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8章 连猫狗都盘问三遍(1/1)  大明最强锦衣卫,一曲天外飞剑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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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转身就走。
    小短今凝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柔软得像月光。
    她倾心的,从来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权臣。
    而是刚才那句话——
    “人生漫漫,不在一朝,而在朝朝。”
    这份沉静,这份韧劲,才真正让她,彻底沦陷。
    不远处,朱韵灵牙齿咬得咯咯响。
    徐妙云、徐妙锦还没搞定,又冒出来个高丽来的?
    “走!”她一甩袖,快步追了上去。
    王阳一见高鸿志回来,立马凑过来:“端哥,回府?”
    “等会儿,先把账结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白嫖?那是别人的事。
    他高鸿志,不占这便宜。
    “不用了。”王阳咧嘴笑,“那几个姑娘听说您是帝师,自己凑钱把账给结了。”
    “啊?”
    “可不嘛!”王阳一拍大腿,“她们说,帝师才是真正替老百姓撑腰的人。能给您端茶倒水,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高鸿志一怔,手里的银票,攥得发皱。
    都说戏子无情,青楼无义。
    可偏偏,最卑微的人,最懂得谁才是真心。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的普通人,干的是最累的活,挣的是堂堂正正的体面钱。
    哪来什么高低贵贱?
    高鸿志一扭头,正撞见楼上那几个姑娘冲他拼命招手,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闷闷地叹了口气:“一个个都是被生活逼上梁山的,咱不能占这便宜,钱,退回去。”
    王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竖起大拇指:“端哥,真讲究!”
    钱退了,高鸿志扭头就走,脚步没停,直奔使馆方向。
    今天这趟,没白跑。高丽那事儿,算是落了锤。
    可刚走到使馆门口那条街,他脊背一凉——
    总觉得有目光在背后舔,阴嗖嗖的。
    “王阳,你觉不觉得……怪?”
    王阳脸色一沉,压低声音:“端哥,咱被盯上了。”
    话音没落,他和李风的手已经摸进怀里——
    那两把高鸿志特制的短铳,比寻常火铳小一圈,威力却翻了三倍,贴身藏着,不显山不露水。
    高鸿志心里咯噔一下。
    街上人多,倭寇真敢在光天化日下手?
    再说,他身边全是锦衣卫的眼线,村上菊次郎敢动,那就是找死。
    ……是自己太敏感了?
    正琢磨着,他眼一瞥——
    使馆门口摆着一排排酒坛子,整整齐齐,晒得发烫。
    “王阳,酒能这么晒吗?”
    “当然不能,日头一烈,酒就馊了。”
    高鸿志瞳孔一缩:“不好!”
    下一秒——
    “先生。”
    朱韵灵笑盈盈地从身后赶上,像朵刚绽的花,温柔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跑!”高鸿志猛地暴喝,一把拽住她往后扯——
    太迟了。
    两侧卖酒的小贩突然扯下头巾,露出剃得发亮的脑门,喉咙里嘶吼出一嗓子:“天皇陛下万岁!”
    紧接着,酒坛子被点燃,朝着高鸿志头顶狠狠砸来!
    完了!
    这哪是酒?分明是火药!
    他脑子“嗡”地炸开,下意识就把朱韵灵往怀里死死一搂——
    轰!!!
    爆炸炸翻了半条街,热浪像巨拳砸在他背上。
    高鸿志整个人被掀飞出去,耳朵里全是尖叫、哭喊、木头炸裂的爆响。
    整条街乱成屠宰场。
    “帝师!!!”
    “端哥!!!”
    王阳和混在人群里的锦衣卫猛地扑过来,用身子垒成墙,挡在高鸿志前头。
    “宰了他们!!!”
    “给帝师偿命!!!”
    十几个倭奴连惨叫都来不及,转眼被剁成血沫。
    可高鸿志后背已经皮开肉绽,血糊了一片,脸白得像纸,眼睛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朱韵灵趴在他身上,眼泪掉得跟雨似的。
    要不是他扑过来,现在烂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原来……他心里是有我的。】
    她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轻轻一碰,印了上去。
    这一天,应天府炸了。
    城门关死,鸟都飞不进去。
    两万东城兵,外加八千御林军,像疯狗一样冲进每条巷子,翻地三尺,逮人就砍。
    百姓没一句怨言。
    一听说帝师被倭寇炸成重伤,全城都跟红了眼似的。
    见谁神色不对,立马围上去查,连猫狗都盘问三遍。
    一夜之间,全城番邦人,连喘气都压着脖子。
    ——
    高府内。
    高鸿志躺在床上,脸白得像裹了层石灰,气儿都快没的。
    戴元礼,太医院最顶尖的老神医,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在他腕子上搭着脉。
    床前黑压压站了一屋子人——
    朱元璋,朱标,朱棣,朱橚,徐达,李善长,朱雄英……
    马皇后、徐妙云、徐妙锦……
    全来了。
    没人说话,可空气重得像压了座山。
    徐妙云、徐妙锦眼圈通红,死死咬着唇。
    角落里,朱韵灵哭得眼睛都肿了,目光一眨不眨锁在高鸿志脸上,像怕他下一秒就没了。
    戴元礼冷汗都快把官袍浸透了。
    等他直起身,朱元璋一把攥住他领子,声音像铁钳:“太医!我先生怎么样?!”
    戴元礼扑通跪地:“皇上莫急,帝师体格异于常人,这伤看着吓人,实则……未伤筋骨。”
    “放你娘的屁!”朱元璋眼睛都红了,“你说他没大事?那他为啥还不醒?!”
    朱棣直接拔刀:“庸医!砍了喂狗!”
    朱标也沉脸:“父皇,此人若再拖延,莫怪儿臣亲手送他上路。”
    戴元礼魂飞魄散,额头磕得砰砰响:“真没骗您啊!脉象平,呼吸稳,就是……睡过去了!”
    这都算没大事?
    老朱不信,朱棣不信,连朱标都信不过。
    可戴元礼真不敢撒谎——
    他从医五十年,没见过这种伤:背都快烧焦了,人却跟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心跳不乱,跟没事儿人似的。
    “那他咋还不醒?!”朱元璋吼得屋顶都颤。
    “回皇上,受此重创,大多要昏上两三个时辰。”戴元礼硬着头皮,“老臣估摸……再等半个时辰,准醒!”
    这话听着还像人话。
    可老朱冷笑:“醒不来呢?”
    戴元礼一咬牙:“臣愿以戴家二十七口性命担保!”
    “二十七口?”老朱呸了一口,“你全家加起来,也抵不上我一个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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