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络腮胡队长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疼晕过去。
    秦峰的军刀，在他的肩胛骨缝隙里，刀尖轻轻一旋，
    那种骨肉被强行分离的剧痛，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硬气。
    “你休想！南方联盟的战士，没有孬种！”
    刚才那句豪言壮语，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秦峰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带出一蓬鲜血。
    “是吗？”
    他蹲下身，眼神狠厉。
    “我见过很多硬汉，他们一开始都跟你说一样的话。”
    “但最后，他们都会哭着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秦峰的眼神，让络腮胡队长如坠冰窟。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戏谑。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络腮胡队长怕了，彻底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杀人的手法干净利落，审讯的手段更是闻所未闻。
    他甚至没问几个问题，光是那几个动作，就让他有种灵魂颤栗的感觉。
    “最后一次机会。”
    秦峰拖着匕首，滑到了他的右边肩胛骨上。
    “部队番号，驻地，城市布防，北上路线。”
    “说，或者我帮你把另一块肩胛骨也拆下来。”
    “我说！我说！别动手！”
    络腮胡队长彻底崩溃了，连珠炮似地喊道：
    “我们是南方联盟，德州国民警卫队第三团！”
    “驻地就在城东的指挥部！”
    “昨晚北方佬搞了一次抢滩登陆，被我们打回去了！”
    “现在全城戒严，所有主干道都有我们的人和装甲车在巡逻，出不去的！”
    秦峰眼神微动，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哪条路可以走？”
    “后山……后山有一条废弃的伐木道，可以绕过大部分哨卡，
    但那条路很难走，而且……而且会直接通往北边的‘血腥磨盘’防线！”
    络腮胡队长喘着粗气，似乎生怕说慢了，那把冰冷的匕首又会扎下来。
    “血腥磨盘？”
    “是我们和北方佬对峙的主战场！绵延上百公里！”
    “到处都是雷区、碉堡和无人机！根本没人能穿过去！你们去那里就是送死！”
    秦峰冷笑一声。
    送死？
    他这一路，哪天不是在送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们几个人的身份信息，还有指挥官的名字。”秦峰继续问道。
    络腮胡队长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和几个手下的名字、军籍编号，
    甚至连平时喜欢去哪个酒吧鬼混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秦峰一边听，一边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雅若站在一旁，看着秦峰审讯的全过程，也是心惊不已。
    若是秦峰作为敌人，实在太可怕！
    他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战争机器！
    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择手段。
    【叮！宿主成功获取关键情报！】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很好。”
    下一秒，匕首闪电般划过。
    络腮胡队长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生机迅速从他的瞳孔中消散。
    【恭喜宿主击杀敌对目标，获得固定军功：120点！】
    赤焰从黑暗中探出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五具尸体，打了个响鼻。
    【主公威武！】
    【这群不开眼的凡人，竟敢冒犯天威，死有余辜！】
    【不过主公，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外面好像都是这种会喷火的凡人。】
    秦峰陷入沉思。
    很快，目光在五具尸体身上来回扫视。
    “换皮！”
    “换皮？”
    雅若微微一愣，瞬间就明白了秦峰的意思。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五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
    根据刚才络腮胡队长提供的信息，以及尸体上的身份牌，
    秦峰挑选了两个与他们身形最接近的士兵。
    一个身材高大，正好适合秦峰。
    另一个体格稍显瘦削，看起来像个刚入伍的新兵，与雅若的身材勉强匹配。
    “你的胸部太明显了，需要处理一下。”
    秦峰看了一眼雅若，后者穿着紧身作战服，曲线依旧傲人。
    雅若秀眉微蹙，但还是从背包里拿出几卷绷带，开始紧紧缠绕胸部。
    短短几分钟，两人就变成了鹰国士兵，与地上的两具尸体别无二致。
    “好了。”
    秦峰将最后一点油泥抹在雅若的脖子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哇！主公还会易容术太牛逼了。】
    赤焰凑了过来，马脸上写满了惊奇。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仙法“画皮”？主公果然深不可测！】
    【啥时候也给本座画一个？把本座画成麒麟或者神龙的样子，一定能唬住不少凡人！】
    “你给我老实点。”
    秦峰瞪了它一眼，从旁边的军用卡车上扯下一块破烂的帆布。
    “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匹军用物资，不是坐骑。”
    他将帆布盖在赤焰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这样一来，在夜色中，只要不离得太近，很难一眼看出这是一匹马。
    处理完一切，秦峰开始毁尸灭迹。
    连车带尸体，一桶汽油全部烧了个一干二净。
    很快。
    秦峰带着雅若和赤焰，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和废墟作为掩护，快速在残破的街道上穿行。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城北，那条通往前线的伐木小道。
    一路上，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疮痍。
    燃烧的汽车残骸，倒塌的楼房，布满弹坑的地面，以及……随处可见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糊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
    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南方联盟士兵，从他们身边经过。
    但看到秦峰和雅若也只是微微点头致敬，都只当他们是刚从前线撤下来的战友。
    “站住！口令！”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
    一处由沙袋和装甲车组成的临时检查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名满脸倦容的军官，端着枪，警惕地看着他们。
    雅若微微低头，握着步枪的手紧了紧。
    秦峰却显得异常镇定，反而还主动迎了上去。
    “长官！德州第三团，我b连的艾利克斯！”
    他报上了自己的番号，同时熟练报上口令：“血色棉花！”
    那名军官审视地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雅若，以及那匹盖着帆布的“物资”。
    “你们连队不是被打散了吗？去哪？”
    “我们几个被北方佬的炮火困在了码头区，刚突围出来，准备去北边防线和团部汇合！”
    秦峰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匹马是……”军官的目光落在了赤焰身上。
    “战利品！”秦峰拍了拍赤焰的屁股，压低声音道，
    “北方佬一个指挥官的坐骑，漂亮吧？准备带回去献给团长！”
    军官一听，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一丝羡慕。
    “干得不错，小子！去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一场虚惊。
    就在秦峰以为可以顺利出城时，异变陡生！
    “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