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浩东点头，「金大福知道周一铭缺钱，也知道他和外婆的关系不好。」
    「于是设下圈套，让周一铭制造‘闹鬼’事件，实际上是想借周一铭的手，吓死李成玉。」
    “这样即使事发，也是周一铭的责任，他金大福可以撇清关系。”
    「好一招借刀杀人。」
    欧阳羽霞立即申请逮捕金大福。
    但金大福似乎听到了风声，已经跑了。
    “全城通缉金大福！”欧阳羽霞下令。
    林浩东却摆摆手：「不用急，他跑不了。」
    他拿出手机，打给计算机专家项文睿：「文睿，查一下金大福的车，还有他可能的藏身地点。」
    “是，东哥！”
    十分钟后，项文睿回电话了。
    “东哥，查到了。金大福的车在城南南福工厂附近出现过。工厂是他名下的产业，已经停产两年了。”
    「好，羽霞，我们过去。」
    ……
    城南，南福工厂，杂草丛生，厂房破败。
    夜幕下，这里像一座鬼城。
    林浩东、欧阳羽霞带着刑警队，悄悄包围了工厂。
    特警也来了，狙击手在高处就位。
    “热成像显示，主厂房里有三个人。”特警队长汇报。
    欧阳羽霞点头，对着对讲机说：“各小组注意，准备行动。”
    林浩东却拦住她：「等等，我先进去。」
    “不行，太危险！”
    「金大福认识我。」林浩东说，「我去和他谈谈，或许能劝他投降。」
    “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
    林浩东脱下外套，只穿一件黑色毛衣，走向厂房大门。
    厂房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金大福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身边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林浩东进来，金大福一愣，随即冷笑：“林浩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你还不容易？」林浩东环顾四周，「金老板，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躲在废弃工厂里，像只老鼠。」
    “你闭嘴！”金大福站起来，“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扳倒我堂哥，我们金家怎么会败落！”
    「金大龙是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林浩东平静地说，「倒是你，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害死一个老太太，还利用她的外孙——够狠的啊。」
    金大福脸色一变：“你知道了？”
    「李成玉收集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
    林浩东说，「十年前，你和你堂哥金大龙暴力拆迁，克扣补偿款，导致周一铭的外公气死。」
    「现在，你又想害死李成玉灭口。金家，还真是祖传的缺德。」
    “你懂什么！”金大福激动起来，“当年拆迁，那是政府项目！我们只是执行！”
    「执行？执行到把人逼死？」林浩东冷笑，「金大福，自首吧。把当年的真相交代清楚，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从轻？”金大福狂笑，“林浩东，你以为我会信你？我要是自首，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他掏出一把枪，指着林浩东：“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走了！杀了你，我再跑！”
    两个保镖也掏出枪。
    厂房外，欧阳羽霞通过林浩东身上的窃听器听到了对话，心急如焚：“行动！快！”
    但林浩东却对着窃听器小声说：「别进来，我能处理。」
    他面对三把枪，面不改色：「金大福，你知道你堂哥金大龙是怎么栽的吗？」
    “少废话！”
    「他就是太自信，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林浩东慢慢往前走，「但你知道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话音刚落，他动了。
    快如闪电！
    金大福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枪已经被踢飞。
    两个保镖开枪，但林浩东身形如鬼魅，轻松躲过子弹，顺手夺过一把枪。
    “砰！砰！”
    两声枪响，两个保镖的手腕中弹，枪掉在地上。
    金大福想跑，但林浩东已经堵在门口。
    “你……你不是人！”金大福吓得瘫坐在地。
    林浩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枪：「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这时，欧阳羽霞带人冲了进来，将金大福和保镖控制住。
    金大福被捕，对罪行供认不讳。
    他交代，当年他们拆迁时确实用了暴力手段，并克扣了拆迁户的补偿款。
    李成玉一直在收集证据，想告他们。
    他怕事情曝光，影响自己的房地产生意，于是设局利用周一铭，想吓死李成玉。
    周一铭得知真相后，悔恨交加。
    他没想到，自己成了杀害外婆的帮凶。
    案件彻底告破。
    一周后，欧阳羽霞来到浩然集团，给林浩东送锦旗。
    “市局表彰，给你记了一功。”她把锦旗递给林浩东，上面写着“神探助力，为民除害”。
    林浩东接过，笑了笑：「虚名而已。」
    “对你来说是虚名，对我们警察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帮助。”
    欧阳羽霞认真地说，“林大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个案子可能就按照周一铭杀人结案了，真正的凶手金大福就逍遥法外了。”
    「职责所在。」林浩东说，「不过，以后这种‘灵异案子’，还是少接为妙。」
    “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但老百姓信。」林浩东说，「谣言传开了，会影响社会稳定。」
    「对了，周一铭会怎么判？你知道吗？」
    “间接致人死亡，加上扰乱公共秩序，我估计至少判十年左右。”
    欧阳羽霞皱了皱眉，又微微一笑道，“不过他举报金大福有功，可能会减刑。”
    「金大福呢？」
    “故意杀人、商业欺诈、行贿……数罪并罚，估计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欧阳羽霞叹了口气：“一个拆迁案，牵扯出这么多事，害了两代人。”
    「贪婪是原罪。」林浩东说，「金家为了钱，不择手段，最终害人害己。」
    两人沉默片刻。
    欧阳羽霞突然问：“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林浩东知道她问什么，「你嫣然姐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欧阳羽霞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恭喜啊，要当爸爸了。”
    「谢谢。」
    “那……我走了，队里还有事。”
    欧阳羽霞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浩东正在看文件，侧脸坚毅。
    她知道，他们之间，永远隔着那条线。
    但能并肩作战，能被他信任，已经足够了。
    有些感情，不一定非要拥有。
    放在心里，也是一种美好。
    办公室门关上，林浩东抬起头，看着那面锦旗，笑了笑。
    他又破了一个案子，又帮了一些人。
    但这条路，还很长。
    缅北的诈骗团伙，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罪恶……
    他都会一一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