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1章 他们不缺钱(1/1)  大明最强锦衣卫,一曲天外飞剑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算计人心比算账还准,连退路都给你留好了双层保险。
    他轻轻叹口气。
    怪不得郭家能熬到今天,没断根。
    这血脉里,刻着保命的密码。
    亭子里没吵没闹,气氛松了不少。
    郭夫人端起茶盏,没喝酒,就用茶当敬。
    “我那姐妹在这儿舞刀弄枪,肯定骂我失礼。”她抿了一口茶,轻笑,“以茶代酒,算认错,也赔个不是。”
    高鸿志嘿嘿一笑,抱拳道:“郭夫人别逗我了,我那点小把戏,不过是瞎蹦跶。
    您才是真豪杰!”
    这一杯,是赔罪,也是故意试探。
    郭夫人噗嗤一笑,摆摆手:“什么太子皇孙的,别整那些虚的!我就认一个——你是我闺蜜的相公,这就够了!”
    她收了笑,正色道:“我不为难你,可我得问一句……真有那么严重?”
    她心里还惦记着郭家的安危。
    高鸿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郭夫人,您操心郭家,我懂。
    可这事儿,哪是您想的那样简单?”
    “咱们接下来要搞东征西巡,关键就在一个‘藏’字。
    怎么藏?靠的就是保密。
    而这保密,得冲着倭寇下手。”
    “朱家、钱家……他们跟倭人暗通款曲,证据虽然还没坐实,但八成跑不了。”
    高鸿志眼神一凝:“郭夫人,您是明白人,出了这种事,该怎么应对?”
    郭夫人皱了皱眉,半晌点头:“我懂了,我支持你。
    不过你刚才吹的那玩意儿——别给我,得给我家那位。
    他得学。”
    话音刚落,武定侯郭英气喘吁吁冲了进来,满头是汗。
    一进门,就听见满屋叫好——高鸿志正抱着那小乐器,悠扬吹着曲子。
    郭英愣住,扭头瞅着丫鬟四凤:“啥情况?”
    四凤一脸无奈,把前因后果掰开了讲给他听。
    郭英听了,捋了捋胡子,啧啧称奇:“这姓高的,心思真是九曲十八弯,真有他的。”
    可他一低头,又犯了难:“可……我现在咋进去?总不能光脚进屋听曲儿吧?”
    四凤叹了口气:“您要不进去,这本事可就学不会了。
    回头夫人让你吹一段,您拿什么交差?”
    郭英一拍大腿,管他什么家国天下,先学本事要紧!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对着高鸿志和太子朱标就是一连串鞠躬:“求求您了,教我!求您了!”
    朱标当场傻眼——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跪得比谁都快?
    高鸿志晃了晃手里那件小玩意儿。
    朱标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原来……你玩的是这出?”
    事情一下就谈妥了。
    高鸿志搂着两位夫人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回府。
    朱标和朱棣也赶着回宫,向朱元璋复命。
    坐在颠簸的车里,朱棣忍不住问:“师傅最后拿出来那玩意儿,明明那么关键,干嘛非得绕这么大圈子?直接亮出来不就行?”
    朱标长叹一声:“你不懂。
    郭家这人,难搞。
    师傅不是不想直接拿,是不敢拿。”
    “为什么?因为关键不在你,不在我,而在郭夫人。”
    “她要是看不上那玩意儿,别说你吹一曲,就是敲锣打鼓请个戏班子,郭英也照样翻白眼,扭头就走。”
    “所以,得先让她喜欢,让她开口求,这事儿才能成。”
    朱棣点点头,沉吟片刻,忽然道:“这么说,郭家这对夫妻,怕是要跟着咱们去江南了?”
    “是好事。”朱标低声说,“可没想到,这事绕了这么大弯,我真没想到。”
    “简直针插不进,水泼不透。”
    朱棣冷笑:“难怪爹总说起江南就咬牙。
    早年那些江南大户,可没少给鞑子送情报,通风报信。”
    “要不是把沈万三抓了,他们怕是连咱们的饭碗都敢掀了。”
    朱标摆摆手:“锦衣卫已经在查,但我信师傅的话——这些人,外勾倭寇,内联白莲教,绝不是为钱。”
    “钱?他们不缺钱。
    江南江北的生意,想挣多少有多少。”
    “他们要的,是势。”
    朱棣一愣:“势?”
    “对。”朱标眯起眼,“拉拢白莲教,不是为了敛财,是为了培植暗线。
    把信徒、地痞、帮派、流民——全都变成他们的人。”
    “等哪天大明动摇,他们就能跳出来,趁乱夺权。”
    “你忘了?隋是怎么取代北周的?唐又是怎么踩着隋的骨头站起来的?”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他们想复刻前朝旧路?”
    “不止。”朱标盯着车外的暮色,轻声说,“他们还勾结倭寇。
    你说,为的是通商?”
    朱棣点头:“难道不是?”
    “通商只是遮眼的幌子。”朱标冷哼,“他们要的,是倭国的火器、兵法、还有——人。”
    “倭人能打,能死战。
    他们想用这些亡命之徒,给自己当刀。”
    “哪天刀锋一转,朝堂之上,就是血流成河。”
    “说白了,他们干的哪是什么正经买卖?明明就是一边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边偷偷往刀尖上撒钱——造反、叛乱、走私、暗杀,样样都敢投,就怕赚得不够多。”
    “当年这些人,真是墙头草随风倒,捧着云南沈万三当祖宗供着,恨不得天天磕头烧香。
    唉,那时候爹要剁了他们全家,我还心疼得睡不着觉,觉得‘稳住大局’才最重要……”
    “现在回头想想,我真他妈傻得可以。”
    朱棣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傅跟我说过这事,他说爹做对了。
    不是心软,是大局所迫。
    沈万三要是老老实实躲在云南砌他的墙、种他的地,留他一条命又何妨?”
    “保他一家活命,够意思了。
    可要是他敢再蹦跶——那就不只是抄家灭族,是连灰都给你扬了!现在咱们大明,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穷人都能吃上两顿热饭,可这些有钱人,心里就开始痒了。”
    “他们不爽的不是钱少了,是没人听他们的话了。
    于是暗地里,又开始找新金主,找新靠山。
    这才是最要命的根子。”
    朱标忍不住叹气:“所以帝师想动手了,江南这摊子事,必须清干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