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没出事！
    那俩保安正靠在墙边，一边嘬着烟，一边聊得热火朝天，烟圈一圈圈飘上天，美得跟退休大爷跳广场舞似的。
    压根不知道——
    他们的后脑勺，早被两支枪口锁死了。
    一转身，就是脑浆开花的命。
    烟头一扔，俩人打着哈欠，摇摇晃晃走远了。
    “呼——安全了！他们巡逻路线不经过这儿！”
    嫖老师刚松口气，一屁股蹲下，想帮老马一把——
    眼角一扫门口。
    “我滴龟龟！要出大事了！”
    全场瞬间炸毛！
    “咋了咋了？！”
    “快啊老马！再加把劲！”
    嫖老师声音都劈了：“刚那个巡逻的！绕回来了！！！”
    “草！早该干掉他！”
    “卧槽！！”
    正使力撬锁的老马手一抖，撬棍哐当掉地上。
    上当了！
    这帮孙子是拿那俩抽烟的当诱饵！
    真正要命的，一直是个人溜达的那个！
    “还有多久？！”
    “最少……三十秒！”
    话音刚落——
    “咳咳。”
    一声清嗓子，从身后传来。
    三人一回头。
    刚才那独行保安，正跟俩同伴打招呼：“还在摸鱼？”
    “快下班了，来根不？”
    俩人乐呵呵掏烟递过去。
    “不了，最后一圈走完走人。”
    “那咱陪你！”
    三人一齐，朝这边走来。
    嫖老师和呆妹妹脸直接绿了。
    “完犊子……真·包了饺子。”
    弹幕瞬间爆炸：
    “两面包夹芝士，连芝士都没吃上就被塞进烤箱了。”
    “门没开，人先凉了？笑死我了，全员整活选手。”
    “建议直播间改名叫《反派团灭实录》。”
    “下次直接带把锁来，当场给银行换新锁，还能评个劳动模范。”
    “鲨鱼小队，团灭倒计时：3、2、1……”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弹幕还在狂刷，三位保安已经绕到银行后门。
    本打算溜一圈就下班。
    结果一抬头——
    四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傻缺，杵在后门，跟四尊门神似的。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没人动。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屏住了。
    “哦法克……”
    最靠前的保安眼神一变，手直接往腰后摸——
    对讲机都快掏出来了。
    “劫……”
    话音未落——
    砰！砰！
    呆妹妹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头比脑子快，连开两枪！
    “砰——砰——”
    两个脑瓜子，瞬间炸成红白西瓜汁，溅了满地！
    “杀……杀人了……”
    第三个保安腿一软，哆嗦着去摁警报器。
    砰——！
    楼顶，一道火光撕裂夜空。
    子弹从他喉管贯穿而出，血线飙出两米远。
    “呃……呃……”
    人像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砸地上。
    腥气瞬间弥漫。
    马老师额头全是冷汗，愣了三秒，竖起大拇指：
    “老妹儿……神了。”
    “刘上校……你这枪……真他妈准。”
    呆妹妹手抖得像帕金森，枪都快拿不住了。
    她盯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头就碎了。
    她没杀人。
    她只是……玩了个游戏。
    可那血，那味，那温热的脑浆……全都真得不能再真。
    直播间彻底疯了：
    “！真不是演的？！”
    “看着跟奶奶跳广场舞一样，开枪比武警还稳。”
    “什么双枪奶奶，这绝对是蹲过牢底的狠人！”
    “遇到这祖宗，队友下辈子投胎都带保险。”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辈子别偷钱了，去当个慈善家吧。”
    现场太真。
    真到连马老师自己都头皮发麻。
    缓了几秒，他咽了口唾沫，一挥手：
    “赶紧……装了。”
    早有准备，裹尸袋都备好了。
    嫖老师强忍胃翻，咬牙抓起两具尸体，像扔麻袋一样，啪叽砸进旁边垃圾桶。
    砰！砰！
    呆妹妹还瘫着，眼睛空空的。
    马老师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给你说明白了啥？”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发直。
    马老师继续：
    “有时候，你觉得偷点钱，骗点人，吓唬下老头老太太，不算大事……”
    “觉得不伤人，不害命，就当个‘小错’。”
    “可你知道吗？”
    “小错，最容易变成……大祸。”
    “人，没那么经碰。”
    “一念之间——”
    “活人，就没了。”
    他没再往下说。
    只是蹲下，替她擦了擦沾在手背上的血点。
    静得像深夜。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
    全屏刷起：
    “……他怎么说得我这么想哭？”
    “不是直播，是纪录片。”
    “我信了。”
    “他们不是小丑。”
    “是凡人。”
    “在地狱，走了一遭。”
    “你说谎一次，就得编一百个谎来圆，做了一件坏事，后面就得干十件更狠的才能压住。”
    “一旦迈出去那一步，你就不是你自己了，往后每一步，都由不得你选。”
    “咱们今儿本想就拿点零花钱，结果呢？为了不被拍到，不得不干掉仨保安——人家连娃都还没上小学！”
    “违法这事儿，从来不是门槛，是深坑！掉进去，爬都爬不上来。”
    这番话一出口，弹幕全安静了。
    呆妹妹眼睛突然亮了，默默竖起大拇指，心里直呼：牛逼！
    马老师真不愧是混体制的，嘴皮子一开，连直播间的空气都变庄严了。
    说得正好！不打断气氛，又让人后背发凉——你玩的是游戏，可你心里那根弦，真绷住了。
    “马老师说得太对了！”
    呆妹妹立马接梗，主播经验拉满：“咱们现实中不顺心、压力大，这游戏不就是给你发泄的吗？”
    “枪打得响，人倒得惨，全都是虚拟的！”
    “打完赶紧关机，明天该上班上班，该考试考试——别当真啊！”
    “老贼做这游戏，本来就是想让你喊出来，不是让你学坏！”
    格局直接拉满！
    气氛一秒从血腥现场，跳到道德讲堂！
    马老师刚想再来一段“人生导航”，
    “咔哒——”
    门，开了。
    清理痕迹！
    销毁证据！
    那帮人动作熟得像练过十年，连地板上的血渍都用拖把蘸着消毒水擦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