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东尼奥，五月的一个傍晚。
    河水穿过城市中心，河滨步道两旁的餐厅亮起暖黄色的灯。一个穿着银黑色球衣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头版写着：“火箭晋级西决，Gdp的最后机会？”
    老人抬起头，看着河面上慢慢驶过的游船。船上坐着一家人，父亲穿着邓肯的21号球衣，小男孩举着“Go SpURS Go”的牌子。
    “最后的机会。”老人喃喃自语，把报纸折好，塞进包里。
    格雷格·波波维奇站起来，沿着河滨步道慢慢走回酒店。路过一家酒吧时，电视上正在播放沐阳G5的集锦——52分，12助攻，最后30秒的两记罚球锁定胜局。
    酒吧里有人喊：“这中国人太强了！”
    另一个人说：“波波维奇能防住他吗？”
    第一个人笑了：“没人能防住他。”
    波波维奇站在窗外，看着屏幕上沐阳的脸，面无表情。他转身离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把2007年西部半决赛的录像调出来。对，马刺对掘金那轮。我要看沐阳是怎么打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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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斯顿，沐阳家。
    客厅里，沐辰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三只毛绒玩具鸡。他给它们戴上迷你篮球护腕，一本正经地说：“大福，你防科比。中福，你抢篮板。小福，你下蛋。”
    林薇薇从厨房探出头：“你在干嘛？”
    沐辰头也不抬：“训练小鸡。爸爸要打马刺了，小鸡要帮忙。”
    林薇薇忍住笑：“小鸡怎么帮忙？”
    沐辰想了想：“下蛋砸波波维奇。”
    林薇薇笑出声来。
    沐阳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波波维奇不好砸。他很会躲。”
    沐辰抬头：“那怎么办？”
    沐阳蹲下来，认真地说：“那就多下几个蛋。总有一个砸中。”
    沐辰使劲点头。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你们父子俩能不能正常点？”
    沐阳站起来，亲了她一下：“不正常才能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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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丰田中心训练馆。
    更衣室白板上，阿德尔曼贴了一张纸——马刺季后赛数据统计。场均失分92.3分，联盟第一。场均助攻23.4次，联盟第三。三分命中率38.7%，联盟第二。
    阿泰斯特站在白板前，看了半天：“他们怎么这么老还这么能防？”
    巴蒂尔走过来：“因为老奸巨猾。”
    阿泰斯特说：“那我们怎么打？”
    巴蒂尔说：“跑死他们。”
    诺阿抱着鸡笼子走进来，三只母鸡今天格外安静。他蹲下来，把笼子放在地上，打开门。三只鸡走出来，在更衣室里散步。
    “它们在勘察地形。”诺阿说。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勘察什么地形？”
    诺阿一本正经地说：“马刺的主场。它们要先熟悉环境，到时候才能发挥。”
    巴蒂尔说：“鸡需要勘察什么地形？它们又不上场。”
    诺阿说：“它们要找到最好的位置下蛋。波波维奇坐哪，它们就得对准哪。”
    阿泰斯特乐了：“那要是波波维奇换位置呢？”
    诺阿愣住了，低头看着冠军一号。鸡啄了啄地，咕咕叫了两声。
    “冠军一号说，波波维奇不会换位置。他坐了二十多年了，习惯那个位置。”诺阿说。
    巴蒂尔说：“鸡连这个都知道？”
    诺阿说：“它们看了二十年马刺比赛。”
    阿泰斯特说：“鸡怎么看比赛？”
    诺阿说：“在农场看电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众人笑成一团。
    洛瑞小声对蒂格说：“诺阿现在连鸡的观影史都编出来了。”
    蒂格点头：“下一步就是鸡的影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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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尔曼走进来，看到三只鸡在更衣室里散步，愣了一下。
    “诺阿，你的鸡……”
    诺阿紧张地说：“教练，它们在勘察地形！”
    阿德尔曼沉默了三秒，说：“勘察完了记得关回笼子。”
    诺阿激动地点头。
    阿德尔曼看着沐阳：“出来一下。”
    两人走到走廊里。阿德尔曼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波波维奇昨天让人送来的。”
    沐阳接过来：“什么内容？”
    阿德尔曼说：“2007年西部半决赛的剪辑。你新秀赛季打马刺的那轮。”
    沐阳愣了一下：“他送这个干嘛？”
    阿德尔曼说：“心理战。他想告诉你，他研究了你四年，知道怎么防你。”
    沐阳笑了：“那他应该送2011年的录像。2007年的沐阳和现在的沐阳，不是一个人。”
    阿德尔曼也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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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沐阳在书房里看了那段录像。
    画面里，22岁的自己穿着掘金的浅蓝色球衣，眉骨上贴着创可贴，突破时被鲍文绊倒，投篮时被邓肯盖帽。解说员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沐阳今天被马刺防得很死，只得了18分。”
    沐阳按下暂停键，靠在椅背上。
    2007年，西决，马刺4-2淘汰了掘金。那轮系列赛，他场均24分11助攻，但命中率只有41%。鲍文的脏动作，邓肯的协防，帕克的突破——每一招都让他难受。
    手机响了。是姚明。
    “看了？”姚明问。
    沐阳说：“看了。”
    姚明说：“波波维奇在搞心理战。别上当。”
    沐阳说：“我知道。”
    姚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邓肯说，未来是你的。现在，未来真的来了。”
    沐阳笑了：“他还说过这话？”
    姚明说：“2007年总决赛横扫骑士之后，他对詹姆斯说的。现在，该你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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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安东尼奥，At&t中心。
    客队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做最后的布置。
    “马刺的防守体系，二十年如一日。”他在战术板上画着，“邓肯蹲坑，帕克和吉诺比利两翼骚扰，伦纳德单防。他们的轮转速度慢了，但经验更丰富了。我们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他画了几个箭头：“沐阳，你要提速。每次进攻争取在10秒内完成。不要给他们布阵的时间。”
    沐阳点头。
    阿德尔曼看着诺阿：“邓肯的中投很准。你要贴上去，别让他轻松转身。”
    诺阿咽了口唾沫：“教练，邓肯比我高。”
    阿德尔曼说：“那就跳高点。”
    诺阿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天花板，好像在测量自己的弹跳高度。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伦纳德交给我。”
    阿德尔曼说：“你防得住吗？”
    阿泰斯特想了想：“防不住。但我会让他难受。”
    巴蒂尔说：“这就是防守的真谛。不是防住，是让他难受。”
    阿泰斯特看着巴蒂尔：“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巴蒂尔说：“从你开始说废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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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阳站起来，拍拍手。
    “兄弟们，马刺是老牌强队。Gdp拿了三个冠军，波波维奇拿了三个最佳教练。他们知道怎么赢球。但——”他顿了顿，“他们老了。”
    他看着每个人的眼睛。
    “邓肯35岁，吉诺比利34岁，帕克29岁。他们打了十几年季后赛，腿里灌了铅。我们要做的就是——跑。跑死他们。”
    阿泰斯特喊：“跑死他们！”
    诺阿举起鸡笼子：“鸡也跑！”
    巴蒂尔说：“鸡不用跑。鸡只要下蛋。”
    诺阿想了想，把鸡笼子放下：“那你们好好下蛋。别跑。”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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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半，At&t中心。
    银黑色的海洋。球迷们穿着马刺球衣，举着“Go SpURS Go”的牌子。一个老头坐在场边第一排，戴着牛仔帽，胸前别着一个徽章——“沐阳终结者”。
    现场解说员说：“那是圣安东尼奥的传奇球迷，‘大虫子’比尔。他每场比赛都坐在那个位置，已经坐了三十年了。”
    旁边的嘉宾说：“他那个‘沐阳终结者’的徽章是哪来的？”
    解说员说：“自己做的。他每轮系列赛都会做一个针对对手的徽章。上一轮对雷霆，他做的是‘杜兰特终结者’。”
    嘉宾说：“杜兰特场均32分。”
    解说员说：“所以那个徽章没用。”
    出场仪式，马刺的首发被一个个介绍——帕克，格林，伦纳德，邓肯，斯普利特。当邓肯的名字被念出时，全场起立，掌声持续了三十秒。
    邓肯站在场上，面无表情。他走到中圈，和诺阿握手。
    “准备好了吗？”邓肯问。
    诺阿说：“准备好了。”
    邓肯说：“那你完了。”
    诺阿愣住，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挑衅。
    跳球，斯普利特把球拨给帕克。
    帕克控球，面对沐阳。法国跑车虽然29岁了，但速度还是顶级。他运了两步，变向，加速——沐阳跟得很紧。帕克急停，跳投——球进！2-0！
    沐阳落地，看着帕克，眼神变了。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帕克防守。沐阳招手叫挡拆，诺阿提上来。帕克被挡住，邓肯换防。沐阳面对邓肯，连续变向，邓肯脚步跟不上——沐阳急停跳投——邓肯扑过来，长臂遮天——球打铁！
    伦纳德抢到篮板，马刺反击。帕克接球，一条龙杀到前场，分球给跟进的格林——格林三分命中！5-0！
    丰田中心——不，At&t中心，欢呼。
    沐阳看着邓肯，邓肯看着他，面无表情。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6-8，马刺领先8分。帕克单节8分，沐阳单节4分2助攻。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喊：“提速！别跟他们打阵地！”
    沐阳擦着汗，点头。
    诺阿抱着鸡笼子，三只母鸡缩成一团。
    “它们怎么了？”阿泰斯特问。
    诺阿说：“紧张。”
    阿泰斯特说：“鸡也紧张？”
    诺阿说：“邓肯太吓人了。”
    巴蒂尔说：“邓肯哪里吓人？”
    诺阿说：“他面无表情。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比咆哮还吓人。”
    阿泰斯特想了想：“有道理。加内特咆哮，你知道他在生气。邓肯不说话，你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想晚饭吃什么。”
    巴蒂尔说：“可能在想要不要退役。”
    诺阿说：“那他到底退不退？”
    巴蒂尔说：“退了五年了，每年都说要退，每年都回来。”
    阿泰斯特说：“跟我的播客一样。每期都说要更，每期都拖。”
    众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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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沐阳开始提速。
    他抢到篮板就推快攻，不给他们布阵的时间。一波8-0，16-16。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
    他走到邓肯面前，蹲下来：“他们提速了。你防出去，别让他们打快攻。”
    邓肯点头。
    暂停回来，马刺也开始提速。帕克突破，分球给吉诺比利——妖刀出鞘，蛇形突破，上篮得分。18-16。
    沐阳回应一个三分，19-18。
    吉诺比利三分命中，21-19。
    沐阳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21-21。
    两人对飙，At&t中心的球迷屏住了呼吸。
    上半场结束，比分48-48。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说：“下半场，他们会让伦纳德防沐阳。”
    众人看向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说：“伦纳德的手比我大。”
    巴蒂尔说：“你手也不小。”
    阿泰斯特说：“但他手更大。他能单手抓球，跟抓苹果一样。”
    诺阿说：“我手也大。”
    阿泰斯特看着他：“你是中锋。”
    诺阿说：“中锋手也大。”
    巴蒂尔说：“你们比手大干嘛？比的是防守。”
    阿泰斯特说：“手大防守好。”
    巴蒂尔说：“那考辛斯手最大，他防守好吗？”
    阿泰斯特噎住。
    洛瑞小声对蒂格说：“更衣室快变成手部测量大会了。”
    蒂格点头：“下一步就是比谁的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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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伦纳德开始防沐阳。
    21岁的伦纳德，手长脚长，沉默寡言。他站在沐阳面前，像一堵移动的墙。
    沐阳运球，试探步，变向——伦纳德跟得很紧，手一直搭在沐阳腰上。沐阳急停跳投——伦纳德扑过来，长臂遮天——球打铁！
    邓肯抢到篮板。
    沐阳落地，看着伦纳德。这小子才21岁，防守已经这么强了。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分球给伦纳德。伦纳德面对阿泰斯特，干拔——球进！50-48！
    阿泰斯特看着伦纳德，咬着牙。
    第三节打了八分钟，比分68-62，马刺领先6分。伦纳德单节8分，沐阳单节6分。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说：“伦纳德防得好。我们要打挡拆，把他换走。”
    沐阳点头。
    第四节，决战。
    最后三分钟，比分88-86，火箭落后2分。
    火箭球权。沐阳控球，伦纳德防守。沐阳叫挡拆，诺阿提上来。伦纳德被挡住，邓肯换防。沐阳面对邓肯，加速突破——邓肯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投——
    球划出一道弧线——
    唰！球进！88-88！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沐阳防守。帕克叫挡拆，邓肯提上来。沐阳被挡住，诺阿换防。帕克面对诺阿，变向，加速——诺阿跟得很紧——帕克急停跳投——打铁！阿泰斯特抢到篮板！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伦纳德防守。沐阳消耗时间，最后8秒启动，变向，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划出一道弧线——
    打铁！邓肯抢到篮板！
    时间还剩1分钟。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消耗时间。最后10秒，他传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蛇形突破，上篮——诺阿扑过来，盖帽！球出界！
    边线球发出来，帕克接球，三分出手——打铁！诺阿抢到篮板！
    时间还剩30秒。
    火箭叫了暂停。
    阿德尔曼看着沐阳：“你来。”
    沐阳点头。
    暂停回来，沐阳接球，伦纳德防守。计时器在走，全场起立，疯狂呐喊。
    沐阳启动，变向，急停——伦纳德跟得很紧。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伦纳德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伦纳德扑过来，手伸到脸上！
    球划出一道弧线——
    唰！球进！91-88！
    时间还剩15秒！
    马刺叫了暂停。
    波波维奇蹲在球员面前，快速布置战术。邓肯点头，帕克点头，吉诺比利点头。
    暂停回来，吉诺比利接球，沐阳防守。吉诺比利运了两步，变向，加速——沐阳跟得很紧——吉诺比利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划出一道弧线——
    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
    比赛结束！91-88，火箭赢了！系列赛1-0领先！
    沐阳站在原地，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邓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打得好。”邓肯说。
    沐阳抬起头：“你也是。”
    邓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告别。
    “未来是你的。”邓肯说。
    沐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2007年就对詹姆斯说过。”
    邓肯也笑了：“我每年都说。总有一天会成真。”
    沐阳说：“今年就会。”
    邓肯看着他，没说话，转身走回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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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沐阳：“邓肯跟你说什么了？”
    沐阳说：“他说未来是我的。”
    记者问：“你怎么回他的？”
    沐阳说：“我说今年就会。”
    记者们安静了两秒，然后疯狂打字。
    记者问诺阿：“你的鸡今天没下蛋，你怎么看？”
    诺阿说：“它们在攒着。G2一起下。”
    记者问：“攒着干嘛？”
    诺阿说：“砸波波维奇。”
    记者们笑了。
    波波维奇在另一边的发布会，听到这个问题，面无表情地说：“如果鸡能砸中我，我就请诺阿吃饭。”
    消息传到火箭更衣室，诺阿激动了。
    “他说的！他说的！大家都听到了！”
    阿泰斯特说：“那你得让鸡练练准头。”
    诺阿看着鸡，鸡看着他。
    “冠军一号说，它们不需要练。它们天生就是投手。”
    巴蒂尔说：“鸡是投手？那谁是捕手？”
    诺阿想了想：“波波维奇。”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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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飞机上。
    沐阳坐在窗边，看着圣安东尼奥的灯光渐渐远去。
    手机响了，是林薇薇发来的视频。沐辰坐在床上，抱着三只毛绒玩具鸡，对着镜头说：“爸爸，大福说你会赢。中福说你会拿50分。小福说它想你了。”
    沐阳笑了：“告诉小福，我也想它。”
    沐辰认真地说：“小福说，那你快点回来。”
    沐阳鼻子一酸：“好。”
    挂断视频，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1-0领先，但系列赛还很长。马刺不会轻易认输。波波维奇会调整，Gdp会反扑。
    但他不怕。
    窗外，德克萨斯的夜空繁星点点。
    前方，是G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