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三人怀揣着身孕的秘密,在举府愈发谨小慎微,每日悉心照料举火天的起居,走路时总会下意识护住小腹,眼底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她们满心以为腹中骨肉是终身依靠,却不知在举火天眼中,她们不过是更稳固的棋子,连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都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
举火天并非毫无察觉,每日刘氏等人近身伺候,他脑神经中枢直接连接着灵智核,微微一动,便清晰感知到她们体内的气息变化,早已知晓三人怀了自己的骨肉。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盘算:这样更好,有了孩子,她们在举府只会更死心塌地,更不敢有半分异心,我在这里的根基,也就更稳了。
这日傍晚,刘氏端着安神羹进来,起身时微微晃了一下,连忙扶着桌沿。
举火天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平日缓和了几分:“身子不适就歇着,不必硬撑。”
刘氏一愣,连忙垂首:“奴婢没事,多谢公子关心。”
周小雨在一旁布菜,手微微发抖,他又淡淡开口:“慢些,不用急。”
林薇端水进来,他也随口道:“夜里冷,多添件衣裳。”
三人又惊又喜,只当公子是体恤她们辛苦,心底越发感激,越发温顺。举火天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份安稳、这份顺从、这份毫无防备。
稳住举府内宅后,他把心思放在更高层的官员身上。王巡查回城后,果然没食言,没多久便派人传来消息,说矿务总管大人不日会亲自下乡巡查,点名要见他。
矿务总管,掌管苍狼国全境矿务,权力极大,掌控着所有星核铁的调配与上交。只要把此人握在手里,举火天就能名正言顺地截留更多星核铁,甚至能暗中调换矿料,把最精纯的部分悄悄收入囊中。
几日后,总管大人如期而至,仪仗排场远比王巡查大得多。赵亭长一路小跑,亲自引路,恭敬得近乎卑微。
“总管大人,前面就是举公子的矿场,保管您满意。”
总管一身锦袍,面色倨傲,一路冷着脸,直到看见举火天,眼神才微微一动。
举火天不卑不亢上前拱手:“属下举火天,见过总管大人。”
总管打量他几眼:“听说你把矿管得不错,星核铁产量稳,账目也清?”
“托大人洪福,还算稳妥。”举火天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禀报产量、损耗、上交数目,一字一句,精准利落,半点不慌。
总管越听越满意,点头道:“不错,年轻人沉稳,难得。”
临别时,总管主动伸手与他一握。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举火天脑神经中枢瞬间连接灵智核,一缕极细的记忆灵丝弦悄无声息刺入对方眉心,短短一瞬,便摸清了此人的底细:好色、贪权、暗中私吞星核铁、家中有一妻一妾,还有一个刚满十六的独女。
举火天心中了然,这种人,最好控制。
当夜,总管入住驿站,守卫森严。可再森严的守卫,在灵智核的精神压制下,也形同虚设。
举火天悄然而至,记忆灵丝弦一拂,门外护卫依次昏睡。他推门而入,总管正准备歇息,只觉眉心一凉,瞬间瘫软在床上,深度昏睡过去。
举火天掌心贴其额头,读取所有隐秘记忆:私藏星核铁的地点、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克扣下层矿场的账目,一清二楚。他没有伤人,只是轻轻改写总管的认知:从今往后,举火天是心腹,是自己人,星核铁的调配、上交、查验,全都听举火天安排,不得有半分违逆。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退出驿站,如同从未出现。
次日一早,总管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看举火天越发顺眼,当场当众宣布:“举公子才干过人,从今日起,境内所有星核铁矿场,一律由你协管,账目、运输、入库,皆由你经手。”
赵亭长吓得连忙躬身:“恭喜举公子!”
举火天微微拱手:“谢总管大人信任。”
自此,他真正掌握了苍狼国星核铁的命脉。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做手脚:上交的星核铁,用普通矿料掺杂少许精纯部分,外观一模一样,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真正高纯度的星核铁,他在夜里用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分开,再用高级烈焰精炼,悄悄运回举府密室,日积月累,密室里的星核铁已经堆成一小堆。
管事和矿工们只知按规矩开采、运送,谁也不敢多问,谁也看不出其中猫腻。
力量越来越强,举火天能清晰感觉到,诡异程序又到了升级边缘,脑神经深处一阵阵轻微的震颤,灵智核微微发烫,急需几股纯净、温顺、毫无防备的鲜活气息来助推。
他依旧不挑大户,只选普通人家,事后不留痕、不闹事、不破坏自己的好名声。
第一个目标,是城东开布店的郑家。男主人老实本分,妻子王氏温柔贤惠,女儿郑宝儿十七岁,性子软,胆子小,邻里口碑极好。
这夜,举火天潜入郑家。
男主人睡得沉,灵丝弦一触即昏。
王氏和女儿在里屋,几乎同时被精神力压制,浑身发软,睁着眼,却动不了、喊不出。
举火天走到床边,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别怕,我不伤你们。”
王氏眼角含泪,嘴唇颤抖:“你……你是谁……放开我们……”
“闭嘴。”他淡淡一句,灵智核微微一压,王氏立刻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出声,只剩下顺从。
他依次吸收母女二人的生命气息与精神能量,诡异程序在颅内轻轻嗡鸣,明显凝练了几分。结束后,他抹去两人记忆,只留下梦魇后的疲惫,整理好衣裳,悄然而去。
次日清晨,郑家丈夫醒来,见妻女脸色发白,连忙问道:“你们怎么了?一夜没睡好?”
王氏扶着头,虚弱道:“我……我做了一夜噩梦,浑身酸得厉害,像被抽走了力气。”
郑宝儿低着头,小声道:“我也怕,梦里有人看着我,我动不了……”
丈夫叹了口气:“许是近日看店太累,我去给你们抓点安神药。”
一家人只当是体虚劳累,丝毫没有怀疑到人人称赞的举公子。
举火天回到举府,天刚亮。
刘氏连忙迎上来:“公子,您回来了,快暖暖手,我炖了鸡汤。”
他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放缓:“你也多喝些,好好养着。”
刘氏眼眶一热:“谢公子。”
他心中冷笑,孩子生得越多,她们越安稳,举府就越像一个真正的家,外人就越不会怀疑他深夜的行踪。
第二户,他选了城南开药铺的吕家。丈夫是郎中,妻子宋氏端庄,女儿吕月儿十六岁,懂些药理,心思单纯,气息最干净。
夜深,举火天再次出动。
吕郎中在外间看书,灵丝弦一拂,直接昏睡。
宋氏和女儿在内屋绣花,刚收拾好准备睡下,便觉浑身一软,倒在床上。
举火天缓步走入,宋氏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我夫君是郎中,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举火天平静道,“你只要听话,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以精神力牢牢控制两人,不施暴、不打骂,只安静完成吸收。能量涌入颅内的那一刻,诡异程序震颤得更加明显。
结束后,他抹去记忆,悄然离开。
次日,吕郎中回家,见妻子女儿面色憔悴,连忙搭脉。
“奇怪,脉象虚浮,像是气血大亏,却又看不出病症。”他皱眉自语。
宋氏轻声道:“我就是累,夜里多梦。”
吕郎中叹了口气:“我给你们开两副补气血的药,好好歇歇就好。”
一家人依旧蒙在鼓里。
举火天接连三夜行动,诡异程序升级之势越来越盛。他能感觉到,脑神经与灵智核的连接越来越紧密,记忆灵丝弦的穿透力更强,控制更稳,甚至能在一瞬间改写一整家人的认知。
第四夜,他选了城北的一户农户,男人常年在外做工,家中只有妻子和十六岁的女儿。
举火天潜入时,母女已经睡熟。
他刚要动手,女儿忽然惊醒,迷迷糊糊道:“娘,我怕……”
妇人睡意朦胧,伸手抱住她:“不怕,娘在。”
就在这时,灵丝弦拂过,两人同时昏睡过去。
举火天走上前,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控制、吸收、抹去记忆,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股纯净气息涌入灵智核的瞬间——
嗡——
诡异程序彻底冲破临界点,周身能量悄然暴涨。
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百米之外,能清晰听见每一户人家的呼吸、说话、翻身;记忆灵丝弦能穿透厚墙,能直接改写官员的决策;吸收能量时更加隐蔽,连一丝波动都不会留下。
升级完成。
举火天站在夜色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回到举府,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早已在等候。
“公子,您回来了,快歇息吧。”
举火天看着她们,淡淡道:“往后你们安心养胎,府里的事交给下人,不必亲自操劳。”
三人又惊又喜,以为他终于心软,终于把她们当成自己人。
她们哪里知道,举火天只是需要她们安稳、听话、不惹事,好让他放心在外面扩张势力、控制官员、盗取星核铁、升级诡异程序。
不久后,总管大人按照被改写的认知,再次来到举府,当众宣布:“举公子能力出众,忠心可靠,从今往后,苍狼国所有星核铁的精炼、入库、上交,全权交由你负责。”
举火天微微躬身:“属下遵命。”
自此,他彻底掌控了苍狼国星核铁的命脉。白天,他是人人敬重、温和能干的举府主人;夜里,他是冰冷漠然、无声掠夺的诡异分身。
矿场、官员、百姓、星核铁、权力、名声,尽在他掌控之中。
刘氏、周小雨、林薇的小腹一天天隆起,她们每日小心翼翼,满心期待孩子降生,以为从此在举府站稳脚跟。
举火天对她们越发“关心”,时不时叮嘱几句,偶尔还会让人给她们添置衣物、补品,营造出一副温柔体贴、即将为人父的模样。
外人看了,更是称赞:“举公子不仅能干,还重情重义,对身边人这般好,真是难得。”
他听在耳里,笑在心里。
愚昧的人,永远只看表面。
而远在葬魂星垣的五特,依旧在忙着空间隧道、忙着对抗魔族、忙着清缴亡灵法师,脑神经中枢连接的灵智核,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那道失控的诡异分身,已经在苍狼国布下天罗地网,力量今非昔比,势力根深蒂固,正在一步步朝着更高的权力攀爬,为将来与他正面抗衡,默默积蓄着所有力量。
举火天站在举府庭院中,望着满天星辰,轻轻抬手,掌心一缕淡灰色能量一闪而逝。
灵智核平稳运转,诡异程序沉寂内敛。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苍狼国只是踏板,和五特平起平坐,才是他的终点。甚至超越五特……
而五特,依旧对此,毫无察觉。
夜色沉沉,举府后院密室之中,举火天盘膝端坐,双目紧闭,脑神经中枢死死连接着颅内的灵智核。淡微的精神力顺着神经脉络缓缓蔓延,在周身铺开一道无形的感知网,可任凭他如何催动力量,那层无形的屏障始终无法突破,堪堪停在五百里的边界,再难延伸半分。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不甘,指尖死死攥起,指节泛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本就是五特灵智核内,那道失控的诡异程序分裂而出的分身,是拥有独立意识、完整力量体系的独立存在,绝非残缺不全的残体。五特本尊此刻远在葬魂星垣,正忙着帮当地势力绞杀亡灵法师,整日陷在混战、清缴、布防、救治的战事里,根本抽不出多余精力顾及黑山大陆。而五特身边,跟着几十个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亲近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全程伴随五特作战、巡查、筹备物资,但凡五特下达指令,全都义无反顾执行,是五特最牢靠的左膀右臂,根本无从策反、更无法撼动。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五特自身的灵智核扫描范围,足足有两千里,心念一动,方圆两千里内风吹草动、能量异动、星核铁气息,全都一清二楚,分毫都瞒不过。反观自己,灵智核扫描极限不过五百里,和五特的实力差距整整差了一倍还多,这份悬殊,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一刻也不敢松懈。
举火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在眉心,静静感受着颅内灵智核与诡异程序的共鸣脉动,心里的盘算越发清晰。他很清楚,五特在葬魂星垣浴血奋战的同时,还在一刻不停地筹备制造机器人所需的星核铁,一边清缴敌军,一边积攒核心物资,势力和实力都在稳步提升。而他眼下,除了暗中截留的少量精纯星核铁,连一台属于自己的机器人都没有,真要与五特对峙,毫无还手之力。
他心里明镜似的,现在是他唯一、也是最好的时机。五特深陷战事,又要分心筹备造机器人的星核铁,一时半会儿根本腾不出手返回黑山大陆。五特不在,就没人会动用两千里范围的灵智核横扫全境,没人能一眼看穿他动过手脚的星核铁,没人会察觉他在暗中拉拢官员、扩充势力、悄悄壮大诡异程序的力量。
一旦五特这边的战事暂缓,清缴完亡灵法师,又备足了星核铁、造出更多机器人,腾出手回来,一切就都晚了。
到那时,五特只需心念一动,灵智核全力一扫,他这点暗中的布局、截留的星核铁、操控的官场势力,全都无所遁形。
更让他揪心的是,五特一旦回归,第一件事必定是派人严厉催促各地矿场上交星核铁,一粒不少、一两不缺地统一收缴、统一入库,全数用来制造机器人。到时候,他那些掺了普通矿石、只在表面覆盖一层精纯星核铁的料,很可能当场被识破。
一旦被查出动手脚,轻则被剥夺矿权,当场被抹杀;重则诡异程序分身被五特强行收回,彻底消散于无形。
他改的不是几袋、几十袋,而是整整三个多月的上交份额。真正高纯度的星核铁,全被他截留在举府密室,一层层用软布裹着,藏在石板之下最隐蔽的地方,这些都是他未来打造自身势力、制造机器人的唯一资本。那些上交的,全是外表相似、内里掺杂普通矿料的次品,唯有表层灵力气息能蒙混过关,对付寻常官员尚可,根本经不起五特的探查。
寻常官员、管事、巡查,根本看不出来其中猫腻,他们只看外观、称重量,从未深究内里的灵力纯度。可五特不一样,五特本身就是操控星核铁、灵智核、机器人的本源,对星核铁的气息、纯度、密度、灵力波动,熟得不能再熟,再加上两千里灵智核无死角扫描,精纯与混杂的区别,就像黑夜和白天一样分明,根本藏不住。
能不能彻底瞒过五特的灵智核探查,是关乎他生死的关键。
除此之外,他现在只攀附到矿务总管这一层,在苍狼国顶多算个地方权贵,离朝堂中枢、离皇室权力核心、离能与五特正面抗衡的级别,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他手里没有兵权、没有朝堂话语权,即便攒够星核铁,也没有安稳的制造场地,更没有庇护自身的势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矿场主管。
他要的,是和五特平起平坐。
甚至,要彻底压过五特。
他要凭借不断升级的诡异程序,积攒足够的星核铁,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机器人军团,拥有能和五特抗衡的战力;建造专属的星核铁宝库,掌控源源不断的核心物资;搭建不受五特掌控的空间隧道,坐拥自己的疆域势力。他不要再做依附于五特灵智核的分身,不要再活在五特的阴影之下,更不要被五特一念之间就抹除、收回。
举火天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角,轻轻掀开厚重的石板。下面整整齐码放着精炼过后的高纯星核铁,一块块温润沉实,气息内敛,在黑暗中微微泛着淡弱的光晕。这是他三个多月来,每晚借着夜色掩护,用弑杀惩戒·高级切割拆分矿料,再以高级烈焰细细炼化,一点点截留的成果,每一块,都是他对抗五特、打造自身势力的底气。
看着这些星核铁,他眼神愈发沉冷,心里的紧迫感越发强烈。
眼下截留的存量还远远不够,制造一台机器人都捉襟见肘,更别说组建军团;
诡异程序的力量还需精进,灵智核的扫描距离、精神控制力都要再提升;
手中权力太薄弱,无法调动更多资源,也无法护住自己的秘密;
灵智核五百里的扫描极限,和五特的差距太过悬殊,一旦五特归来,毫无周旋余地。
必须加快速度,必须抓紧五特深陷战事、无暇他顾的这段空窗期,再往上攀附更高权贵,攫取更大权力,同时加快截留、精炼星核铁,日夜不停壮大诡异程序,抢在五特回来之前,筑牢自己的根基,攒下能与之抗衡的资本。
他走出密室,刚踏入庭院,就见刘氏端着一盏温好的蜜水快步走来。
“公子,夜深了,喝盏蜜水暖暖身子吧。”刘氏脚步轻柔,下意识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举火天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肚子上,语气刻意放得比平时更柔和几分:“夜里寒气重,你别总出来走动,安心在屋里歇着,不必操劳这些琐事。”
刘氏心头一暖,垂首轻声道:“奴婢不碍事,伺候公子是应该的。公子近日总是眉头紧锁,白日里也常常凝神思索,可是矿上遇上难处了?”
举火天接过蜜水,指尖轻碰杯壁,淡淡道:“没什么难处,只是在谋划日后的长远打算,事关重大,不能马虎。”
话音刚落,周小雨和林薇也从一旁走来,两人手里捧着刚浆洗叠好的干净衣裳,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公子,要是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说也好,我们虽帮不上大忙,也能陪公子说说话解闷,您也能松快些。”周小雨垂着头,小声开口,眼神里满是关切。
举火天扫过三人,心底暗自盘算:有她们怀着身孕在举府,外人只会觉得我是安稳度日、顾家重情之人,越发不会疑心我深夜的行踪,更不会察觉我暗中的谋划,这反倒成了我最好的掩护,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加快步伐布局。
他微微颔首,故作关切地叮嘱:“你们三个如今身子特殊,凡事以静养为主,府里的粗活重活全都交给下人,不必亲力亲为。缺什么衣物、想吃什么滋补的,直接跟管家说,我会让管家妥善安排,不必委屈自己,好好护住腹中孩子才是要紧事。”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感激又安心的神情,连忙躬身道谢。
“谢公子心疼,我们一定好好养着,绝不给公子添乱,安心把孩子养好。”刘氏声音轻柔,眼底满是笃定,只觉得自己和腹中孩子,终于有了依靠,往后在举府能彻底扎下根。
“嗯。”举火天淡淡应了一声,“你们先回房歇息吧,我再在院中静坐片刻,理清后续的打算。”
三人躬身缓缓退下,一路低声细语,都觉得公子越发体贴上心,行事也越发稳重,往后在举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丝毫不知眼前这位公子,心中藏着滔天谋划,一心要与五特分庭抗礼,而她们只是他全盘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枚安稳棋子。
举火天望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冽弧度,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坚定。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争分夺秒,绝不能给五特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
次日一早,赵亭长便脚步匆匆地赶来求见,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欣喜。
“公子,大喜啊!矿务总管大人派人传来加急消息,京城的户部柳侍郎,三日后要亲自到咱们境内巡查矿务,核查星核铁产出与上缴情况,还特意点名,要见您一面,说是要亲眼看看您打理矿场的本事!”
举火天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底闪过一丝精光,这正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户部侍郎,掌管全国钱粮、矿务、赋税,地位远在矿务总管之上,是实打实的朝堂高层,手握矿务调配的实权,正是他眼下要攀附的关键人物,只要掌控此人,就能拿到更多矿场管辖权,截留星核铁也会更加安全,速度也能再快几分。
“知晓了。”举火天神色依旧平静,抬眼看向赵亭长,语气沉稳,“这位柳侍郎的喜好、忌讳,还有行事作风、日常顾虑,你可一一打听清楚了?半点细节都不能遗漏。”
赵亭长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细细回话,不敢有丝毫隐瞒:“公子放心,属下托了好几层关系,全都打听透彻了!这位柳大人表面看着清正威严,为官极为看重名声,极好面子,私下里偏爱乖巧温顺的女子,只是碍于官声和朝堂规矩,不敢张扬,常以‘体察民风、查看家风’为由,召见寻常人家的年轻女子问话。他此次出行,只带了两个亲信护卫,防备不算森严,而且他的夫人常年留在京城,身边并无家人管束,行事也多有顾忌。”
举火天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盘算,这般有软肋、有私欲、看重名声的人,最容易被诡异程序悄然控制,也最能为自己所用。
“你去妥善安排,务必周全。”举火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细细吩咐道,“这三日,命矿上管事把矿场打理得规整干净,各处坑道、矿石堆放区都要梳理妥当;所有账目、出入库记录、上缴清单全部梳理清楚,做到滴水不漏,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差错都不能有。再选一户家风温顺、女子端庄懂事、嘴严听话的人家,提前打好招呼,就说侍郎大人要亲临体察民情,查看乡间民风,务必做得自然,不可露出半分刻意的痕迹,免得引起柳侍郎的疑心。”
赵亭长眼睛一转,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公子尽管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城西的老田家最合适,男人老实木讷,常年在家做些小活计,媳妇温顺贤惠,待人谦和,从不多言多语,女儿田灵儿刚满十七,模样周正,性子软糯听话,胆子小却懂规矩,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好。”举火天微微颔首,眼神沉定,再次叮嘱,“切记,此事不可声张,一切按寻常流程来,不可操之过急,万万不能耽误我的大事。”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公子失望,一定帮公子抓住这次机会!”赵亭长连声应下,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快,满心都是帮公子攀附权贵、谋求前程的念头,丝毫不知,举火天要的从来不是赏识与提拔,而是彻底掌控这位朝堂大员,借他的权势,加快积攒星核铁、壮大自身势力,一步步实现与五特平起平坐的野心。
赵亭长走后,举火天端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底的冷意越发浓重。
柳侍郎这一步,必须稳稳拿下,这是他靠近朝堂核心的第一步,也是加快积攒星核铁的关键一步。
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他必须赶在五特归来之前,筑牢所有防线,攒足对抗的资本,否则,等待他的只有覆灭一途。
柳侍郎巡查矿务的三日里,举火天几乎全程陪同,表面上恭敬谦和,事事周全,实则一刻也没停下对灵智核的催动,全程把控着分寸,绝不露出半分操控他人的痕迹。白日里,他陪着柳侍郎逛矿场坑道、核对矿务账目、与值守矿工问话,每一次躬身回话、每一次指尖相触递上文书、每一次目光交汇应答,都做得妥帖周到,恰到好处,只借着极细微的触碰与短暂的眼神接触,让记忆灵丝弦悄无声息探入柳侍郎浅层记忆,慢慢摸清他的人脉脉络、仕途顾虑、心底私欲,再以诡异程序缓缓引导,却从不让柳侍郎察觉到半点被控制的异样,只让他打心底里觉得,举火天是自己巡查数日,亲手发掘的难得人才。
到了夜晚,举火天便独自关在密室之中,催动脑神经中枢与灵智核全力共鸣,周身萦绕着极淡的、几不可查的灰色光晕,记忆灵丝弦如细密的蛛网,层层深入柳侍郎的深层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丝隐秘细节。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着举火天冷峻的侧脸,他掌心按在眉心,任由灵智核的力量顺着神经脉络蔓延,将柳侍郎心底藏得极深的仕途盘算、与朝中官员的往来恩怨、对上级陈州府的敬畏与迎合之心,全都一一探查得一清二楚。
“州府……陈州府陈敬之……”举火天低声呢喃,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他从柳侍郎的深层记忆里,清晰摸到了关键脉络。柳侍郎如今在朝堂虽算得上方大员,却始终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想要再进一步,必须得到顶头上司陈州府的举荐;而陈州府手握陈州全境的军政、民政、矿务大权,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更是能随时入宫面见皇帝、直接上奏地方矿务要务的核心人物。五特将来一旦返回黑山大陆,第一道收缴星核铁的政令,必定会通过州府一级向下传达;各地星核铁的统一收缴、纯度核查,也必须经陈州府之手签字核准。可以说,只控制柳侍郎这一层,远远不够,就算把下面小官全控制了,也只是一层空架子,一旦陈州府这边严查,或是五特回来下达指令,他的所有手脚立刻就会暴露。
更重要的是,陈州府手里,握着境内所有大型矿场的隐秘备案,哪些矿脉纯度最高、哪些地段星核铁最密集、哪些坑道可以暗中截留不被上报,全都在他的私人密档之中。举火天现在改动上交星核铁、截留高纯料,全靠底层官员的配合,一旦州府派人对照密档彻查,他的小动作根本藏不住。况且五特身边还有几十个忠心不二的亲近机器人,时刻帮着筹备制造机器人的星核铁,双方实力差距本就悬殊,他若不能尽快攀上陈州府这层高枝,牢牢掌控地方矿务大权,等到五特腾出手回来,自己只有被彻底抹杀的下场。
举火天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心中谋划越发清晰。他如今虽说已经暗中控制了柳侍郎,却绝不能露出半分破绽,必须让所有在场之人,包括矿务总管、赵亭长,乃至府里的下人、矿上的管事,都真真切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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