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0章 黄沙枯骨,帝王黑化(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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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儿仙逝,世上再无澹台凝霜!”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养心殿内炸开,震得人心头发颤。
    萧夙朝缓缓站直身体,眼底最后一丝温柔被彻骨的寒意取代。他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帝王气场瞬间变得阴鸷可怖——那个护他、信他、陪他走过无数日夜的人没了,他守着这万里江山还有什么意义?从这一刻起,病娇暴君彻底黑化,眼底只剩下毁灭的疯狂,他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陈煜珩抱着澹台凝霜冰冷的身体,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像困兽般绝望。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底满是疯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刀刃抵在自己的胸口:“霜儿走了,朕活着还有什么用?朕这就来陪你!”若不是侍卫及时冲进来拦住,他早已随她而去。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端庄,只剩失了珍宝的癫狂。
    萧清胄则瘫坐在殿门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嵌进砖石里也浑然不觉。他望着殿内那抹再也不会动的身影,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彻底崩溃。他恨自己,恨自己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恨自己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就永远失去了机会。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天际,眼底满是滔天的恨意——都怪天帝!若不是四万年前,他不分青红皂白将澹台凝霜扔进天元鼎,让她承受魂飞魄散的剧痛;若不是天帝强行打散她的魂魄,罚她历经十世磋磨,受尽人间苦楚,她怎么会落下一身病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早早逝去!
    养心殿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三人扭曲而痛苦的面容。从这一刻起,三界再无安宁,一场为澹台凝霜复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萧夙朝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澹台凝霜冰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他从陈煜珩僵直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起来,转身走进养心殿寝殿——这里还留着他为她布置的新婚红妆,拔步床上的鸳鸯锦被铺得整整齐齐,妆台上摆着她常戴的珠钗玉镯,每一件都闪着温润的光。
    他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将她轻轻放在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妆台上那支她最爱的赤金嵌红宝石步摇。指尖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冰凉的宝石,像是在透过首饰触碰她曾经的温度,直到指腹泛热,才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好几次按错号码,才拨通了岳父澹台霖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澹台霖温和的声音传来:“夙朝啊,今日宴席还热闹吗?让霜儿跟我说句话,这丫头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萧夙朝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的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岳父……霜儿她……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是澹台凝霜的双生弟弟澹台岳,他坐在雕花椅上,显然没听清前因后果,只当姐姐又偷偷出去玩,立刻不满地嚷了起来:“我姐又去哪玩了?怎么每次都不带我!上次说好去江南采莲,她转头就跟萧恪礼那小子跑了,这次可得让她给我带点心回来!”
    萧夙朝闭了闭眼,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声音沉得能滴出水:“阿岳,别闹。霜儿她……去世了。你跟岳父来趟养心殿,我们商量商量……商量商量后事,等安顿好她,朕就去找天帝报仇。”他早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没了她,这江山、这性命,都没了意义。
    “啊?去世了?”澹台岳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满不在乎的语气又传了过来,“嗨,多大点事儿!姐夫你别急,我找找我姐的魂魄,咱们用还阳术就行,反正只需要一丝直系亲属的血,简单得很。对了姐夫,你可得把我姐的肉身保存好,别让陈煜珩那疯子碰,他手劲大,别给碰坏了——我操!爹,我挂了啊!这辅助怎么跟的团?对面都冲到水晶了!”
    “澹台岳!”萧夙朝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绝望。他此刻满心都是失去挚爱的痛,可这小子竟半点正经没有,还在惦记着玩游戏,连姐姐的生死都当玩笑!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眼眶瞬间又红了——他的霜儿,怎么就有个这么不着调的弟弟!
    电话那头的澹台岳终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语气,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姐夫,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还阳术是我们澹台家的秘术,只要找到姐姐的魂魄,再取一丝直系亲属的血,掺上一点鬼魅之力,就能让她肉身归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姐的遗体保护好,千万别让任何人碰,尤其是陈煜珩那家伙,他现在肯定疯了,别让他毁了肉身。”
    萧夙朝抱着怀中的人,指节依旧泛白,听到“还阳术”三个字时,死寂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信,愿意等。
    “这就对了嘛。”澹台岳的语气又轻松了些,甚至带了点嬉皮笑脸,“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气我没正形,等我到了养心殿,你想打我一顿出气都成,我保证不躲。”
    萧夙朝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电话那头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不过话说回来,要打也得等我用完还阳术再打啊!万一你把我打疼了,手一抖记错了秘术咒语,耽误了救我姐,那可就亏大了!”
    萧夙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头的怒火被这不着调的话冲得散了些,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力感。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沉声道:“少废话,尽快过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霜儿,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再见了。”
    养心殿内的空气还凝滞着悲伤,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澹台岳咋咋呼呼的喊声:“我来了我来了!姐夫你别急,我姐肯定能救回来!”
    门被猛地推开,澹台岳拎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鼎——鼎身刻满繁复的符文,正是澹台家的传家宝混元鼎,另一只手还攥着个绣着云纹的锦盒,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萧夙朝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声音带着急切:“阿岳?你来得这么快?”
    “救我姐哪能慢!”澹台岳把混元鼎往地上一放,拍了拍鼎身,立刻转头朝萧夙朝伸手,“姐夫,有银针没?实在没有匕首也行,要快!”
    萧夙朝不敢耽搁,立刻摸出腰间的玄铁匕首——这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刀刃锋利,泛着冷光。他快步上前,将匕首递到澹台岳手中。
    澹台岳接过匕首,毫不迟疑地抓起自己的左手食指,对着匕首刃一划。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他迅速拿过旁边一个青瓷茶杯,将指尖的血滴进杯里,随后打开那个锦盒——盒中躺着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珠子,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万年鬼魅之力。
    他捏起幽蓝珠子,轻轻放进茶杯,只见鲜血与鬼魅之力瞬间交融,化作一团淡紫色的光晕。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澹台凝霜的身体抱起,放进混元鼎中,又将那团淡紫色光晕也送了进去,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起晦涩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混元鼎上的符文渐渐亮起金光,鼎内升腾起一层温暖的光幕,将澹台凝霜的身体包裹其中。澹台岳一边念咒,一边从锦盒里取出一个用桃木做的小人偶——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病根载体,只见他指尖一点,鼎内的光幕中分出一缕灰气,缓缓注入人偶之中,正是澹台凝霜十世积累的病根。
    萧夙朝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混元鼎,双手紧握成拳,掌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至关重要的还阳术。
    混元鼎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淡紫色光晕彻底融入澹台凝霜的身体。澹台岳收了手印,停下咒语,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笃定——他对自家秘术向来手拿把掐,绝不会出岔子。
    下一秒,鼎内传来一声轻浅的呼吸,澹台凝霜的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望着眼前熟悉的殿顶,视线慢慢聚焦到萧夙朝身上,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沙哑,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萧夙朝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快步冲到鼎边,刚想伸手抱她,却见澹台凝霜转头看向旁边的澹台岳,抬手就朝他胳膊推了一把。
    澹台岳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妆台。他揉着胳膊,又气又笑:“姐!你刚醒就揍我啊?我可是你亲弟弟,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心里委屈得不行——刚才还担心救不活姐姐,要被爹送下去陪她,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又挨了亲姐一下。爹偏心,姐也偏心,他又要防天帝找事,又要赶过来救姐,还得惦记着别被姐夫揍,这趟活儿干得也太不容易了!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明明理亏却依旧理直气也壮,下巴微微扬起:“谁让你不着调!刚才还在玩游戏,一点都不担心我。哥哥,你快管管他,我害怕。”她说着,还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澹台岳看着她这副模样,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叉着腰:“你害怕我?澹台凝霜,我可告诉你,我生气了!要不是我带着混元鼎赶来,你现在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澹台凝霜轻飘飘的一个字打断:“哦。”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丝毫在意。
    澹台岳瞬间哽住,感觉自己的火气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上不下的。他跺了跺脚,委屈又无奈地嚷嚷:“就这?就一个‘哦’?姐,你也太重色轻弟了吧!我可是你亲弟弟,刚救了你命,你居然一点都不哄我,还帮着姐夫欺负我!”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鲜活的眉眼,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那颗悬在半空、几乎要碎裂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没再理会旁边还在委屈嘟囔的澹台岳,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珍视与后怕,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又像是在将满心的不安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直到感受到她唇间的温度,才稍稍用力,将人抱得更紧——刚才那短短几个时辰的失去,已经让他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
    澹台岳看着殿内旁若无人相拥的两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着“重色轻弟没天理”,转身就往外走,打算给这对小情侣留点空间。
    刚走到殿门口,迎面就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抬头一看,竟是眼眶还泛红的陈煜珩,顿时眼睛一亮——正好没人陪他打游戏,这不就送上门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煜珩的胳膊,语气自来熟:“哎,陈煜珩!正好,我刚那局蔡文姬玩得稀烂,被队友骂惨了,你教教我怎么玩呗?你之前不还说过辅助要保c位吗,正好给我演示演示!”
    陈煜珩本就因为没第一时间见到苏醒的澹台凝霜而心绪不宁,听到这话,再加上澹台岳直呼他的名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挥开澹台岳的手,语气带着未散的戾气:“滚蛋!朕要进去看霜儿,没功夫陪你胡闹!还有,再敢直呼朕的名讳,你试试!”
    说完,他根本不看澹台岳错愕的表情,径直越过他往殿内走去,脚步急切,满脑子都是要立刻见到澹台凝霜的念头。
    澹台岳愣在原地,揉了揉被挥疼的手,撇了撇嘴:“切,不教就不教,摆什么帝王架子!等我姐好了,看我不跟我姐告状,让她罚你抄一百遍《礼经》!”
    陈煜珩刚掀开门帘走进寝殿,就见萧夙朝正把澹台凝霜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鼻尖相抵,气氛亲昵得让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没等他开口,澹台凝霜便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萧夙朝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满是后怕的温柔:“怎么了小宝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澹台凝霜摇摇头,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不想抱了,想骑龙。”
    萧夙朝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无奈又纵容:“朕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儿,不就是骑龙么,依你。不过你可得答应朕,往后不准再这么吓朕了,听见没有?”刚才失去她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第二遍。
    “就吓。”澹台凝霜吐了吐舌头,故意作对,随后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陈煜珩,伸出双臂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珩哥哥,抱~”
    陈煜珩原本还沉着的脸瞬间柔和下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萧夙朝怀里接过人,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稀世珍宝,声音里满是疼惜:“来,宝贝!慢点,别摔着。”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鲜活的笑脸,眼眶又热了——只要她能好好的,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澹台凝霜趴在陈煜珩肩膀上,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珩哥哥,人家想承珩哥哥的宠了。”
    话音刚落,陈煜珩便低头,稳稳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与珍视,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仰头,鼻尖溢出一声轻哼,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陈煜珩眼底满是缱绻,他实在是爱惨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宝贝,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殿外传来脚步声,萧清胄推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一旁的萧夙朝瞬间黑了脸,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出冰——刚被抢了抱的机会,现在连亲近的时间都被占了,醋意直往心口冒。萧清胄见状也瞬间炸了,攥紧了拳:怎么又晚了一步?每次他赶来,都只能看着别人跟她亲近!
    陈煜珩根本没理会身后两人的情绪,微微松开澹台凝霜的唇,转而低头吻上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声音含糊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宝贝乖,把你给朕。”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尾泛红,指尖勾着陈煜珩的衣领,声音带着刚被情动浸染的软糯:“好~不过……一起来嘛,霜儿想承宠了,上次那样,霜儿好喜欢的。”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陈煜珩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随即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向殿内的龙床。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从床头暗格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银质锁链,链身缠着丝绸,不会磨伤肌肤,一端轻轻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动作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却又透着不忍伤她的温柔。
    萧夙朝早已按捺不住,转身走到门边,“咔嗒”一声反锁了门窗,又将殿内的烛火调得更暗了些,暖黄的光晕映在床榻上,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他缓步走向床边,目光落在被锁链轻缚的人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小宝贝,这次可别想再逃了。”
    刚进门还在生闷气的萧清胄,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早已没了先前的不满,快步走到床的另一侧,指尖轻轻拂过澹台凝霜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宝贝,这次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澹台凝霜被锁链轻缚着,仰头看向走近的萧清胄,眼尾泛着甜软的笑意:“好哦,清胄哥哥最爱霜儿了对不对?”
    萧清胄的心瞬间被这句话揉得发软,俯身靠近床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对,哥哥最疼的就是霜儿。”
    “那哥哥要帮霜儿出头哦。”澹台凝霜笑着从枕下摸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找到聊天记录,递到萧清胄面前,“霜儿的那个替身,叫苏烟的,前几天还在私信里挑衅我,说我配不上哥哥们,清胄哥哥你看。”
    萧清胄却没去看手机,反而伸手将人从床榻上轻轻抱进怀里,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后怕:“不看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若是敢再惹你,哥哥定不饶她。小宝贝啊,先前你那样,可吓死本王了。”
    澹台凝霜见他满眼担忧,心里一暖,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糯:“我也不想的嘛,就是……就是没忍住疼。”
    这一幕落在萧夙朝和陈煜珩眼里,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萧夙朝攥紧了拳,眼底醋意翻涌——刚被陈煜珩占了先,现在又被萧清胄抢了亲近的机会;陈煜珩更是上前一步,伸手将澹台凝霜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满:“宝贝,刚还跟朕说要承宠,怎么先跟别人亲近了?”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翻身将人轻轻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她身侧避免压到她,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宠溺:“宝贝啊,先前可吓死朕了,乖,过来让朕抱会儿。”
    身下的澹台凝霜眼波流转,主动抬起双腿圈在男人腰上,声音又娇又魅地撒着娇:“陛下抱得好紧呀……”说着,她还不安分地抬眼看向一旁的陈煜珩与萧清胄,又转头仰头在萧清胄唇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勾人的笑意。
    “珩哥哥,这样舒服吗?”她轻声问,语气里满是狡黠的引诱。
    陈煜珩的呼吸瞬间急促,喉结滚动着低哑回应:“舒服。”
    得到回应,澹台凝霜又转向压着自己的萧夙朝,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轻拉扯,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疼疼霜儿嘛~”
    萧夙朝看着她这般主动邀宠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无奈,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刚醒,身子还虚,再等等。”
    “我不管嘛!”澹台凝霜嘟着嘴,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撒娇的功夫比从前更甚。
    萧夙朝顿时觉得头大,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宝贝失而复得后,倒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萧清胄也跟着上前,伸手轻轻抚上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满是疼惜:“那也不行,你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身子太弱,经不起折腾。”
    “我不弱!”澹台凝霜微微仰头,眼尾泛着泛红的水汽,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娇憨,还故意挺了挺腰,像是在证明自己的体力。
    萧夙朝和陈煜珩还想再开口哄她打消念头,劝她先养着身子,可下一秒,一声带着水汽的娇喘突然在殿内响起。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澹台凝霜竟主动俯身,萧清胄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眼底只剩浓烈的欲望,只想将眼前的小宝贝彻底揉进怀里疼惜。
    陈煜??见状顿时急了,上前一步想将人拉开,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宝贝啊不能这样!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急也不能直说萧清胄是情敌,只能强压着醋意和担忧,“你身子还没好,别累着自己!”
    萧夙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易察觉的嫌恶,伸手就想去拉澹台凝霜的手腕:“宝贝,别这样,多脏啊那儿。”
    这话像根刺扎进萧清胄心里,他刚被那柔软触感勾得心神荡漾,此刻被亲哥当众“人身攻击”,脸色瞬间涨红,刚想反驳,后腰就挨了萧夙朝毫不客气的一脚,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他踉跄着退开半步,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委屈,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在这位帝王亲哥面前,他向来没什么底气。
    一旁的陈煜珩早已起身,趁着萧夙朝牵制萧清胄的间隙,大步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他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颈侧的碎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就这么想承宠?”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上的金线刺绣。
    陈煜珩见状,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软了几分:“乖,听话。你刚醒,身子还虚,先歇会儿睡一觉,朕抱着你。等你养好了精神,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不要睡,要哥哥抱。”澹台凝霜却不依,小手攥住陈煜珩的衣襟轻轻晃了晃,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望向站在一旁、脸色依旧紧绷的萧夙朝,声音里满是撒娇的软糯。
    萧夙朝原本还憋着股气,被她这一声“哥哥”喊得心瞬间软了半截。他上前两步,从陈煜珩怀里小心翼翼地将人接了过来,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再受半点委屈。随后转头瞪向萧清胄和陈煜珩,语气冷得像冰:“你们俩滚出去!没看见霜儿累了?别在这儿碍眼。”
    萧清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煜珩拽了一把。陈煜珩对着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再触霉头,随后两人一前一后退出寝殿,轻轻带上了门。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的轻浅呼吸声,暖黄的烛火映在两人身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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