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4章 镇元子的麻烦!(1/1)  洪荒:神话太乙,我化身诸天星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镇元子看向陆珺,眼中充满了寻求破局之法的渴望:
    “贫道推演过无数次未来,若强行进行某种形式的‘诸我归一’或尝试冲击更高层次,这个‘缺口’和‘异数’便会成为最致命的弱点。”
    “轻则道途断绝,本源有损,重则在关键时刻引发难以预料的反噬,甚至可能被地道权柄反向侵蚀,失去自我。”
    “殿下,贫道因此困扰良久,这三尸,尤其是这地书之尸,已成心腹大患,却又弃之不能。”
    “它毕竟是我本源所出,强行割裂舍弃,无异于自斩道基,同样会导致本源残缺,前路断绝。”
    旁边的祖龙塔听完这一大段,塔身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传递出嗡嗡的、充满同情的意念:
    “嘶……如此说来,当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三尸本是助益,如今却成枷锁,尤其是与地道公器绑定,这……这几乎是无解之局啊!难怪镇元子道友愁眉不展。”
    它虽是混元金仙,未斩三尸,但也能听出这问题的棘手程度。
    这已经不是寻常的修行障碍,而是涉及自身本源、至宝归属、地道因果的多重死结。
    陆珺听完,星卵内部也是一片死寂。
    他……人麻了。
    这问题不对啊!
    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通天师尊来问的时候,虽然问题也难,但人家是带着“鸿蒙紫气三尸合一”的具体方案来的。
    他们只是问“未来能不能成”,让他看看“收束的时间线”里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女娲圣人来问,虽然问题宏大,但也是给出了“合人道”和“深化造化”两个具体的选项让他评判。
    或者说,至少是希望他帮忙看看哪个方向在“未来”更可行。
    怎么到了镇元子这里,画风就完全变了?
    他什么都没提供!
    没有方案A,没有方案b!
    他就直接把一个看起来几乎无解的、涉及圣人本源、至宝归属、地道因果的终极难题,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直接扔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眼巴巴地问:“殿下,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我是圣人吗?
    我有混元道果吗?
    我连三尸都没斩过啊!
    你是地仙之祖,与世同君,混元圣人!
    你都不知道怎么办的事情,我这个还在不断孕育星辰的“晚辈”能知道?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诞感再次涌上陆珺心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强行推上了神坛的泥塑木雕,下面一群信徒在顶礼膜拜,祈求神谕。
    而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肚子里除了稻草,什么都没有。
    但他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出“我不知道”这四个字。
    之前的“沉默”已经被脑补成了“不言之教”、“至高指点”。
    现在如果直接说不知道,之前营造的所有“高深莫测”的形象会瞬间崩塌。
    带来的连锁反应可能更糟——比如被怀疑之前都是在故弄玄虚,或者导致镇元子信念受挫,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因果纠葛。
    骑虎难下,莫过于此。
    陆珺强行运转神念,让星卵的光华显得更加幽深莫测,仿佛正在“深思”。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沿用之前的策略——把问题抛回去,引导对方自己说出想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附和”或者“引申”的点。
    “镇元子前辈,那你的想法呢?”
    陆珺的意念传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平稳。
    “对于此局,你可曾推演过何种解决之道?哪怕看似艰难或渺茫。”
    先把球踢回去,看看这位地仙之祖自己琢磨过些什么。
    说不定里面就有可以“借鉴”或者“鼓励”一下的思路,总比自己瞎编靠谱。
    镇元子闻言,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这个问题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遍。
    他略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尝试过多种路径却均告失败的疲惫:
    “不瞒殿下,贫道为此殚精竭虑,推演过诸多可能,但最终……似乎都指向了死路。”
    他开始列举:
    “其一,最直接的想法,便是‘舍弃’。”
    “既然此尸已成隐患,不如壮士断腕,尝试以秘法将其从本源中剥离,哪怕承受部分道基损伤,也好过留此致命弱点。”
    “然,推演之下,此路不通。”
    “此尸与地书、地道绑定过深,剥离它,几乎等于强行撕裂部分地道权柄与我本源的连接,引发的反噬不可估量。”
    “很可能直接动摇我的圣人根基,甚至引来地道意志的排斥与天谴。”
    “代价太大,且成功率极低,近乎自毁。”
    “其二,效仿帝俊陛下昔日‘三尸化为三身’的玄奇法门。”
    “此法精妙,将三尸化为独立而又关联的三尊强大化身,各司其职,既可避免三尸合一的难题,又能极大增强实力。”
    “贫道曾深入研究,但问题依旧出在地书之尸上。”
    “帝俊陛下是以河图洛书、混沌钟等自身完全掌控的至宝承载,而贫道的地书……已是地道公器。”
    “即便勉强将其化为‘地书化身’,这个化身的核心权柄、力量源泉乃至部分‘意志’,都将受到地道规则更深的制约。”
    “其独立性与可控性存疑,很可能变成一个不完全受我控制的‘地道代言人’,隐患并未消除,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其三,更激进一些,想过是否能效仿三清‘替换承载之物’。”
    “恳请三清圣人出手,或以无上法力、或以特殊灵宝,尝试将我那‘执念’从地书中剥离出来,转嫁到另一件与大地之道契合的宝物上,哪怕品级稍逊亦可。”
    “然后,再设法解决新旧承载物之间的因果与本源连接……”
    “但此想法一经推演,便知是异想天开。”
    “三尸与承载之物的联系,在斩出那一刻便已深入本源法则,近乎不可更改。”
    “强行剥离转嫁,成功率微乎其微,但有三清成功之法在,也有几率。”
    “可问题仍旧出在了地书身上!”
    “剥离过程对地书这件地道公器本身造成的损伤,地道意志绝不会允许。”
    “其四,甚至想过更取巧的‘合道’之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