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守城练兵(1/2)  机器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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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特靠在粮库斑驳的木门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钨钢刀的刀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半个时辰,风裹着秋凉钻进衣领,可他后背却绷得发烫——按照线报,秦军烧粮队就该在这时出现。
    “队长,真能来?”身旁的斥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五特没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官道的拐角,声音沉得像块铁:“等着,线报错不了。”
    话音刚落,拐角处就晃出一串黑影,脚步压得极轻,却逃不过五特等人早已竖起的耳朵。他缓缓直起身,抬手示意身后的弟兄们收紧包围圈,喉结滚动着吐出几个字:“来了,数清楚。”
    黑影越走越近,借着月光能看清他们肩上扛着的油桶,腰间别着的火种。五特默数着人数,一、二……五十。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五十人,和线报分毫不差。
    “全部拿下!”
    五特的喝声像惊雷炸响,早已埋伏好的弟兄们瞬间冲了出去,手中的刀棍带着风声砸向秦军。这群秦军本是来偷袭的,没料到会中埋伏,顿时乱作一团,手里的油桶噼里啪啦摔在地上,油腥味混着尘土味弥漫开来。
    五特没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盯着战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眼尾一挑——两个秦军趁着混乱,猫着腰往粮库后的矮墙跑,手里还攥着火折子,显然是想拼死点燃粮库。
    “想跑?”
    五特的声音冷得刺骨,话音未落,人已经像箭一样窜了出去。那两个秦军刚要翻墙,就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还没来得及回头,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
    钨钢刀锋利无匹,刀刃划过皮肉时几乎没带声响,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五特抽回刀,随手甩了甩刀上的血珠,两个秦军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墙根下,火折子滚落在一旁,火星渐渐熄灭。
    他握着还在滴血的刀,转身走向那伙被按在地上的秦军。刀刃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暗红的血点,像一条无声的锁链,将剩下的秦军牢牢锁在原地。
    被按在地上的秦军抬头看见他,眼神里满是惊恐——五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比手中的刀还要让人胆寒。他走到为首的秦军面前,刀身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刀刃的冰凉透过衣物传过去,让那秦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来烧粮库?”五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谁派你们来的?”
    那秦军嘴唇哆嗦着,看着五特刀上未干的血迹,又看了看墙根下同伴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五特没再追问,只是缓缓抬起刀,刀刃映着月光,照亮了他眼底的狠厉:“敢动我们的粮,就得有死的觉悟。”
    黑山城守:战前部署的暗流
    五特盯着地上断指的黑衣人,刀刃上的血迹还未干透,在火把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没再追问,只是对身旁的士兵冷声道:“把这三个绑去地牢,派两个人严加看守,别让他们死了,后续还有用。”
    士兵们应声上前,粗鲁地拖拽着哀嚎的黑衣人,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小巷深处。五特收回目光,灵智核再次运转,淡蓝色的光晕在眼底流转,能量如同细密的网,朝着黑山城四周铺展开来,覆盖了整整十五里的范围——北门的城墙、拉拉山脉的豁口、流民聚集的破庙,甚至是远处山林里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还好,北门暂时没动静。”五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但秦军的一千精锐肯定已经在附近蛰伏了,必须尽快做好部署。”
    他转身快步走向城主府,脚步急促却沉稳,路过粮仓时,特意停顿了片刻。只见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搬运着水桶和沙袋,将其堆放在粮仓四周,火头军也拿着铁铲来回巡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绷的警惕。负责守卫粮仓的将领见五特过来,立刻快步上前:“城主,粮草库四周已加强戒备,暗哨也安排妥当了,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五特点点头,目光扫过粮仓紧闭的大门,门栓上还缠着几道粗麻绳,“再派二十人,拿着三排顺发针守在粮仓屋顶,一旦发现异常,直接射击。另外,让后勤营把库房里的煤油都搬过来,分装在陶罐里,若秦军真冲过来,就用煤油泼他们。”
    “是!”将领躬身领命,转身去传达命令。
    五特继续往前走,灵智核的扫描范围始终覆盖着北门方向。他能“看到”城墙上的士兵们正弯腰加固城防,有的在搬运石头,有的在检修弓箭,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没有丝毫懈怠。可越是这样,五特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秦军的精锐迟迟不现身,反而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这让他不得不警惕对方是否还有其他阴谋。
    回到城主府前的广场,五特让人去叫来四冬和石头哥。不多时,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汉子就快步走来,正是石头哥,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眉眼间与五特有些相似,正是四冬。
    石头哥刚走近,就搓着手嘿嘿笑:“五特,叫俺来是有啥急事?是不是又要俺去搬东西?”他身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刚从矿场回来。
    五特看着他,脸上的冷硬缓和了几分,“石头哥,这次不是搬东西,是有重要的事交给你。”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四冬,“四冬,你这段时间在学堂学得怎么样?”
    四冬挺直了腰板,眼神明亮,声音清脆:“二冬哥,我学了好多东西!现在会造纸,能做陶瓶,还跟着先生学做琉璃,编筐也编得又快又好!”
    五特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语气严肃:“以后别叫二冬了,叫我五特。以前的二冬已经不在了,现在我是黑山城的城主,得担起责任。”
    四冬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知道了,五特哥。”
    “武术课呢?”五特追问,目光落在四冬身上,“先生教的拳,练得怎么样了?”
    四冬立刻来了精神,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拳,深吸一口气,随即摆出起手式。只见他身形灵活,出拳迅速,踢腿有力,一套拳打下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保持着紧绷的姿态。
    “不错。”五特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速度和力道都够了,就是实战经验少点。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多历练历练,以后黑山城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
    四冬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真的吗?五特哥,我能跟着你守城了?”
    “嗯。”五特应了一声,又转向石头哥,语气变得认真,“石头哥,我要你立刻去矿场那边,让弟兄们多弄点铁钉。”
    石头哥愣住了,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铁钉?铁钉是啥东西?俺只见过铁铲、铁镐,没听过铁钉啊。”
    五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就是差不多这么长,一头尖,另一头是平的,用铁锻打出来的小玩意儿。你让铁匠铺的人赶紧做,越多越好,长度大概两寸左右,尖要磨得锋利点。”
    石头哥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俺知道了!不就是一头尖一头平的小铁条嘛!俺这就去告诉铁匠们,让他们抓紧时间做!”他说着,又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五特,等俺把铁钉的事安排好,能不能来城墙上帮忙守城啊?俺学的那些武术,也想派上用场!”
    五特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行,石头哥。你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林晚嫂子现在身子刚好点,石小强才三岁,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守好家里,就是在帮我了。”
    提到妻儿,石头哥脸上的期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俺知道了,你放心,俺肯定把家里照顾好。你嫂子现在确实挺好,前几天还说要给你做双布鞋呢,说你天天在城墙上跑,鞋子磨得快。”
    “替我谢谢嫂子。”五特轻声道,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之前教你的那套基础武术,你有没有教给矿场的那些旷工弟兄?”
    “教了教了!”石头哥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俺每天收工后,都带着他们练一个时辰。虎子、阿牛、小三那三个小子最有天赋,现在拳打得比俺还厉害,力气也大,搬起矿石来都比别人快!”
    “那就好。”五特松了口气,目光望向黑山西村的方向,那里是矿工们居住的地方,“继续坚持教他们练,黑山西村的安危就靠你们了。晚上一定要安排暗哨和明哨巡逻,别让陌生人混进去,最近秦兵的人不安分,得小心点。”
    “俺记住了!”石头哥重重点头,“你放心,只要有俺在,西村里里外外都不会出问题!”
    又寒暄了几句,石头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四冬:“跟着五特哥好好学,别给俺们丢脸!”
    四冬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五特:“五特哥,我肯定好好学,以后帮你守好黑山城!”
    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虎涛快步从城墙方向跑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城主!”虎涛跑到近前,刚喊出两个字,就被五特打断了。
    “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就行,不用那么多讲究。”五特说道,语气依旧平静,“是不是北门那边有动静了?”
    虎涛摇了摇头,喘了口气:“不是,北门暂时没事。我就是琢磨着,秦军的精锐要是从拉拉山脉的豁口下来,我们为什么不在谷口设伏?他们往下冲的时候,我们直接用弓箭射杀,岂不是能省不少事?”
    五特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灵智核的能量再次延伸到拉拉山脉的豁口处,那里的秦兵暗哨依旧在警惕地观察着黑山城的动向,甚至能“看到”他们手中紧握着的弓箭,以及堆在一旁的石块。
    “不行,太冒险了。”五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秦军在豁口上面肯定安排了暗哨,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静。我们只要一靠近谷口,他们不用等我们设伏,直接放箭或者从山上扔石头,到时候我们派多少人,就得死多少人,得不偿失。”
    虎涛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原来如此!俺光顾着想着伏击他们,忘了那豁口的地形了,黑山城这边是陡峭山坡,他们在上面占尽了优势。”
    “嗯。”五特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灵智核的扫描范围不断扩大,“我们现在不能主动出击,只能守。秦军的目标是粮草库和北门,只要我们守住这两个地方,他们的阴谋就不能得逞。”
    他顿了顿,对虎涛说道:“你再去北门一趟,让弟兄们把城墙上的滚石和热油都准备好,三排顺发针手也调整好位置,一旦发现秦军的踪迹,先别急着攻击,等他们靠近了再动手。另外,派十个斥候,分成两组,绕到拉拉山脉的侧面,看看秦军的精锐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注意安全,别被发现了。”
    “是!”虎涛应声离去,脚步比来时更加急促。
    广场上只剩下五特和四冬,夜风渐渐变凉,吹起了五特的衣角。四冬看着五特紧绷的侧脸,小声问道:“五特哥,秦军真的会来吗?他们有一千人,我们能守住吗?”
    五特低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抬手摸了摸四冬的头,声音放轻了些:“会来,但我们一定能守住。黑山城是我们的家,这里有百姓,有弟兄,还有你的家人,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
    四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望向城墙的方向,那里火把通明,士兵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来回穿梭,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跟着五特哥,好好保护黑山城,保护身边的人。
    五特再次开启灵智核,淡蓝色的光晕在眼底闪烁,十五里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看到”石头哥已经赶到了矿场,正大声地给铁匠们比划着铁钉的样子;“看到”后勤营的士兵们正扛着煤油罐,朝着粮仓的方向跑去;“看到”北门城墙上的士兵们已经将滚石堆放在了垛口旁,热油也架在了火上,冒着热气。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五特的心却依旧悬着。他知道,秦军的一千精锐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随时可能扑出来,而他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四冬,跟我来。”五特突然说道,转身朝着城主府的库房走去。
    四冬连忙跟上,心里充满了好奇。库房里堆放着各种物资,有兵器、粮食、布料,还有一些五特之前让工匠们制作的新奇玩意儿。五特走到一个角落,弯腰搬起一个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十把打磨锋利的短刀,刀柄上还缠着防滑的布条。
    “这是给你的。”五特拿起一把短刀,递给四冬,“你现在跟着我,得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拔刀,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四冬双手接过短刀,刀身冰凉,却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他用力点头:“五特哥,我知道了!”
    五特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别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关上箱子,对四冬说道:“走,我们去粮仓那边看看,铁钉得尽快做出来,到时候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两人刚走出库房,就见一个斥候匆匆跑来,脸色苍白,语气带着几分慌张:“五特!不好了!拉拉山脉豁口处的秦兵有动静了,他们好像在往山坡下搬东西,看起来像是云梯和攻城锤!”
    五特的心猛地一沉,灵智核瞬间锁定了豁口处——只见几十个秦兵正吃力地将云梯和攻城锤往陡峭的山坡下搬,动作缓慢却坚定,显然是准备要攻城了。
    “终于来了。”五特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四冬,跟我上城墙!”
    四冬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快步跟在五特身后,朝着北门城墙的方向跑去。夜风呼啸,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黑山城守:万敌压境的死局
    五特脚步猛地顿在城主府门前的石阶上,灵智核传来的画面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拉拉山脉豁口处的缓坡上,原本零星的秦兵身影竟汇成了黑压压的一片,云梯、攻城锤密密麻麻地堆在一旁,士兵们手持兵器,队列整齐地朝着黑山城方向移动。那数量远超之前俘虏口中的一千人,粗略一数,竟有足足一万之众!
    “怎么会……”五特的手指微微颤抖,握住刀柄的掌心渗出冷汗,淡蓝色的灵智核光晕在眼底疯狂闪烁。他反复扫描着那片区域,生怕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错,可画面里的景象无比清晰:秦兵的队伍像一条黑色的巨蟒,正缓缓缠绕向黑山城,铠甲碰撞的“锵锵”声、士兵的呐喊声,甚至连将领的呵斥声,都通过灵智核的能量清晰地传了过来。
    “五特哥,怎么了?”四冬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五特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五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秦军……来了一万人,不是一千。”
    “一、一万?”四冬瞳孔骤缩,手里的短刀差点掉在地上。黑山城的军队说是有三万人,可其中大多是百姓组建的临时队伍,水分极大。只有五特和几个副城主清楚,真正能作战的守军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四千人,除去守粮仓、守西坡、巡逻的士兵,能守西门的不过三千人,要对抗一万秦军,简直是以卵击石。
    就在这时,虎涛带着几个斥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惶:“五特!不好了!豁口那边来了好多秦兵,一眼望不到头,最少也有七八千人!他们……他们好像要全力攻城!”
    “是一万。”五特语气平静得可怕,目光望向北门的方向,灵智核的能量已经覆盖了整个战场,“秦昊临时改了主意,把精锐和后续部队全调来了,他是想一举拿下黑山城。”
    虎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声音发颤:“一万人……我们只有三千八百人守西门,但就算这样,也得守住!”他顿了顿,又急声补充,“要不……要不带着百姓往山里撤,总能有条活路!”
    “往哪撤?”五特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拉拉山脉被秦兵堵着,其他方向都是悬崖峭壁,百姓们老的老、小的小,根本跑不了!再说,这是我们的家,是黑山城百姓的根,弃了城,我们就是逃兵,以后去哪里找这样能让百姓吃饱饭、能让孩子读书的地方?”
    虎涛用力点头,嘴唇哆嗦着:“对!与黑山城共存亡!”他虽为文官,却也清楚黑山城是众人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园,弃城就等于放弃了所有。
    五特放缓了语气,拍了拍虎涛的肩膀:“别慌,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乱。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让粮仓的守军抽调三百人支援北门,只留五十人守粮仓,告诉他们,北门破了,粮仓迟早也保不住;第二,去西坡传令,让他们守好矿工,不必驰援,让石头哥带着虎子、阿牛他们抓紧打造铁钉;第三,派十个斥候,分头去通知黑山城的百姓,让他们把门窗关好,待在家里别出来,告诉他们,有我们在,一定能守住黑山城。”
    “是!”虎涛用力点头,原本慌乱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转身刚要走,又被五特叫住。
    “等等。”五特从腰间解下一个黑色的哨子,递给虎涛,“这是信号哨,短吹三声是集合,长吹一声是支援,连续短吹是紧急情况。你让弟兄们都记好,一旦听到哨声,立刻按信号行动。”
    虎涛接过哨子,紧紧攥在手里,大步流星地跑开了。
    五特看向四冬,语气严肃:“四冬,你现在去城主府,找到柳氏夫人,让她带着三冬、骨玲还有虎岩儿,去地牢旁边的密室躲着。密室里有粮食和水,让他们待在里面别出来,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五特哥,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守城墙!”四冬急得眼眶发红,握紧了手中的短刀,“我已经学会武术了,我能帮上忙!”
    “听话!”五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中却带着一丝温柔,“保护好柳氏夫人他们,就是在帮我。你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你出事。等你再长大点,有的是机会守城。”
    四冬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五特哥。你一定要保重,我在密室里等你回来。”
    看着四冬跑向城主府的背影,五特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荻花庭、苏文、禾满仓听令!”
    “属下在!”三人齐声应答,快步上前。
    “荻花庭,你带一千人在西南城墙上阻击,有伤亡即刻替换人手;苏文,你带一千人与我在正西方向阻击;禾满仓,你带一千人在西北城墙上阻击,同样做好伤亡替换准备。”五特沉声下令,随后率先朝着北门城墙跑去,“出发!”
    众人立刻跟上,灵智核的能量再次铺开,五特“看到”秦军的队伍已经靠近了豁口处的陡峭山坡:前排的士兵正拿着登山镐,小心翼翼地往山下爬,速度虽慢却异常坚定;后排的弓箭手已搭好箭,瞄准了城墙的方向,随时准备射击。
    “城主来了!”城墙上的士兵看到五特,纷纷高声喊道,原本紧绷的情绪竟缓和了几分。在他们心里,五特就像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就总有希望。
    五特快步走上城墙,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士兵——他们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有的脸上还带着稚气,却都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眼神坚定地望着城外的秦兵。昨夜的战斗让他们疲惫不堪,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可此刻,没有一个人退缩。
    “弟兄们!”五特的声音洪亮,透过风声传遍了整个城墙,“秦军来了一万人,想踏平我们的黑山城,抢我们的粮食,杀我们的百姓,夺你们的妻女!你们怕不怕?”
    “不怕!”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与黑山城共存亡!”
    五特满意地点点头,灵智核的能量延伸到城墙下,“看到”王河正带着几百名新河镇百姓往这边跑来,他们手里拿着矿镐、铁铲,甚至还有人扛着沉重的矿石,脸上满是焦急。
    “很好。”五特低声道,转身对身边的将领吩咐,“让三排顺发针手准备就绪,等秦军爬到半山腰就放针,同时泼油焚烧他们的云梯;滚石和热油也备好,等他们靠近城墙,就往下砸、往下浇;另外,把我们仅有的二十张多排顺发针架在城墙中间位置,瞄准秦军将领,一旦有机会,即刻射杀!”
    “是!”将领们立刻分头行动,城墙上瞬间忙碌起来,士兵们搬着滚石,架好多排顺发针,每个人都神情肃穆,等待着秦军的进攻。
    没过多久,王河就带着新河镇百姓跑到了城墙下,他仰头朝着城墙上的五特喊道:“五特!俺们来了!有啥吩咐,你尽管说!”
    五特低头看向他,大声说道:“村长,你带着百姓们守在城墙下,一旦秦兵攻上城墙,你们就用矿镐、铁铲反击,别让他们站稳脚跟!另外,让弟兄们把带来的矿石堆在城墙根下,秦兵若想爬城墙,就用矿石砸他们!”
    “俺知道了!”王河大声应道,转身对百姓喊道,“都听到了吗?好好干活,守住黑山城,就是守住我们的家!”
    “守住黑山城!”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里充满了斗志。他们大多是从皇城逃过来的流民,在黑山城才过上了吃饱饭的日子,比谁都清楚,一旦黑山城被攻破,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灵智核传来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秦军开始进攻了!前排的士兵握着登山镐,手脚并用地往陡峭的山坡下爬;后排的弓箭手射出密集的箭雨,“咻咻”的箭声划破空气,朝着城墙射来。
    “举盾!”五特厉声喝道。
    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举起皮盾,“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箭雨射在皮盾上,大多被弹开,只有少数几支箭穿透了皮盾的缝隙,射中了士兵的手臂或肩膀。鲜血瞬间渗出,可他们只是咬着牙,用布条简单包扎一下,继续举着盾,没有一个人后退。
    “三排顺发针手,放针!”五特再次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三排顺发针手立刻发射,针带着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部分针上还裹着火焰,精准地落在秦兵的云梯上。云梯大多是木质的,遇火即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将半山腰的秦兵笼罩在其中。
    “啊——!”火海中传来秦兵的惨叫声,不少人被火焰烧到,失足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城墙上的士兵们发出阵阵欢呼,可五特的脸色却丝毫没有缓和。他知道,这只是秦军的试探性进攻,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秦军就调整了战术。他们派出几百名手持盾牌的士兵走在前面,挡住城墙上的箭雨;后面的士兵推着攻城锤,朝着城墙的大门冲来;同时,更多的秦兵扛着新的云梯,绕到山坡两侧,试图从城墙的薄弱处爬上来。
    “滚石准备!热油准备!”五特高声喊道。
    士兵们立刻将堆在垛口旁的滚石推了下去,巨大的石头带着风声,砸在秦兵的盾牌上,“咔嚓”一声脆响,盾牌瞬间被砸得粉碎,后面的秦兵被砸得脑浆迸裂,尸体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火头军将架在火上的热油端了过来,朝着爬云梯的秦兵浇去。滚烫的热油落在秦兵身上,瞬间冒出白烟,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秦兵纷纷从云梯上掉了下去,有的直接摔死,有的被热油活活烫死。
    战斗异常惨烈,城墙上的士兵们杀红了眼。他们拿着青铜刀,砍向爬上城墙的秦兵,刀刃崩了就用刀柄砸,刀柄断了就用拳头打、用牙齿咬,每个人都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守护着自己的家园。
    五特手持钨钢刀,站在城墙最中间,灵智核的能量让他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秦兵的动向。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刀光闪过,必有一名秦兵倒下,刀刃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甚至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块,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五特哥,小心!”城墙上的一个士兵突然大喊。
    五特猛地回头,只见一支冷箭朝着他的胸口射来,速度快得惊人。他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举起钨钢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箭杆被砍断,箭头却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没事,我没受伤。”五特咬牙说道,随即动用灵智核扫描附近十五里内的石块,抬手将石头瞬间打出,每一块石头都精准命中,带走一个敌军的生命。
    不远处的苏文也受了伤,虽不严重,却也渗出不少血。他用布条紧紧缠住伤口,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可眼神依旧坚定:“秦兵已经快撑不住了,再加把劲,把他们打退!”
    就在这时,灵智核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秦军的后方,突然出现一支骑兵队伍!他们穿着黑色的铠甲,手持铁制长枪,速度极快地朝着城墙冲来,为首的将领,正是秦昊!
    “秦昊来了!”五特的瞳孔骤缩,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秦昊的骑兵队伍至少有一千人,且配备的都是铁制兵器,战斗力远非之前的秦兵可比,他们要是冲过来,城墙的防线很可能被突破。
    “多排顺发针,瞄准秦昊的骑兵!”五特厉声喊道,“快!别让他们靠近城墙!”
    城墙上的三排顺发针手立刻调整方向,瞄准冲过来的骑兵队伍。随着将领的一声令下,密集的针射了出去,如同暴雨般朝着骑兵队伍倾泻而去。
    骑兵队伍中瞬间响起惨叫声,不少骑兵被针射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可剩下的骑兵丝毫没有退缩,依旧朝着城墙冲来,距离城墙越来越近。
    “完了……”一个小兵的声音带着绝望,他看着冲过来的骑兵队伍,手里的长矛微微颤抖,“我们挡不住了……”
    五特紧紧握着钨钢刀,苏文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额头冒冷汗,可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抬头望向黑山城的方向,灵智核的能量“看到”柳氏夫人正护着虎岩儿,三冬和骨玲躲在她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四冬正紧紧握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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