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4章 准备出兵(1/1)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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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刚走,后脚岛津光久的武士就踏进了汉城。
    李倧一路狂奔,平壤没敢停,安州没敢待,一口气逃到了中朝边境的义州,贴着鸭绿江边才得空喘了一口粗气。
    退无可退。
    义州的行宫四面漏风。
    李倧裹着狐皮褥子,召集逃难的大臣们商议对策。
    “派人渡江!去盛京寻清人发兵……”有大员提议,话未讲完便被同僚截断。
    “清兵自己都被赶回老家了!满清入关的十五万精锐全军覆没,连盛京都被人推平了。求他们有什么用!”
    李倧面容憔悴。大明亡了,清人败了。如今主宰中原兵权的,是那个自称大夏皇帝的陈阳。
    “寡人去求大夏。”李倧抖着干裂的嘴唇,“写国书。遣使去北京!告诉大夏皇帝,只要肯出兵把倭寇赶下海,我朝鲜一国,生生世世愿做大夏的忠实狗马,做藩属最恭顺的一等臣民。
    土地、矿产、人丁,只要大夏张嘴,全给!”
    使臣李景夏带着盖了国王玉玺的求援血书,坐着几块木板拼凑的破船,深夜蹚过冰冷刺骨的鸭绿江。
    他在辽东境内撞上了正在进行肃清任务的大夏雪地装甲团。
    边防军没为难他,查验文书后,用机械吉普车直接把他送上通往太原的列车,转乘京大铁路,直抵中枢北京。
    大夏朝廷正运转得冒烟。
    工业部在催要山西拨下来的煤炭定额,农业部在汇总北方各省的冬小麦越冬情况。
    陈阳穿着一件军绿大衣,坐在武英殿的主位上批阅公文。
    李景夏被领进大殿时,双腿软得走不成直线。
    一路上所见所闻打碎了他的固有认知。
    冒着黑烟的巨大钢铁怪物拉着上百节车厢在铁轨上狂奔,连绵不绝的水泥高炉遮天蔽日,冰天雪地里赤膊操练、人人端着怪异火器的大夏士兵。
    那种直面现代工业暴力的震撼,把他脑子里关于“天朝上国”的虚幻想象,拉回了实打实的恐惧与敬畏。
    “外邦小臣李景夏,叩见大夏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头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砰砰作响。
    王铎接过那份用狗血写就的求援国书,放在陈阳面前。
    殿内文臣武将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钉在这个衣衫褴褛的使者身上。
    陈阳扫了两眼文书上的字。
    “萨摩藩岛津光久,带了十五万日寇。汉城丢了,你们的国王跑到了义州。”
    他把血书扔回长桌,语气平平,不带多余的情绪。
    李景夏痛哭流涕,脑门磕出了一片血迹:“陛下明鉴!倭寇狡诈,趁大明国变之际突袭。
    我国兵微将寡,挡不住敌军锋芒。
    吾王在义州日夜西望,切盼大夏天兵拯救生灵。
    大夏若肯发兵,朝鲜万代不敢背叛,世世代代为大夏守好东大门!”
    殿内安静极了。
    武将席首位的赵温掏了掏耳朵,把手指在靴底蹭了两下。
    “打狗还得看主人。朝鲜以前好歹用的是汉家年号,学的是孔孟之道。
    这帮矬子趁火打劫,跑到鸭绿江边上撒野,明摆着没把咱们大夏放在眼里。”
    李陵翻开军用记事本问:“日军用的什么火器?”
    李景夏忙回话:“回将军,多是铁炮,同大明早年用的火绳枪大差不差。还有许多使倭刀的浪人武士。”
    李陵嗤笑一声,合上本子。
    火绳枪。
    在现代战术防弹衣、全自动步枪和重炮面前,这东西和烧火棍没有本质区别。
    卢象升大步迈出,这位前朝猛将如今挂着大夏中将的衔,杀气不减当年。
    “陛下。辽东地区的破冰行动已经开始。臣请战,直接率军跨过鸭绿江,把这十五万倭寇的头颅全留在半岛上。”
    “臣也请战!”巴特尔紧随其后出列,蒙古汉子的嗓门震得屋顶落灰,“别看那地方多山林,蒙古骑兵换装了步枪,照样能把他们冲散架。敢碰大夏的边界,我活劈了他!”
    满堂求战。
    大夏这台战争机器一旦预热完毕,惯性使得它必须寻找倾泻火力的宣泄口。
    工程兵团等着战俘去抢修铁路;兵工厂的高炉需要消耗库存弹药来拉动新一轮的生产配额;底层的将士们盯着军功章和分田薄。
    十五万日军在他们眼里算不上威胁,那是一排排行走的军功和赏银。
    无人把岛津光久当作平等的对手看待。
    一个处于前膛枪时代的封建军团,撞上完成了初步工业化和火力革命的大夏正规军,这属于残忍的代差打击。
    陈阳看着伏在地上的李景夏,手指敲了敲桌面。
    “朝鲜的求援,大夏接了。”
    李景夏狂喜叩首。
    陈阳话锋急转:“有个前提条件。回去转告李倧,大夏不需要藩属。”
    李景夏大惊失色。
    不要藩属,难道真要见死不救?
    “中原历朝历代,习惯搞羁縻统治做面子工程。册封个藩王,收几张貂皮,逢年过节听你们喊两句万岁。
    旧皇历翻篇了。大夏的兵,流的是大夏人民的血。
    免费替外人打仗这种亏本买卖,我这里不批。”
    陈阳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发兵解围可以。战后朝鲜国祚断绝,国王李倧退位,全家迁居燕京,内务府拨座宅子赐个承恩公的爵位养他终老。
    整个朝鲜半岛,直接纳入大夏版图,划为大夏朝鲜行省。
    派遣流官下基层治理,朝鲜百姓尽数编入大夏户籍,一体纳税服役。”
    李景夏面如土色。这是借机吞并国体。
    “这……吾王恐怕难以接受……”
    “他接不接受,改变不了结果。”
    赵温冷声打断,“你当陛下是在和你讲条件?
    倭寇能杀进去,大夏的履带一样压得过去。
    李朝顺从交权,你们大王还能做个富贵翁。
    想硬抗,坦克部队连着日寇带你们李朝那点残砖碎瓦,一并平推填海。”
    这就叫强权逻辑。
    手握真理,说话才不费力气。
    李景夏瘫跪在地,汗透重衣,最终把头低低贴在水泥地上应下了此事。
    不答应,李朝熬不过这个冬天。
    打发走使臣,陈阳转身行至墙壁挂着的巨幅东亚军用地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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