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秘计与黑盛暗涌—太和殿的深夜密谈
夜色如墨,太和殿内烛火摇曳,将赵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满是稻草的金砖上,显得格外狰狞。大臣们和家眷们早已蜷缩在稻草堆里睡去,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孩子的呓语声和妇女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夜曲。
赵宏悄悄起身,龙袍蹭过稻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走到角落里,对着缩在那里打盹的李福轻轻踢了一脚。李福一个激灵醒过来,看到是赵宏,连忙跪直身体,压低声音:“陛下,您有何吩咐?”
赵宏示意他跟着自己,两人一前一后躲到了殿柱后面。赵宏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异样的光,他抓住李福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福,五特那厮真的没有半点松口?非要置朕于死地不可?”
李福心里一紧,他知道赵宏此刻的心情,既愤怒又恐惧。他低下头,不敢看赵宏的眼睛,如实回答:“陛下,五特大人态度坚决,说您必须退位偿命,否则就派兵攻打皇城。对了陛下,奴才还打探到一个消息——永宁城城主孨唔,已经派他的女儿孨宁宁去黑盛城投诚了。”
赵宏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投靠?也好。六城之中,永宁城离黑盛城最远,孨唔这老狐狸倒是会找靠山。只是他以为投靠了五特,就能高枕无忧了?”他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也好,让他去投,正好看看五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护住几个城池。”
李福疑惑地看着赵宏,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平静。赵宏却没有解释,而是转身走到龙椅旁,弯腰从龙椅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锦盒。锦盒通体漆黑,上面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盒盖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打开锦盒,里面铺着明黄色的丝绸,丝绸上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玺,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苍劲有力,边角处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朱砂印泥。赵宏拿起玉玺,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不舍,有不甘,还有一丝决绝。
“陛下,这是……”李福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他虽久在深宫,却也知道这枚传国玉玺的分量——那是皇权的象征,是天下共主的凭证。
赵宏将玉玺塞进李福怀里,锦盒的重量压得李福一个踉跄。“拿着它,”赵宏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枚玉玺,是朕的诚信。五特要的是天下,这东西比任何誓言都管用。他看到玉玺,就知道朕不是在骗他。”
李福捧着玉玺,只觉得怀里像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陛下,这……这太贵重了,奴才担当不起啊!”
“你担当得起。”赵宏按住他的手,眼神坚定,“你以为朕把那些大臣、王爷关在太和殿里,只是为了拿他们当人质?朕是在压制那些暗势力!只要这些人在朕手里,他们就不敢轻易爆发。可现在,朕有点压制不住了。”
李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哼,那些大臣表面上对朕服服帖帖,暗地里却在搞小动作!”赵宏咬牙切齿地说,“昨天朕亲眼看到,吏部尚书偷偷跟禁军的一个小队长套近乎,还许诺他要是能帮着出去,就给他升官职、赏金银。还有几个王爷,私下里聚在一起嘀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赵宏越说越激动,抓住李福的手:“李福,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朕给你几颗特殊的药,你明天服下,会像假死一样,呼吸、脉搏都没了。朕就对外宣布,说你办事不力,赐你死罪。过一个多小时,你就会醒过来,到时候你就偷偷溜出皇城,直奔黑盛城去找五特。”
李福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陛下,您让我……让我假死去找五特?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全完了!”
“怕什么?”赵宏眼神坚定,“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你去找五特,就跟他说,朕愿意退位,也愿意偿命,但求他马上派人来接管皇城。告诉她,再晚一步,那些大臣和暗势力就会联手谋反,到时候皇城大乱,他想接管都难了!”
李福犹豫了,他知道这一路凶险,而且到了黑盛城,能不能见到五特,见到五特后又会是什么下场,都是未知数。赵宏看出了他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李福,你是朕最信任的人,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四岁就在我身边,一直到现在!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对了,朕在乱葬岗东边的古树下,给你拴了一匹快马,叫‘追风’,脚程极快,专门给你通风报信用。你醒了之后,直接骑马去黑盛城,能省不少时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办成了,以后你就别回皇城了,就在黑盛城安身立命。朕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些金银珠宝,藏在你的包袱里,还有一个永乐城的一个宅子也给你,哪里我存了几万两银子,还有些古董,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听到赵宏这么说,李福心里五味杂陈。他跟着赵宏这么多年,虽然赵宏疯癫残暴,作为皇帝要是没办法!但对他还是非常不错的。现在赵宏把传国玉玺和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自己,还为他准备了退路,这份信任让他动容。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陛下,奴才愿意去!就算是粉身碎骨,奴才也会把玉玺和您的话一起带到五特大人面前!”
赵宏满意地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和一封密信,递给李福:“这就是假死药,你收好,还有这封信打开是一张空白丝绸什么也没有,到时候你就这样这样做,就会有字了。明天一早,朕就会‘赐死’你,到时候你就假装服毒,躺在哪里别动。等禁军把你抬出去扔到乱葬岗,你醒了之后就赶紧去牵马走。”
李福将玉玺紧紧裹在衣服里,又把假死药揣进怀里,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的命运就将彻底改变。
假死脱身的惊险历程
第二天一早,太和殿里的气氛格外压抑。赵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扫了一眼殿内的大臣和家眷,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福身上,厉声喝道:“李福!你昨天去黑盛城谈判,不仅没能说服五特,还让他对朕提出那么苛刻的条件,简直是罪该万死!”
李福心里一紧,知道戏该上演了。他连忙跪下来,不停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也不想的,可五特大人态度坚决,奴才实在没办法啊!”
“没办法?”赵宏冷哼一声,“你这是办事不力,丢了朕的脸!传朕旨意,赐李福毒酒一杯,让他自行了断!”
殿内的大臣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赵宏会突然赐死李福。有的大臣心里暗暗高兴,觉得李福这个狗腿子终于得到了报应;有的大臣则面露担忧,不知道赵宏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禁军很快端着一杯“毒酒”走了进来,递到李福面前。李福看着那杯酒,手微微颤抖,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玉玺,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心里多了一丝底气。他抬起头,看了赵宏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闭上眼睛,一口把毒酒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李福就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和脉搏都消失了。赵宏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禁军说:“查查看看死没死透!”过来二个禁军检查脉搏、呼吸和心跳……禁军说:“回陛下,李福死透了!”把他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去,别脏了朕的太和殿!”
禁军抬起李福的“尸体”,拖出了太和殿。大臣们看着李福被拖走,心里都充满了恐惧,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而赵宏看着李福消失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那里面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李福被拖到乱葬岗后,禁军在他身边撒下了防兽粉,防止被野兽吃了,之后就离开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李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乱葬岗里到处都是尸体和白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吓得他汗毛孔都炸开了,闻着臭气熏天的气味差点吐出来。
他想起赵宏的话,连忙朝着东边望去,果然看到一棵古树下,拴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那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不安地刨着蹄子。李福心里一喜,踉踉跄跄地跑过去,解开缰绳。那马似乎认识他,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李福不敢耽搁,翻身上马,先摸了摸怀里的玉玺,确认还在,这才松了口气。他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塞了几块到嘴里,又喝了几口随身携带的水,然后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追风,咱们走,去黑盛城!”
追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长嘶一声,扬起蹄子,朝着黑盛城的方向奔去。一路上,李福紧紧抱着马脖子,不敢有丝毫松懈。有了追风,他的行程快了不少,遇到小股的强盗或巡逻队,追风都能带着他灵巧地避开。有一次,一支巡逻队发现了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追风四蹄翻飞,很快就把巡逻队甩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李福骑着追风,一路疾驰,只用了三天三宿时间,就看到了黑盛城的铬铁长城。那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像一条守护城池的巨龙。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知道,只要进了黑盛城,见到了五特,把怀里的玉玺和密信交出去,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黑盛城的暗流涌动
此时的黑盛城,依旧是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铬铁长城已经快要完工了,工人们正在抓紧时间砌最后几层高的青条石,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养殖场里的猪、牛、羊、鸡、鸭数量越来越多,围栏里的牲畜肥壮健康,每天都能产出大量的肉和蛋,不仅够城里的百姓吃,还能储存起来当军粮。
五特正和孙成凯、王大柱、周奎等人在城主府里商量出兵攻打皇城的事情。孙成凯指着地图,对五特说:“大人,铬铁长城再过十天就能全部完工。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派兵攻打皇城了。现在咱们有十五万大军,粮草充足,兵器精良,拿下皇城绝对不成问题。”
王大柱也兴奋地说:“是啊,大人!我早就等不及了,真想早点冲进皇城,亲手砍了赵宏那个昏君!”
五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皇城位置,若有所思地说:“赵宏现在肯定已经慌了,说不定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咱们出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别中了他的圈套。对了,永宁城的孨宁宁小姐还在城里吧?她父亲孨唔选择投诚,倒是个明智的决定,后续可以好好拉拢。”
孙成凯点头:“是的大人,孨宁宁小姐还在驿馆休息,咱们派了人保护她。”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恭敬地对五特说:“大人,城门口来了一个自称是从皇城来的人,骑着一匹棕红色的快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您。他说他叫李福。”
五特和孙成凯等人都愣住了。李福不是赵宏身边的太监总管吗?怎么会出现在黑盛城,还骑着一匹快马?王大柱皱起眉头:“大人,这会不会是赵宏的阴谋?李福说不定是来骗咱们的。”
五特沉吟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管是不是阴谋,咱们都得见见他。传他进来。”
不一会儿,李福就被带了进来。他浑身沾满了尘土,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还有几道划痕,看起来十分狼狈。但他骑来的那匹追风,却依旧神骏,引得众人频频侧目。他看到五特,连忙跪了下来,激动地说:“五特大人,奴才李福,终于见到您了!”
五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李福?我听说你们皇城封城,甚至大臣们和他们的家眷都看管起来了?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匹马,是怎么回事?”
李福连忙把赵宏让他假死脱身、赐予传国玉玺,以及在乱葬岗准备追风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漆黑的锦盒和一封信,双手捧着递到五特面前:“大人,这是陛下让我交给您的传国玉玺。陛下说了,他愿意退位,也愿意偿命,但求您马上派人来接管皇城。要是再晚一步,那些大臣和暗势力就会联手谋反,到时候皇城大乱,您想接管都难了!”
五特瞳孔一缩,伸手拿起锦盒和密信。打开锦盒的瞬间,那枚莹白的玉玺映入眼帘,“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苍劲有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五特拿起玉玺,手指拂过上面的纹路,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和细腻的质地,心里暗暗吃惊——这玉玺的做工和质地,绝不是仿造品。
孙成凯和王大柱等人也凑了过来,看到玉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孙成凯小声对五特说:“大人,这玉玺看起来是真的。赵宏这次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五特把玉玺放回锦盒,递给身边的士兵,然后看着李福,冷笑一声:“赵宏这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他以为凭着一枚玉玺,就能让朕相信他?”
李福连忙说道:“大人,奴才所说的都是实话!皇城现在确实很危险,那些大臣私下里都在勾结禁军,王爷们也在偷偷谋划。要是您再不派人去,真的会出大乱子的!”
五特眯起眼睛,用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直接进入李福脑神经上读取记忆……盯着李福看了很久,五特读取很多很多东西,还用皇宫里那些大臣和后宫的长相……皇后娘娘确实漂亮……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我不能马上派人去接管皇城。我要等铬铁长城完工,等我的大军准备好了,再亲自带兵去皇城,亲手拿下赵宏!”
李福急了:“大人,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
五特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休息吧,追风马也让士兵好好照料,等事情有了进展,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五特让士兵把李福带下去休息。孙成凯走到五特身边,疑惑地问:“大人,您真的相信李福的话?这玉玺会不会是假的?”
五特摇了摇头:“玉玺是真的。赵宏能把传国玉玺交出来,说明他确实已经慌了。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别中了他的圈套。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拿下皇城的好机会。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看看皇城里面的情况,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另外,孨宁宁小姐那边,可以让她侧面打听一下永宁城周边的动静,看看其他几城有没有什么异动。”
王大柱也说道:“大人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要是赵宏真的想让咱们接管皇城,那咱们就趁机出兵,一举拿下皇城!”
五特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好!那就按原计划进行,等铬铁长城完工,咱们就出兵攻打皇城!到时候,不管赵宏耍什么花招,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夜色渐深,黑盛城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了下来。而皇城永安城,却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隐藏着无数的危机。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玉玺验真与灵智核异变—城主府的真伪之辨
五特手中的锦盒沉甸甸的,漆黑的盒身泛着冷光,镶嵌的蓝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他缓缓打开锦盒,莹白的玉玺静静躺在明黄丝绸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如同活过来一般,透着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
孙成凯凑上前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曾在皇城担任三品官,多次参与朝廷大典,见过传国玉玺的模样。此刻他瞪大双眼,手指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头看向五特:“大人,可否让属下仔细瞧瞧?”
五特点点头,将玉玺递了过去。孙成凯双手接过,指尖触及玉玺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这质地……是和田羊脂玉!当年我在太庙见过玉玺,就是这种温润细腻的触感,绝不是普通白玉能仿造的。”
他翻到玉玺侧面,指着一处细微的划痕:“大人您看这里,当年先帝在御花园不慎将玉玺磕在栏杆上,留下了这道痕迹,位置和形状都分毫不差!”孙成凯又凑近闻了闻,“还有这印泥的味道,是宫里特供的龙脑香朱砂,外面根本买不到。”
王大柱挠着后脑勺,凑过来看了半天:“这玩意儿真这么值钱?不就是一块石头刻了几个字吗?”
周奎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传国玉玺!有了它,就等于有了正统的名分,天下人都会信服。当年赵宏他爹就是因为拿到了玉玺,才能顺利登基。”
五特沉默着,他知道孙成凯的判断有道理,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他伸出手:“把玉玺给我。”
接过玉玺的瞬间,五特闭上双眼,脑海中默念:“灵智核,启动扫描功能。”
下一秒,他的意识仿佛沉入一片黑暗,一道淡蓝色的光从脑海中射出,笼罩住玉玺。无数数据流在他眼前闪过——【材质:和田羊脂玉,形成年代约五千年前】【篆刻工艺:古代宫廷技法】【表面残留物:龙脑香朱砂、历代帝王指纹痕迹】【内部能量波动:极强,疑似蕴含未知能量场】。
“是真的。”五特睁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灵智核的扫描从不会出错,这枚玉玺不仅是真品,内部还蕴含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强大能量。
就在这时,玉玺突然微微发烫,五特手中的灵智核仿佛受到了吸引,发出一阵微弱的蓝光。他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灵智核的能量瞬间暴涨,原本淡蓝色的光变成了深蓝色。
“叮——检测到高浓度能量源,灵智核吸收能量中……”
“叮——灵智核等级提升,现为三级!”
“叮——触发隐藏奖励,弑杀惩戒手指升级,现为三级!”
五特愣住了,心里忍不住吐槽:“又是这个破技能!升级了有什么用?难道能把赵宏戳个窟窿不成?”他无奈地摇摇头,这灵智核的升级奖励每次都这么让人无语。
李福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反复研究玉玺,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五特大人,玉玺是真的,您看……什么时候派兵去皇城?”
五特回过神,将玉玺放回锦盒,递给身边的士兵:“好好保管,任何人不准碰。”然后看向李福,语气平淡:“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再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李福急了:“大人,不能再等了!皇城那边随时可能出乱子,要是那些暗势力真的反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五特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一路劳顿,先下去休息吧。”说完,他转身看向孙成凯等人:“走,咱们去城墙看看,马上就要完工了。”路上五特用灵智核扫描功能读取皇帝赵宏给他的密信,这密信五特不打算给任何人看……五特发现密信上没有写字,想想用李福说的办法太麻烦了,于是五特用灵智核精准扫描,果然出现了字!这字非常漂亮,而且带着霸气……
看完密信后五特信了几分皇帝赵宏的话……
铬铁长城的最后工序
一行人走出城主府,黑盛城的夜晚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街边追逐打闹,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与皇城的压抑绝望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走到城墙下,铬铁长城像一条黑色巨龙蜿蜒在山间,已经快要修到山顶。工人们提着灯笼,正在加紧砌最后几层青条石。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
五特走上脚手架,站在城墙顶端,俯瞰着黑盛城的夜景。孙成凯跟在他身边,轻声说:“大人,按照这个进度,明天就能完工了。这城墙高达三丈,厚两丈,用铬铁和青条石混合砌成,就算是钨钢刀也砍不动。”
五特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铬铁,心里感慨万千。他刚来黑盛城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座破败的荒城,如今不仅百姓安居乐业,还有了这么坚固的城墙,这一切都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
王大柱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大人,城墙一完工,咱们就出兵攻打皇城!我保证,三天之内就能把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周奎皱起眉头:“话不能这么说。赵宏虽然疯癫,但皇城的城墙也很坚固,还有禁军守卫。而且李福说有暗势力在暗中活动,咱们要是贸然出兵,说不定会中了圈套。”
五特沉默着,脑海中不断闪过灵智核扫描到的信息。玉玺是真的,还有密信上说的,这玉玺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玉玺还是……赵宏应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但那些暗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是未知数。
突然,他的灵智核发出一阵微弱的波动,脑海中闪过一道信息——【检测到未知能量场,与玉玺能量同源,位置:皇城方向】。五特心里一动,难道皇城还有其他蕴含这种能量的东西?
他转头对孙成凯说:“明天城墙完工后,你带三万士兵,先去皇城附近侦查,摸清暗势力的底细和禁军的布防。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孙成凯点头:“是,大人!”
五特又看向王大柱:“你带领五万大军,做好出兵准备,随时待命。”
王大柱激动地抱拳:“保证完成任务!”
周奎连忙问:“大人,那我呢?”
“你留在黑盛城,负责粮草供应和城防,确保后方安全。”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这次出兵,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几人正说着,城墙下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最后一块青条石已经砌好了,工人们纷纷扔下工具,互相拥抱庆祝。铬铁长城终于完工了!
五特看着欢呼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拿下皇城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五特教他们如何如何保养,维护这长城……虽说是长城,不过几十公里而已……
深夜的暗流涌动
回到城主府,五特让士兵把玉玺送到密室保管,然后独自来到书房。他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沟通灵智核。
“灵智核,分析玉玺中的能量。”
“叮——玉玺内部蕴含混沌能量,等级极高,可用于灵智核进一步升级。检测到皇城方向存在相同能量源,具体位置未知。”
五特皱起眉头,混沌能量?这是什么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皇城还有相同的能量源,难道除了玉玺,还有其他宝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孙成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大人,这是皇城近几年的官员调动记录,属下刚才整理出来的。您看,有几个官员的调动很奇怪,都是突然被贬到偏远地区,然后就失踪了。”
五特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着,三年前,吏部侍郎、兵部尚书等几位高官突然被贬,理由都是“办事不力”,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这些人……会不会就是暗势力的成员?”孙成凯猜测道。
五特点点头:“很有可能。赵宏疯癫,朝廷大权旁落,这些人趁机培养势力,想要取而代之。现在赵宏把玉玺交出来,就是想让咱们和暗势力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
孙成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咱们明天不能轻易答应李福,得先摸清暗势力的底细再说。”
“没错。”五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灵智核检测到皇城有混沌能量源,说不定和暗势力有关。明天你侦查的时候,顺便留意一下能量源的位置。”
孙成凯有些疑惑:“混沌能量源?那是什么东西?”
五特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很重要。不管是对咱们,还是对暗势力来说,都至关重要。”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孙成凯才离开书房。五特独自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总觉得,这次皇城之行,不会那么简单。暗势力、混沌能量源、传国玉玺……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必须在这张网中找到突破口。
与此同时,驿馆里的李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怀里揣着赵宏给的金银珠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五特虽然确认了玉玺是真的,但并没有立刻答应出兵,这让他心里很没底。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黑盛城的夜景,心里暗暗祈祷:“陛下,您一定要撑住啊!五特大人,您可千万要快点出兵啊!”
而密室里的传国玉玺,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白光,与五特脑海中的灵智核遥相呼应。没有人知道,这枚玉玺不仅是皇权的象征,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将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
第二天一早,五特刚洗漱完毕,士兵就来报告:“大人,李福在大厅等着您,说有急事要见您。”
五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让他进来吧。”他知道,今天,该做决定了。
潜龙入禁城……
黑盛城的晨雾像掺了棉絮的牛乳,黏腻地裹着北城门楼的青砖。五特的靴底碾过门楼下的薄霜,冰晶碎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李福佝偻着身子凑过来,枯树枝似的手指在粗糙的城砖上划出路线,指甲缝里的泥垢嵌进砖缝,\"大人,从这儿往东南走,三渡桥的木板去年刚换过,过了桥就是卧虎山。那山坳里有处山泉,您要是渴了......\"
五特抬手按住老人的手腕,指腹触到对方腕骨上突出的骨节。\"我记着了。\"他从怀里摸出黑盛城临时居住牌李福掌心,说这是我们黑盛城临时居住牌,要是没有这样的牌!就会被人抓起来或撵走,五特没说这牌子也代表在外边行走会有人监视……。\"李福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作揖,五特已转身走向校场,玄色披风在晨雾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校场的黄土被晨露浸得发沉,踩上去陷下半指深。孙成凯正领着三百亲兵操练,长枪劈刺的动作整齐划一,枪尖挑破空气的锐响连成一片。见五特来,他立刻收枪,大步迎上时铠甲碰撞出铿锵声,单膝跪地的瞬间,膝盖砸在地上闷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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