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6章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都没问。
    都知道,苗侃要开箱了。
    他拿小刀小心划开锡纸,刮掉外头的泥,像拆生日礼物。
    先是荷叶裹着的东西——
    露出来的,是一整只烤得金灿灿的鸡,屁股还带着点焦边儿,油滋滋冒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朱父脱口而出:“这……是荷花鸡吧?”
    “对。”苗侃笑,“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他又打开另一层锡纸——
    芝士焗面,拉丝能拉一米长;
    鸡翅、鸡爪、香肠、鱼丸;
    两份芝士焗饭,奶香扑鼻;
    牛排、排骨,连玉米都一根不少;
    最后那荷叶一掀,整只鸡完整现身,皮脆肉嫩,热气腾腾,看得人喉咙直咽。
    朱母早端了手套回来,笑着拍手:“行啦,开吃吧!”
    大伙笑着坐下。
    窗外天都黑透了,风刮得树叶哗啦响。
    屋里,暖烘烘,香喷喷,像揣了团小太阳。
    苗二爷最先伸手,抓起一块红薯,烫得直咧嘴,吹了半天才剥开皮。
    一口咬下去——
    外皮焦脆,内里绵软,甜味直冲脑门。
    他眼睛都眯起来了:“……真香!”
    众人这才动筷。
    苗侃把那盘肉酱芝士焗面轻轻放桌上,推到朱雪蓉跟前,语气带着点献宝的劲儿:“老婆,吃这个,保准对味儿。”
    “嘻嘻,你咋知道我最爱这个?”她眼睛一亮,笑得像偷了鱼的小猫。
    看着她那副满足得快眯成缝的小脸,苗侃心里那点累劲儿,一下就消了——下午在厨房里被蒸汽熏得眼泪汪汪、冷水管冻得手指发青,全值了。
    朱雪蓉拿筷子一挑,面条卷着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她小口小口地嚼,每一下都像在品人生巅峰。
    苗侃光是看着,嘴角就压不住地上扬。
    他这才动筷子,尝了口别的菜——每一道都香得让人想舔盘子。
    长辈们吃得满嘴流油,话匣子也关不住了,整个客厅像开了热闹集市。
    朱父端着酒杯,乐得胡子直颤:“二爷,乐志老弟,来点?我珍藏的那坛老白干,今天不喝完不许走!”
    “成啊!早就馋这口了!”二爷一拍大腿,乐志也跟着笑。
    朱父二话不说,掀开柜子,掏出那瓶宝贝酒,瓶盖一拧,酒香直接冲鼻子。
    他平时一个人喝,连个搭茬的都没有,今儿个总算有知己了,酒倒得那叫一个豪迈。
    刚给二爷和乐志各倒上一杯,他眼睛一转,盯上苗侃:“小苗,来一口?”
    这话一出,正吃得欢实的朱雪蓉“噗”地抬起头,瞅了苗侃一眼——那眼神,哪是关心,分明是幸灾乐祸!
    上回他喝醉那会儿,满嘴胡话什么“我其实是从半年前穿回来的”“床头柜底下有金条”……第二天自己哭笑不得,他倒睡得跟死猪一样。
    苗侃当场懂了,脸皮一紧,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不喝。”
    朱父一听,眉头立马皱成了疙瘩:“哟?你老婆看一眼你就怂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抬头一看,老婆正冷眼盯着他,眼神比冰箱冷冻层还冻人。
    朱父一激灵,赶紧闭嘴,心里嘀咕:差点忘了,这屋子里最不能惹的,是坐着没说话的那个!
    他不敢吭声了,可苗侃倒没多想,只慢悠悠补了一句:“真不能喝,雪蓉现在怀着呢,酒气一熏,孩子受不了。”
    “哎哟,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苗乐志一口干了杯中酒,连连点头,“有家有口的,得替别人着想,你这小子,真长进了。”
    可谁都没懂——苗侃真不是怕酒,是怕自己醉了,半夜又嘴瓢,把那些“穿越”“重生”“系统”什么的瞎话全倒出来。
    剩下三人喝得热火朝天,筷子飞舞,菜盘见底。
    最后只剩那只肥得流油的荷花鸡。
    大家也不讲啥礼数了,套上一次性手套,直接上手拆。
    鸡皮一撕,油水滋滋冒,裹着药香的汤汁全渗在锡纸上,香得人直咽口水。
    “哎哟,里头塞了啥?这味儿……人参?黄芪?还是……虫草?”朱母鼻子都快贴上鸡了。
    “怪不得这么香!”众人恍然大悟,可嘴上没停,全埋头啃起来。
    鸡肉嫩得入口即化,荷花的清气绕着舌尖打转,像把整个夏天的风都含嘴里了。
    朱雪蓉吃得满脸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囤坚果的仓鼠。
    她根本没空擦嘴,就死死揪着鸡腿,吧唧吧唧,吃得满世界都是响声。
    苗侃却吃得文雅,一块肉撕下来,先放她碗里;一根骨头挑干净,再塞她面前。
    他想着:孩子在娘肚子里,得多补补。
    可这斯文样落在朱雪蓉眼里,就有点不爽了。
    ——我啃得满手是油、满嘴冒泡,你倒像在品米其林三星?这哪是宠我,这分明是嫌弃我粗俗!
    趁大伙儿正忙着扯鸡翅膀,她突然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苗侃脸上。
    油乎乎的嘴印,明晃晃地留了半个唇形。
    苗侃一愣,低头看她——小姑娘嘴角还挂着油星,眼睛亮得像星星,偷笑得肩膀直抖。
    “看我干啥?”她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你快吃啊,老公,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知道,不过你知道……十五个……”
    十五个啥?她心知肚明。
    想到晚上回家要经历的“高强度按摩+无间断撒娇攻势+被迫当抱枕”,她顿时像被霜打蔫的番茄,小嘴一噘,脑袋扭到一边,装高冷。
    苗侃无奈笑出声,抽了张纸巾擦脸,顺手把鸡屁股、骨渣、油腥都收进塑料袋,揣进兜里。
    “回家喂大黄,它们该加餐了。”
    饭毕,大伙儿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追抗日神剧。
    朱母拉着朱雪蓉问东问西:有没有想吐?能不能睡安稳?有没有想吃酸的?
    朱父仨人则看得热血沸腾,边看边骂:“这鬼子也太蠢了!这手雷扔歪了十万八千里!”
    没人喝醉,气氛热热闹闹,像过节。
    可到了九点,朱雪蓉眼皮开始打架,哈欠连天。
    朱母一瞅:“行了行了,回吧,天凉,快点回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