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5章 管她是谁(1/1)  开发游戏,竟被全网称作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什么成本核算、什么亏损风险,全滚一边去吧!
    今晚,她就要把这老贼拽进年味儿里。
    反正——两个人过年,总比一个人对着手机刷短视频强。
    她可是要面子的总裁,不能让人觉得她冷血。
    于是当场拍板:“我亲自包饺子,外加送你一锅热汤,咋样?”
    不答应?门都没有!
    大年夜,有饭吃,有人陪,还有老板亲自下厨……这便宜不占,天理难容!
    这年,他非得和毕兰春一块儿过了!
    叮咚。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胥炼推着辆吱呀响的购物车,毕兰春手里举着个两块钱的甜筒,冻得脸都红了还舔得欢。
    “这天儿你吃甜筒?”胥炼皱眉,“小心来大姨妈把你整个人掀飞。”
    “怕啥,”她拍拍他肩,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她要是敢闹,我就灌她三碗热水——管她是谁。”
    胥炼:“……”
    第一次听说有人拿“多喝热水”当终极防御技的。
    这女的,表面是总裁,内核是咸鱼。
    不矫情,不装高冷,甚至还有点可爱。
    两人挤过人群,钻进超市。
    满眼是红灯笼、春联、福字,音响里循环着《恭喜发财》,喜庆得像在办庙会。
    可人呢?一个都没。
    大年三十,谁没事往外跑?都窝在暖和屋子里等饺子下锅。
    这偌大超市,眨眼就成了他俩的私人领地。
    毕兰春昂首挺胸往前冲,像将军巡视疆土;胥炼在后头推车,慢悠悠的,像陪老婆逛菜场的老夫老妻。
    他突然有种错觉——车里每添一件东西,心里就暖一点。
    像空房子,被一点点塞进烟火气。
    芹菜、韭菜、虾仁、五花肉,全扔进车里。
    面粉一袋,沉甸甸的,压得轮子都咯吱响。
    路过玩具区,俩人同时愣住。
    他瞄了一眼乐高赛车,她盯着公主八音盒,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下一秒,默契地别过脸。
    “啧,小孩玩具,没品位。”
    “呵,小学生才喜欢。”
    嘴上嫌弃,脚却不挪窝。
    等她转身,胥炼顺手一捞——八音盒悄无声息滑进购物车。
    轱辘声突然就轻快了,像有人偷偷在车底放了首小夜曲。
    “买点菠萝吗?”
    “酸得牙倒,不吃。”
    “哎!砂糖橘!吃吗?”
    “能啃半筐!”
    “当心变成橘子精。”
    “那就少拿点。”
    “西瓜呢?”
    “必须的!对了,回去帮我和馅儿!”
    “不是说好你包?”
    “你个男的,总不能光吃饭吧?你就当个人肉绞肉机,动动手能咋的?”
    “行,那我得整罐啤酒压压惊,平时想喝都不敢买,今儿是过年。”
    “买!敞开买!老板豪横!”
    “老板牛批!老板长命百岁!”
    “嘿嘿嘿——”
    这两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一个是掌控万亿帝国的总裁,
    一个是靠设计爆红全球的神秘老贼。
    钱?他们都不缺。
    可购物车,还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堆得像座小山。
    收银台前的小妹眼看就快哭出来。
    大年三十值班已经够惨了,你还给我整双人购物狂欢??
    滴滴滴——商品一个个过扫描仪。
    毕兰春突然眼珠一转,凑近他耳边:“诶!你先付钱,我忘买个东西,马上回!”
    “不是说好你请?”胥炼立马伸手压她肩膀。
    “凭小票报销!”
    说完,人一溜烟冲回超市。
    胥炼付完钱,推车站在门口,嘴角压都压不住。
    ——原来,有人陪着过年,是真的能甜到心尖。
    “买齐了?”背后传来熟悉的哒哒脚步声。
    他回头,她举着一瓶醋,笑得一脸无辜。
    “多少钱?我报销。”
    “不用了,”胥炼拉上羽绒服拉链,盖住兜里的小票,“你饺子包得够味儿,我就当还清了。”
    他顿了顿,轻声说:“那啥……她打印机没墨了,小票……没打成。”
    毕兰春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
    “哦~原来你偷摸把我那八音盒也偷进去了啊?”
    胥炼低头假装系鞋带:“……没听见。”
    外面雪落无声,屋内暖气正浓。
    他没看她,但她知道——他心里,早已把那个八音盒,悄悄上了发条。
    两人才拎着大包小袋走出超市,刚把购物袋塞进车后备箱,毕兰春就突然一拍大腿:“诶!咱先别回家,去放烟花吧?”
    她眼睛一亮,像偷到鸡的小狐狸,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胥炼脊背发凉,下意识往后蹭了两步。
    “老板,你这眼神……我咋觉得我明天要上热搜了?”
    “哎哟喂,你这人怎么净往歪处想?”毕兰春一把拽住他衣角,晃得跟摇拨浪鼓似的,“不就放个烟花嘛!一年就一次!我能把你绑火箭上当人肉烟花?”
    “这谁能保证啊?”胥炼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叹了口气,“你先说真话,我才跟你去。”
    “哎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她憋着嘴,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又转身从后备箱里扒出一个红得刺眼的纸盒。
    打开一瞧——全是小气泡枪,喷出来是彩色泡沫的那种。
    “啪!”
    她一按,泡泡炸开,她自己先缩了脖子。
    “我本来想买这个代替烟花,凑合过个年……”她声音越说越小,“但那种大烟花……我一个人真不敢点,我怕……emmm……”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我怕把自己炸没!”
    胥炼:?
    他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所以……你是想拉我当人肉盾牌,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嘿嘿……”毕兰春笑得人畜无害,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哪有那么严重嘛!烟花又不是手雷!再说了——”
    她一拍胸脯,骄傲得像在推销医保卡:“我们公司五险一金交的可是顶配!你医保卡余额够花到2040年!真出事,报销都够你去马尔代夫躺一个月!”
    胥炼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比放烟花还响。
    他妈的,这大过年的,他撞上活体高危源了!
    这女人,居然想用他的医保卡当烟花燃烧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