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0章 药是唯一的救赎(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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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侃慢悠悠夹起一筷子夜香花炒蛋,在狗子面前晃了三圈,然后“吧唧”一口塞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香。
    狗子:???
    你这人……比狗还狗啊!
    “等会儿给你看个更绝的。”苗侃边吃边笑,嘴角还沾着点蛋黄。
    没过几分钟,冬瓜盅出锅了。
    还没掀盖,那股子鲜气就扑得满厨房都是,连几个帮厨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苗侃指着冬瓜皮上雕的那只小柯基,问脚边的狗子:“瞅瞅,这雕的是谁?可爱不?”
    狗子:我只想吃!别废话!
    “哇——这也太萌了吧!”窗口前的祁大鸿迪几个尖叫起来。
    她们仨刚排了半小时队,原打算买份糯米鸡垫垫肚子,结果一抬头,看见这圆滚滚胖乎乎的冬瓜盅,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卡通店。
    “瓜皮上还雕了只狗!呆头呆脑的,简直像真的一样!”祁大鸿迪眼睛放光,“这……这也算菜?”
    “嗯,汤。”苗侃点头。
    “现在就能买?!”几人瞬间瞳孔地震。
    “对啊,来一份?”
    “要要要!”三人齐声喊,跟抢红包似的。
    她们原以为这菜是苗神私下做的,心里还遗憾自己吃不上。
    谁能想到运气好到这种程度?简直天降横福!
    冬瓜盅材料不贵,就鲜蟹贵点,苗侃定价四十八。
    几个人钱包鼓,一人买了一份糯米鸡,又顺手端了个冬瓜盅。
    要不是怕明天胖三斤,她们真想再加份艇仔粥和虾皇饺。
    买完,赶紧找位子。
    空桌不难找,但仨人想坐一块儿可就难了。
    好不容易瞅见一张空桌子,新来的运营正要喊人,祁大鸿迪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帮我先拿一下!”她慌忙接起。
    听了几秒,脸色直接从红变青,像被雷劈了。
    “完了……boss回来了。”她嗓音发颤,“人……人已经在办公室了。”
    “啥?!”其他两人差点把餐盒摔地上。
    “真在?”
    “嗯……就在。”祁大鸿迪眼泪快下来了。
    “咱这摸鱼……摸到boss眼皮底下了!”
    三个人二话不说,拎着热乎乎的餐盒,踩着高跟鞋疯了似的往停车场冲。
    车门一关,油门直接踩到底,一路飙回公司。
    刚停好车,电梯门正要合上。
    “等等!等一下!”祁大鸿迪大喊。
    门“叮”一声又开了。
    三人冲进去,祁大鸿迪拼命按楼层,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谢……谢谢啊!”
    “嗯。”一声淡淡回应。
    那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猛地转头——
    电梯镜子里,映出一张冷得像冰雕的脸,五官精致得不食人间烟火,眼神淡得能冻死人。
    祁大鸿迪当场灵魂出窍。
    卧槽!!!
    这不是……我们老板俞晚舟??!
    她不是说去见客户了吗?!怎么会在电梯里?!还……还帮我们按了门?!
    社死!真·社死!比被当场抓包还恐怖!
    另外两人也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手里的糯米鸡和冬瓜盅还在冒着热气,香气像在喊:快看!她们上班偷吃!
    不用开口,老板都懂了。
    这波,直接开除警告。
    三人心里已摆好遗体,等着雷霆暴怒。
    可电梯一路往上,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俞晚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们,眉头微蹙,像在评估一群误入实验室的仓鼠。
    然后——
    “咕……”
    肚子响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电梯里,响得像敲鼓。
    几人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老板也饿了?!
    明明听说她没吃饭,还让特助别订餐……她这大老板是拿空气当饭?
    祁大鸿迪咬了咬牙,眼一闭,心一横,把手里的餐盒往前递:
    “老……老板,这个……是我在美食街刚买的,糯米鸡和冬瓜盅,一口都没动,您……您要不……尝一口?暖暖胃?”
    其他俩人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对对对!真的超好吃!我赌五毛,这是今年吃过最香的!”
    荷叶香混着冬瓜清气,扑面而来。
    俞晚舟睫毛轻轻颤了下,喉咙微动,差点脱口说“好”。
    可胃里那阵翻腾的饿意,像针扎似的,又提醒她别放松。
    她嘴唇动了动,摇头:“不用。”
    “你们吃吧。”
    “吃完早点收工,回家睡觉。”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到了。
    她没等门完全打开,就转身快步走出去,门一关,隔绝了那令人上瘾的香气,才深吸一口气,靠在墙上缓了缓。
    其实,她饿得前胸贴后背。
    胃都抽着疼。
    今晚跟客户约在一家藏在小巷里的私房菜馆,菜是真没得挑,香得能勾人魂儿。
    可那女老板一口没动。
    不是她心里装着项目没空吃。
    是她胃不行,见不得油盐,吃一口就抽筋,饿着反而好受点。
    刚从会议室出来,她立马回办公室瘫着,连水都不敢多喝。
    药是唯一的救赎。
    ……
    被她拒绝时,祁大鸿迪心里压根儿没半点失落。
    反倒是“哇——”地松了口气。
    天呐!她没要糯米鸡!也没要冬瓜盅!
    太好了!还能吃!
    其他人却一脸懵。
    “她是不是觉得我们太没规矩?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收?”
    “可能她吃得特别讲究?不碰外卖?”
    “可她也没骂我们啊,还说‘你们赶紧吃’,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能留着?”
    “我们……不被开除了?”
    祁大鸿迪咧嘴一笑:“boss看着挺随和的,小事不计较。
    趁热!赶紧吃!再拖下去,这香味飘满整栋楼,我们全得成众矢之的。”
    一群人抱着饭盒,偷偷溜去食堂。
    祁大鸿迪渴得嗓子冒烟,第一件事就是掀开冬瓜盅的盖子。
    扑——
    一股清甜的暖香直冲脑门。
    热气糊在脸上,像被娘亲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口。
    汤一进嘴,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泉水里。
    “我的天……这汤是活的吧?!”
    鲜得人头皮发麻,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脚趾尖。
    空调房里那股干到裂皮的燥气,一瞬被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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