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6章 有点在意(1/1)  沉浸式暗恋自己,当弟弟?是老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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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合。
    UEG的经济已经崩盘,全员只能拿着小手枪在出生点附近徘徊,试图寻找那种几乎不存在的翻盘奇迹。
    谢无争看了一眼计分板上的经济差:“他们没钱买甲,子弹打在身上就是真实伤害。全员中路压进,别给他们分散阴人的机会。”
    “收到。”东明兴奋地切出冲锋枪,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谢无争跟在东明侧后方,手中的突击步枪稳稳地端着,他的视线没有局限在正前方的街道,而是不断在两侧的废弃商铺二楼和阴暗的巷子口扫过。
    这巷战图的每一个死角,他都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
    “左边二楼窗口,有动静。”谢无争突然停下脚步,枪口微抬。
    砰!砰!
    两发点射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窗棂,屏幕右上角跳出击杀提示。
    UEG试图在二楼架枪的队员直接被穿死。
    “这透视眼啊!”卫星在后面惊呼。
    “木板有缝隙,刚才有反光。”谢无争没有多做解释,换了个弹夹,继续向前推进,“继续走,他们剩下的人应该在中路广场。”
    中路广场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堆放着几个生锈的集装箱。
    UEG剩下的四个人果然躲在那里,试图用手枪打一波交叉火力。
    但在全副武装的YS面前,这种抵抗显得极其苍白。
    谢无争没有让林锋去冒险破点,他自己捏了一颗瞬爆闪,利用集装箱的边缘反弹,将闪光弹精准地送进了UEG人堆的头顶。
    白光炸裂。
    “上。”
    谢无争率先拉出掩体,枪口随着鼠标的移动划过一道弧线。
    三发子弹带走一个被致盲的敌人。
    紧接着,他迅速下蹲,躲过了侧面盲射过来的一发流弹,枪口再次抬起,收掉了第二个。
    剩下的两个敌人被东明和林锋轻松解决。
    赛点。
    第九回合。
    谢无争买了一把狙击枪。
    这让韩游愣了一下:“mirror哥,你要玩狙?”
    “嗯,练练手。”谢无争操控角色走向了A大道的长廊。
    UEG在这最后一局似乎想找回一点尊严,他们起满了长枪,全员集结在A大,准备跟YS打一波正面。
    谢无争架在A大尽头的一个废弃车厢后,开启了倍镜。
    十字准星锁定了长廊的出口。
    第一个敌人露头。
    谢无争的手指微微一动。
    砰!
    枪声在巷道里回荡,敌人的头盔碎裂,他没有拉栓退弹,而是直接切刀,向侧面滑步,避开了对方随之而来的报复性扫射,然后再次切回狙击枪,开镜。
    第二个敌人试图借着队友倒下的掩护冲出来。
    砰!
    又是一枪。
    谢无争的狙击风格和韩游不同,谢无争的狙,架在那里,只要你走进他的计算范围,就必死无疑。
    两枪,两个人头。
    UEG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掐断。
    剩下的三个人不敢再露头,缩在掩体后面进退两难。
    “压过去,清场。”谢无争收起狙击枪,换上手枪,带着队伍往前压。
    失去了锐气的UEG在YS的包围网中很快溃败。
    最后一名敌人倒在东明的乱枪之下。
    9:0。
    总比分3:0。
    屏幕上跳出金色的“VIctoRY”。
    谢无争摘下耳机,随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让他的大脑有些发胀,后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抬起手,用指关节按揉着眉心,试图缓解那种酸涩感。
    回到休息室,王勇难得地没有板着脸,而是笑着拍了拍手:“打得不错,今天这三场,算是把我们的气势打出来了。尤其是mirror,这三局的指挥和节奏控制堪称完美。”
    “都是大家配合得好。”谢无争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半瓶,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林锋在他旁边坐下,把外设包扔在地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谢无争看了一眼林锋,没去打扰他,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战术笔记本,开始记录刚才比赛中发现的一些小问题。
    “虽然赢了,但UEG第二局在钟塔的那个分割战术,值得我们研究。”谢无争一边写一边说,“如果不是那个摆锤,我们可能就栽在那儿了。”
    王勇点头赞同:“没错,回去把钟塔的录像再看几遍。接下来还有两场小组赛,不能掉以轻心。”
    时间在枯燥而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中飞速流逝。
    一周后。
    YS的世界赛小组赛的最后一场。
    随着大屏幕上YS的基地再次爆发出金色的胜利光芒,c组的最终积分榜尘埃落定。
    YS战队,六战全胜,以绝对的统治力,小组第一昂首挺进八强淘汰赛。
    休息室里,大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
    “全胜出线!”东明把键盘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兴奋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我就说咱们是去炸鱼的吧!那两支队伍根本不够看!”
    “别吹了。”卫星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后两场打Ronin和wildFire,人家可是拿出了新套路的。要不是mirror哥指挥得当,及时变阵,咱们第二场打Ronin差点就被翻盘了。”
    “那也是有惊无险嘛。”东明嘿嘿一笑。
    谢无争把笔记本放进包里,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连续一周的高强度脑力消耗,加上每天熬夜研究其他组的比赛录像,让他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黑。
    “走吧,回酒店。”谢无争提起外设包。
    大巴车上,谢无争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异国夜景,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八强赛可能遇到的对手。
    A组的moonKnight和Eclipse携手出线。
    b组的phoenix和SwG也顺利晋级。
    d组的战况最为惨烈,RedStar毫无悬念地拿下第一,而剩下第二的名额,就要看明天YS.A的生死战了。
    如果YS.A也能出线,这意味着,八强里有四支cN赛区的队伍。
    谢无争靠在椅背上,视线透过沾满雨水的车窗,投向外面模糊的街景。
    林锋坐在他旁边,已经戴上降噪耳机睡着了,呼吸平稳,谢无争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将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轻轻盖在林锋身上,随后便将注意力重新收回。
    他拿出手机,点开赛事App,d组的积分榜停留在昨天晚上的数据。
    YS.A目前两胜两负,明天对阵darktide,赢了晋级,输了回家。
    没有退路。
    谢无争的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穆雪松那张总是带着点腼腆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作为YS.A的指挥,那个少年承受的压力,谢无争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他曾经走过的路,泥泞、逼仄,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大巴车在红绿灯前停下,雨刷器刮擦着挡风玻璃,发出干涩的“吱嘎”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谢无争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他看向车厢。
    东明四仰八叉地躺在最后一排,睡相极差;卫星缩在角落里,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一切都很正常。
    但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不协调感,却像潮湿的空气一样,慢慢渗入皮肤。
    谢无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太累了。
    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比赛,加上本身背负的记忆重压,让他的感官变得有些神经质的敏锐。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复盘。”王勇在电梯口叮嘱了一句,便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无争刷开房门,林锋径直走向浴室,丢下一句“我先洗”,便关上了门,水声很快响起。
    谢无争把外设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他没有急着去洗漱,而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照亮了他略显苍白的脸。
    他需要再看一遍darktide的比赛录像,虽然明天是YS.A的比赛,但他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鼠标点击,视频开始播放。
    darktide的打法很凶悍,但谢无争在看了几局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按下暂停键,将画面放大。
    在第三局对阵paradox的比赛中,darktide的突击手在A小道的一个极其反常规的走位,躲过了一次致命的穿墙射击,那个走位,没有任何视野信息的支撑,简直就像是提前预知了子弹的轨迹。
    直觉?还是运气?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锋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温热水汽。他看了一眼还坐在电脑前的谢无争,皱了皱眉:“还不睡?看什么呢?”
    “darktide的录像。”谢无争合上电脑,“有点在意。”
    “明天是二队的比赛,你操什么心。”林锋把毛巾扔在椅背上,走到床边躺下,“张昊会安排好的。”
    “嗯,我知道。”谢无争站起身,拿过换洗的衣服,“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林锋已经睡着了。他侧着身子,占据了大半张床,被子只盖到腰间。
    谢无争放轻脚步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林锋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谢无争没有立刻上床。他觉得口有些干,房间里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拿起房卡,走出房间,准备去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买瓶水。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头顶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
    黑暗像潮水一样跟在脚后跟,试图将他吞没。
    谢无争走得很慢,赤脚踩在酒店提供的拖鞋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拐角处,那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阴影里。机器的灯箱有些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灯光忽明忽暗,将周围的墙壁映照得斑驳诡异。
    谢无争走到机器前,投币,按下按钮。
    “哐当”一声,一瓶冰水滚落到取货口。
    他弯下腰,伸手去拿水。
    就在手指触碰到冰冷塑料瓶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
    那种感觉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就像是有一根针,轻轻扎在了后颈的皮肤上。
    谢无争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借着贩卖机玻璃面板的反光,试图看清身后的景象。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暗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谢无争直起身,握着那瓶冰水,转过头。
    确实没人。
    他皱了皱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可能是太敏感了。
    他转身往回走。
    就在他即将走过拐角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那脚步声很沉,不像是踩在地毯上,倒像是踩在某种湿漉漉的泥泞里,发出“吧唧、吧唧”的粘腻声响。
    谢无争停下脚步,贴在墙边。
    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走廊另一端走了过来。
    是江嘉明,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提着公文包,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他的鞋底似乎沾了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江经理。”谢无争出声叫住了他。
    江嘉明脚步一顿,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mirror,还没睡?”江嘉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出来买瓶水。”谢无争看了一眼他脚下的地毯,“外面还在下雨?”
    江嘉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底沾满了黑色的淤泥。“嗯,雨很大。我去见了个线人,路不太好走。”
    线人。
    这个词让谢无争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有新情况?”
    江嘉明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去我房间说。”
    江嘉明的房间在走廊另一侧。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几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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