶。
里面煮着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
还有清甜的大白菜。
喝一口。
暖胃。
顺气。
溜缝。
这一顿烤鸭。
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午后。
外面的雪停了一会儿。
太阳露了个脸。
虽然没有温度。
但看着亮堂。
“走。”
“咱们去磨豆腐。”
秋诚提议道。
“磨豆腐?”
“为什么?”
“俗话说。”
“腊月二十五。”
“推磨做豆腐。”
“这豆腐。”
“寓意‘兜福’。”
“吃了豆腐。”
“福气满满。”
大家来到了御膳房的磨坊。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磨。
旁边泡着几大桶黄豆。
那黄豆已经泡发了。
颗颗饱满。
金黄圆润。
“来。”
“咱们亲自动手。”
秋诚挽起袖子。
“我来推磨。”
“你们来加豆。”
他推着沉重的石磨。
缓缓转动。
“咕噜噜——”
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
嫔妃们拿着勺子。
往磨眼里加豆子和水。
随着石磨的转动。
一股乳白色的生豆浆。
顺着磨盘流了下来。
散发着浓郁的豆香。
“哇!”
“流出来了!”
“好白啊!”
安嫔兴奋地叫道。
“这就像......”
柳才人看了一眼秋诚。
脸突然红了。
没有把话说完。
但在场的都是过来人。
秒懂。
一时间。
磨坊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有些暧昧。
秋诚坏笑一声。
“想什么呢?”
“这可是纯洁的豆浆。”
磨好了豆浆。
接下来就是煮浆。
点卤。
秋诚将豆浆倒入大锅里。
煮沸。
撇去浮沫。
然后拿出**“盐卤”**。
一点点地点进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液体的豆浆。
开始出现白色的絮状物。
慢慢凝结。
变成了像云朵一样的豆腐脑。
“好神奇!”
苏美人瞪大了眼睛。
“来。”
“先吃碗豆腐脑。”
秋诚盛出一碗。
嫩得像布丁。
晃晃悠悠的。
“是要甜的还是咸的?”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我要甜的!”
“加糖!加红豆!”
安嫔和苏美人是甜党。
“我要咸的!”
“加卤汁!加韭菜花!加辣椒油!”
慕容贵嫔和柳才人是咸党。
“我要辣的。”
符昭仪竟然是辣党。
秋诚满足了所有人的需求。
大家端着碗。
吸溜吸溜地吃着热乎乎的豆腐脑。
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
那股子豆香味。
那股子嫩滑劲儿。
都是一样的迷人。
剩下的豆腐脑。
被压进了模具里。
压去多余的水分。
变成了紧实的**“老豆腐”**。
“今晚。”
“咱们就吃**‘全豆腐宴’**。”
“箱子豆腐。”
“麻婆豆腐。”
“锅塌豆腐。”
“一品豆腐。”
“还有那最绝的——”
“**‘羊蝎子炖冻豆腐’**。”
晚膳时分。
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雪又开始下了。
乾清宫内。
灯火通明。
一张巨大的铜锅摆在中间。
里面炖着满满一锅**“羊蝎子”**。
那羊蝎子是羊的脊椎骨。
肉质最嫩。
骨髓最香。
已经炖得酥烂脱骨。
汤汁红亮。
热辣滚烫。
里面煮着下午刚做好的豆腐。
豆腐已经被冻过了。
变成了蜂窝状的冻豆腐。
吸满了浓郁的羊肉汤汁。
咬一口。
“噗滋——”
汤汁四溅。
鲜美无比。
“来。”
“啃骨头!”
秋诚给每人戴上手套。
抓起一块羊蝎子。
大口啃食。
先吃肉。
再吸髓。
“吸溜——”
那一管滑嫩的骨髓。
吸进嘴里。
香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香!”
“这骨髓太绝了!”
慕容贵嫔啃得满嘴是油。
毫无形象。
但谁在乎呢?
在这大雪纷飞的冬夜。
啃着骨头。
喝着烈酒。
这才是人生。
酒过三巡。
大家都有些微醺。
“大人。”
“我手冷。”
柳才人伸出双手。
借着酒劲撒娇。
“手冷?”
“那就玩个游戏。”
“**‘暖手’**。”
秋诚握住她的手。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揉搓。
而是......
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露出滚烫的胸膛。
“放进来。”
“这里最暖。”
柳才人脸一红。
但还是把冰凉的小手。
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嘶——”
秋诚吸了一口凉气。
“好凉。”
“不过。”
“很舒服。”
他的体温。
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不一会儿。
柳才人的手就热了。
“我也要!”
“我也要暖手!”
其他嫔妃见状。
纷纷效仿。
一时间。
秋诚的怀里。
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手。
有的摸胸口。
有的摸腹肌。
“哎哎哎!”
“规矩点!”
“那是暖手的地方吗!”
秋诚笑着呵斥。
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酒香还在空气中弥漫。
窗外的风雪声。
仿佛成了这极乐世界的伴奏。
夜深了。
大家都没有回宫的意思。
“今晚。”
“还睡这儿吗?”
王念云靠在秋诚的肩膀上。
眼神迷离地问道。
“睡。”
“当然睡。”
“这么冷的天。”
“只有挤在一起。”
“才暖和。”
秋诚大手一挥。
“来人。”
“铺床。”
“把所有的被子都拿来。”
“咱们要造一个。”
“世界上最大的被窝。”
宫女们将被子铺好。
那是一片锦绣的海洋。
大家脱去外衣。
只穿着单薄的寝衣。
钻进了那个巨大的、温暖的、充满安全感的被窝里。
肢体交缠。
呼吸相闻。
秋诚躺在中间。
感受着身边女人们的体温。
感受着那种被爱意包围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幸福的味道。
也是权力的味道。
在这个大雪封门的冬夜。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坤宁宫。
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他就是这里的神。
而那个早已在乱葬岗化为尘土的废太子。
早已被所有人遗忘。
连同这个冬天的寒冷。
都被挡在了这层层锦帘之外。
这一夜。
坤宁宫的灯火。
依旧长夜不熄。
那被浪翻滚的声音。
伴随着窗外的雪落声。
谱写成了这深冬里。
最动听的乐章。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又有新的乐子。
在等着他们。
......
腊月二十八。
年关将至。
紫禁城的雪。
终于在这一日停了。
虽然天公作美。
不再降雪。
但积雪未化。
寒气更甚。
那是一种干冷。
冷得透彻。
冷得入骨。
仿佛连空气都被冻成了透明的冰碴子。
吸进肺里。
像是吞了一把刀子。
然而。
在坤宁宫那厚重的朱红宫门之内。
却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没有冬天。
这里只有永恒的暖春。
卯时的天色。
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青灰。
寝殿内。
地龙烧到了极致。
那热度顺着紫檀木的地板。
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
将整个屋子烘烤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暖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那是特制的“暖情香”。
混合了玫瑰、沉香和一点点催情的依兰。
让人闻之欲醉。
身心酥软。
那张巨大的千工拔步床上。
此刻正上演着一幕绝美的“春睡图”。
锦被翻红浪。
如云的秀发铺散在枕头上。
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王念云睡在正中间。
她侧着身子。
一只手搭在秋诚的胸口。
呼吸绵长而安稳。
她的脸颊粉扑扑的。
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那是昨夜疯狂后的余韵。
也是被这满屋子的热气熏出来的。
柳才人像只树袋熊一样。
整个人都挂在秋诚的身上。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里。
一条腿极其豪放地搭在他的腰上。
那如玉般的小脚。
甚至探进了他的中衣里。
贴着他温热的腹肌取暖。
安嫔缩在床尾。
怀里抱着那个绣着老虎头的软枕。
睡得四仰八叉。
毫无仪态可言。
却透着一股子憨态可掬的可爱。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温婕妤和苏美人则规规矩矩地靠在里侧。
两人头挨着头。
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白兔。
秋诚醒了。
他是被热醒的。
也是被这一屋子的软玉温香给“挤”醒的。
他睁开眼。
看着帐顶那金线绣成的百鸟朝凤图。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他的江山。
这就是他的生活。
在这冰天雪地里。
拥着心爱的人醒来。
是何等的幸福。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柳才人那圆润的肩头。
那种触感。
细腻。
温热。
滑腻。
简直让人上瘾。
柳才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砸吧了一下嘴。
嘟囔了一句梦话:
“大人......”
“我想吃肘子......”
秋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丫头。
做梦都在吃。
这一笑。
把怀里的人吵醒了。
王念云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里还带着未醒的迷蒙。
水光潋滟。
看到秋诚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
“醒了?”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嗯......”
王念云慵懒地应了一声。
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几时了?”
“还早。”
“腊月二十八。”
“把面发。”
“今日咱们不早朝。”
“就在这被窝里赖着。”
“好。”
王念云嘟囔着。
本能地往那个滚烫的怀抱里钻了钻。
像只寻求庇护的猫。
“反正你是总管。”
“这后宫你说了算。”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阵。
直到其他几位美人也陆陆续续醒来。
这寝殿内才算有了动静。
安嫔揉着眼睛坐起来。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摸了摸肚子。
发出了灵魂一问:
“大人。”
“早膳吃什么?”
“我饿了。”
众人被她这副馋样逗笑了。
“好。”
“既然饿了。”
“那就传膳。”
秋诚坐起身。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在昏黄的灯光下。
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来人。”
“传膳。”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俗话说。
腊月二十八。
把面发。
打糕蒸馍贴花花。
所以今日的早膳。
全是和“面”有关的。
一队宫女鱼贯而入。
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面食。
热气腾腾。
白雾缭绕。
正中间是一笼屉**“红枣大馒头”**。
那馒头蒸得又白又大。
像个小枕头。
上面嵌着红彤彤的大枣。
寓意“早早发财”。
这馒头是用老面发酵的。
也就是所谓的“发面”。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咬一口。
喧软劲道。
越嚼越甜。
旁边是一盘**“肉龙”**。
也就是懒龙。
那是用发面卷着肉馅蒸熟的。
切成一段一段的。
层层叠叠。
每一层都吸饱了肉汁。
肉馅肥瘦相间。
加了大葱和姜末。
香气扑鼻。
还有一锅**“疙瘩汤”**。
西红柿打底。
汤色红亮。
面疙瘩小巧玲珑。
煮得软糯滑溜。
里面打了散鸡蛋花。
撒了香菜和香油。
喝一口。
暖胃。
顺气。
安嫔抓起一个大馒头。
掰开。
热气冒了出来。
她夹了一块红油腐乳。
抹在馒头中间。
大口咬下去。
“唔!”
“太香了!”
“这馒头真甜!”
“这腐乳真下饭!”
她吃得满嘴是油。
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
秋诚夹起一块肉龙。
喂到王念云嘴边。
“来。”
“尝尝这个。”
“这肉龙寓意好。”
“吃了它。”
“来年龙腾虎跃。”
王念云张嘴咬下。
细细咀嚼。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确实好吃。”
“肉馅很足。”
“面皮也劲道。”
大家围坐在暖炕上。
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
手里捧着热粥。
嘴里吃着馒头。
窗外是冰天雪地。
屋内是热气腾腾。
这种强烈的反差。
让这份幸福感成倍地增加。
吃饱喝足。
身子暖洋洋的。
人也就更懒了。
但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总得干点什么应景的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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