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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还专门组织老师去旅游,管吃管住管打赏,礼部官员亲自迎送,那场面,跟接状元似的。
更狠的是——谁敢动学堂一砖一瓦,贪一文钱?砍头!
不是杖责,不是流放,是当场剁手,再挂城墙,罪加一等,全家连坐!
就靠着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大明从洪武二年起,乡村小学、州县书院像野草一样疯长。
国子监?那根本不是学校,是官场直通车!
想进?先过科考!层层筛选,跟后世高考一模一样!
修满八个学分?才能毕业!对,你没听错,六百年前,朱元璋就在搞学分制!
毕了业还包分配!直接派到六部实习,干得好,县令、推官、主簿,随手就给你安排!
实习报告都得盖公章,部门负责人签字画押,造假?当场抓!
你说这像不像后世985毕业生直通公务员?
西方人嘴上吹牛说他们教育先进,结果翻开老朱的账本,发现人家六百年前就已经玩明白了!
国子监要是改名叫“应天府大学”,除了没发学位证,其他有啥不一样?
唯一缺的,怕就是毕业生得自己找工作的那点儿破事儿!
这套操作下来,谁不疯?
普通寒门子弟,读书三年,就能直接当官!
而儒家那帮子人呢?还得考科举,十年寒窗,拼死拼活,八成还考不上!
谁还愿意听那群摇头晃脑、满嘴仁义道德的酸儒念经?
最致命的是——老朱把学堂大门给敞开了!
不光小孩能上,爹娘爷爷奶奶都能旁听!
大明开国那几年,连村口放牛娃都能认得“天地君亲师”五个字!
这不是扫盲,这是全民觉醒!
百姓会写字了,就不再傻乎乎跪着听人讲“天命所归”了。
谁再敢说“官家高人一等”,老百姓能跟你掰扯半天“均田赋税”“里甲正役”!
这才是真正的大招——让老百姓有脑子。
权贵靠愚民稳坐江山,老朱偏让老百姓亮出脑子。
一个国家,百姓强了,朝廷才有底气!
就凭这一步,谁敢骂朱元璋暴君?骂他,就是骂自己祖宗没脑子!
儒门在他手里,被打得趴在地上连声都不敢吭。
朱程理学?早就被扫进历史垃圾堆,连门都不敢再开。
直到老朱一死,建文那书呆子一上台,儒门立刻翻身!
方孝孺带着一帮脑子被四书五经泡烂的酸骨头,三下五除二,全给废了。
于是学堂关门了。
老师没了官服。
国子监不包分配了。
赋役重新落到老百姓头上。
儒门,回来了。
高鸿志太清楚了,儒家要的是什么?
是你们跪着听他讲“圣人之言”,是你们世世代代当牛做马,还得感恩戴德!
老朱一开始定的规矩,清清楚楚:
当官的?可以免徭役,但赋税,一文都不能少!
地种得再多,照样按亩交粮!
杂役能免,里甲正役?想都别想!
朝廷发令,地方自己琢磨怎么落实。
没说举人老爷免粮,更没说秀才全家不用交税!
可后来?全他妈乱了。
老朱的制度,是给天下人撑腰。
后来的读书人,是把天下人当提款机。
高鸿志冷笑一声真正毁掉这个国家的,从来不是朱元璋的“狠”。
而是他死后,一群穿着儒衫的人,把老百姓重新关进了愚昧的牢笼。
明朝那会儿,优免这词儿听着光鲜,其实是个坑。
啥叫“免三十石粮的劳役”?就是你交税照交,田也照样收,可你不用去修河、运粮、当苦力。
听着挺美?
可士绅们不傻。
上面说不许逃税,底下早翻了天。
勾结县太爷,做假账,藏田产,改户口,把该交的税全甩给那些手里只有三亩薄田的穷人。
穷人交不起,跑路。
跑没了,地就归了有门路的人。
一跑,再占,再跑,再占。
就这么一圈圈转下来,地全攥在一小撮人手里,剩下的人,不是饿死,就是上山当贼。
最后李自成一嗓子“均田免赋”,天下响应。
不是百姓蠢,是制度早就烂透了。
朝廷在紫禁城发号施令,可县衙门早被乡绅架空了。
法家说,人性本恶?
没错。
可恶的不是人。
是没人管。
那些吃着人血馒头还嫌不够的,就跟饿极了的野狗似的,见啥啃啥,哪怕啃到天下崩盘、家底赔光,嘴也绝不松口。
朱元璋搞《大诰》,本想给读书人狠狠打一针清醒剂,让他们别再整天背诵孔孟、满嘴道德,结果呢?骨头是硬了那么点,可骨子里那套玩意儿,压根没动。
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不割地,天子守国门,皇帝死社稷——听着是挺爷们儿。
可再硬的口号,也挡不住底下人偷梁换柱。
归根结底,不是口号不响,是执行全靠扯皮,儒家那套“仁义礼智信”的皮,底下裹的还是算盘珠子和贪心肠。
等到满清人坐了龙庭,倒好,把明朝的黑锅全扣自己头上,说什么“汉人腐朽”、“明政无道”。
呸!
朱元璋删《孟子》,撤姜子牙的武圣名号,难道真错了吗?
没错!但后世给这事儿起了个响亮的名儿——叫“文字狱”。
可你要分清楚,朱元璋干这事儿,是为了让文官闭嘴,别在朝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百姓家里灶台都没火,谁在乎你念的是《大学》还是《中庸》?
但满清呢?他们是真把老百姓当傻子糊弄。
思想锁死、言论封口、科举改成牢笼,读书人全被训练成摇尾乞怜的家奴,主人说一,不敢说二,主人放个屁,还得夸是龙涎香。
就像某些人吹牛说“十全老人”多牛,实际人家收了四十九年的税,愣是吹成九十四年,账本翻得比脸还快。
这些烂账,那些包衣奴才洗一百年也洗不干净!
可要让高鸿志知道——
朱元璋和李善长已经看透了,光压住文官嘴没用,得从根儿上刨!
他准得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好啊!这不光要踹翻儒家的牌位,还要连地基都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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