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1章 开拓带来的冲击(1/1)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翁法罗斯的生灵们,他们从未向这不公的命运屈服。
    次永劫轮回。
    于此,过往所积累的一切,将轮回的指针掰动,使其指向——次...
    不,已经没有所谓的永劫轮回了。
    这是第一次。
    不是基于庇护,不是基于拯救。
    无需图腾和神话指引。
    只需要跟随启程的号角,循着命运的行迹——开拓。
    第一次。
    翁法罗斯的生灵们基于【生存】的本能,渴求命运的延续——开拓出的世代。
    【神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
    【开拓】
    无论东方或是西方。
    穹作为刻法勒,将命运归还给翁法罗斯人的时刻。
    在某种意义上,冲击了许多人的认知与世界观。
    “我想,对于正在步入死亡的教会,这一幕会令许多人产生思考”
    【我们,真的应该跪倒在地,祈求瘟疫离去么】
    【或许,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不是靠祈祷和祝福,而是动起来,用自己双手做些什么】
    在一间由烛火照亮的昏沉书房里,盖伊·德·乔利亚克在自己对于黑死病的研究手稿末尾,写下了这么一些“亵渎”的话语。
    乔利亚克,作为教宗与法国皇帝的御用医师。
    在黑死病爆发的期间,他不可避免的作为医师接触了大量病人,也见到了许多...宗教的愚昧。
    【恶魔的诡计最开始出现于墨西拿,随后跟随着水手和渔夫来到马赛、威尼斯】
    【食尸鬼出没于黑暗中,与那些尖喙的死神同行。它们散播瘟疫,令魔鬼的灾厄蔓延在主的羊圈里】
    ...教士和信徒们,将黑死病看做是恶魔的诡计。
    将那些瘟疫医生看做是死亡的同行者,甚至把他们解剖尸体的研究行为,称作——食尸鬼。
    “命运应该由自己去决定,就和刻法勒将神谕交换给翁法罗斯人一样”
    “每个人都应该是自己的神谕颁布者,每个人都应该是自己命运的开拓者”
    ...
    或许穹的这番行为,看起来是那么寻常,他所做的不过是将黄金裔们一直在做的事大声呼喊了出来。
    但就是这一寻常的行为,令愚昧的思想在人们脑海中退让许多。
    【神的时代结束了,人类才是世界的主人】
    “何等亵渎的话语啊”,乔利亚克低声呢喃。
    而他手中的羽毛笔,却在手稿的最后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黑死病不怕上帝】
    -----
    【德谬歌矩阵】——无名泰坦大墓内。
    “这德谬歌矩阵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天差地别啊”
    “环境参数严重不符。结论:这是【内核层】在现实中的样子”
    “现实...【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当翁法罗斯迎来崭新时代的同一时刻,两位天才也顺着系统来到了权杖的核心层。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寻有关【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以便对抗【铁墓】的诞生。
    但是...
    眼前的景象却和他们所得知的不同,只剩一片断壁残垣。
    【光线的终点,必须是一团寂静、确凿、纯粹的黑暗】
    “嘿,这会儿就别引用【寂静领主】的名言了,一点儿不吉利”,听着螺丝咕姆的回答,黑塔连连摆手,将其打断。
    “总之,我们都得继续深入,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她可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又引来那个危险的女人。
    “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啧,谁信呐——?””
    黑塔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对来古士,所讲话语真实性的否定,“记录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瞧瞧周边的景象吧”
    “它消失得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真可惜。偏偏本人最爱刨根问底”,黑塔指了指周围的环境,随后又嘲弄般耸了耸肩,“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
    “乐意效劳,黑塔女士”
    “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面对螺丝咕姆的提问,黑塔陷入了沉默,但她的眼神却是明显有了些许波动。
    虽然是一纵即逝,但那很明显是一种...躲避。
    “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螺丝咕姆并不打算让话题就在沉默中度过,他继续追问着。
    “...备用方案?当然有”,黑塔“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如果实在找不着钥匙,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黑塔,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它不该被列为选项...”
    “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不等螺丝咕姆继续,黑塔便将其打断。
    .....
    刚刚的话题虽然被黑塔强行中止。
    可探索的进程却并未停下。
    “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个人爱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在进入权杖的同时,螺丝咕姆也将他的【渗透式舰艇】也一同带了进来。
    借由这艘小型飞船,两人得以在成为废墟的无名泰坦大墓内,进行探索与骇入。
    “槲寄生...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
    “同样是个人爱好”
    ------
    【风信子】【虞美人】【夹竹桃】【槲寄生】
    在听见螺丝咕姆介绍眼前这艘小型飞船的时候,维吉尔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之前由瓦尔特提及的其他舰艇。
    “浪漫,爱,生离死别,悲情,忠诚”
    他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在螺丝咕姆和【槲寄生】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满溢着“出乎意料”。
    这些舰艇的名称,都来自于一些带有毒性的植物。
    且不说将其吞服,若是不小心在创口处相触及——
    “头晕,疼痛,灼烧,出现幻觉”
    “都是些会令人沉溺其中的花啊,这是独属于智械的爱么?”
    “呵,没想到这些金属人也有这样的浪漫”
    “啊,爱情——这最为纯洁,最为美好,最为真挚的感情呐”,维吉尔略带浮夸的吟诵起爱情的诗句,如今在他眼里,螺丝咕姆的形象产生了些许变化。
    ...
    说起来,或许有些跨越时代了。
    但在维吉尔,这位古罗马的诗人眼里所看见的,是螺丝咕姆对于这些“姑娘”的爱。
    是啊,姑娘与爱。
    螺丝咕姆在介绍这些舰艇的时刻,用的是极其明确的性别代词——“她”。
    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小细节,可是令西方人有了极为新奇的感触。
    或许该用柏拉图的精神恋爱代指?
    “不不不,这可不太准确”
    因为,身为血肉之躯的人类,或许永远也无法知晓。
    在智械眼里,这些舰艇是什么模样。
    当然了,虽然口中这么调侃。
    但维吉尔还不至于将其编排成男女之间的爱情。
    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对珍贵事物的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