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1章 钢锯锯脑(1/1)  春城江湖往事之赵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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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张卓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叽里呱啦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饶你一命呗?”
    “不是饶命!是互相留条活路!”王辉赶紧喊,“你不整我,你也能好好活着,你懂不懂?”
    这话刚说完,张卓突然笑了,那笑声阴森森的,在这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来回荡,带着一股子瘆人的回音。
    你想想这场景,周围除了老鼠“吱吱”的叫唤声,啥动静都没有,墙根儿上爬满了青苔,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就那一小缕阳光照着满地的尘土,再加上张卓这恨到骨子里的笑,那脸都笑变形了,吓人不?百分之百吓人!
    王辉吓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喊着 “站住!别往前来了!”
    就瞅见张卓从后腰把那把家伙事儿掏了出来,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嘎巴”一下就干在了王辉的胳膊上!
    王辉嗷的一声惨叫,疼得直打滚,一边滚一边嚎:“行!行!你气也出了!差不多得了!张卓!差不多得了!”
    张卓蹲下身,死死盯着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王辉,眼神里的恨都快淌出来了,咬着后槽牙低吼:“王辉!你知道这十几年我他妈是咋过的吗?你知道我为啥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吗?我他妈一闭眼睛,我妈那张脸就在我眼前晃!法医在太平间里给我妈解剖,我妈那胳膊是折的;用钢锯锯开脑袋,看那头骨上三个大窟窿!你们下手是多么狠呐?
    那一幕,一遍一遍在我脑子里过,你见过活生生把人的脑瓜子掀开的吗?你见过吗?我见过!那是我妈啊!那年我才多大?13岁!这他妈是我一个13岁的孩子该经历的吗?!”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王辉的胸口上,红着眼睛吼道:“还好我挺过来了!我撑到现在,为的就是啥?我他妈等的就是今天!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我得慢慢折磨你,折磨到我高兴为止!”
    “张卓!张卓你别发疯!你他妈别发疯啊!”王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可还没等他挪出两步,张卓抬手又是一枪,“嘎巴”一声,王辉的另一条胳膊也折了!
    两条胳膊全废了,软塌塌地耷拉着,骨头碴子都快戳破皮了,那枪打的位置贼准,专挑骨头节下手,筋脉全给干断了!
    王辉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却还在疯了似的喊:“误会!张卓!当年那事儿就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误会?”张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抬脚就往王辉的腿上踹,“误会?我妈咋没的?我亲眼目睹,误会你妈了个逼!”
    话音未落,又是“砰”的一枪,子弹精准地钻进王辉的大腿骨,疼得他嗷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防空洞里来回撞,连角落里的耗子都吓得吱哇乱叫,四处逃窜。
    王辉彻底怕了,真的怕了,他看着张卓那张阴沉沉的脸,像是看到了索命的阎王,拼了命地往后蹭,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站住!你他妈站住!张卓!只要你饶我一条命,你让我干啥都行!真的干啥都行!”
    “我让你去死!”张卓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抬手又是一枪,王辉的另一条腿也应声折断!
    这下好了,四肢全废,王辉躺在地上跟个破布娃娃似的,除了脑袋还能转,浑身上下哪儿都动不了了,连叫唤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几声嗬嗬的气音。
    张卓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枪插回后腰,然后弯腰捡起那把磨得锃亮的大钢锯——他早就把这玩意儿磨得锋利无比了。
    他拎着钢锯往前走,锯条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过,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那动静比鬼哭狼嚎还瘆人。
    王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张卓一步步逼近,像个拎着屠刀的屠夫,他吓得浑身筛糠,喉咙里呜呜咽咽的,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觉到,死神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得触手可及。
    面对锋利的钢锯,他这才真的后悔了,不是后悔对张卓一家下狠手,这一刻,那些都不值得后悔了,而是后悔来到这人世!
    “噗嗤”一声,他连屎带尿都拉在裤兜子里,他张着嘴,喊不出声,张卓懒得听他鬼叫,随手给他嘴里塞进去了一块石头。
    他眼睛盯着那钢锯,心里骂道: 妈的!两个老登,谁让你们把我生出来的?啊!啊!啊!
    张卓走到他跟前,蹲下身,二话不说,抡起那把寒光闪闪的钢锯,照着王辉的脑袋就怼了上去!
    他可没想着痛快地锯开,而是一点点地磨,那钢锯齿划过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听得人头皮发麻,这他妈哪是杀人啊,这是活生生地锯人!
    当年太平间里,法医给他妈妈解剖验伤,就是这么锯的,他眼睁睁的看着着法医把妈妈的脑袋锯开,那惊惧,愤怒,无奈,悲伤,哀恸,都已经深深刻在他脑子里了!
    现在,他就这么慢慢的锯着,硬生生地把王辉的脑袋锯成两半,狠不狠?
    真他妈狠!就算是变态见了这场景,都得觉得头皮发麻!
    可谁又能知道,张卓心里憋着多大的血海深仇?要是换作你,摊上这么大的事儿,兴许你比他还狠!
    没过多久,王辉就彻底没气了,死得透透的,他的脑袋分成两半儿,白脑浆子溅到黑头发上,黑白分明;四肢诡异的扭曲着,摊在潮湿阴冷的地上。
    张卓把钢锯往地上一扔,看都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就顺着防空洞的通道往外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那片阴暗里。
    后来啊,老王家的老三王辉就这么失踪了——为啥说是失踪?因为压根没人能找到他的尸体!
    那北山后面的防空洞,荒郊野岭的,谁他妈闲得没事往里面钻?黑灯瞎火的,进去都得吓出一身病,没人敢进,自然也就没人能发现王辉的踪迹。
    就这么着,王辉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了。
    王斌和王军哥俩,坐在酒桌前,一人手里攥着个酒杯,愁眉苦脸地琢磨着,酒都凉透了也没心思喝。
    王军嘬了口酒,咂吧咂吧嘴,满脸的不安:“哥,你说老三这犊子跑哪儿去了?都这么多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能他妈出啥意外了吧?”
    王斌眉头拧成个疙瘩,端着酒杯晃悠着,沉声道:“按理说不应该啊,兄弟。难不成是跟哪个狐朋狗友跑南方潇洒去了?”
    “屁!”王军把酒杯往桌上一蹾,“那他妈哪能啊!就算出去耍,能这么长时间连个信儿都没有?他身边的哥们儿朋友我都问遍了,就连那天晚上送他出门的秦旺我也没放过!秦旺说,老三当时喝得五迷三道的,硬是不让人送,自己开车走的!就他那熊样,能跑哪儿去?”
    王斌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王辉的号码,听筒里还是冷冰冰的忙音。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桌上:“这电话他妈也打不通!咱俩最近都注点意吧,这事儿我总觉得挺蹊跷的。”
    王军身子往前一探,眼神里全是慌乱:“大哥,你相信我,我这预感贼他妈准!我总觉得要出啥不好的事儿!”
    王斌抬眼瞅他:“你这预感这么准,那你感觉是哪方面的事儿?”
    “我猜……八成跟张家那小子有关系!”王军咬着牙说,“就是那个张卓!当年那梁子结得那么深,他能善罢甘休?”
    王斌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不能吧?那小子就算再恨,他能干出这事儿?真要是他把老三给绑了,咋的也得管咱要点钱吧?可这都多少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王军挠了挠头,“不行,我给老韩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六扇门待着,兴许能有啥消息!”
    老韩是谁?那可是吉林六扇门里的头面人物,跟老王家多少有点交情。
    结果这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哐当”一声就响了,王军一瞅来电显示,正是老韩!
    他赶紧一把接起电话,声音都有点发颤:“哎,韩哥!是我!”
    电话那头的老韩,语气沉得像块石头:“王军,你过来一趟吧。你家老三,找到了。”
    王军的心“咯噔”一下,连忙追问:“找到就好!他在哪儿呢?是不是喝多了睡哪个旮旯了?”
    老韩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人没了。现在在太平房呢,你们赶紧过来认领吧……对了,做好心理准备,他那脑袋,让人给锯成两半了!”
    “嗡”的一声,王军手里的电话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他妈懵了,眼睛直勾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旁边的王斌一看他这德行,心里就咯噔一下,赶紧拽着他的胳膊晃:“老二!咋的了?韩哥说啥了?老三呢?”
    王军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都劈了:“哥……小三……小三让人给整死了!脑袋都让人给锯两半了!现在在太平房呢!”
    “啥?!”王斌嗷的一嗓子,手里的酒杯“啪嚓”一声摔了个粉碎,酒洒了一地。
    哥俩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栽地上,缓了半天才回过神,俩人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外冲,嘴里还念叨着:“走!赶紧过去看看!操他妈!谁敢动我老王家的人!”
    有的兄弟肯定要问了,那防空洞那么隐蔽,咋就能让人发现了呢?
    嗨,这事儿赶得就是个巧!
    北山公园后面那片荒郊野岭,平时没人去,可架不住有那帮半大的小子啊!
    十来岁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逃学了就爱往那犄角旮旯跑,美其名曰“探险”。
    啥破菜窖、烂仓库,只要有个洞,他们就敢往里钻。
    那天也是活该出事,几个小子瞅见防空洞那扇破铁门了,上面就挂了个大滑环,压根没锁。
    有个小子就起哄:“哎,你敢进去不?”
    另一个小子梗着脖子:“操!这鸡巴有啥不敢的!进就进!”
    几个熊孩子,一人拿个粘了酒精块的木头棍当火把,咋咋呼呼地就往里钻了。
    本来还打打闹闹挺开心,结果往里走没多远,领头的那个小子把火把一举,借着火光一瞅,当场就“妈呀”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
    后面的小子们伸头一瞅,也全吓傻了,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回家就跟爹妈哭着说了这事儿。
    爹妈一听,哪还敢耽搁,直接就报了六扇门。
    六扇门的人一到现场,都他妈差点吐了!不说尸体上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冲那脑袋被锯成两半的死相,就够瘆人的了!
    再说王斌和王军哥俩,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直奔太平房。
    掀开白布的那一刻,哥俩当场就绷不住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俩人啥话都没说,转身就跑到外面,扶着墙哇哇地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一边吐一边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哥俩吐得天昏地暗,缓过劲来之后,眼珠子都红了,俩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指定是老张家那小子干的!除了张卓,王辉在吉林根本就没别的这么大的仇人!
    王军越想越气,掏出手机,又一次给老韩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扯着嗓子喊:“韩哥!是我!王军!”
    “我知道是你,节哀。”老韩的声音还是那么沉。
    “韩哥,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啥劫杀!百分之百是仇杀!有针对性的!”
    王军咬着牙,唾沫星子都喷到手机上了,“我有怀疑对象!就是张永成他儿子,张卓,张卓干的!那小子刚从部队退伍回来,身手贼他妈好,孔武有力的!这事儿指定是他干的!”
    他顿了顿,又把当年的恩怨抖搂出来:“我们两家的仇大了去了!当年老三为了护着我,把他妈胳膊打折了;老二失手把他妈给打没了,但那是那娘们敢暴力抗法!我们那是正当防卫!那小子从十三岁就记恨上了,憋了这么多年,指定是回来报仇的!韩哥,必须得把他抓起来,整治整治!”
    “我知道了,我们会调查的。”老韩在那头应着。
    “行行行,我肯定相信咱们六扇门!”王军连忙点头,末了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老韩,这事儿我就不多唠了,咱俩的账,回头慢慢算!”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旁边的王斌瞅着他,脸色铁青,好半天才开口:“军子,这两天你也注点意!没抓着张卓那小子之前,别他妈瞎溜达,小心他狗急跳墙!”
    “我知道了哥,你也一样!”王军点了点头。
    俩人分开之后,王斌就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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