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带过的徒弟，上限只能学到他八成水平。
    只要苗侃还在往上蹿，李大牛就能跟着水涨船高。
    分店那些老主顾早就发现了——李大牛的鱼汤，越来越有苗侃的魂儿了。
    主店一开始还有人嫌弃：“哎哟，这味儿怎么少了点灵性？”
    可后来一想：不吃也得吃啊！总不能跑郊区农家乐敲门：“苗哥，能请你出个差不？给我炒个土豆丝？”
    太离谱了。
    于是大伙咬牙，降价也吃。
    两天过去，慢慢适应了。
    再吃一口，嘿——居然有那味儿了！
    不是李大牛突然开窍，而是苗侃时不时视频辅导两句，顺便自己练手，把菜谱悄悄升级了。
    李大牛就跟开了挂似的，进步快得像坐火箭。
    照这速度，半年后，可能真能复刻个八成苗侃的水平。
    大家觉得——够了！够用了！
    反正比自己炒的强一百倍！
    谁还管他背后是不是靠老公喂饭？
    弹幕还在刷：
    【等蜜月回来直播啊！我天天守着！】
    【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光！】
    【要不……下午三点开播？别深夜了，我第二天要上班！】
    【好耶！等到了！我的灵魂饭搭子要回来了！】
    【老板娘，求求你催他多播几回！我饭量都快变三倍了！】
    苗侃看着，咧嘴笑出牙。
    他转头看了眼朱雪蓉，眼睛亮得像刚偷到鱼的猫。
    “行，蜜月回来，我就直播。”
    “不过……”他顿了顿，故意拖长音，“你得帮我盯着李大牛，不准他偷懒。”
    弹幕瞬间又疯了：
    【啊啊啊——直播有戏了！】
    【这个冬天，总算有盼头了！】
    【我明天就买十个泡面囤着，就等你回来！】
    【老板娘！你要是能管住他，我把命卖给你！】
    朱雪蓉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男人，嘴上说着不干，心里早就巴不得回锅炒菜了。
    只不过——
    他非得，把“想你”包装成“恨你”。
    真·麻烦精。
    真的挺让人心里发软的……
    “行啊，直播做饭是不行，但咱们聊聊天、吹吹牛，那还不是随便来？”
    朱雪蓉笑得温柔，点头应下粉丝们的要求，顺手把镜头一转——
    正好拍到苗荫路那边，天边烧得像着了火的晚霞，整条街都被染成金红色。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这啥神仙美景啊！”
    “我手机都快拿不稳了，这光影也太绝了吧！”
    城市主干道上车灯连成一条条流动的光河，路边的招牌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饭馆、便利店、奶茶店……暖黄的光洒在行人身上，整个画面像刚泡好的热奶茶，甜而不腻，舒服得人想叹气。
    坐在电脑前的观众，一个个忍不住直摇头：
    【我决定了，下个月一定辞职去旅行！】
    【别提了，996把我榨成干尸了，头发掉得能铺床单，肾都快没了……好想逃！】
    【你肾亏还怪工作？哈哈哈笑死，你那是熬夜打游戏吧！】
    【你们老板咋不下午开播啊？看看海多好！】
    【江海也有海，但我天天加班，连地铁都坐不起，想看海？做梦！】
    朱雪蓉和苗侃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想看海？”苗侃一拍大腿，“行！明天一早，咱提前出镜，带你们云逛海滩！”
    现在江海还冷得跟冰窖似的，海边风一吹能把人吹回唐朝。
    可他们这地儿，下午阳光暖烘烘的，空气里还飘着桂花香，拍点海景，够了。
    弹幕立马刷成瀑布：
    “谢谢老板！！”
    “我这就把闹钟定到五点！”
    “跪求别鸽！我攒了三个月的年假就等这一天！”
    两人边走边聊，总算回到住的酒店大堂。
    进门前，苗侃还对着手机补了句：
    “对了，你们说的‘偶尔回主店’，真不是吹。
    我隔几个月就得回去盯一眼，顺手给你们炒两盘菜，小事一桩。”
    这话一出，整个江海都炸了。
    不管是居民楼里躺着刷手机的大妈，还是苗记分店后厨擦汗的厨师，只要是吃过关苗记饭的人——
    全都一个表情：瞪大眼、咧开嘴、笑得直拍大腿。
    “苗老板说……他要回来？”
    “真的假的？没听错吧？”
    “我不用等十个月了？！我直接原地复活！”
    “赶紧订提醒！明天我就盯死直播！错过我连夜跪他门口！”
    分店的食客们疯了似的传消息，连前台收银员都忍不住举着手机跟隔壁桌喊：
    “听见没？老板要回来！他要亲自下厨！”
    “那我这月的工资，不，我半年的奶茶预算，全押他身上了！”
    厨房里，几个老厨师听得一愣，没吭声，手上的锅铲却顿了顿。
    以前他们还觉得自己手艺不错，顶多算个能糊口的师傅。
    可跟苗侃学了半年，才知道什么叫“做饭”和“做艺术”的区别。
    他一句话，能让你顿悟三月的火候。
    一道菜，能让你重新认识“鲜”字怎么写。
    他们不嫉妒，不酸，反而天天盼着：
    “老板啥时候回来？我想听他点评我那道红烧肉……”
    “他要是来，我一定把灶台擦得能照镜子！”
    他们最想看到的，是客人吃第一口时，眼睛亮起来的那个瞬间。
    那才是他们熬过无数个凌晨，换来的最真实的满足感。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狂飙：
    【求了！苗老板你一定早点放预告！我连机票都买好了！】
    【错过一次我能在被窝里哭一整晚！】
    【哭三晚都不够！我得去庙里烧香拜佛求你回来！】
    【别卷了别卷了，老板都快被夸成仙了，赶紧让他吃饭吧！】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那顿饭，我要跪着吃！】
    不管是线上蹲点的云粉丝，还是线下排队的真食客——
    全他妈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苗侃要回归直播了。
    他闲下来，就会回主店，亲自下厨，喂饱每一个等他的人。
    这两个消息，比中了五百万还让人踏实。
    此刻，小两口已经进了酒店餐厅。
    饭菜还算中规中矩——毕竟房价不便宜，厨师也得撑场面。
    但……
    对比苗侃那口锅里冒出来的香气，这儿的菜，就像白开水拌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