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7章 帝王暴怒(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澹台凝霜浑身酸软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眼角的泪水还没干,指尖无意间摸到枕下的手机,便下意识摸了出来——本想转移注意力,却没料到刚按亮屏幕,电话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康令颐”三个字。
    她皱了皱眉,这康令颐是康铧帝王康雍璟的二女儿,向来与她不对付,此刻突然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可眼下的处境实在尴尬,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康令颐带着挑衅的声音,尖锐又刺耳:“澹台凝霜,我告诉你个坏消息——陨哥哥昨晚宠幸我了!你以为他真的对你上心?不过是玩玩罢了!”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康令颐口中的“陨哥哥”,正是萧夙朝,显然是康令颐故意挑拨。她眼珠一转,故意侧过头,对着萧夙朝露出委屈的神色,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老公,你听听,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了?”
    萧夙朝本就被康令颐的电话搅了兴致,又听到澹台凝霜故意调侃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的澹台凝霜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他扣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她的朱唇,将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厉:“放屁!少特么听那个傻逼瞎哔哔!”
    他的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澹台凝霜手机早就从手中滑落,掉在床榻的角落。她死死攥着萧夙朝的衣领,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痛……”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可萧夙朝像是没听见一般,眼底满是浓烈的欲望与被挑衅后的戾气,只想用这种极致的方式,向她证明——他的人,他的心,从来都只属于她一个,旁人的挑拨离间,不过是自寻死路。
    鲛绡帐剧烈晃动,锁链碰撞的细碎声响充斥着整个养心殿。康令颐的挑衅电话,不仅没能挑拨离间,反而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占有欲,让这一场温存,变得愈发炽热而缠绵。
    鲛绡帐上的流苏还在微微晃荡,殿内残留的热气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将空气烘得粘稠。澹台凝霜浑身脱力,白皙的手臂软垮垮搭在萧夙朝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指尖还能感受到他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她侧着身子,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肌肤,带着刚被折腾过的沙哑哼唧:“萧夙朝……你属狗的吗?”
    萧夙朝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探向枕边,精准摸出那部还亮着屏保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时,指腹不经意蹭过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电话拨通的忙音里,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冷厉。
    “哥,是不是想我啦?”萧清胄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背景里还隐约能听见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我跟澹台岳、陈煜??他们在宸朝的楼里玩儿呢,时华洛刚还赢了我两锭银子……”
    萧夙朝打断他的话,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连带着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都紧了紧:“别玩儿了,让顾修寒和谢砚之点齐人手,明天一早就踏平康铧。”
    电话那头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萧清胄兴奋的应声:“好嘞!我这就去找修寒哥和砚之哥说!对了哥,我能不能带着恪礼一起去?他最近总念叨着想练手呢!”
    “嗯。”萧夙朝应得干脆,没再多说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手机随手扔在锦被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澹台凝霜余光却瞥见他又悄然——她瞳孔微缩,撑着身子想往后退,却被萧夙朝一把按住腰肢,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
    “你……你不需要缓缓吗?”澹台凝霜欲哭无泪,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软糯,“我腰都快断了。”
    萧夙朝没说话,只是抓起她的手。她指尖那酒红色与香槟色交织的碎钻鎏金美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下一秒,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美甲上碎钻的凸起。
    “别说,”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戏谑的沙哑,“美人儿做了美甲,握着美人儿的手的感觉,确实不错。”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挣扎着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扣着腕子。她索性放弃抵抗,软乎乎地窝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薄汗,声音放得更软:“哥哥,明天有没有政务要处理呀?”见萧夙朝没立刻回答,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轻轻挠着他的腰侧,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还想嘛。”
    萧夙朝的大手缓缓覆上她的细腰,感受着掌心的细腻。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有。”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雀跃的甜:“那来嘛。”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变重,他扣着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听话。”
    澹台凝霜指尖的碎钻蹭过衣料,没有半分犹豫,抬眼看向萧夙朝,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水汽,声音却带着几分娇俏的讨喜:“前些日子万国来朝时,我远远瞧见康令颐戴了串鸽血红赤金点翠项链,宝石颗颗都有指节大,衬得她脖颈白得晃眼——人家也想要。”
    萧夙朝低头,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他舌尖轻扫过细腻的皮肤,声音里满是纵容的沙哑:“想要便给你。等萧国铁骑踏破康铧皇宫,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串项链找出来,到时候朕亲手给你戴上。”话音落,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过现在,你懂的。”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仰头在他下巴上又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提醒:“哥哥忘了?康令颐的叔叔康珺塬,可是康盛国的帝王呢。咱们打了康铧,他若找过来怎么办?”
    “康盛国?”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他手掌托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贴近自己,“一并打了便是。朕的宝贝想要的东西,别说两个小国,就是踏遍天下,也得给你拿到。乖宝贝,让朕好好抱抱你。”
    澹台凝霜立刻软了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薄汗,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最爱霜儿啦!要抱抱~”话音未落,她便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馨香的吻,“mua~”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却仍没忘了方才的问题:“那现在,嗯?”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肌肤,抬眼时眼尾泛着粉红,带着几分故意的耍赖:“霜儿听哥哥的。”
    “调皮。”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却骤然添了几分不容抗拒的急切,“可朕偏不选——只要是你,快点,别让朕等。”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缓缓低头。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小腹。
    她格外认真,惹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萧夙朝忍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喉间压抑的低吼声越来越重,最后化作一声沙哑的低吼:“霜儿……”
    澹台凝霜仰起头时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声音软得像揉过的棉絮:“你起来些嘛……这样我不舒服。”
    萧夙朝喉间的低哑还未散去,闻言立刻抬手将人捞进怀里,让她半坐在自己身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探究:“不舒服?嗯?”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下颌,小声应道:“嗯……哥哥不是喜欢嘛。”
    “倒是越来越懂朕的心思了。”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的软肉,惹得她轻哼出声。他低头凑近,气息灼热地扫过她的唇角,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先亲一口,亲完了再说。”
    澹台凝霜的手被萧夙朝牢牢握在掌心,指尖的碎钻蹭过他的肌肤。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着柔媚的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人家跟了哥哥十二年了,哥哥有多厉害,霜儿哪里会不知道?”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语气带着撒娇的试探,“能不能……哥哥再抱霜儿呀?”
    萧夙朝眸色深了深,看着怀中人眼底的软意与讨好,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语气里满是满意的纵容:“倒是会讨价还价,依你。”他松开手,声音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跪好。”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却听话地跪坐在龙床中央,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些,萧夙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前,他微微俯身,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宝贝倒是比朕还急。”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浑身发烫,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伸手轻轻摸上他紧实的腹肌,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他的肌理,忍不住娇笑出声。下一秒,她微微前倾身子。
    萧夙朝指腹捏得澹台凝霜轻哼出声。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声音沉了下来:“朕之前教你的,都忘了?”
    澹台凝霜仰头望他,明明是理亏的模样,却偏偏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理直气壮:“嗯,就是忘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抬手从床侧的暗格里取出一支软鞭——深褐色的鞭身缠着银线,尾端坠着小小的铃铛,晃荡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却透着几分慑人的冷意。他将软鞭轻轻搭在澹台凝霜的腰侧:“既然忘了,那就别怪朕了,好好受着。”
    澹台凝霜立刻慌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底泛起水光,声音软得带了哭腔:“别用鞭子,霜儿怕。”
    萧夙朝不为所动,另一只手从一旁的冰鉴里取出一块裹着锦布的冰块,他将软鞭与冰块一并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抗拒:“怕也没用,选一个。”
    澹台凝霜看着面前的软鞭与冰块,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的水光更浓了些。她咬了咬下唇:“冰块。”
    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接过冰块,指尖捏着锦布的一角,缓缓褪去外层的包裹。澹台凝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捏着冰块,澹台凝霜便忍不住轻颤出声,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哥哥……好凉……”萧夙朝声音沙哑得带着命令的意味:“很好。”
    澹台凝霜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脸颊泛着滚烫的红,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哦……”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他的肌肤上,试图将方才的冰凉感驱散。
    澹台凝霜感觉萧夙朝另一只手又摸来一块冰块。没等她反应,激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乖,忍忍。”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却翻涌着越来越浓的偏执,那抹病娇的变态感几乎要冲破眼底。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让她指尖都开始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萧夙朝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下一秒,澹台凝霜及时松口抬头。
    萧夙朝看着她狼藉的模样,眼底的病态痴迷更甚,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果然……这样才好看。”
    下一秒,澹台凝霜却猛地偏过身子,躲开了萧夙朝伸来的手。指尖落空的瞬间,萧夙朝瞥见她眼底那抹又魅又怕的怯意——像是受惊的幼兽,却更勾得他心底的暴戾翻涌。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蛮横地攥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逼着人硬生生转回来:“还敢躲?”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她半敞的衣襟,骤然定格在那片白皙肌肤上的小红点,语气瞬间冷得刺骨:“你衣裳下怎么有小红点?别动!”没等澹台凝霜解释,他便伸手指尖在那处红点上轻轻一捻,竟从衣料夹层里摸出一枚极小的针孔摄像头。
    “好啊,又来这一套。”萧夙朝捏碎摄像头的动作带着狠戾,眼底的病娇之色彻底失控。就在这时,澹台凝霜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哥哥……方才我好像听见窗外有动静,有人在偷听。”
    萧夙朝瞳孔一缩,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戾气。他迅速抓过一旁的狐裘大氅,裹住澹台凝霜,又随手拿起一件玄色丝质浴袍套在身上,动作快得惊人。他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转过去,乖,别出声,等朕处理。”
    见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将脸埋进锦被里,萧夙朝才缓缓起身。他伸手握住床头悬挂的弑尊剑,剑鞘摩擦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脚步放得极轻,像蛰伏的猛兽般缓缓靠近窗边,眼底的暴戾与杀意交织,只待下一秒便将窗外的人碎尸万段。
    萧夙朝猛地推开窗户,凛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帐幔猎猎作响。窗外廊下,两个身影正慌乱地想要藏起手中的食盒,赫然是宫中当值的宫女与太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滚起来。”
    那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食盒摔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却连头都不敢抬。萧夙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刚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身后的景象。
    他回头望去——龙床上,澹台凝霜正披着那件宽大的狐裘大氅,瘫坐在锦被间。许是松了口气,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弧度若隐若现,配上她眼尾天生的绯红,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姬的模样。她身上的睡裙本就轻薄,堪堪遮住大腿,将她完美到极致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竟穿出了几分吊带超短裙的魅惑感。
    见萧夙朝看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眼望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凤眸半眯,朱唇微抿,媚眼如丝的模样,像是淬了蜜的毒药,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放在心尖上好好哄着,又想独占这份极致的美艳。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杀意瞬间被压下,眼底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他缓缓收回目光,对着窗外的两人冷声道:“拖下去,杖毙。”随后便“砰”地一声关上窗户,转身朝着龙床上的美人走去。
    澹台凝霜被那根微凉的手指挑着下颌,被迫仰起脸时,眼尾天生的绯红又染上几分水汽,像淬了糖的胭脂。她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声音软得能缠过人的骨头:“哥哥~”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小腿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欸。”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穿身包臀裙给哥哥看看,定是好看的。”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娇憨:“那……哥哥帮凝凝换好不好?”指尖的碎钻蹭过他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颤。
    萧夙朝怎会不懂她的心思,这是想跟他玩儿些见不得光的把戏。他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禁忌的诱惑:“光换可不够,咱们不如玩儿点儿更有意思的——就玩儿‘禁忌之恋’,如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雀跃的期待,声音轻得像羽毛:“好。”话音刚落,便被萧夙朝一把拉进怀里,狐裘大氅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的温度又烫了几分。
    萧夙朝指尖还停留在澹台凝霜的耳垂上,想起方才窗外那两个窥探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戾:“让朕想想,那两个敢偷听的贱人,该怎么处理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肌理,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轻描淡写:“方才不是已经让人拖下去了吗?难不成还留着?自然是砍了干净。”
    “砍了倒便宜他们了。”萧夙朝冷笑一声,扬声朝着殿外唤道,“李德全!”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萧夙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方才那对在窗外对食的宫女太监,不必杖毙了,直接扔进虿盆,让他们好好‘享受’。”李德全心头一颤,却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重归安静,澹台凝霜坐起身,抬手搭在萧夙朝的胸膛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脖颈处因怒意微微暴起的青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宫女太监私下苟合叫对食,是要被治罪的;可人家与陛下这般,却是天经地义的侍君之责,对吧?”
    萧夙朝正想应话,目光却骤然落在她的指尖——方才没注意,此刻才看清她食指指腹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泛着淡淡的红。他瞬间皱紧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你手上怎么弄的?怎么还划伤了?”
    澹台凝霜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语气带着几分闪躲:“没事啦,就是小口子,不疼的。”
    “什么叫没事儿?啊?”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担忧与不易察觉的慌,他捧着她的手凑近细看,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
    被他逼问得没法,澹台凝霜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心虚:“就……前两天,我去天牢,故意跟温鸾心炫耀,她气不过,就伸手抓了我一下……”
    “温鸾心?”萧夙朝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怒意瞬间被更甚的戾气取代——那是他当初瞎了眼才放在心上的白月光,如今竟敢伤他的宝贝!他心疼地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道划痕,语气又急又疼:“伤口消毒了没有?怎么现在才跟朕说?你知不知道你皮肤这么嫩,一道小口子都能让朕心疼死!”他的宝贝向来娇贵,别说受伤,就是受半分委屈,都能让他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挫骨扬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