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音未落,枪尖已毒蛇般刺向苏景添心口——先灭祸根,再清余孽!
“杀我?你连门槛都没摸到。”
“唰!”
人影倏忽不见,再现身时,已绕至五当家背后,匕首寒光暴涨,直贯脊背!
“啊——!!!”
五当家脊背一凉,惨叫撕裂空气——刀尖撕开皮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他慌忙转身,长枪狂舞,枪影重重,妄图逼退苏景添。
“啪!噗嗤——!”
匕首再度扎进肩胛,血花炸开,染红衣襟,也染红他的视线。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活脱脱一头濒死恶鬼。
“我撕了你!撕了你!!!”他挥枪如疯魔,枪尖直刺苏景添咽喉。
苏景添急退数步,手中匕首脱手掷出,直奔五当家心口——这一下,要让他永远闭嘴。
“呃啊——!”
五当家瞳孔骤缩,万没想到对方竟真敢搏命突袭,更没料到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
他仓促拧身闪避,匕首擦胸而过,却仍被枪尖扫中手腕——
“嗤啦!”
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苏景添皱眉抽身,连退三四步,稳住身形。
“不是要杀我吗?不是挺横吗?”他抬眼一笑,语气轻慢得像在逗狗,“来啊,让我瞧瞧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硬气。”
“苏景添——你给我闭嘴!”
五当家胸口剧烈起伏,羞愤如火烧,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他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么当面踩着脸羞辱过——寻常人见他,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早已断气。
这般狂傲的苏景添,简直前所未见。
“来啊!”
“苏景添,今日不宰了你,我誓不罢休!”
“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五当家怒极反笑,长枪一抖,寒光炸裂,直取苏景添心口!
“嗖——嗖——嗖——”
枪尖撕开空气,尖啸刺耳,快得只余一道银线,直贯苏景添胸膛。
“呵,快?在你眼里是快,在我眼里——不过是慢动作罢了!”
话音未落,苏景添手腕翻转,匕首已如毒蛇出洞,疾刺五当家咽喉!
“轰!”
“铛!铛!铛!”
兵刃撞作一团,火星迸溅,两人贴身缠斗,招招夺命,步步杀机。
“嗤啦——”
匕首没入腹中,血珠飞溅,五当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
苏景添唇角一扯,冷意森然,反手横削,刀锋直抹对方颈侧——这一下若成,喉管断、头颅落,当场毙命!
可就在刀锋将触未触之际——
“呼!”
一股巨力裹着劲风骤然砸来,重重拍开他持刀的手腕!
“谁?!”
苏景添瞳孔骤缩,惊声喝问。
“就是现在!”
五当家眼中精光暴起,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档,长枪如龙腾渊,挟着千钧之势狠狠捅向苏景添心窝!
苏景添急撤步,腰身猛拧,却仍迟了半瞬——
“噗!”
枪尖洞穿左臂,血箭飙射,染红半幅衣袖。
“找死!”
“我要把你剁成十七八段!”
五当家狞笑追击,长枪化作暴雨狂风,一刺、再刺、三刺……逼得苏景添连连倒退,脊背“咚”一声撞上粗壮老树,枝叶簌簌震落。
“苏景添,黄泉路,我替你铺好了!”五当家咬牙低吼,枪尖寒芒暴涨,再度扎向他咽喉!
苏景添侧身闪避,心头电转:“这老东西筋骨如铁,力道沉得吓人!若非我皮糙肉厚,刚才那一枪早把我钉在树上了……不能再拖,得用绝活!”
他眼角一瞥,盯住身后那棵三人合抱的巨木,嘴角忽地扬起一抹狠厉笑意——
右腿骤然绷紧,小腿肌肉虬结如铁,脚掌悍然蹬出!
“咔嚓——轰!!!”
左脚猛跺树干,整棵古木剧烈震颤,树皮崩裂,一根碗口粗的主根“啪”地折断,尘土飞扬,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好蛮横的腿劲!”
“这小子……真是人?!”
“留他不得!这副身子骨再练两年,怕是连刀都劈不动他!”
围观高手们倒抽冷气,交头低语。
他们早知苏景添难缠,却万没想到,他竟能一脚踏断千年老根——那不是踢树,是劈山!
“哈哈哈!苏景添,看你往哪儿逃!”五当家仰天大笑,声震林梢。
“逃?”苏景添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冷笑抬眼,“我说过,你今天——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匕首已化作一道黑光,扑向五当家面门!
五当家冷哼甩枪,枪杆横扫,二人再次撞作一团——
“锵!!!”
“当当当!”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鼓点,火花四射,光影翻飞,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高下。
“这小子太硬!筋骨像铜浇铁铸,寻常刀砍上去,怕是连印子都留不下!”
“可不是!再这么耗下去,我们真要栽在他手里!”
众人脸色发沉,纷纷低语。
“但他再强,终究只是孤身一人!”五当家猛地收枪,朗声大喝,“我有四位兄弟在侧——联手围杀,他插翅也难飞!”
“对!”
“六人齐上,还怕拿不下他?!”
“剁了他!”
六当家话音刚落,四周便爆发出震天吼叫。
他们心里清楚:苏景添眼下虽凶,毕竟根基未稳;而他们六人联手,车轮碾压,哪怕他再能扛,也终将血尽而亡!
“那就——动手!”
五当家不再废话,长枪猛然前探,枪尖吞吐寒芒,势若雷霆万钧!
苏景添急旋身,匕首斜撩,“铛啷”几声脆响,枪尖被格开,虎口却被震得发麻。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能扛我几枪!”五当家手腕一抖,枪杆回旋,再度暴刺而出——
一枪、两枪、三枪……快如闪电,密如骤雨,不留一丝喘息缝隙!
苏景添腾挪闪避,身形如柳絮飘摇,在枪影缝隙间险之又险地擦身而过。
“砰!”
枪尾横扫,狠狠砸中他后背,闷响沉沉。
他借势翻滚卸力,刚稳住身形,枪尖又至眼前——快得连残影都未散!
“苏景添,你撑不住了!”
“给我躺下!”
五当家嘶吼着,枪势愈发狂暴,一边猛攻一边破口大骂:“操!早看你不顺眼了!敢废我手指?这笔账,老子今天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五当家暴吼如雷,长枪狂舞,枪尖撕裂空气,一记记狠辣绝伦的突刺直取苏景添咽喉、心口、腰眼——招招夺命,不留余地。
他这一身蛮力早已震得山林颤栗,枪势一旦倾泻而出,便似千钧巨浪压顶,威势骇人至极。
苏景添身形如影,左挪右移,轻巧得像一片被风托起的枯叶,每一次都擦着枪锋掠过,毫发无损。
五当家连出三十六枪,枪影密如暴雨,可苏景添连衣角都没被刮破半分。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渐沉,握枪的手腕开始发酸,小臂肌肉微微抽搐,虎口隐隐发烫——那不是疲乏,是反震之力在啃噬他的筋骨。
“见鬼!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心底惊涛翻涌,忌惮如冰水灌顶,寒意直冲后颈。他猛地收势跃退,枪尖斜指地面,喉结滚动,眼神死死锁住苏景添,像盯住一头随时会扑杀上来的凶兽。
“苏景添,倒真有两把刷子。”他眯起眼,嗓音冷得像淬了霜。
苏景添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不见:“不过随手拆解罢了。”
“少得意!等我们老大到场,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五当家牙关咬紧,下颌绷出凌厉弧度,眼底翻涌着恨不得将人活剐的戾气。
“五当家从没输过!”
“对!他绝不可能栽在你手里!”
另三人齐声嘶喊,声浪震得枝头落叶簌簌而落。
苏景添听罢,心头悄然一松——原来不过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现在不收拾你,是给你留个全尸——等队长一到,你连跪都来不及跪稳。”
“哈哈哈——”
“就凭你们?”
“我倒要瞧瞧,你们还能抖出什么花样!”
“花样?多得你数不过来!”
“哼!”
“待会儿睁大眼睛看清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怎么唱完!”
“一群跳梁小丑,加起来都不配站在我三步之内,更别说耀武扬威。”
苏景添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刮得四人面皮发烫。
四张脸霎时涨成猪肝色,目光喷火,牙齿咯咯作响。
“等着吧!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跪着舔我的靴子!”
“脑袋砍下来,油炸熏干,挂城门上当灯盏!让满城百姓天天指着你骂‘蠢货’!”
“老子今天非抽你筋、扒你皮!”
“让你狂!让你嘴硬!”
吼声未落,苏景添忽而低笑一声,眉梢轻挑:“呵,先顾好自己别当场吐血吧——我就在这儿,不躲不闪,倒要看看你们能蹦跶出几寸高。”
“好!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瞧好了——我要你双膝砸地,额头磕出血来,哭着求我饶你一命!”
“放心,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根头发。”
五当家怒啸再起,长枪横扫回旋,枪杆嗡鸣震颤,卷起呼呼劲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绞碎。
苏景添眸光一凝,脚下疾滑向左。
可枪锋更快!他前脚刚离原地,枪尖已钉入他方才立足之处,泥石迸溅,余势不减,顺势拧腰变招,直贯他天灵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