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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
心中谋划已定,举火天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老实的模样,对着眼前满心关切、再也不敢多问公事的三位妻子,柔声安抚了几句,看似满心都是家庭安稳,实则心底的暗潮早已汹涌,一步步铺着对抗五特的棋局,也悄悄安排着后续接阿仙前来的事宜。
举火天柔声将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安抚妥当,看着她们满眼温顺、不再多问公务的模样,才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素色锦袍的衣角,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敦厚、毫无城府的样子,半点看不出心底暗藏的波澜。他缓步走出卧房,吩咐下人备好马车,只说去陈州府商议星核铁上交的收尾事宜,随后便轻车简从,径直往州府府邸而去。
马车行得平稳,一路并无波澜,不多时便停在了气派庄重的陈州府府邸门前。守门的护卫早已认得举火天的马车,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连半点耽搁都没有,转身就快步往里院跑,高声通禀:“大人,举火天公子到访!”
此刻陈州府正坐在前厅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看似在处理府中琐事,实则潜意识里一直等着举火天前来。他的意识早已被举火天用灵智盒改造,表面看上去和正常人毫无二致,行事说话、思虑判断都与平日无异,可在意识最深处,早已被刻下了无条件听从举火天、倾尽所能满足其要求的指令,根本生不出半点违逆之心。听到通禀的瞬间,陈州府眼中立刻泛起热情的笑意,猛地放下茶盏,起身就往门外迎,丝毫没有州府大员的架子,语气更是亲热至极:“快请!快把举公子迎进来!”
话音刚落,举火天已迈步走进府门,身姿端正,神色谦和,对着陈州府微微拱手行礼:“陈大人,冒昧前来叨扰,还望您莫要见怪。”
“哪里的话!举公子肯来,是给我面子!”陈州府连忙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举火天的胳膊,引着他往前厅走,脚步轻快,态度恭敬,“快请坐,我早就命人备好了好茶、精致点心,就等着公子你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前厅,下人立刻手脚麻利地奉上热茶、端上桂花糕与蜜饯。陈州府亲自执起茶壶,给举火天添上热茶,满脸堆笑地开口:“贤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星核铁的事办得妥妥当当,全靠你费心。”
举火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闻言神色依旧温和,语气诚恳又得体,缓缓开口说道:“陈大人,这话可使不得。您万万不能唤我贤弟,我与您家姑娘年岁相仿,这般称呼乱了辈分,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于您的名声、于我都不妥当。”
陈州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大腿,哈哈一笑,摆着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大事!这有何妨,咱们各论各的就成!私下里我叫你兄弟,显得亲近;对外该讲规矩时,自然按礼数来。再说,你我眼看就要成为亲家,这点称呼上的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举火天见状,故作无奈地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意,顺着话头应下:“既然陈大人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推辞,只是还望您在公开场合,多顾及些礼数才是。”
“那是自然!我省得!我省得!”陈州府连忙点头应下,又热情地招呼他吃桌上的点心,殷勤至极。
没过多久,内室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陈州府的妻子苏氏,身着素雅布裙,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时令鲜果,缓步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自家丈夫对举火天这般低声下气、恭敬无比的模样,心里顿时满是疑惑,毕竟丈夫身为一方州府,手握重权,平日里对待世家子弟都从容淡定,从未对一个年轻公子如此屈就。
苏氏将果盘轻轻放在桌上,不动声色地绕到陈州府身侧,趁着举火天低头品茶的间隙,悄悄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问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举公子不过是个年轻人,您为何对他如此恭敬,还一口一个兄弟相称,未免太抬举他了?”
陈州府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也侧过身子,凑近苏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郑重与隐秘:“你妇道人家不懂,切莫胡乱言语。这位举公子背后势力深不可测,根基厚得很,绝非咱们能轻易招惹的。我早已私下答应,将咱们的女儿许配给他,认他做我陈家的女婿,这般人物,咱们巴结还来不及,岂能有半分怠慢?”
苏氏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手里的帕子都不自觉攥紧了,小声惊呼:“什么?许配给她?这事我怎么半点都不知情?咱们姑娘还被蒙在鼓里呢,你怎么擅自就做了主?这举公子看着虽稳重,可他的家世真有这么厉害?”
“你别多问,也别多言,照着我的吩咐好好招待便是,一切我心里有数。”陈州府轻轻拍了拍苏氏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姑娘那边,我稍后慢慢跟她说,保管她愿意。能攀上举公子这样的亲事,是咱们女儿的福气,也是咱们陈家的造化。”
苏氏依旧满心诧异,可看着丈夫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追问,只得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举火天露出客气又拘谨的笑容。
两人的这番低语,自以为隐秘,却一字不落地传入举火天耳中。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目光平静地落在桌角,脸上神色淡然自若,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老实温和的模样,仿佛全然没有听见两人的私语,只顾着静静饮茶。
他心里清楚,如今的陈州府根本无需自己再动用灵智盒、记忆灵丝弦反复操控,对方意识深处的服从指令早已根深蒂固,不管是索要宅院,还是后续谋划,只需稍加示意,对方定会尽心尽力办好。眼下这场亲家的戏码演得越真,他的身份就越稳固,暗中打造机器人、安置阿仙的事,也就越不会露出半点马脚。
陈州府见举火天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察觉方才的私语,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笑着打圆场,又热情地招呼道:“举公子,快尝尝这鲜果,刚从园子里摘的,清甜爽口。咱们闲话少说,若是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举火天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陈州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陈大人如此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件小事,想劳烦大人帮忙。”
举火天柔声将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安抚妥当,看着她们三个眉眼间满是顺从愧疚,连连点头应下再也不提任何公务、不问星核铁相关事宜,还柔声叮嘱他注意歇息、照顾好身子,才缓缓站起身,伸手轻轻理了理身上素色锦袍的衣角,指尖抚平衣料上细微的褶皱,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敦厚、毫无锋芒、老实本分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在外奔波后的淡淡疲惫,半点也看不出心底藏着的万千谋划与暗流涌动。
他缓步走出卧房,穿过庭院里的回廊,随口吩咐候在一旁的下人备好马车,语气平淡自然,和往常处理矿务公务时的状态毫无二致,只说要去陈州府府上,细细商议星核铁上缴朝廷的后续流程、报备手续等事宜,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刘氏三人站在廊下温顺相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对夫君的敬重与安心,如今举火天背景愈发深厚,竟能和手握一方大权的陈州府称兄道弟、往来密切,她们只觉得举府往后有了坚实的依靠,自家夫君本事滔天,却丝毫不知,这看似和睦亲近的交情,全是假象——陈州府并非真心与举火天结交,而是被举火天用灵智盒读取记忆、再以记忆灵丝弦悄悄操控,意识深处早已被种下绝对听从、无条件顺从的指令,平日里行事与常人无异,却永远不会违背举火天的意愿。
下人动作麻利,不过片刻就将马车备好,停在举府后门。举火天弯腰登上马车,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平稳赶往陈州府府邸。马车一路行得平缓,穿过街巷,避开热闹人多的地段,不多时便停在了气派庄重的陈州府府邸门前。守门的护卫早就认得举火天的马车,也知晓自家大人对这位公子格外看重,见状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连半分耽搁都没有,转身就快步往府内跑,高声通禀:“大人,举火天公子到访!”
此刻府内的陈州府正坐在前厅的梨花木太师椅上,翻看着手头的公务卷宗,听闻通禀,立刻放下手中书卷,脸上瞬间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起身快步就往门外迎,丝毫没有一方州府大员的威严架子,走到门口便朝着举火天拱手,语气亲热又恳切:“贤弟,你可算来了,我正想着抽空去你府上探望,没想到你先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举火天对着他微微拱手回礼,身姿端正,神色谦和,跟着陈州府走入前厅。下人立刻手脚麻利地奉上滚烫的热茶,又端上刚做好的桂花糕、蜜饯等精致点心,摆满满一桌。陈州府亲自执起茶壶,给举火天面前的茶杯添上热茶,招呼他吃点心,全程殷勤备至。
举火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待茶水温度稍缓,才温和开口,语气诚恳又得体:“陈大人,有句话我必须跟您说清楚,您万万不可这般称呼我贤弟。我与令爱年岁相仿,这般兄弟相称,实在乱了辈分,传出去不仅对您的官声有影响,对令爱的闺名也不妥当,还请您日后换个称呼才是。”
陈州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摆着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要紧事!这有何妨,咱们各论各的就成!私下里我叫你兄弟,是觉得亲近,相处起来也自在;对外在公开场合,该守的官场礼数、长辈晚辈礼数,一点都不会差。再说咱们眼看就要成为亲家,婚事归婚事,称呼归称呼,两者互不耽误,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举火天见状,便装作盛情难却、无奈妥协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腼腆温和的笑意,顺着话头应下:“既然陈大人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推辞,只是还望您在旁人面前,多顾及些礼数规矩。”
“那是自然!我省得!我省得!”陈州府连忙点头应下,又热情地招呼举火天品尝桌上的点心,语气越发亲近。
没过多久,内室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陈州府的妻子苏氏,身着一身素雅的棉布长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时令鲜果,缓步从内院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自家丈夫对举火天这般低声下气、恭敬无比的模样,心里顿时满是疑惑与诧异,毕竟丈夫身为一方州府,手握重权,平日里对待世家勋贵子弟都从容淡定,从未对一个年轻公子如此屈就讨好。
苏氏将果盘轻轻放在桌上,摆好鲜果,不动声色地绕到陈州府身侧,趁着举火天低头品茶、没有留意这边的间隙,悄悄凑近丈夫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问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举公子不过是个年轻后生,您为何对他如此恭敬,还一口一个兄弟相称,未免太抬举他了,传出去旁人该议论您自降身份了。”
陈州府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也侧过身子,凑近苏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郑重与隐秘,小心翼翼地回道:“你妇道人家不懂,切莫胡乱言语,更不可怠慢了举公子。这位举公子背后势力深不可测,根基厚得很,绝非咱们能轻易揣测、轻易招惹的。我早已私下做主,答应将咱们的女儿许配给他,认他做我陈家的女婿,这般人物,咱们巴结还来不及,岂能有半分怠慢?”
苏氏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手里攥着的帕子都不自觉紧紧皱起,小声惊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把咱们女儿许配给他?这事我怎么半点都不知情?咱们姑娘还被蒙在鼓里呢,你怎么能擅自就做了主?这举公子看着虽稳重,可他的家世真有这么厉害吗?”
“你别多问,也别多言,照着我的吩咐好好招待举公子就行,一切我心里有数,绝不会出错。”陈州府轻轻拍了拍苏氏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又轻声叮嘱,“姑娘那边,我稍后慢慢跟她说,保管她愿意。能攀上举公子这样的亲事,是咱们女儿的福气,也是咱们陈家的造化。”
苏氏依旧满心诧异与不解,可看着丈夫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追问,只得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举火天露出客气又拘谨的笑容,端起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品尝鲜果。
两人的这番低声交谈,自以为隐秘,却一字不落地传入举火天耳中。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温热的茶水,目光平静地落在桌角的花纹上,脸上神色淡然自若,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老实温和、不善言辞的模样,仿佛全然没有听见两人的私语,只顾着静静饮茶,没有半点异样神情。
又闲谈了约莫半个时辰,聊的都是些星核铁上缴的家常公务、地方琐事,举火天眼看时辰不早,怕在府中逗留太久引人怀疑,也惦记着后院密室里的机器人,便起身拱手告辞,语气谦和:“陈大人,今日叨扰许久,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告辞回去,后续事宜咱们再随时商议。”
陈州府哪里肯让他自行离去,当即起身,一路亲自将他送到府门外,再三叮嘱他路上小心,有事随时派人传话,语气依旧恭敬热切,直到看着举火天登上马车,马车驶出好一段距离,才转身带着苏氏回府。
待马车行至僻静无人的街角,举火天端坐车内,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抵在眉心,不动声色地催动脑神经中枢,连接上体内的灵智盒,同时祭出纤细无形、肉眼不可见的记忆灵丝弦。他并未靠近陈州府与苏氏,只是借着方才在府中相处留下的微弱神识印记,隔空运转能力,先是悄无声息探入陈州府与苏氏的识海,精准锁定、清晰读取关于那处闲置宅院的所有记忆——宅院的具体方位、街巷位置、院落布局、房间构造、平日里的打理情况,以及方才答应赠予举火天的全部细节,一字一句、一景一物,全都被他清晰提取,牢牢记在自己脑中,对宅院的一切了然于心。
确认所有记忆读取完毕,彻底掌握了宅院的全部信息后,举火天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动作轻柔却毫无迟疑,继续催动灵智盒的力量,顺着记忆灵丝弦,一点点将陈州府、苏氏识海中,与这处宅院相关的所有记忆尽数抹除,从宅院的存在,到赠予举火天的对话,每一个相关片段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半点能量波动,也没有引起任何察觉。刚回到前厅的陈州府和苏氏,只觉脑海中微微一空,莫名恍惚了一瞬,头晕了片刻,便只当是方才待客太过劳累、精神不济,丝毫没有意识到,关于赠予举火天宅院的所有记忆,已经被彻底抹去,往后再也想不起分毫,也完全不知道有这处宅院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举火天缓缓放下抵着眉心的手,收回灵智盒与记忆灵丝弦,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波澜。如此一来,既不用欠下陈州府半分人情,也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任何文字或记忆痕迹,那处僻静规整的宅院,自此彻底归他所有,再无旁人知晓这段过往,用来安置黑山西村的未婚妻阿仙,隐秘又安全,再也不会惊动举府内的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也不会暴露自己的任何秘密。
他靠在马车柔软的软垫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吩咐车夫驾车返回举府。马车平稳前行,朝着举府后门驶去,举火天眼底掠过一丝笃定,接下来,只需安心等待派去黑山西村的心腹,将阿仙和家人一同接来,再专心打磨改装密室里的五尊机器人,优化机体部件,同时静静等候五特归来,一步步谋划借助那道诡异程序,获取特精密恒星能量盒的事宜,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不留半点破绽,将所有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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