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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根深蒂固认定举火天出身顶尖权贵世家,背景深厚得难以揣测,半点不敢怠慢,将府中最好的院落收拾出来供他居住,屋内陈设皆是上等木料家具,铺着柔软厚实的锦缎褥垫,熏香用的是清雅安神的上等香料,处处都透着极尽周全的照料。
每日天刚蒙蒙亮,府里的下人便轻手轻脚备好洗漱之物,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晨间膳食更是精心搭配,清粥小菜精致可口,偶尔配上精致面点与滋补汤羹,全是按着举火天的喜好悉心准备。到了午晚两餐,周管事更是亲自叮嘱厨房,务必做出口味上乘、荤素相宜的饭菜,山珍野味、时令鲜蔬轮番变换,生怕有一丝一毫不周,惹得这位贵客不悦。就连日常所用的茶具、碗筷,皆是挑选府中最精致的瓷器,擦拭得一尘不染,伺候的下人也都是精挑细选,行事谨小慎微,不敢发出半点嘈杂声响。
周管事指派了自己的妻子、侄女与外甥女三人贴身照料举火天的起居,从日间的陪侍闲谈、端茶递水,到饮食起居的方方面面,全都交由三人打理。这三个女子起初满心疑惑,全然不明白家中主事的周管事,为何要对一个突然到访的陌生男子如此毕恭毕敬,甚至放下身段,让她们这般贴身伺候,心中既忐忑又不解,私下里凑在一起,刚想找机会向周管事问清缘由,却被周管事一眼看穿心思。
每当她们试图开口询问,周管事便立刻沉下脸,语气强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厉声呵斥她们安分守己,只需尽心伺候,不许多问半句,更不许有丝毫违逆之举。他眼底的郑重与忌惮,是三个女子从未见过的,平日里周管事虽也算严厉,却从未这般不容置疑,她们心里清楚,周管事这般态度,定然是这位举火天公子有着她们惹不起的来头,即便满心委屈与不解,也只能将疑问咽回肚里,不敢再有半分探寻,只能乖乖认命,依着周管事的吩咐悉心照料。
周管事的妻子身为内宅主母,向来知晓丈夫行事稳重,从不会做无端之事,见他对举火天如此敬畏,心中虽百般不解,却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只能压下心头疑虑,尽心尽意地伺候。她行事温婉妥帖,平日里陪着举火天说话解闷,打理他的日常起居,事事想得周全细致,从饮食的口味到衣物的更换,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敢有半点疏忽。
周管事的侄女年纪尚轻,初时面对这般情形,满是羞涩与局促,手足无措。她从未这般近距离伺候陌生男子,心中既害怕又慌乱,可看着周管事强硬的态度,又不敢反抗,只能慢慢学着收敛心绪,安安静静地端茶送水、布菜添饭,说话轻声细语,行事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来事端。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陪在一旁,听着众人说话,偶尔应声,从不多言,全程温顺顺从。
而周管事的外甥女,性子稍显沉稳些,起初也对这不合常理的安排满心抗拒,觉得太过荒唐,可见识过周管事的严厉态度,又看着府里上下对举火天毕恭毕敬的模样,也渐渐熄了反抗的心思。她深知家人都惹不起这位贵客,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安分顺从,免得给自家和舅舅家招来祸事,于是也静下心来,与另外两人一同悉心伺候,陪着举火天用餐闲谈,打理日常琐事,尽到自己的本分。
这半个月里,举火天每日在周府过得闲适自在,衣食住行全被照料得无微不至。白日里,三个女子陪在身侧,或是陪他在府中庭院散步观景,或是在屋内煮茶闲谈,说话做事皆温顺得体,从不多问多余之事;用餐时,三人细心布菜添饭,将他照顾得妥妥帖帖;到了晚间,也依旧在旁陪伴,直至他安歇后,全程才在举火天的身边睡下没起初还不敢睡,到现在的大大方方脱衣在举火天被窝里睡下,有半分懈怠,也不敢有丝毫不满流露。
周管事每日都会数次前来请安,询问举火天的起居饮食是否合意,对府中的照料是否满意,语气始终恭敬谦卑,眉眼间满是讨好与忌惮,但凡举火天有半点示意,他立刻便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从不让人久等。他全然忘了自己为何会对举火天这般敬畏,只牢牢记得眼前之人背景滔天,万万得罪不起,必须倾尽所能讨好照料,才能保全家宅平安。
府里的下人见周管事对举火天如此敬重,也纷纷效仿,对举火天恭敬有加,凡事都以他为先,整个周府上下,都以举火天为尊,将他奉若上宾。而举火天则安然享受着这一切,神色淡然,既不刻意张扬,也不推辞这份周全照料,就这般在周府安稳度日,享受着周管事与三个女子无微不至的伺候,平静地度过了这半月时光。三个女子从最初的疑惑、抗拒,到后来的无奈、顺从,早已彻底认命,只盼着安分伺候,早日结束这般日子,全程不敢有半分违逆,任由这般日子一天天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举火天在周府住得越发舒心,每日睁眼便是刘氏端来温热膳食,周小雨替他打理衣物,林薇陪他说话解闷,三个女子伺候得体贴入微,连他自己都快要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他早已悄悄读取过周管事最深层的记忆,清楚对方整日在后山矿洞忙碌,表面开采各色稀有矿石,实则一门心思寻找传说中的星核铁。那矿石的藏匿之处、机关布局,乃至周管事上头之人的居所,举火天全都了然于心,可他偏不急于离开,只觉得周府这日子过得舒坦,便打算多住些时日。
周管事依旧每日天不亮便赶往矿洞,傍晚拖着一身尘土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给举火天请安,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恭敬,时不时拿出几块自认为上好的矿石,讨好地请举火天过目。他被改动过的记忆牢牢锁住,只认定举火天背景滔天,得罪不起,一心想靠着矿石攀附,换取日后的荣华富贵。举火天看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得越发碍眼,这人活着,周府便永远是周管事的家,只有他不在了,这里的一切才能真正归自己所有。那股藏在心底的狠辣,在日复一日的安稳中,渐渐显露出来。
这日天还未亮,外头飘着细密的冷雨,山路湿滑难行。周管事想着多赶些进度,早日寻到星核铁讨好举火天,不等雨势变小,便带着两个亲信下人匆匆进了后山矿洞。矿洞本就幽深,常年开采之下,内部不少石壁早已松动,平日里众人都格外小心,可周管事一心急着往前探查,越走越深,全然没留意头顶石块细微的脱落声响。他蹲下身,拿着火折子仔细查看地面的矿石纹路,嘴里还喃喃念叨着星核铁的特征,身后的下人劝他先退出去,等雨停了再来,他却不耐烦地挥手呵斥,说耽误了要事,谁都担待不起。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开裂声,紧接着碎石簌簌往下掉。周管事心头一紧,刚想起身躲避,上方一大片松动的石壁轰然坍塌,泥土与石块瞬间将他半个身子埋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连一声完整的呼喊都没发出,便被压在了乱石之下。两个下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扒拉石块,可压在他身上的石块又大又重,根本搬不动,只能慌慌张张跑回府中报信。
消息传到周府时,刘氏正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往举火天的院落走,听闻老爷在矿洞出事,手里的瓷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点心撒了一地。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周小雨和林薇闻讯赶来,两个姑娘吓得眼圈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刘氏,心里又怕又慌。三人跟着下人匆匆赶往矿洞,等到了地方,只见洞口围满了下人,乱石堆中,周管事被压在下面,气息微弱,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周管事从石块下抬出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睁着眼看着刘氏,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片刻,便彻底没了气息。刘氏看着丈夫冰冷的身体,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周小雨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拉着刘氏的衣袖,外甥女林薇也红了眼眶,三个女子站在冰冷的矿洞口,只觉得天旋地转,往后的日子,一下子没了着落。
周管事就这么没了,对外只说是矿洞塌方,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意外,谁也没有怀疑到举火天头上。府里草草置办了丧事,冷冷清清,没几日便下葬了。举火天全程表现得淡然,只吩咐下人妥善处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心里却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终于彻底清除了。
丧事过后,周府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往日里周管事忙碌的身影再也不见,只剩下三个女子和一众顺从的下人。刘氏坐在堂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满是惶恐。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丈夫,往后在这府里,根本撑不起局面,下人们看似恭敬,可没了主心骨,迟早会散了,别说安稳度日,恐怕连活下去都难。周小雨是周管事的亲侄女,父母早逝,一直依附叔叔生活,如今叔叔没了,她更是无依无靠,只能眼巴巴看着刘氏,眼里满是迷茫。林薇是外甥女,本就是寄人篱下,如今靠山倒了,更是心慌,生怕被赶出周府,流落街头。
她们三个心里都清楚,如今这府里,真正能做主、能靠得住的,只有举火天。周管事在世时,她们伺候举火天,多半是迫于周管事的强硬态度,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和不情愿,可如今周管事没了,她们无依无靠,若是再得罪了举火天,下场只会更惨。
这天傍晚,刘氏收拾好心情,带着周小雨和林薇,一起来到举火天居住的院落。三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轻轻走了进去。举火天正坐在石桌旁喝茶,抬眼看向她们,神色平静。
刘氏走上前,福了福身,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顺从,再也没有往日里那点勉强,声音微微哽咽,却异常坚定:“公子,老爷他……走了,如今我们三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往后这府里,全凭公子做主。只要公子不嫌弃,我们姐妹三人,定会尽心伺候公子,一辈子守在公子身边。”
周小雨跟在刘氏身后,低着头,红着眼圈,轻声附和:“公子,小雨愿意一辈子伺候您,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林薇也连忙点头,声音温顺:“公子,我们都听您的,往后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只求公子能让我们留在府里,安安稳稳过日子。”
举火天看着她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从前她们伺候自己,多是被迫,如今没了周管事,她们看清了处境,态度彻底变了,从被动应付,变成了真心实意的顺从,心甘情愿依附于他。他轻轻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你们便安心留下,只要好好伺候,往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三人听了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道谢,看向举火天的眼神,满是依赖和恭敬。
从这日起,刘氏、周小雨、林薇对举火天的态度彻底转变,再也没有半分勉强和委屈,事事都以举火天为先,照料得比往日更加细致周到。
每日清晨,刘氏不再是被动起身伺候,而是天不亮便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做举火天爱吃的膳食,粥熬得软糯,点心做得精致,端到举火天面前时,语气恭敬又温柔,事事都替他想得周全。她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全都先请示举火天,把他当成真正的主人,一言一行都透着顺从,再也没有半点主母的架子,只一心当好伺候他的人。
周小雨更是小心翼翼,洗衣、叠被、整理房间,每一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生怕有半点疏漏惹举火天不悦。她不再像从前那般羞涩拘谨,而是主动上前伺候,举火天抬手,她便立刻递上茶水;举火天坐下,她便赶紧铺好坐垫,眼神里满是顺从,把举火天当成唯一的依靠。
林薇则整日陪在举火天身边,陪他散步、说话,解闷散心,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多言多语,举火天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从不反驳。她心思细腻,总能察觉到举火天的心意,提前把事情安排妥当,温顺得如同温顺的绵羊,心甘情愿地陪在他身边。
府里的下人见三个主心骨都对举火天这般恭敬顺从,更是不敢有半点怠慢,全都把举火天当成周府真正的主人,言听计从。举火天坐在堂屋中央,看着刘氏、周小雨、林薇在身边忙前忙后,伺候得体贴入微,心里十分满意。周管事的意外身亡,彻底扫清了他的障碍,而三个女子无依无靠之下的彻底顺从,更是让他稳稳掌控了整个周府。
往后的日子,再也没人敢碍他的眼,星核铁的藏匿之处近在眼前,身边又有三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人,举火天只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安稳、自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刘氏、周小雨、林薇也彻底认命,一心依附举火天,尽心伺候,只求能在这府里,安稳度过往后的岁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举火天在周府住得越发安稳,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早已从当初被迫顺从,变成了如今死心塌地的依靠。这日午后,庭院里风轻云淡,花瓣轻轻飘落,举火天坐在石桌旁喝茶,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垂手侍立的刘氏,开口问起矿里的事务。
刘氏连忙上前半步,姿态恭顺,声音轻柔又稳妥:“回公子,按这里的规矩,老爷不在了,矿上的产业理当由他儿子继承。那是老爷和早年过世的大夫人所生的儿子,名叫周晓彤,常年在外游荡,性子轻浮浪荡,整日只知饮酒赌钱,半点正事不做。如今老爷突然亡故,消息一旦传到他耳中,他必定会赶回来争夺矿权。我们三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根本拦不住他,到时候这府里、这矿上,怕是都要乱了。”
举火天听在耳里,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冷然一哼:就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也敢回来抢东西?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灵智核悄然运转起来。一股极细、极稳、几乎不带半点波动的神念,从灵智核中缓缓溢出,顺着空气无声蔓延,轻轻触到刘氏的眉心,再悄无声息钻入她的脑神经中枢。整个过程轻柔得像一阵风拂过,刘氏只觉得额间微微一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依旧低着头,恭敬等候吩咐。
灵智核高速运转,层层解析、快速翻阅刘氏深处的记忆画面:周晓彤的相貌、年纪、日常恶习、在外欠的银钱、落脚的偏僻客栈、每日饮酒的去处、深夜必走的僻静小路,一一在举火天脑海中清晰浮现,连路边那口无人看管、破旧失修的深井位置,都被精准锁定。
片刻之后,举火天收回神念,灵智核归于平静。
他再度看向刘氏,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从记忆中他看得明白:周管事一死,刘氏娘家无势、旁支无靠,三个女子在偌大府中孤立无援,心里早已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满心依赖,绝无半点二心,更没有任何暗中勾结、另寻出路的念头。举火天心中暗忖:此人倒是忠心,既然如此,留着也无妨。反正他身边本就少不了贴心伺候的人,刘氏虽已丧夫,可人稳重、心思细、照料周到,收作自己身边的人,并不算多。
念头落定,举火天淡淡点头,让刘氏先退下。
白日无事,他独自往后山矿洞走去。矿上的下人见了他,无不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举火天沿着矿道缓步深入,目光落在深处石壁上那层隐隐泛着特殊光泽的石层,心中对星核铁的盘算越发清晰:这批星核铁原本要层层上交,可他不会全数交出。他要暗中抽成,扣下一部分,用来打造装备、加固自身、培养只听命于自己的势力。
但在这之前,周晓彤必须除掉。
这个隐患一日不除,他就不能安心掌控矿山。
举火天打定主意,今夜便让周晓彤死于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入夜之后,夜色渐浓,街上行人稀少。
周晓彤正如刘氏记忆中那般,在城外酒肆喝得酩酊大醉,怀里揣着零散碎银,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走上那条无人的小路。夜风一吹,酒意上涌,他视线模糊,嘴里骂骂咧咧,只顾着赶路回客栈。
举火天远远跟在暗处,一身黑衣融入夜色,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他不靠近、不接触、不动手,只在周晓彤行至深井附近时,暗中催动灵智核,释放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精神力,轻轻一引。
那股力量只作用在周晓彤脚边的碎石上,让原本就松动的小石子微微一滑。
本就站立不稳的周晓彤,脚下骤然一空,身体猛地失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整个人向前一扑,径直朝着低矮无遮的井口栽了进去。“扑通”一声闷响,人落井中,水花片刻后便归于沉寂。
深井幽深冰冷,周晓彤醉得浑身无力,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举火天站在远处黑暗中,灵智核微微一扫,确认四周无人、无痕迹、无异常,才缓缓转身离去。他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周晓彤一下,现场只留下醉酒、碎石、滑路、一口旧井,一切都像极了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意外。
次日清晨,路人发现井中尸体,慌忙报官。官府查验后定论:深夜醉酒,失足落井,意外身亡。
无人怀疑,更无人联想到远在周府的举火天。
消息传回周府,刘氏听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反而松了几分。她知道,周晓彤一死,矿山再无争夺之人,她们三人,便只能彻底依附举火天,日子反倒能安稳。
举火天听完下人回报,神色平静,只淡淡吩咐不必多管。
两大障碍尽除。
周府、矿场、下人,以及死心塌地的刘氏、周小雨、林薇,还有矿洞深处的星核铁,尽数落入他手中。从今往后,他可以安心抽取星核铁,悄悄积蓄力量,培养自己,的势力。刘氏三人也越发恭敬顺从,将他视作天、视作依靠,心甘情愿,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再无半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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