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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慢条斯理地将澹台凝霜的米白羽绒服搭在邻座椅背上,指腹还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腰后细腻的衣料,随即长臂一伸,重新揽住她的腰肢。大手贴着柔软的针织面料,不规矩地往衣摆缝隙里探了探,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漾开几分戏谑的笑意。
澹台凝霜身子微僵,侧头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你的手,安分点。”
萧夙朝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游移了半寸,凑到她泛红的耳旁,温热的气息裹着暧昧的语调钻进她耳朵里:“你这腰还是这么软,不如把衣服撩起来点。听话,按朕说的做,没人敢看。”
“你胡来什么!”澹台凝霜脸颊发烫,伸手去掰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再这样我就喊人了,说你非礼我!”
“非礼自己的妻子?”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朕与你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就算在这儿亲你,他们也管不着。”
这话刚落,萧尊曜夹着菜的手顿在半空,实在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打破暧昧:“那个……父皇,母后,差不多够了哈。这儿还坐着你们四个崽呢,好歹顾及下我们的眼睛。”
萧恪礼和萧翊也跟着点头,连萧景晟都似懂非懂地捂着眼睛,又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看。萧夙朝却半点不在意,挑眉瞥了大儿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当年若不是你们几个抢着出生,朕与霜儿还能再腻歪几年,哪用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澹台凝霜又羞又气,狠狠掐了把他的手背,萧夙朝才笑着收了手,却依旧把人牢牢揽在怀里。恰在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小酥肉上桌,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萧尊曜连忙夹起一块递到澹台凝霜碗里,贴心叮嘱:“母后,刚出锅的,小心烫。”
萧翊也机灵,立刻拿起茶壶倒了杯冰镇果茶递过去,刚要开口,就见萧夙朝突然伸筷,精准地夹走了母亲碗里的小酥肉,“啪”地一声扔回萧尊曜盘子里,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眼瞎?没看见刚出锅的多烫?想烫死你母后吗?大逆不道!”
萧尊曜看着碗里失而复得的小酥肉,嘴角抽了抽,心里只剩无奈——他好心夹菜,怎么还挨了顿骂?这爹也太护着母后了,简直没天理!他默默叹了口气,只想把筷子一扔:心累,毁灭吧,这饭没法吃了!
萧恪礼见父亲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赶紧端起桌上的冰饮凑过去,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小心翼翼地递到萧夙朝面前:“爹,您喝点冰饮解解暑……不对,解解腻。”话刚说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数九寒冬里递冰饮,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萧夙朝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揽着澹台凝霜靠在软椅背上,指节分明的手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他斜睨着那杯冒着凉气的冰饮,眉峰狠狠一挑,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这二小子是故意的吧?大冬天递冰饮,真特么是个“大孝子”!看来之前校场的威慑还不够,这崽子是皮又痒了,欠收拾!
他越想越气,眼神扫过身旁蔫头耷脑的萧尊曜和强装镇定的萧恪礼,心里把这俩儿子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连带着脏字都没落下:两个没良心的狼崽子!养这么大,一个想着“逼宫”,一个想着大冬天冻老子,合着是想谋朝篡位,把老子从皇位上拽下来自己坐?真是白养了!
澹台凝霜早把他的心思看在眼里,忍着笑从桌上拿起热茶,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又俯身趴在他胸膛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衣领。她端着茶杯凑到他嘴边,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别跟孩子们置气,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萧夙朝本还憋着的火气,被她这声“老公”喊得瞬间消了大半。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微敞的衣领,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原本皱着的眉瞬间舒展开,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张口就着她的手喝了口热茶,温热的茶水滑进喉咙,却远不如怀里人的温度来得灼热。
萧夙朝的指尖勾着澹台凝霜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往下拉了些,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愈发晃眼,连带着颈间的锁骨都露得更清晰。他眼神暗了暗,指尖还在衣料边缘轻轻摩挲,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母后,您快披上衣裳,当心着凉。”萧尊曜眼疾手快,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羽绒服递过去,还特意避开了父亲那道能杀人的目光——再让爹这么折腾下去,这火锅店都要成他们家卧室了,他实在没眼看。
萧夙朝瞥了大儿子一眼,满脸不乐意,刚想开口反驳,怀里的人却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软乎乎的声音钻进耳朵:“一会儿回宫,人家……人家都依你。”尾音带着几分羞怯的颤,像羽毛似的挠在他心尖上。
帝王的眼神瞬间亮了,先前的不满一扫而空,连忙接过羽绒服,小心翼翼地裹在澹台凝霜身上,却故意把衣襟留了道缝,大手顺着缝隙探进去,贴着她的腰侧轻轻捏了捏——就算披了衣裳,该占的便宜也不能少。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亲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好,依你。不过这一路上,朕可不会老实。”
话音刚落,他的手又往上挪了挪,指尖蹭过她的腰腹,惹得怀里人轻轻颤了颤,却只能红着脸往他怀里缩了缩。萧夙朝心里美得很,满脑子都是回宫后要如何与美人行闺房之乐,连在这萧氏地界的火锅店,都忍不住想多吃几口豆腐,指尖在她肌肤上反复摩挲,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满满一托盘菜品走了过来,汤底的咕嘟声混着食材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萧夙朝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却依旧把澹台凝霜牢牢揽在怀里,眼神还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服务员把毛肚、虾滑一一摆上桌,都没分出半分注意力——比起这些吃食,显然怀里的美人更对他胃口。
萧尊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看了眼旁若无人黏在一起的父母,终于忍不住扶额叹气:“咱们还去游乐场吗?都晚上十点半了,再折腾过去,估计都快午夜了。”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赶紧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不如直接回宫”咽了回去。
萧夙朝压根没理会大儿子的抱怨,反而把澹台凝霜往怀里又紧了紧,大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径直覆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还轻轻捏了捏软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晚什么,有你母后在,什么时候都不晚。”
澹台凝霜被他的小动作弄得脸颊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确实有点晚了,孩子们也该累了。”
“晚才好出片呢!”萧翊立刻放下筷子接话,眼睛亮晶晶的,“夜景灯光拍出来超有氛围感,大不了咱们今晚在凡间住一晚,父皇的御叱珑宫不就在这附近吗?刚好住那儿。对了,我名下那家游乐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随时去都能玩。”
澹台凝霜想了想,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也行,难得出来一趟,就陪你们玩会儿。”
话音刚落,萧恪礼就夹了块刚涮好的嫩牛肉递到她碗里,只简洁地吐出一个字:“烫。”
澹台凝霜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牛肉,又看了眼一脸“我很贴心”的二儿子,忍不住转头对着萧夙朝撒娇:“老公,你看他,就知道说‘烫’,也不知道帮我吹吹,太敷衍我了。”
萧夙朝原本还在摩挲着美人儿大腿的手顿了顿,抬眸冷冷瞥了萧恪礼一眼。那眼神里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萧恪礼手里的筷子都抖了抖,差点没拿稳,心里直呼:完了完了,爹这眼神是要吃了我吧?不就是没吹牛肉吗,至于这么吓人吗?早知道就多嘴说句话了!
萧恪礼被父亲那一眼看得后背发紧,却又不服气被说“敷衍”,小声嘟囔着反驳:“明明就不烫……”话音刚落,就见萧尊曜拿起公筷,直接夹走了母亲碗里那块还冒着热气的嫩牛肉,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我替母后吃了,省得你这小子惹母后不开心。”萧尊曜嚼了两下,突然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含糊不清地喊:“恪礼,冰水!快给我拿冰水!我靠,这也太烫了!”
萧翊在一旁看得直乐,毫不留情地吐槽:“啧啧,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刚谁说不烫的?还有你,喝冰水容易拉肚子,赶紧喝温水。”说着他端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又夹了块晾了会儿的豆腐放进澹台凝霜碗里,“母后,这个不烫,温乎的,您吃这个。”
澹台凝霜笑着接过,刚要下筷,就见两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从邻桌路过,眼神扫过她时,故意停下脚步,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多大的人了还整天贴着男人,腻歪死了。还有这长相,一看就是整容整出来的,假得很。”
萧恪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放下筷子抬头看向那两个女孩,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自己长得清汤寡水,没男人疼,就别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女孩顿时炸了毛,双手叉腰瞪着他,“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娘的事?”
“我算哪根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你长得丑。”萧翊慢悠悠地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长着一张路人脸,还敢对我母后评头论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那女孩被怼得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澹台凝霜,口无遮拦地喊道:“她长那样妖里妖气的,指不定是坐台的吧?不然哪来的男人这么宠着!”
这话一出口,萧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放下筷子站起身,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看来你奶奶、你母亲,还有你自己,都是干这行的吧?不然怎么对‘坐台’这么清楚,连细节都能随口说出来——总不能是凭空臆想,把自己的路数安在我母后身上?”
萧尊曜也放下茶杯,挑眉看着那两个女孩,语气里满是戏谑:“自信点,别‘指不定’啊。万一人家晚上真被哪个大佬包养了呢?毕竟看这急着攀附又嘴碎的样子,倒像是干这行的料。”
萧恪礼撑着下巴笑了,眼神却没半点温度,慢悠悠补刀:“长着一张清汤寡水的脸,连点辨识度都没有,也配被包养?就算去当坐台,人家老板都得嫌她们拉低档次,不够格招待客人。”
“不能吧?”萧尊曜故意拖长语调,配合着弟弟演戏,“毕竟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崽,她们能说出这种话,想来家里长辈也不是什么体面人,这辈子只能靠嘴碎找存在感,活该没福气见着真正的贵人。”
其中一个女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澹台凝霜嘶吼:“她本来就长得妖里妖气的,还不让人说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是不让人说,是不让你说。”萧恪礼收敛笑容,眼神锐利得像刀,“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脸——粉底厚得能刮下来,眼线画得像毛毛虫,也敢来评价我母后的容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萧翊俯身,用筷子夹起自己盘子里一点白色粉末,晃了晃给女孩看,语气故作惊讶:“姐姐,你脸上的散粉都掉我盘子里了,看来你这散粉持妆不行啊。建议你别用散粉了,换粉饼吧,至少不容易掉渣。对了,看你眼下的黑眼圈,皮肤状态也不好,建议别总熬夜瞎混,小心哪天熬出问题,直接猝死在夜场里。”
那女孩听见萧翊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像是要找回点底气,梗着脖子反驳:“我戴的是梵克雅宝,你懂什么?”话里话外都是炫耀,仿佛凭着这一条项链,就能压过澹台凝霜一头。
澹台凝霜正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闻言抬眸看了眼她脖子上的项链,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提起:“梵克雅宝的项链?”
“对!”女孩立刻拔高声音,眼神里满是得意,仿佛这四个字是什么了不起的光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首饰吧?”
澹台凝霜轻轻笑了笑,没接她的话,反而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恰好让手指上的戒指露了出来——粉钻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赤金戒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精致得晃眼,单是那颗粉钻的大小,就足以碾压女孩脖子上的项链。
她侧了侧头,故意对着身边的萧夙朝柔声道:“老公,刚才风有点大,我没听太清她说话。”说着才转向那女孩,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从容,“梵克雅宝的首饰是不错,设计很精致,不过我不是他们的受众。我先生嫌外面的珠宝不够独特,特意给我做了个专属的珠宝品牌,日常戴的都是定制款,倒也习惯了。”
话说完,她还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粉钻的光芒落在女孩脸上,让对方的脸色瞬间从得意变成了难看的青白色,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炫耀的话来。
萧尊曜原本靠在椅背上看戏,听到父亲亮明身份,才慢悠悠直起身,目光扫过两个女孩紧绷的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问:“你们俩,是鹿景集团的员工?”见女孩们愣着没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公司是不是正在推进一个叫‘ig’的合作项目?”
两个女孩闻言瞳孔骤缩,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惊恐,僵硬地点头:“是……我们是鹿景的,也参与了‘ig’项目。”她们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人怎么会知道公司的项目,难道也是大人物?
萧尊曜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没事了。”就在两个女孩以为事情会就此过去时,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忘了说,‘ig’项目的主要投资方是我们萧氏,我是这个项目的直接对接人——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甲方爸爸。”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们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慢悠悠补了句:“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公司员工的素质,好像不太配和我们萧氏合作。我想,这个项目或许该考虑撤资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懵了两个女孩。她们很清楚“ig”项目对公司的重要性,一旦萧氏撤资,项目不仅会停滞,公司甚至可能面临资金链危机,而她们俩,绝对会是第一个被推出来担责的人。
萧翊正抱着手机吃瓜,听到大哥提起“撤资”,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萧恪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二哥,鹿景集团不是你去年收购的那家公司吗?怎么成大哥对接的项目了?”
这话一出,原本靠在椅背上看戏的萧恪礼瞬间坐直了身子,脸色从看热闹的轻松变成了郁闷,他猛地抬脚,对着萧尊曜的小腿连踹三脚,咬牙切齿地说:“萧尊曜!你故意的是吧?明知道鹿景是我的公司,还故意说要撤资,诚心给我添堵是吧?今天我非给你松松骨不可!”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那两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眼神冷得能结冰:“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赶紧滚蛋!明天不用来上班了,鹿景容不下你们这种没教养的人!”
两个女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生怕晚一秒就被迁怒。萧尊曜则揉着被踹疼的小腿,贱兮兮地凑到萧恪礼面前,故意晃了晃脑袋:“那我呢?我这‘甲方爸爸’都开口了,你不得好好‘招待’我一下?”
萧恪礼看着他欠揍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萧尊曜踉跄了一下。“招待你?”萧恪礼咬牙,“凉拌!萧尊曜,今天我不把你揍得喊爹,我就不姓萧!”说着就伸手去拽他的胳膊,看样子是真打算当场“教训”这个故意捣乱的亲哥。
萧夙朝的大手早趁着混乱钻进了澹台凝霜的裙摆,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他低头在美人耳边喟叹一声,语气满是慵懒的惬意:“还是抱着你最舒服。”惹得怀里人瞬间红了耳根,伸手去推他却被牢牢按住。
他抬眸看向闹得不可开交的兄弟俩,嘴角勾着笑,明知故问:“那你想姓什么?”
萧恪礼正拽着萧尊曜的胳膊,想把人拖出去算账,听到父亲的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姓澹台!跟母后姓,总比跟着你俩受气强!”
“好!好一个姓澹台!”萧夙朝龙颜大悦,拍了拍怀里人的腰,大手却没从裙摆里抽出来,反而更放肆地往上探了探,“赏你了!今天这顿揍,朕就当没看见,你尽管动手,出了事朕担着!”
萧尊曜彻底蒙圈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因为二弟说要跟母后姓,爹不仅不生气,还允许二弟揍他?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
没等他想明白,萧恪礼已经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拎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往外拖:“走!别在这儿碍眼,咱们出去好好算算你故意捣乱的账!”萧尊曜踉跄着被拽着走,只能回头哀怨地看向父亲,却见萧夙朝早已低头凑到母亲颈间,压根没再看他一眼,气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按在怀里,指尖还在裙摆下轻轻作乱,她脸颊泛着薄红,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老公~”
这一声唤得萧夙朝心都酥了,作乱的手顿时放轻了力道,只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低头贴着她的发顶问道:“怎么了乖乖?哪儿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澹台凝霜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期待的水光,“人家突然想做美甲了,就做翊儿之前给我挑的那款——酒红色镶钻鎏金的,刚才看图片就觉得特别好看。”
萧夙朝见她眼里亮晶晶的模样,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屏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今晚就做,朕现在就给你定最好的美甲师,让她们把材料都备好,咱们吃完火锅就去。”
澹台凝霜闻言,立刻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好~还是老公最疼我。”
萧夙朝被这一下亲得心头发痒,低头在她唇上深吻了一口,才继续摆弄手机,连美甲店的位置都特意选在了游乐场附近,省得她来回跑着累——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从来都只想给她最快、最好的。
萧夙朝指尖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很快就收到了美甲店的确认信息,他收起手机,低头给澹台凝霜夹了块刚煮好的牛肉,柔声说:“位置定好了,等会儿吃完直接过去。”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萧尊曜捂着脸跟在萧恪礼身后走了进来。他眼眶泛着明显的淤青,嘴角还带着点红肿,模样狼狈得很。一直乖乖坐在旁边吃小酥肉的萧景晟,看到大哥这副样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童言无忌地喊道:“大哥,你是不是偷偷去纹身了呀?这个纹身好丑,在眼眶上纹了个拳头!”
萧尊曜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听到这话差点气晕,刚想开口反驳,就被萧翊打断。萧翊舀了颗鱼丸递到萧景晟碗里,慢悠悠解释:“那不是纹身,是你二哥的拳头打出来的印记。吃鱼丸,别管你大哥的‘新造型’。”
桌下,澹台凝霜借着萧夙朝宽阔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指尖轻轻动了动,悄无声息地覆上男人腹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却故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惹得身前的萧夙朝身体微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火锅店的食客渐渐散去,喧闹的大厅慢慢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桌还在慢酌细品。萧夙朝扫了眼四周,见服务员都在远处收拾餐具,没人留意这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这下,他可不用再客气了。
他手臂一收,将澹台凝霜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探进她的衣襟,径直覆上那片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眼底泛起几分满意的暗芒——比上次摸的时候似乎又丰盈了些,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比记忆里的手感还要好。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旁哑声低语,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看来最近把你养得很好,都圆润了些。”指尖还故意轻轻捏了捏,惹得怀里人浑身一颤,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萧夙朝眯了眯眼,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得抽空让人给他的乖宝儿定制一批新的贴身小衣,料子要选最软的真丝,版型得衬得这身段更勾人才行,可不能委屈了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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