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7章 美股暴跌(1/1)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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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二十三分。
    距离美股开盘还有七分钟。
    白宫新闻发言人走上讲台,手里攥着一份只有两页纸的声明。
    她的妆容一如既往地精致,但眼底那圈淡青色出卖了她——这份声明昨晚十一点才定稿,凌晨三点又改了两遍。
    “根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和《国家安全法》第721条,总统先生已于今日签署第号行政令。”
    她念得很快,语速比平时高出三分之一。
    “即日起,星辰智能科技集团及其全球范围内所有关联实体,被列入SdN特别制裁名单。
    所有美国公民和实体,禁止与上述企业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往来,包括但不限于技术授权、数据交换、资金结算和人员交流。”
    “违反者将面临最高二十年监禁和单笔五千万美元的罚款。”
    “此外,美国将联合G7盟友,建立可信AI联盟准入机制。
    任何使用星辰智能系统的企业和国家,将被排除在联盟技术共享体系之外。”
    发言人合上声明,没有接受任何提问,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但这四分钟,够了。
    ——
    纽约证券交易所,九点三十分整。
    开盘钟声响起的同一秒,卖单像决堤的洪水涌进交易系统。
    谷歌,开盘直接跳空低开百分之十八。
    不是缓慢下跌,是开盘价就比昨天收盘价少了五分之一。
    盘口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卖单,买单薄得跟一张纸一样。
    微软,低开百分之十四。
    纳德拉两小时前发了一封内部邮件,说公司“对任何行政决定保持尊重”,市场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我们完蛋了”。
    苹果,低开百分之十一。
    库克倒是想出来稳定军心,但公关团队拦住了他——你出来说什么?
    说我们的Siri比伏羲强?
    全世界都看过那段对比视频了。
    英伟达跌得最惨。
    低开百分之二十三。
    黄仁勋的皮衣撑不住了。
    华尔街的逻辑很简单:伏羲不用你的GpU,你最大的故事就没了。
    什么AI基础设施供应商,什么算力军火商——人家连火药都换了,你还在卖弓箭。
    Amd紧随其后,百分之十九。
    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开盘十五分钟,跌幅突破百分之九。
    熔断机制触发。
    全市场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交易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但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有个年轻的交易员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四十二街的车流。
    他入行三年,经历过几次小级别的回调,以为自己见过大场面。
    今天他才知道,之前那些都不叫场面。
    这才叫。
    熔断恢复后,抛售更凶。
    因为在暂停的那十五分钟里,欧洲开始跟跌了。
    伦敦富时100指数跌百分之六,法兰克福dAx跌百分之七点三。
    ASmL,这家全球唯一的高端光刻机制造商,股价直接腰斩——市场的判断冰冷而残酷:如果华国的碳基芯片路线走通了,光刻机就是上个时代的遗物。
    东京那边更夸张。
    因为时差,日经指数提前开盘,已经跌了百分之八。
    索尼、东京电子、信越化学,清一色暴跌。
    日本散户在论坛上骂了一整天,从骂川普骂到骂安倍的坟头,逻辑链条混乱但情绪真实。
    到纽约时间下午一点,纳斯达克第二次熔断。
    美联储主席被记者堵在停车场,问他会不会紧急降息救市。
    老头面无表情说了句“我们正在密切关注市场动态”,钻进车里跑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也没辙。
    ——
    而在这场屠杀中,有人在数钱。
    开曼群岛,乔治城。
    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维兰德集团的基金经理马库斯·韦恩正盯着六块屏幕。
    他管理的三个离岸基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在自动执行平仓指令。
    谷歌的看跌期权,建仓均价在行权价下方百分之十二的位置,现在标的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一。每一张合约都在印钞。
    英伟达的空头头寸更夸张。他们在一百二十美元建的仓,现在股价八十三。每一股赚三十七美元,总持仓量六亿股。
    马库斯不需要乘法多好,也知道这个数字有多大。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维兰德私人线路。
    “先生,截至纽约时间下午两点,十七个基金的累计已实现收益,加上未平仓头寸的浮盈——”
    他咽了口唾沫。
    “一万零四百亿美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查尔斯·维兰德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赚了一万亿的人。
    “别急着全部平仓。留百分之四十的空头头寸,明天还会跌。”
    “先生,您预计还会跌多少?”
    “川普明天会发推特骂华国偷技术,后天国会会启动听证会。
    每一次新闻事件都是一轮新的抛售。
    这场恐慌至少持续五个交易日。”
    马库斯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五天的话,总收益可能达到——”
    “一万五到一万八之间。”查尔斯替他说完了,“别用公司的通讯系统讨论具体数字。今晚我派人去拿硬盘备份。”
    电话挂断。
    马库斯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加勒比海的阳光很好,棕榈树在风里摇。
    他干这行二十年,给各路大佬管过钱,对冲基金、主权财富基金、黑市军火商的洗钱账户,什么都经手过。
    但像今天这种,一天之内账面多出一万亿美元的场面,他这辈子是头一回。
    维兰德这个老头,真的在收割整个华尔街。
    不,不只是华尔街。是全世界。
    ——
    与此同时,硅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帕洛阿尔托,沙丘路。
    这条不到三公里长的街道上,聚集着全世界最顶级的风险投资机构。
    红杉、Kpcb、安德森·霍洛维茨、benchmark……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数百亿美元的资本。
    今天,这些机构的合伙人们,集体经历了职业生涯最黑暗的一天。
    红杉资本的管理合伙人迈克·莫里茨,在下午三点发了一封不到一百字的内部邮件。
    “各位,我们投资组合中,与AI相关的标的,今天的账面损失超过四百二十亿美元。
    我建议大家今晚不要看新闻,不要看股价,不要看推特。
    去跑步,去喝酒,去做任何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明天早上九点,全员到会议室开会。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所有头寸。
    p.S.谁要是今晚恐慌性抛售,明天就不用来了。”
    但恐慌这东西,从来不是一封邮件能压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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