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说了完,明天一早就启航。不过那三个人没什么反应。”近松广之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夏川笑道:“没事,有服部君在,他们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明知道这三个家伙是福寿众的暗线,夏川之所以没有把他们揪出来,就是为了留着他们给福寿众传递情报。
根据道上的消息,附近的几个城市早在十天之前就已经买不到福寿膏了。
这说明附近来的福寿众已经聚到了长崎。
但这已经十天过去了,福寿众仍然毫无动静。
这只能说明他们也知道在长崎动手的动静太大,所以准备在青松屋离开长崎之后动手。
孙子兵法有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夏川才不会坐以待毙,他要自己选择战场,所以才主动卖个破绽给福寿众,让近松放出了青松屋马上要出航的消息。
他就不信黑船出航,离开了长崎之后,这群人还能沉得住气。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找到福寿众在长崎的巢穴有两个原因。
一来是实在找不到他们的巢穴在哪儿,毕竟这里不是江户或京都,不是夏川他们的地盘,近松手下也没有像胧雀那样的情报机构。
要想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找到福寿众这群地头蛇的聚集地,实在是件难事。
第二就是夏川也知道。
福寿众和鬼冢一族实力相当,鬼冢一族都能买通横滨奉行所,那福寿众买通长崎奉行所也不是一件难事。
所以说在长崎动手,这群官员到底帮谁还两说呢?
要是他们不在乎新选组的身份,直接对夏川他们动手,岂不是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所以夏川才会和铁鼠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离开长崎再动手的选择。
近松道:“夏川,福寿众会信这个消息吗,他们会在哪里动手?”
夏川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
“如果我是福寿众,我只会在这里动手。”
近松来到墙边定睛一看,夏川所指的地方赫然就是这条路上最容易下手的地方——濑户内海。
……
近松离开之后,仓库里又重新被吵嚷声淹没。
“五两!他娘的,我一年也攒不下五两啊,这次可挣大发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浪人拍着大腿,兴奋的叫道。
“可不是嘛,跟着青松屋干,比在乡下种地强多了,只要走了这一趟,老子就发财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浪人咧嘴笑着,露出几颗黄牙。
青松屋给的钱绝对是算是一笔巨款,不然也吸引不来这么多实力高强的浪人。
此刻他们正沉浸在即将领钱的喜悦中,但角落里,有几个人的表情却没那么轻松。
眼圈周围有一片胎记的东堂正盘腿坐在墙边。
他的身边有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麻子、身形精悍、皮肤黝黑的鲛岛勇。
一个是身材矮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浦风次之。
青松屋所招收的这群浪人中,有不少人是结伴前来的,他们三个就是其中之一。
东堂国重是三人中的大哥,他善用一把长太刀,学的是香取神道流剑术。
他出身武士,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才不得已来到码头上讨生活,凭借着手里那把大太刀,他在码头闯出了一个“斑目东堂”的名号。
老二麻子脸鲛岛勇不是武士,就是码头上的一个普通渔民。
但他水性极好,敢打敢拼,一把捕鲸叉不知道捅死过多少人。
传说这家伙曾经自己独自捕杀过鲸鱼,所以人们常叫他“恶鲛勇”。
他到底有没有捕杀过鲸鱼,夏川不知道,但他水性极好是真的。
不然也不可能给夏川贡献出一个词条,让他得以合成那个【水中行者】。
老幺浦风龙也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人畜无害,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小袖,袖口和裤腿都扎得紧紧的。
他的武器和夏川曾经遇到过的锁镰很像,只不过前端的镰刀变成了一把超大号的鱼钩。
浦风给夏川贡献出的词条很贴合他鱼钩爱好者的身份。
【绝不空军(绿)——每次甩杆你必然能钓上来点东西。ps:你先别管什么水草不水草,你就说有没有空军吧!】
他们三个在长崎码头附近名声挺响,算是招收的这群浪人里实力很强的几个。
见大哥始终没有说话,麻子脸鲛岛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大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青松屋这次出的价码可不少啊。”
东堂没吭声,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四周。
大厅里人声嘈杂,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不少?”
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当青松屋是善堂,会平白无故给你五两银子,你不想想这趟生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鲛岛愣了愣:“不是说运药材吗?能赚三千两,他们小心点也是应该的。”
“赚三千两分给你?”
东堂冷笑一声:“你是青松屋的亲戚?还是救过近松老板的命?只怕这个钱有命挣,没命花啊。”
东堂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看见那个人没有?”
两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口附近的墙角,蹲着一个人。
“那个人我之前见过一次。”
东堂的声音更低了。
“这家伙是福寿众的人。”
鲛岛脸色一变,都是极道世界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福寿众的名号。
“福……福寿众?”
“小声点!”
东堂瞪了他一眼。
鲛岛赶紧捂住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问:“大哥,你是说……那个家伙是福寿众的人?”
东堂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浦风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那……那极道上的话岂不是……真的。”
“所以我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东堂眯起眼睛:“得罪了福寿众,还能安安稳稳地运货?我要是他们,早就把人埋伏好了,等船一出海……”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哥这么危险,那咱们还去不去?”
东堂想了想冷笑一声:“去,为什么不去,有钱为什么不挣,要是真打起来,我们就保护着青松屋的两个老板撤退,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钱了。”
鲛岛拍着胸脯道:“不错,大不了咱们带着他们跳海,以我的水性,就算是游也能保其中一人活命。”
东堂点了点头,对于自己兄弟的水性,他是很信任的,只不过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事情会有变数。
青松屋的另一个老板清水次郎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们加入青松屋之后,这个清水次郎时常会来他们这些浪人住的地方找他们喝酒。
对于这个很能喝,又很能打的年轻老板,东堂的观感极好。
在面试的时候,这个老板的剑术表现出来的并没有那么强,才勉强能够击败他。
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老板没有那么简单。
东堂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希望这次我能赌对,我可不想这么在长崎的码头上待一辈子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