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9章 二人皆陷入沉思(1/1)  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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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并未强求混沌至宝,已是留有余地。
    鲁智神色一凝,随即点头:“原来如此。”
    他没有推辞,而是坦然相告:“我能确保炼出先天至宝。至于更高品阶,难度极大,成功率极低。”
    顿了顿,他又补充:“但若两位能提供所需材料,我不介意一试。成则不居功,败亦不担责。”
    这番话出口,对面二人皆是一怔。
    未曾料到,鲁智竟答应得如此干脆。
    可越是顺利,鸿钧心中越生疑虑。
    他总觉得,鲁智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只能隐约察觉一丝算计的气息。
    但他终究未开口质疑。
    倘若对方真心相助,自己却处处提防,岂不失了气度?
    也罢,先信他一次。
    心念落定,鸿钧袖袍一挥。
    刹那间,天地震动。
    一座巍峨昆仑凭空显现,山峦起伏,绵延无尽。其内光芒闪烁,堆积如山的先天宝材与灵石泛着霞光,粗略望去,竟不下亿份。
    饶是鲁智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心头一震。
    鸿钧之富,远超想象。
    这一单,着实划算。
    “且慢!”
    正当鲁智伸手欲收之际,鸿钧忽然抬手阻拦。
    “嗯?”鲁智眼神一冷,“莫非道祖想收回承诺?”
    他语气虽轻,却暗藏锋芒。
    眼前资源已现,断无吐出之理。
    若鸿钧执意反悔,那就休怪他不讲情面。
    动手抢夺,也在所不惜。
    毕竟,终有一日会兵戎相见。
    “误会了。”鸿钧急忙摆手,“并非反悔,只是另有条件。”
    鲁智眸光微动,冷冷看着他。
    “请讲。”
    “此事说来简单。”
    鸿钧不再隐瞒,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们打算暂居洪荒一段时日。虽说鲁智已应下为我等炼制大道熔炉,但人心难测,谁又能断定他是否真心出力?若他收了先天宝材却敷衍了事,岂非被动?因此,我想亲自盯着些,也好安心。不知可否允准?”
    鲁智听罢,心中早已明了对方的用意。
    洪荒本无秘密可言,这些人想留下,也无妨。况且,太初魔神与鸿钧若是执意不走,他也难以强行驱逐。
    反而,正中下怀——这些人越是久留,他越有机会从中取利。肥羊送上门,哪有赶走的道理?
    于是轻笑一声,答道:“自便便是,道祖无需多礼。”
    话音未落,鲁智侧身退开一步,抬手示意入口所在。
    见此情景,太初魔神与鸿钧对望一眼,随即迈步穿过洪荒结界。
    然而刚踏足其中,鸿钧身形猛然一僵,双目骤缩。
    “这……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惊疑。
    太初魔神察觉异样,眉头微皱:“你发现了什么?”
    鸿钧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闭目感应片刻,再睁眼时,神色已然大变。
    “这里的灵气……太过浓郁了。而且,空间结构也发生了变化。不是错觉,绝不是!”
    他声音微颤,仿佛看到了某种颠覆认知的事实。
    太初魔神闻言,也开始仔细感知四周。这一查探,顿时心头一震。
    “的确不对劲。当年我初入洪荒,天地稀薄,方圆不过百亿里。如今……灵气浓得近乎液化,空间至少扩张了三倍不止。这是何等手段?”
    二人皆陷入沉思。
    鸿钧更是面色复杂。他曾主动放弃天道代言人之位,以为另寻大道才是正途。可眼下所见,分明是洪荒在飞速进化,潜力远超想象。
    若当初他选择留下,执掌天道,借势修行,今日成就恐怕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一股悔意悄然涌上心头,如针扎般刺入神魂。
    可惜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转头对太初魔神道:“先回玉京山再说。”
    两人御空而行,不多时便落于昆仑之巅,步入玉虚宫。
    殿内,元始与通天正围坐案前,手中捧着清茶,香气氤氲。
    那茶色澄黄,叶片流转微光,正是鲁智所赠的悟道茶。每年产出数以万计,他们二人得以分得一部分,借此参悟法则,精进修为。
    见鸿钧与太初魔神到来,元始抬眼一笑:“今日怎有闲情来此?”
    品茶的日子久了,元始与通天的味觉也愈发挑剔起来。
    寻常茶叶早已入不得口,唯有那悟道茶尚能入口一二。
    今日对坐饮茶,气氛却有些异样,两人心思皆未落在杯盏之间。
    “二哥,老师已回紫霄宫,此事你可知情?”
    通天望着元始,声音低缓。
    若非为告知此事,他本不会亲自登门。
    元始轻轻颔首,淡淡应了一声。
    神色平静,仿佛此事与己无关。
    显然,他对鸿钧仍心存芥蒂。
    按常理,元始最是看重礼数,怎会连最基本的拜见都置之不理?
    此次不仅自己不去,还严令门下弟子不得踏足玉京山一步。
    哪怕昆仑山与玉京山近在咫尺,也无人敢违令而行。
    这般决绝,足以说明其态度。
    但这并非元始刻意违逆。
    实因鸿钧先失仁义,莫怪他不再顾念师徒情分。
    若无殒圣丹一事,元始未必会心生怨怼。
    可鸿钧竟妄图以毒丹掌控他们三兄弟,实属居心叵测。
    谁都不是愚钝之人,元始更是洞悉分明。
    既然对方已下手无情,他又何必虚与委蛇?
    若非念及昔日传道之恩,他早已手持盘古幡,直上紫霄理论。
    “知道又如何。”
    元始轻啜一口茶,语气平淡如水。
    通天见状,心中已然明了。
    “二哥,我们不去向老师问安吗?”
    “我不去,你要去便去罢。”
    “这……”
    “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当真忘了当初剜骨取丹之痛?”
    元始语声转冷,眉宇间浮现怒意。
    那日逼出殒圣丹,如同剔肉削骨,痛彻神魂。
    若非三人道心坚如磐石,早已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见元始如此坚决,通天便不再多言。
    的确,鸿钧此举太过狠绝,避而不见也无可厚非。
    如今鸿钧已退居幕后,不再执掌天道,与洪荒众生再无干系。
    不见面,也算不得失礼。
    通天点头作罢,转而谈起另一件要事。
    眼下佛教势大,气运蒸腾,隐隐压过阐教与截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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