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6章 被中止的救援(1/1)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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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视着眼前,被从忘却的海潮中打捞出的记忆。
    穹觉得有些恍惚。
    “放轻松,相信你的记忆”
    “第四道命途,还未完全展现祂的面容”
    不等穹继续思考,卡芙卡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即便在注定的【剧本】里,我们也有机会写下可能性,一种自己更喜欢的可能性”
    “所以听我说...”
    “收下这份纲领,然后忘记它吧,以自己的意志扩写人生”
    “一如过去的你,在完成种种壮举的同时,从未忘记过追逐自由”
    卡芙卡和银狼的记忆消失了。
    但穹依然停留在原地。
    【奇怪】
    这是他目前最为强烈的感觉。
    明明记忆中的自己还在沉睡,可一旦用时间的尺度去观测,就显得很微妙,
    “呼...”,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将不断翻涌的思绪甩出。
    “根据卡芙卡的说法,当我和【记忆】关联加深,这段回忆就会恰到好处地浮现,随后一场危机在劫难逃”
    卡芙卡的出现虽然有些意外,但那来自剧本的行迹,却令穹稍微理清了当前混乱的思绪。
    “...果然,根源是三月么”,他呢喃着,脑海里冒出了长夜月的身影。
    那和三月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千差万别的【存在】
    “那么...就算列车没有来到翁法罗斯,她的秘密也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么”
    -----
    天幕之外。
    若要论起最为惊诧的,当属西方这片大陆。
    他们虽然也已经逐渐接触到了星神的存在,可对他们而言,整个寰宇依然是无尽的好奇。
    【我们都活在剧本里。但为台词增添几分色彩,从来不是禁忌】
    回想着卡芙卡和银狼在离去前最后的交谈。
    但丁就有着和穹一样的感受——恍惚而又微妙。
    【可能性】【剧本】【分支】
    但丁望着自己在纸上记下的单词,不断咀嚼着其中滋味。
    “即使是这片庞大的寰宇,也依然由一道看不见的纺线贯穿着一切么”
    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
    这道预言,之前的天幕已经简略提及过。
    但重点...
    “在于这些星核猎手...不,应该说是艾利欧?居然能够提前预见未来的走向”
    “甚至于,在穹初次登上开拓的旅途时,就已经预知到了...这一时刻会发生的事情”
    命运,这是一个古今中外,都无法避开的话题。
    而在但丁眼中,这些星核猎手,似乎有着能够窥视命运的能力。
    就像是翁法罗斯的缇里西庇俄丝一样,他在心中想道。
    ...
    而另一边的莎士比亚这里。
    或许是剧作家这个特殊的身份吧,他的关注点在于卡芙卡提及的剧本上。
    “剧本,分支,命运以及...可能性”
    “如果天幕过去提及的事物中并没有塞入错误的信息,那么前后佐证下,几乎可以肯定”
    【命运是存在的,可关于它未来的走向,却有着不同的可能性】
    “【毁灭】【同谐】【虚无】,还有那个听不清的命途,它们的尽头都会催生终末的诞生”
    忽然有一种感觉。
    他抬起头再度看向天幕。
    “寰宇就像是剧本的框架,而且是一个可以自行编写故事的剧本”,莎士比亚低声呢喃着,“星神,命途,命途行者,凡人.....”
    “他们,就像是剧本中出现的角色。但他们是自由的,而剧本的走向会根据他们的行为决定”
    而在这剧本的编写过程中,充当那只笔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重复起这么一句话——【你是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的。在以你为主角的故事里,宇宙会逃离【终末】的命运】
    “是开拓么...”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莎士比亚记得很清楚,这是当时在那宴会上,穹所讲述的——关于开拓的存在意义。
    “真是契合的角色啊”,他在心中默念道,“剧本应是死的,可不断前行的开拓,却推动了剧本的演化”
    “就如同翁法罗斯”
    “前进的开拓,令循环不止,陷入停滞的翁法罗斯,再度流动”
    -----
    穹叹了口气,转身就朝在远处等待他的昔涟走去。
    可一回头...
    “...昔涟在哪里?!”,他警惕的看向昔涟本应该待着的位置,那里已经被红色的水母给占据了。
    而昔涟的身影则消失不见。
    “突破啦,突破啦”,长夜月的声音略带狡黠和得意,面对穹的质询,她轻笑出声,“粉色的小姑娘,怎么赢得过我们呢?”
    “不听话的开拓者...你本该待在美好的记忆里,等待一切劫难过去啊”
    “啧,黑化强十倍这个设定也太不讲理了”,穹悄悄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唤出武器。
    就在这时。
    一道耀眼的光,如图刺破长夜的帷幕,将整个记忆空间照亮。
    在睁不开眼的白昼中,响起了一道吟唱声。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恳请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阴翳无所遁形...】
    【高举双手吧,拥抱这无数光——!】
    光芒闪烁,将记忆的每一处角落填满。
    当再次睁开眼。
    周围的场景已经从空间站,来到了匹诺康尼的剧院里。
    “星期日?”,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和前方星期日的背影,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是令人怀念的舞台啊”
    虽然不知道昔涟怎么样了。
    但看长夜月的样子,应该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穹带着担忧,自我安慰起来。
    -----
    虽说已经出现过一次了。
    可无论如何,一旦星期日登场,总是能够惊起那些教徒们的祈祷声。
    在基督徒的教义里,有一本名为创世纪的篇章。
    里面讲述了上帝,是如何在六天内创造天地万物的故事。
    ...
    古罗马帝国时期。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恳请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阴翳无所遁形!】
    “当祂看见满是混沌的虚无,便心生不满,于是命令这世界:要有光”
    奥古斯丁,被后世的教徒誉为圣徒的他,在听见星期日的吟唱声时。
    便开始呢喃起这句话语。
    而星期日,除去脑后的羽翅和光环外,他的那极具宗教喻意的名字更是吸引了奥古斯丁的注意力。
    哦,或许换个称呼更好理解——【礼拜·日】
    “三重面相...会是祂么”
    ....
    【记忆、理解、意志三者统一于一个灵魂;这三者虽不同,却是一体生命、一个心灵】
    “三位一体并非指三位上帝,也不是三种善好...而是一位上帝、全能的、至善至一的三位一体”
    “父、子、圣灵皆是同一实体、同一上帝”
    奥古斯丁站立于祷告室内,低声念诵着《论三位一体》中对于上帝的描述。
    这本书是他亲手所着,几乎灌注了他所有的神学思想。
    看着天幕中那背对着画面的身影,奥古斯丁的声音变得愈发虔诚。
    【三重面相,羽翅,光环,梦想之地,永恒圣地...】
    星期日每一次出现后留下的破碎线索,几乎都指向了基督教中里的唯一方向。
    此刻,奥古斯丁几乎已经完全相信了一件事。
    “他所信仰的神,他所行的道,他所讲述的圣言”
    “一定是真实的”
    -----
    “嗯...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好久不见】了吧。穹”
    星期日的声音通过调律,就这么在穹的脑海里响起。
    “这一切都要感谢昔涟小姐,即便被忆质裹挟,她仍在努力维系与天才们的联系”
    “因此,我才得以靠【调律】抹去了忆域对你的影响”
    “当时在酒店里,我就察觉到不对了”,穹快步走上去,“昔涟呢,你知道她在哪吗?”
    “昔涟小姐...”,星期日没有作答,只是继续催促着,“先到舞台上来吧,【三月小姐】迟早会带着忆灵袭来”
    “我们必须早做准备,才能带你平安撤离。然后再救出昔涟小姐和三月三小姐”
    然而,开拓的命运向来都是波折不断。
    不等两人继续交流,忆灵便再度出现。
    “真是华丽的巢穴啊,【同谐】小鸟~”,长夜月的声音响起,“你对忆质的理解很深刻嘛,真是出乎意料”
    “但很可惜,这场闹剧终归是要结束了”
    【我们应她的愿望创造出的海洋,这段永不终结的旅行——任何人都休想干扰!】
    忘却的浪潮,要沁染一只飞鸟的羽翅,将它拖入深不见底的记忆之海。
    “...没有整顿的时间了,穹,我准备了其他退路”,星期日很清楚,这一次长夜月的目标是自己。
    他再次奏响谐乐,要带着穹强行脱离记忆的牢笼。
    “从沉睡中醒来,回到现实吧”
    再度吟唱开拓的颠沛流离吧。
    跌倒的命运,不会轻易松开救世主身上的枷锁。
    ...
    就在两人要离开的刹那。
    记忆的触须猛地甩出,缠绕在穹的身上,拖拽着要将他拉回记忆构建的梦境。
    现在,只有星期日手中幻化出的荆棘条,在苦苦维系最后的希望。
    “离开?”,长夜月的身影,悄然出现。
    “自以为是的【同谐】行者...凭什么能做到?”
    她注视着,那胆敢从她的巢穴中窃取果实的飞鸟。
    面对这嘲弄,星期日连反驳的空隙都没有。
    因为,那足以冻结记忆的冰晶,正顺着记忆的触须,向荆棘条延伸。
    要将他一同,冻结在记忆的梦境里。
    “下次...还是找个忆者吧”
    ------
    天幕之外。
    说起来,也有些微妙。
    在某种意义上,当穹抵达翁法罗斯后所行进的旅途中。
    似乎长夜月才是那个对他造成了最大阻碍的人。
    来古士虽然深不可测,但真正交手也就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讨伐泰坦,夺取火种的行动中也有白厄等人一同行动。
    而长夜月——“不仅强行断开了翁法罗斯内外的联系,使得天才们都被隔绝在外”
    “现在还击退了试图将穹救出的昔涟和星期日”
    可谓是凭一己之力,强行拖延了再创世的到来,李世民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了
    对了,还因为她和三月七有关,所以不方便写死手。
    不过玩笑归玩笑。
    李世民的关注点,其实也都在长夜月身上。
    “冰块,雪花...看来果然是和三月七被六相冰冻结有关”
    这么说的话,就能够肯定三月七过去就和记忆命途有着些许奇妙的联系了。
    ------
    黑塔空间站——现实中
    “...唔”
    星期日捂着额头,缓解着精神受到撞击后的晕眩感。
    “真是千钧一发啊,幸好我及时把你捞了出来”
    “星期日,没事吧?”
    看着明显受创的星期日,黑塔和瓦尔特也只得感叹长夜月的棘手。
    “抱歉,瓦尔特先生。我没能救出他”
    ‘’这不怪你”,瓦尔特摇了摇头,“那...这异变的源头,果真是三月么?”
    “是...也不是”
    “那位【记忆】行者的样貌与三月小姐别无二致,但内在...”,星期日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静、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渊”
    “在她的言语里,我捕捉到一种强烈而纯粹的——保护欲...”
    【保护欲?】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回答,黑塔和瓦尔特都有些惊讶。
    “是的”,星期日捂着额头,回忆着梦境中的每一缕记忆,“但,也只是我的猜测”
    “被卷入翁法罗斯后,三月小姐或许经历了...不,应该说预见了某种惨烈的结果”
    “正是出于对列车组同伴的保护,她才会唤醒这种...近乎邪恶的力量”
    潜入忘却之海,打捞被记忆束缚的救世主的行动,算是失败了。
    但却留下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至少三月七和穹没有什么危险】
    坏消息:【长夜月的力量出乎众人的意料】
    “实在抱歉,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加入战场”
    “那么...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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