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4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1/1)  民国之红警纵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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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既然美丽坚已经向我们正式宣战了。那么,我们便有权利对美丽坚的军队发起‘反击’了!”
    仅对视了片刻,夏瑜便有些兴奋地提醒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跃动感,像一根被压紧了的弹簧突然松开了手。
    他的眼睛在舰桥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微微上扬。
    那张一向沉稳的面孔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猎手终于等到了出击信号时才有的神情。
    夏瑜的意思是,美丽坚对国防军的宣战,已经让双方正式处于战争状态。
    从这一刻起,美丽坚的军队可以名正言顺地攻击国防军,而国防军也同样拥有对等的权利进行反击!
    这不再是“摩擦”,不再是“对峙”,不再是外交辞令中那些模棱两可的词汇。
    这是战争!
    而在战争中,当敌人向你举起刀时,你不需要再问“我可以还手吗”。
    你只需要拔出自己的刀!
    尽管国防军政府还没有正式对美丽坚宣战,尽管国防军的“反击”是发生在军政府“正式宣战”之前?
    但“反击”的对象,却是“已经主动攻击自己的敌人”。
    这在国际法和此时的战争惯例中,完全属于自卫反击,而不是“不宣而战”。
    美丽坚单方面宣战,就已经是事实上的战争行为。
    国防军反击,完全合理合法!
    这个法律细节,夏瑜在出发前就和舰队的法律顾问反复确认过。
    他不是一个喜欢钻法律空子的人。
    但他知道,在国际政治的棋盘上,法律的依据和道义的高地,有时候和炮弹一样重要!
    美丽坚抢先宣战,把“主动开战”的道义包袱背在了自己身上。
    而国防军此刻的反击,只是被动的、合法的、理所应当的自卫!
    “好!”
    王铁生笑着回道。
    那笑容不大,只是一抹淡淡的弧度,却让舰桥内紧张的气氛陡然松弛了几分。
    他的目光从夏瑜脸上移开,落在海图桌上那张标注着敌舰位置的情报图上。
    他的手指在那些代表尾随舰艇的符号,上轻轻敲了两下。
    随即抓起话筒,果断下令道:
    “狮号和虎号,立即前出击沉尾随舰队的那两艘美丽坚战舰!
    是时候检验一下你们两艘战列巡洋舰的改装成果了!”
    他的声音字字铿锵,如同金属撞击。
    话筒握在他手里,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他的目光透过舰桥的舷窗,望向舰队后方那片正在渐渐亮起来的海面。
    在那里,两艘美丽坚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正不紧不慢地跟在舰队后方。
    如同两条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吊在后面,等着机会。
    它们的舰长们大概以为,只要战争还没有正式打响,只要国防军没有接到开火的命令,他们就是安全的。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实质上被太平洋舰队当成了弃子!
    为了潜艇部队伏击的隐蔽性,为了不打草惊蛇,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并没有提前通知他们撤离。
    可能在威廉卡伯顿看来,只要伏击成功,潜艇部队能成功将国防军的航母重创,甚至是击沉。
    这两艘负责尾随任务的战舰,便能趁机逃离,安全无虞!
    至于伏击不成功,那么,一些必要的牺牲也在所难免。
    一切都是为了美利坚!
    ……
    “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仅隔了一秒钟,指挥室内的扩音器便响起了两名战列巡洋舰舰长,杨仆上校和陆逊上校的有力回应。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一左一右,一东一西,如同两把利刃同时出鞘时发出的铮鸣。
    一秒钟,从命令下达到回应完成,不过是眨一下眼的功夫。
    但这短短的一秒钟里,两艘巨舰上的数千名官兵已经开始行动。
    锅炉舱里,燃油喷嘴喷出的火焰陡然增大,蒸汽压力表的指针飞速攀升。
    轮机舱里,传令钟叮当作响,主机的转速开始加快。
    舰桥上,舵手转动舵轮,舰首缓缓偏转,指向目标的方向。
    炮塔里,炮手们推上炮弹,转动炮塔,瞄准镜的十字线锁定了海平线上那两艘还浑然不觉的敌舰。
    两艘经过全面技术升级的战列巡洋舰,如同两头被松开了锁链的猛兽,从舰队中脱离。
    王铁生想了想,又接着命令通讯组做好准备,将他接下来的话语通过即时广播的形式发送出去。
    他站在海图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透过舷窗望向东方那片正在渐渐亮起来的天际。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轻重。
    通讯组的值班军官已经戴上了耳机,手指悬在发报键上方,等待着那道即将传遍太平洋的命令。
    “瓦胡岛周围的舰船、人员请注意,现在我们国防军政府已经和美丽坚正式处于战争状态。
    我,国防军海军第一舰队司令王铁生,宣布:
    瓦胡岛方圆五百公里正式成为交战区!
    该区域内的所有无关舰船和人员请立即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勿谓言之不预也!”
    王铁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语速不快,不快到每一个音节都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的语气不重,不重到听起来甚至有些平淡。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宣战词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因为那意味着,他不是在恫吓,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这则广播,被用不同的波段一连发送了三遍。
    短波、中波、长波,三个波段轮番播出,覆盖了从几公里到几千公里的所有接收范围。
    只要是正常配备有无线电接收器的舰船,都能收到。
    无论是大型军舰上的大功率电台,还是小型货轮上的简易收音机(矿石收音机),只要调到对应的频率,就能听到那个声音。
    至于那些为了省钱,从而没有装备无线电接收器的远洋货轮。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到时发现后,再当面警告就是了。
    那些老旧的货轮,船主为了节省成本,连几十美元都不舍得掏,连基本的无线电设备都不肯配齐。
    船员们在海上漂几个月,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靠港口里的电报局。
    这样的船,收不到广播,也收不到警告,只能等国防军的舰艇靠近了,用信号灯或者扩音器喊话。
    如果它们还不走,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战争从来都与仁慈不搭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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