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村长质疑,老农拍桌(1/1)  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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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刚戳破东边云层,刘玥悦攥着发烫铁片,蹲在村长王德厚家门口,晨露浸得粗布鞋底冰凉刺骨。
    她一夜没合眼,堤坝裂缝里的汩汩水声,在脑子里炸了一整晚,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印子。
    卧槽,再拖一天,全村都得喂鱼!
    “吱呀——”
    木门被狠狠拉开。
    王德厚叼着旱烟袋走出,铜烟锅磨得发亮,浓重烟味直冲鼻腔,呛得刘玥悦弯腰猛咳。
    村长低头瞅见蹲在门口的小丫头,眉头拧成疙瘩,烟袋锅在门框上狠磕:“丫头,天不亮堵门干啥?嫌冻得轻?”
    刘玥悦猛地站起,蹲太久腿麻,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她仰起脸,眼睛红得吓人,掌心铁片烫得要烧穿皮肉:“村长,水库堤坝要垮!立刻组织人修!”
    王德厚愣了愣,上下扫她两眼,挥挥烟杆:“去公社大院说,别在门口碍眼。”
    公社大院是村里唯一青砖房,“自力更生”四个红字褪得发黄,院角茅草被风刮得乱响。缺角榆木桌摆在正中,长凳歪扭,地面露水黏脚,踩上去滑腻腻的。
    周明远早已候在院里,怀里抱紧《堤坝加固手册》,手里攥着连夜画的数据图,纸边被风卷得发皱。邬世强紧随其后,知青服洗得发白,请愿书草稿被指尖捏得发僵。
    “王村长!”周明远快步冲上前,把图纸拍在桌上,指尖戳着弯曲线条,“我连夜复测!东段裂缝从两指扩到四指,坝底鼠洞全通,渗水速度翻一倍,再拖二十天,堤坝必塌!”
    他声音发颤,字字笃定,图纸上的数字墨迹未干。
    王德厚俯下身,眯眼瞅着图纸,旱烟雾糊住视线。他看了半分钟,直起腰,烟袋锅又磕了磕:“小周,你进村才十天。这堤坝我守了五十年,开春哪年不裂?哪回不是自己长好?”
    “这次绝不一样!”周明远急得拍桌,“您看速度!是往年三倍!鼠洞是死穴,水灌进去,坝体直接从内部烂穿!”
    “放屁!”
    一声暴喝炸响院门口!
    孙老倔挎着锄头闯进来,满脸褶子拧成疙瘩,老树皮似的手掌狠狠砸在榆木桌上!
    砰!
    榆木桌剧烈震颤,图纸滑出半截,震得人耳膜嗡嗡疼。
    孙老倔瞪圆眼珠,唾沫星子喷周明远一脸:“你个外来知青懂个屁!老子在水库边刨了五十年地,看了五十年堤坝,就没见过它塌!你是闲得蛋疼,故意妖言惑众,搅乱村里人心!”
    四个白发老农跟在身后,攥着锄头,满脸不屑,活脱脱一群老顽固。
    “就是!年年裂年年没事,城里人就爱大惊小怪!”
    “老辈夯的黄土坝,结实得很,能塌?扯犊子!”
    “毛都没长齐的知青,加个八岁小丫头,也配说堤坝的事?”
    嘲讽声像乱针,狠狠扎在刘玥悦身上。她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小小的身子缩在桌旁,指甲深嵌掌心,疼得眼眶发酸。
    尼玛,这群老东西,根本不信外来人!更不信她一个八岁娃!
    可那是二十多条人命,是他们熬了无数日夜才扎下根的家,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邬世强上前一步,挡在刘玥悦身前,沉声道:“王村长,我查过县志,1954年水库决堤,淹了三个村,死了十几口人!历史教训在前,不能大意!”
    “县志?”孙老倔嗤笑,抬脚狠踹桌腿,“多少年前的老黄历!现在的坝比当年结实十倍,你拿这吓唬谁?我看你们就是想偷懒不干活,编瞎话糊弄村长!”
    老农们跟着哄笑,粗粝的笑声在院里回荡,刺得人耳朵生疼。
    王德厚抽着旱烟,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在图纸、县志、孙老倔的怒脸之间来回扫。他是一村之长,可一边是外来人的数据,一边是土生土长的老把式,他根本拿不定主意。
    他突然抬烟袋,直指刘玥悦:“丫头,你说坝会垮?你一个八岁娃,凭啥这么说?”
    所有目光瞬间钉在刘玥悦身上,质疑、嘲讽、看热闹,像无数绳子把她捆死。
    她深吸一口气,晨风吹得外衣猎猎响,胸口铁片烫得惊人,仿佛要烧穿皮肉。她抬起头,小脸上没有半分怯懦,声音脆得像碎冰:“我凭事实说!不修坝,二十天内,堤坝必垮,全村都会被淹!”
    “哈哈哈!”
    孙老倔仰天狂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指着刘玥悦的鼻子骂:“八岁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也敢说这种大话?你见过垮坝?你懂黄土夯筑?你懂个屁!”
    其他老农跟着哄笑,刻薄话一句接一句,往刘玥悦身上砸。
    “小娃娃赶紧回家玩泥巴,别在这儿添乱!”
    “再胡说,让你婆婆好好揍你一顿!”
    周明远急得脸通红,想辩解却被笑声压得插不上嘴。邬世强攥紧拳头,护在刘玥悦身前,却知道此刻任何话都苍白无力。
    刘玥悦看着这群哄笑的人,看着村长犹豫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焦急翻江倒海。
    靠嘴说?这群老油子根本不听!
    必须拿证据!拿能让所有人闭嘴的铁证!
    她猛地抬手,把怀里的铁片狠狠掏出来!
    锈迹斑斑的铁片,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光晕。她攥紧铁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榆木桌上!
    砰!
    一声闷响,比孙老倔拍桌更沉、更狠、更震人!
    铁片稳稳贴在桌面,下一秒,刺眼红光骤然炸开!
    一行猩红大字凭空浮现,白日里也亮得晃眼:
    【东段裂缝:当前深度0.7米,3日后扩至1.2米,坝体承重失效,决堤倒计时:19天12小时。】
    红光映满桌面,照得所有人脸色骤变!
    哄笑声戛然而止!
    公社大院瞬间死寂,连风吹茅草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孙老倔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嘲讽瞬间僵死,瞪着铁片,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几个老农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锄头“哐当”砸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红光,满脸见了鬼的神情!
    王德厚手里的旱烟袋“啪嗒”掉在泥里,烟锅火星瞬间熄灭。他瞪大双眼,俯身盯着红字,苍老的手不停颤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玥悦站在桌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迎着所有人震惊到极致的目光,声音清亮而冰冷:“你们不信我,不信周技术员,总该信它!这是测堤坝的仪器,它绝不会骗人!”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震慑。这群老顽固绝不会轻易认怂,孙老倔更不会就此罢休。
    她更不知道,孙老倔袖口藏着的半张地主庄园粮票,正随着他的颤抖,露出一个小小的角。暗处的阴谋早已缠上整个村庄,这枚铁片的红光,真的能逼老村长下定决心修坝吗?
    一枚诡异发光的铁片,当场震傻全村最固执的老顽固,可孙老倔真的会低头服软吗?老村长到底敢不敢顶着压力拍板修坝,藏在粮票里的阴谋又会给玥悦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敢信吗?一个八岁小丫头,仅凭一块会发光的铁片,就硬刚全村守旧老顽固,把嚣张至极的孙老倔怼到哑口无言!可短暂的震慑过后,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她,老村长的犹豫、孙老倔的反扑、暗处的阴谋环环相扣,稍有不慎就是全村覆灭的下场!玥悦接下来该怎么逼村长立刻行动,又该怎么揪出藏在村里的黑手,这场生死时速的修坝大战,到底能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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