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隆斯卡娅摇了摇头，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乌国的孩子们能有一个更好的明天，这点辛苦算什么？
    不过，我们乌国最应该感谢你才对，是你的运筹帷幄才让乌国摆脱枷锁。所以是上帝派我来报答你的，你呀！好像除了好色之外，其它都好！”
    尼古拉用手轻轻捏着对方的脸蛋道：“什么叫好色？那是人类繁衍生命的天性！那是上帝赋予人类的礼物，我感觉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应该再给你来亿点点震撼才行！”
    窗外，海水带着浪花拍打着沙滩。而在屋内，两个人影紧紧相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乌国的崛起，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复兴，更是尼古拉构建他的斯拉夫帝国版图上，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尼古拉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深邃，“接下来，西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可能会在西边两州搞小动作，甚至可能再次...你懂得！
    不过我猜测，这些小动作，估计要等到五年之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驴当这次必然下去，而明年新上任的则是金发的董先生。”
    波隆斯卡娅从他怀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他们来。现在的乌国军队，已经不是当年那支一触即溃的部队了。我们的装备更新了，士兵的待遇提高了，士气高昂。而且，我们的人已经尝到了好日子的甜头，谁想让他们回到过去，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等等...老公你刚才说什么？董先生，那可是一个毫无执政经验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
    尼古拉打了一个响指：“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乌国接下来还会有至少五年的发展时间，但这同样是乌国的准备时间。因为五年过后，暴风雨会来得更加猛烈。”
    波隆斯卡娅重新靠回尼古拉的怀里，声音变得慵懒而充满诱惑：“不过，这个时间也够了，只要有你的支持，乌国什么都不怕。就像你刚才‘惩罚’我的那样！”
    尼古拉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征服欲的笑。“是吗？那我就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尼古拉顺手关掉了床头的灯，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见证着这对权力伴侣的又一次灵魂交融。
    2016年4月初，克里米，黑海岸边。这里的冬天虽然比西伯利亚温和，但海风依旧凛冽，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打着这座老旧的疗养院。
    此时的尼古拉，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杜玛议长的影子。经过前几个月高强度的拍摄，他的身体也如同保尔一样，达到了极限。
    由于在西伯利亚拍摄时留下的冻伤后遗症，加上连续数月只睡三四个小时的透支，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窝深陷，原本结实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
    今天的戏份，是保尔在疗养院遇到达雅（亚历山德罗娃扮演），并逐渐陷入爱河的段落。尼古拉坐在轮椅上——这是剧情的需要，也是此刻身体的真实写照。
    尼古拉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韩导，没事。保尔这时候虽然身体残了，但心是热的。我要是不冷，就演不出那种在绝望中抓住温暖的感觉。”
    尼古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瘫痪、双目失明……不，现在他还看得见，但他正在努力去“感受”黑暗。
    “开始！”镜头推进。
    保尔（尼古拉饰）静静地坐在阳台的轮椅上，面朝大海。海浪的声音是他唯一的伴侣。他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眼神是空洞的，聚焦在虚无的一点。
    饰演达雅的年轻演员走了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保尔，风大了，我推你进去吧。”
    尼古拉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没有转头，而是侧耳倾听。那声音里，有着少女的羞涩，也有着对这个苦难男人的同情。
    尼古拉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达雅。让我再坐一会儿。这风里有咸味，有自由的味道。在我还能‘看’见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听过海的声音。”
    他缓缓抬起那双枯槁的手，摸索着去触碰达雅的脸颊。“你的皮肤很暖，像阳光一样。我……我曾经以为，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像一根烧尽的火柴，在黑暗中化为灰烬。可是你来了，你就像这灰烬里重新燃起的火星。”
    他的指尖划过达雅的眉毛、鼻子、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一个梦。
    “达雅，你知道吗？即使我瞎了，瘫了，但我还能感觉到你。这种感觉比看得见更真实。我想……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不是为了让你照顾我这个废人，而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眼睛，我的手，我们一起去看这个我们为之奋斗的世界。”
    达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保尔的手：“保尔，我会的。我会做你的拐杖，做你的眼睛。”
    尼古拉虽然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但他的表情却细腻得令人动容。那是一种混合着自卑、渴望、爱意与重生的复杂情感。
    “卡！”
    韩刚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完美。尼古拉，你把那种‘在废墟中寻找花朵’的感觉演活了。那种身体被禁锢，但灵魂却在疯狂呐喊的感觉，太真实了。”
    尼古拉松了一口气，身体猛地一软。助手连忙冲上去扶住他。尼古拉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后背：“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刚才那一段，我试着把自己想象成真的看不见、动不了的样子。那种恐惧……很真实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月，拍摄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保尔的内心戏。
    4月底，索契，摄影棚内。这里被布置成了保尔狭小的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陈旧的书卷气。
    今天的戏份，是保尔在得知自己将永远瘫痪且双目失明后，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尼古拉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他的眼睛被厚厚的纱布蒙住。为了追求真实的失明感，他要求道具师用特制的胶带将他的眼皮轻轻粘住，让他完全陷入黑暗。
    （本书内容纯属架空历史，不要过分解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