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1章 浴殿娇宠(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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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调皮?对澹台凝霜来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萧夙朝刚走进浴室,她便从龙床上坐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到衣柜前。指尖划过一排排衣物,很快便翻出那件黑色挂脖吊带包臀裙——布料轻薄,勾勒曲线的设计恰好衬得她身段愈发玲珑。
    她麻利地换下身上的衣服,又弯腰穿上那双泛着光泽的黑丝,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对着穿衣镜转了圈,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折腾完穿搭,她又赤着脚溜到御案旁,指尖捏起那支沾染着朱砂的狼毫笔。想起萧夙朝平日批奏折的模样,她歪着脑袋,在铺开的明黄圣旨纸上胡乱画了几笔,还模仿着他的语气写了句“朕准皇后随意折腾”,可真要拿起旁边的玉玺盖章时,又怂得缩了手,只把写得歪歪扭扭的圣旨摊在案上。
    玩够了圣旨,她又瞥见御案上放着的萧夙朝的手机。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刚解开锁屏,便弹出助理林薇的消息:“萧总,关于明天萧氏集团的合作方案,还有几个细节需要您确认。”
    澹台凝霜眼珠一转,指尖飞快地敲下回复:“我哥哥在洗澡,你等会儿再找他哦。”末尾还故意加了个软乎乎的表情,才满意地把手机放回原位,蹦蹦跳跳地跑回龙床边,乖乖等着萧夙朝出来。
    另一边,林薇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瞬间炸了——“我哥哥”?这亲昵的称呼,分明是皇后澹台凝霜!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心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筹划了这么久,还没得到萧总,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占据萧总的生活,连回复消息都能替他做主!
    澹台凝霜在龙床边坐了没一会儿,便按捺不住起身。她赤着脚走到鞋架旁,弯腰穿上那双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恰好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路过穿衣镜时,她又对着镜子随手扯了扯挂脖吊带的深V领口,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肌肤,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随后,她从架子上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攥在手里,慢悠悠地朝着浴殿走去。
    浴殿门外还能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却没等里面回应,便屏住呼吸站在原地。
    “谁?”萧夙朝的声音从浴殿内传来,带着水汽的模糊,却依旧磁性十足。
    澹台凝霜咬着唇没吭声,反而伸手轻轻推开了浴殿的门。氤氲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她抬眼望去,只能看见磨砂玻璃后男人挺拔的身影,心跳骤然加快,却还是攥着浴巾,一步步走了进去。
    萧夙朝听见脚步声,刚要转身,便伸手精准地将人捞进怀里。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细腰,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占有,另一只手还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锁在身前。
    他俯身,唇瓣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咬上她耳垂,牙齿轻轻磨蹭着,惹得怀中人瞬间轻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他声音沙哑得像裹了砂:“这么主动送上门,是想在浴殿被朕疼?”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指尖攥着他的手臂,只敢轻轻“嗯”了一声,尾音还带着几分黏腻的颤意。
    萧夙朝低笑出声,吻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语气带着几分引诱的哄劝:“既然想,那乖一点,伺候哥哥沐浴好不好?”
    这话让澹台凝霜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瞥见浴室内的水汽正慢慢打湿自己的裙摆,黑丝也贴着腿变得冰凉,连忙推着他的胸膛往后退,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闪躲:“不好,人家衣裳都要湿了,先出去等你哦。”
    说完,她不等萧夙朝反应,飞快地挣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浴殿外跑,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脆生生道:“拜拜哥哥,你快点洗!”
    澹台凝霜刚跑到浴殿门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强劲的力道瞬间将她往回拉。她惊呼一声,转身时便撞进萧夙朝温热的怀里——他竟比她动作更快,不知何时已踏出淋浴区,浑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湿发滴落的水顺着脖颈滑进胸膛,勾勒出紧实的肌理。
    不等她挣扎,萧夙朝抬脚一脚踹在浴殿门框上,“砰”的一声闷响,直接将她退路封死。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将人牢牢抵在冰凉的木质门框与自己温热的身躯之间,氤氲的水汽裹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吞噬,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跑什么?朕让你滚进来,伺候朕沐浴。”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瓣上,他拇指还轻轻蹭过她的下唇,语气又添了几分威慑:“再敢说一个‘不’字,朕现在就办了你,让你连出去换衣裳的力气都没有。”
    澹台凝霜被他抵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在萧夙朝面前如同挠痒,非但没推开,反而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抱得更紧。温热的身躯彻底贴上来,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肤上未干的水珠,以及腰间那处滚烫的体温。
    下一秒,萧夙朝骤然变得狠戾——他抬手抓住她吊带裙的领口,稍一用力,布料便“撕拉”一声被撕碎,黑丝也在他指尖下变得支离破碎。他攥着她的手腕,将人往浴室里带了两步,迫使她扶着冰凉的门把手,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扶稳了。”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间绷紧身体,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而萧夙朝像是彻底失控,他压抑的怒吼声在浴殿内回荡。
    殿外的李德全听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偷偷攥紧了袖口,眼底满是无奈——谁家帝王夜夜都这般激烈?光是听着声音就让人面红耳赤,他真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转念一想又打了退堂鼓:要是敢擅自离开,以陛下如今的脾气,怕是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
    他这位陛下本就是出了名的暴君,如今眼里更是只有皇后娘娘,但凡有旁人在这种时候出现,哪怕只是路过,都难逃一死。李德全只能硬着头皮守在原地,心里默默祈祷这场“折腾”能早点结束。
    浴殿内的水汽愈发浓重,萧夙朝的怒吼声混着水声持续回荡,她咬着唇瓣,眼角沁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以后再也不故意跟他捣乱,再也不主动招惹他了。
    她哪里知道,这场失控的宣泄,会让第二天的萧氏集团陷入一片低气压。届时萧夙朝坐在办公室里,周身的寒气能冻住空气,进去汇报工作的人,没一个能逃过被他骂哭的命运。那张黑得跟墨炭似的脸,谁见了都得绕着走,连大气都不敢喘。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澹台凝霜实在扛不住,泪水越涌越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终于破口而出:“我不要了……你好凶,萧夙朝……”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声音依旧沉得吓人,却少了几分戾气:“知道错了没?还敢不敢跟朕耍小聪明跑了?”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一噎,转头望着他时,凤眸里还蒙着层水汽,妩媚与楚楚可怜交织在一起,连带着哭腔都软得发颤:“知、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可她这副模样,非但没让萧夙朝收敛,反而像勾人的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欲望。他低喘一声,反倒比之前更狠,重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澹台凝霜心里满是纳闷:明明都认错了,他怎么还这么狠?难不成是自己刚才跑的时候,真把这位帝王惹毛了?
    萧夙朝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宝贝,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美人细腰,指腹用力摩挲着。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既然知道错了,就乖乖的,叫朕声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肌肤相贴的温热让她心头的委屈淡了些,软糯的声音裹着哭腔,轻轻唤道:“老公~”
    这声称呼让萧夙朝缓了缓,他贴着她的耳畔追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强势:“再说一遍,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跑了。”
    澹台凝霜彻底软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黏,满是讨好的意味:“霜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跑啦,哥哥就原谅霜儿这一次,好不好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像羽毛似的挠在萧夙朝心尖上。
    萧夙朝听着她软乎乎的求饶,心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反而将人抱得更紧,手臂收得死死的,像是怕怀里的宝贝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他低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声音终于染上几分温柔:“好,朕原谅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明天早上朕叫你起床,你跟朕一起去萧氏,省得你一个人在宫里又调皮。”
    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应了声“好”,指尖却轻轻碰了碰腿上被蹭破的小口子,刚想开口说疼,就听见殿外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她侧耳听了听,疑惑地蹙起眉:“哥哥,我腿上有伤,再不上药就痊愈啊……还有,外面怎么回事啊?有个女人在哭,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欸。”
    萧夙朝顺着她的目光扫过那道浅浅的伤口,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安抚,听见“女人哭”三个字,心里瞬间了然——多半是哪个宫人胆子大,敢在养心殿附近私相授受、对食,被抓了现行才哭。
    他脸色沉了沉,扬声朝着殿外喊了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喘,听见传唤,连忙快步走进养心殿,躬身行礼:“老奴在。”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外面哭的人,给朕带到正殿去。等会儿朕带皇后过去看看,倒要瞧瞧是谁,敢在养心殿附近扰了朕和皇后的清净。”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又仔细听了两声殿外的哭声,眼睛骤然一亮,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听出来了!那个女人是温鸾心,我要去看看她怎么了!”
    萧夙朝刚想应声,低头瞥见她身上破碎的衣物,连忙伸手将人紧紧抱住,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祖宗,你这模样出去,是想裸奔给所有人看?先跟朕回内殿换身衣裳。”
    澹台凝霜却急着看热闹,不等他抱自己起身,便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随手抓过一旁搭着的宽大浴袍,胡乱往身上一裹,腰带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转身看着萧夙朝,眼里满是期待:“我这样裹着就好,那我先出去啦?”
    萧夙朝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浴袍领口,叮嘱道:“嗯,去吧,别靠太近,有朕在,出不了事。”
    澹台凝霜裹着浴袍快步走出浴殿,回内殿迅速换了件月白色暗纹旗袍——领口恰到好处地遮住肌肤,开叉裙摆却又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地往正殿走去,刚推门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怔。
    殿中温鸾心衣衫凌乱地瘫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个同样狼狈的侍卫,两人竟还没停下动作,活脱脱一副活春宫景象。澹台凝霜瞬间瞪大了眼,忙抬手捂住眼睛和耳朵,心里直犯嘀咕:这侍卫是吃素的吗?都被带到正殿了还敢这般放肆?她的眼睛都要被弄脏了!
    慌乱间,她下意识就想找萧夙朝,刚要开口喊“哥哥”,便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龙椅上,试图借着高位避开眼前的混乱。
    “胆子倒是大,敢坐朕的龙椅?”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澹台凝霜一抬头,便见萧夙朝已换好玄色龙纹常服,正双手撑在龙椅两侧,俯身朝她逼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她慌乱的指尖上,嘴角还勾着抹浅笑。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却又想起平日里他纵容的模样,胆子顿时大了些,抬眼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反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坐这里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再听这软糯的反问,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地举了举手,算是投降:“好好好,坐,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他算是彻底败了,在他的宝贝面前,别说龙椅,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她想要,他也会双手奉上。
    两人这边刚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温鸾心凄厉的求饶声:“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让臣妾进宫吧!”
    她此刻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方才被带到正殿的路上,竟被三十多个侍卫轮番玷污,这般屈辱让她再也撑不住,只求能进宫寻个靠山,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妃嫔。
    萧夙朝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起身,一把将腿上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转身重新坐在龙椅上,再将怀里的美人顺势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连贯又温柔,与方才的冷脸判若两人。
    随后,他抬眼看向殿内押着温鸾心的侍卫,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放开她,让她过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身段,敢在养心殿附近扰朕的清净。”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指尖死死攥着他衣摆,指节都泛了白。一想到温鸾心,十二年前被推下悬崖时的刺骨寒意又翻涌上来——那个女人不仅害她差点丧命,十二年后竟还敢打着入宫的主意,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让她心头发堵的是,温鸾心是萧夙朝曾经的白月光。她没忘,当年萧夙朝明明最宠的是自己,却还是被温鸾心勾得动了心,甚至纵容对方将自己逼到绝境。
    “萧夙朝!”她猛地抬头,眼底还蒙着层水汽,语气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温鸾心要是敢踏进这宫门一步,老娘就跟你离婚!”
    话音落下,她别过脸,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当年能被白月光迷惑,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旧情复燃?若他真敢再护着温鸾心,她绝不留恋。
    萧夙朝被这声怒吼震得一怔,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侧脸,瞬间慌了神。他连忙伸手将人搂得更紧,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语气都带了几分急切:“胡说什么?谁让你提这两个字的?”
    他怎么会不懂她的顾虑,可温鸾心于他而言,早就是过去式,如今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这一个,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澹台凝霜别过脸,腮帮子鼓得老高,不管萧夙朝怎么哄,就是不肯理他,指尖还故意在他衣料上狠狠掐了一下,以此发泄心里的火气。
    萧夙朝见状,故意板起脸,凑到她耳边,用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再不理朕,那朕可就松口了——让温鸾心进宫做皇后,你啊,就降成妾室,今晚还得看着朕让新皇后侍寝。”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怒火。她猛地转过身,眼眶瞬间红了,伸手一把推开萧夙朝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狠劲:“萧夙朝!你混蛋!你敢让她做皇后,我就把这皇宫烧了,让你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明明知道温鸾心是她的心病,这个男人还故意拿这种事气她,简直是欠收拾!
    萧夙朝见她哭得肩膀都在颤,又气又心疼,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语气却还带着点不服软的劲儿:“憋回去,哭什么?明明是你先不信朕,还撂下狠话要跟朕离婚。”
    他顿了顿,又故意放软了语气补了句:“再说了,就算她真进宫,也不过是个任你拿捏的贱婢,想怎么玩儿都随你,又不是要抢你的位置。”
    “我不让!”澹台凝霜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语气却格外坚定,“只要她踏进皇宫一步,我就不跟你好了!”
    萧夙朝彻底败下阵来,连忙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声音放得又柔又哄:“好好好,不让她进宫,朕答应你,这辈子都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满是无奈,“朕永远是你老公,永远只爱你一个,别哭了,哭得朕心都软了,乖宝儿,不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美人突然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的颈窝处。萧夙朝疼得猛地一哆嗦,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宝贝是真下狠劲,竟精准咬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又疼又麻,却偏偏舍不得推开她。
    殿内的宫人和侍卫早已把头埋得低低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龙椅方向瞟——帝王与皇后这般亲昵又带着气性的模样,哪是他们这些下人能看的?谁要是敢多瞧一眼,怕是下一秒就要掉脑袋。
    萧夙朝一手托着澹台凝霜的腰,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顺毛”,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好了好了,不气了,她进不了后宫,这辈子都进不来,你放心,老公绝不会让她扰了你的清净。”
    说着,他感觉到颈间的力道渐渐松了,却有温热的泪珠落在肌肤上,瞬间烫得他心口发紧。他连忙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眶,无奈又心疼地叹了口气:“怎么咬着咬着又哭了?是不是把自己也累着了?”
    他的宝贝被他宠得这般娇纵,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可那又如何?是他心甘情愿宠出来的,别说哭一场,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来。哄着她、爱着她,本就是他这辈子最乐意做的事。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颈窝,眼泪越掉越凶,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委屈:“我不管,呜呜呜……你就是故意气我,还让她碰你……”
    萧夙朝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彻底没了辙,只能放软了声音哄:“是是是,朕错了,宝贝饶了朕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正低头哄着怀里人,膝盖突然一沉——跪在一旁的温鸾心不知何时爬了过来,脸色惨白地抱着他的腿,声音娇滴滴的,还带着刻意装出的柔弱:“陛下,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臣妾吧……臣妾只想留在您身边……”
    那矫揉造作的模样,让萧夙朝胃里一阵翻涌,恶心至极。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狠戾,抬眼飞快地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秒懂,转身就往偏殿跑,没一会儿就捧着个食盒回来,里面装着皇后平日里最爱的凡间零食——猪油渣。他小心翼翼地将食盒递到萧夙朝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萧夙朝拿起一块金黄酥脆的猪油渣,凑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放得更柔:“乖乖,别哭了,吃不吃猪油渣?你昨天还说想吃的。”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瞥见温鸾心还抱着萧夙朝的腿,眼泪又涌了上来,哽咽道:“吃……可你让她抱你的腿,呜呜呜!你都没让我抱过!”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耐心,他猛地抬脚,狠狠一脚将温鸾心踹开,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萧夙朝抓狂地揉了揉头发,看着怀里还在哭的宝贝,声音都带了几分哀求:“祖宗!她已经被踹开了,你能不能不哭了?再哭朕的心都要碎了!”
    澹台凝霜眼眶通红,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萧夙朝衣襟上,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连抽噎的模样都透着股楚楚动人的娇憨。萧夙朝看得心头发紧,若不是殿内还跪着宫人侍卫,他早把人按在龙椅上,用亲吻把那些委屈的哭声都堵回去,好好疼惜一番。
    他耐着性子,指尖轻轻揉了揉宝贝的脑袋,又拿起一块猪油渣递到她唇边,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慢点吃,刚炸好的还香着呢,吃了这口,就不准再哭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抽了抽鼻子,张嘴含住猪油渣,可嚼了没两下,不知是想起了刚才的事,还是觉得没胃口,又轻轻“噗”地一声把渣子吐在他掌心,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连带着声音都更委屈了:“不好吃……呜呜呜……她碰过你的腿,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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