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章 押题风云,降维备考(1/1)  科举救家:我靠才华状元及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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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五,距离乡试正场,仅剩四天。
    琅琊城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那是数千名考生临考前焦虑的火气。
    各大书院、客栈灯火通明,读书声彻夜不绝。
    与此同时,城内最大的“金玉赌坊”也迎来了生意最火爆的时刻。
    一面巨大的红榜挂在大堂中央,上面罗列着今科乡试的热门人选。
    “来来来!买定离手!”
    庄家挥舞着手中的票据,唾沫横飞,“琅琊柳公子,家学渊源,又是经魁大热,赔率一赔一点五!稳赚不赔啊!”
    “那赵案首呢?赵晏赔率多少?”有人高声问道。
    庄家嗤笑一声,指了指榜单最下方的角落:
    “赵晏?赔率一赔十!”
    “这么高?”那人惊讶。
    “高有什么用?那是送钱!”庄家大声分析道,“诸位,赵晏虽然是小三元,又搞出了水车,但这乡试考的是什么?是四书五经!是圣人微言大义!他才十岁,就算打娘胎里开始背书,能把那些经义嚼烂吗?更何况,他这几个月又是经商又是治水,心都野了,哪还有心思做学问?”
    “有道理啊!神童毕竟是神童,终究底蕴不足。”
    “我押柳公子五十两!”
    “我押赵晏……一两,图个乐呵吧。”
    众人的议论声传到了二楼雅间。
    柳承业听着下面的动静,惬意地摇着折扇,对身边的狐朋狗友笑道:
    “听听,这就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赵晏那小子,也就是运气好点。真到了考场上拼硬实力,他拿什么跟我比?”
    ……
    青云坊后院,却是一片与外界截然不同的肃杀景象。
    这里没有吟诗作对的风雅,也没有临阵磨枪的慌乱。这里更像是一个严密的作战指挥室。
    原本宽敞的厅堂,此刻四面墙壁上贴满了巨大的白纸。纸上并不是山水画,也不是书法,而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线条纵横交错的——“鬼画符”。
    那是赵晏前世考公时用过的终极武器——思维导图。
    “师……师弟,这图真的管用?”
    陆文渊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拿着一支炭笔,盯着墙上那张名为《论语·仁政篇逻辑树》的大图,眼神发直。
    除了他,屋里还有五名经过赵晏筛选、曾参与抗旱工程的南丰籍寒门学子。
    此刻,他们一个个神情亢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管不管用,试试就知道。”
    赵晏手里拿着一根竹条,指着墙上的图表,“文渊兄,我问你。若题目出‘足食足兵’,你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几句关联经文?”
    陆文渊下意识地回答:“子贡问政……额,还有……还有……”
    他卡壳了。按照传统的死记硬背法,他得在脑海里把整本《论语》翻一遍,才能找到相关的句子。
    “太慢了。”
    赵晏教鞭一挥,点在图表的一个分支上,“看这里!核心词‘政’,分支‘信’、‘食’、‘兵’。关联《孟子》‘梁惠王篇’的‘不违农时’,再关联《大学》的‘生财有道’。”
    “用这张网,把四书五经打碎了,重新拼起来!不管题目怎么变,它都在这张网里!”
    陆文渊盯着那张图,脑中那些原本散乱的知识点,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瞬间串联起来。
    “妙……妙啊!”
    一位南丰学子激动得拍案而起,“以前背书是背死书,现在看着这图,就像是俯瞰整个迷宫!哪里是出口,一目了然!”
    这种将知识结构化、可视化的方法,对于古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记住了。”
    赵晏目光扫过众人,“乡试第一场考四书,拼的不是谁背得多,而是谁调取知识点的速度快、逻辑准。这几天,你们就对着满屋子的图,把这棵‘知识树’种进脑子里!”
    ……
    如果说“思维导图”是内功,那么接下来的东西,就是专门针对敌人的“情报战”。
    赵晏走到另一面墙前。
    这面墙上没有图表,只有密密麻麻的摘抄和批注。正中央贴着三个大字——方正儒。
    这是今科琅琊乡试的主考官,翰林学士方正儒。
    “贾仁花了大价钱,从京城弄来了方正儒过去二十年的所有文章、奏折,甚至还有他年轻时的科举试卷。”
    赵晏指着那些资料,眼神锐利得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老鹰。
    “通过大数据……哦不,通过归纳分析,我总结出了这位方大人的三个喜好,和两个死穴。”
    陆文渊等人立刻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可是真正的“天机”啊!
    “第一,喜好。”
    赵晏在“喜好”二字上画了个圈,“方正儒早年治理过黄河,是个实干派。但他又是翰林出身,深受程朱理学影响。所以,他的文章风格是——骨子里务实,皮相上守旧。”
    “他喜欢逻辑严密、言之有物的文章,但他极其讨厌辞藻堆砌的骈文。柳承业那种喜欢用生僻典故、写得花团锦簇的风格,在方正儒眼里,就是‘浮华无物’。”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第二,死穴。”
    赵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方大人有个习惯,他推崇《春秋》的微言大义。凡是引用《春秋》典故且用法精准的,他都会高看一眼。反之,若是引用佛道之语,必死无疑。”
    “所以,我们的战术是——”
    赵晏在黑板上写下八个大字:
    “经义要稳,策论要狠。”
    “第一场四书经义,咱们要装孙子。”赵晏严肃地说道,“模仿方正儒的文风,字迹要方正,语气要端庄,不要试图标新立异,要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学究一样,稳如泰山!只要不扣分,就是胜利。”
    “但是到了第三场策论……”
    赵晏手中的教鞭猛地一敲,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时候,就要把咱们这几个月在乱石滩上干的事,把那《抗旱图志》里的数据,把咱们对大周财政、水利、民生的思考,全部砸进去!”
    “前两场装得越老实,第三场爆发出来的反差就越震撼!”
    “这,就叫先抑后扬,请君入瓮。”
    陆文渊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以往备考,那是瞎猫碰死耗子,全看运气。现在备考,就像是手里拿着考官的钥匙去开锁,每一步都算计到了骨子里。
    “师弟,我服了!”
    陆文渊把炭笔一扔,对着赵晏深深一揖,“有此神术,何愁不中?别说乡试,就是会试,咱们也能闯一闯!”
    赵晏笑了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贡院高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严。
    “赌坊里,我的一赔十?”赵晏忽然问了一句。
    站在门口的老刘咧嘴一笑:“是。东家,我刚才让人去押了一千两,买您中解元。”
    “一千两太少了。”
    赵晏望着那轮明月,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把贾仁送来的那五千两,全押上。”
    “既然他们想送钱,那我就……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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