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8章 通车大典,震动京城(1/1)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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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这天,天还没亮就炸了。
    不是真炸,是人炸。
    四更天,东城门的门洞子里就挤满了人。挑担子的,背娃子的,扶老携幼的,手里攥着干粮,眼睛盯着城门楼子。
    “开门没有?”
    “没呢。”
    “怎么还不开?”
    “你问我,我问谁?”
    一个老汉蹲在地上抽旱烟,旁边他孙子扯着他袖子:“爷爷爷爷,火车真能自己跑?”
    老汉吐了口烟:“能。萧国公弄的,啥不能?”
    孙子眼睛放光:“比马快不?”
    老汉想了想:“听说快多了。从通州到京城,一个时辰。”
    孙子张大嘴:“一个时辰?那咱以后去通州赶集,当天就能来回?”
    老汉没说话,但脸上的褶子笑得跟菊花似的。
    城门口,卖包子的老李头把摊子支了起来,包子笼冒着热气,香味飘得老远。他扯着嗓子喊:“热包子!热包子!吃了去看火车!”
    一群人围上去,眨眼功夫抢了半笼。
    老李头数着铜板,嘴都合不拢:“今儿这买卖,比过年还红火!”
    五更天,城门终于开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去,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步行的,浩浩荡荡往工地那边奔。
    路上有人问:“哎,你们也是去看火车的?”
    “那可不!一辈子没见过这稀罕物!”
    “听说那玩意儿不用马拉,自己会跑?”
    “自己跑!烧煤的!咕嘟咕嘟冒烟!”
    “那不跟妖怪似的?”
    “妖怪啥妖怪?萧国公弄的,能是妖怪?”
    人群越走越快,生怕去晚了挤不到好位置。
    萧战今天起了个大早。
    不是他想起,是他根本睡不着。
    昨晚五宝来报,那几个倭国奸细被关在天牢里,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萧战说没事,让他们硬,硬完了再审。
    躺下又想起来,今天通车大典,得穿得体面点。
    爬起来翻衣服,翻来翻去,就那几身。国公服太正式,劲装太随便,最后挑了件暗紫色的袍子,系上玉带,照了照铜镜,还行。
    苏婉清在旁边笑:“打扮这么精神,要去相亲?”
    萧战瞪她:“相亲?相谁?相你?”
    苏婉清笑着给他整理衣领:“去了别板着脸,今天大喜的日子,多笑笑。”
    萧战说:“我笑得还少?”
    苏婉清说:“你那笑,有时候比哭还难看。”
    萧战:“……”
    正说着,外面炸了锅。
    “萧国公!萧国公!”
    萧战一愣,推门出去。
    院子里,赵疤脸站在那儿,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国公爷,您出去看看。”
    萧战走到大门口,往外一看,愣住了。
    整条街,全是人。
    黑压压,乌泱泱,从国公府门口一直排到街尾,看不见头。
    人群看见他出来,顿时炸了:
    “萧国公!”
    “萧国公出来了!”
    “萧国公,火车真能跑吗?”
    “萧国公,今天能坐不?”
    萧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疤脸在旁边幸灾乐祸:“国公爷,您这是被堵了。”
    萧战瞪他一眼,然后朝人群拱手:
    “诸位乡亲,火车能跑,今天就能跑。大家别挤,慢慢往工地走,别摔着。”
    人群里有人喊:
    “萧国公,您跟我们一块儿走不?”
    萧战笑了:“走!一块儿走!”
    他大步走进人群,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边走边跟身边的人说话,时不时有人问问题,他就停下来答几句。
    一个老太太拉住他:“萧国公,俺孙子说那火车会冒烟,烟有毒不?”
    萧战说:“大娘放心,没毒。就是水蒸气,跟烧开水冒的烟一样。”
    老太太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一个年轻汉子挤过来:“萧国公,俺想去铁路上干活,还招人不?”
    萧战说:“招。过几天还要招一批,你去工地上报名。”
    年轻汉子咧嘴笑了。
    一个小孩骑在爹脖子上,扯着嗓子喊:“萧国公!萧国公!”
    萧战抬头,朝他挥挥手。
    小孩乐得直蹬腿。
    赵疤脸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感慨。
    国公爷这人,平时吊儿郎当,可老百姓是真稀罕他。
    工地这边,更热闹。
    丑时三刻,天还黑得跟锅底似的。
    铁路工地已经炸了锅。
    “快快快!把彩绸挂上!”
    “鞭炮呢?鞭炮搬过来没有?”
    “彩旗!彩旗歪了!”
    刘铁锤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吼,嗓子都快喊劈了。他手里拿着根火把,火光映着他那张黑脸,跟阎罗王似的。
    工人们跑来跑去,脚不沾地。有的扛着彩绸往铁轨两边挂,有的搬着鞭炮往指定位置堆,有的举着彩旗沿着路基一路插过去。
    李铁柱扛着一卷红绸,跑得满头大汗。他媳妇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个食盒,一边跑一边喊:
    “当家的!吃点东西再干!”
    李铁柱头也不回:
    “吃啥吃!等会儿皇上要来!老子得把活儿干利索!”
    旁边一个工人笑他:
    “铁柱,皇上来了又咋的?你还能跟皇上说话?”
    李铁柱瞪他一眼:
    “不能说话咋的?皇上能看见老子插的彩旗!老子得插得直直的!”
    众人哈哈大笑。
    远处,王寡妇带着几个女人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忙活。大锅里煮着粥,蒸笼里冒着热气,香气飘得满工地都是。
    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
    “王嫂子,你说那火车,真能自己跑?”
    王寡妇头也不抬:
    “能。俺见过。前几天试车,跑得可快了。”
    年轻媳妇眼睛放光:
    “多快?”
    王寡妇想了想:
    “比马快。”
    年轻媳妇张大嘴巴:
    “比马还快?那不成了妖怪了?”
    王寡妇笑了:
    “啥妖怪?那是国公爷造的神器!”
    灶台边,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
    工地上越来越热闹。
    寅时刚过,第一批老百姓到了。
    住在附近的李家村,全村出动。老头老太太拄着拐杖,年轻人背着孩子,小媳妇拎着板凳,浩浩荡荡往工地赶。
    李老四走在最前面,他今年七十了,腿脚不利索,走几步歇一歇。他儿子在旁边扶着,一脸无奈:
    “爹,您凑啥热闹?在家待着不行?”
    李老四瞪他一眼:
    “你懂个屁!这是啥?这是火车!不用马拉自己跑!老子活七十岁没见过!今天不见,明天死了都闭不上眼!”
    他儿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后面,一群孩子跑来跑去,追着打闹。有个小丫头跑得太快,摔了一跤,哇哇大哭。她娘跑过去抱起来,一边哄一边骂:
    “跑啥跑!火车又跑不了!”
    小丫头抽抽搭搭:
    “俺要看火车!俺要看火车!”
    她娘抱着她继续走。
    人群越聚越多。附近刘家庄、王家庄、张家庄的人都来了。有的赶着牛车,有的骑着毛驴,有的干脆用腿走。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跟赶集似的。
    工地外围,临时用绳子围出了警戒线。一队士兵站在绳子后面,警惕地看着人群。
    一个老头凑到绳子边上,朝里面张望:
    “军爷,火车在哪儿呢?”
    士兵板着脸:
    “老爷子,退后点,别往前挤。”
    老头不听,继续张望:
    “俺就看看,看看就走……”
    他儿子连忙把他拉回去:
    “爹!您别给军爷添乱!”
    老头不甘心地往后挪了几步,眼睛还是盯着工地。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
    辰时刚过,官道上传来马蹄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队骑兵开路,后面跟着几辆马车。马车装饰得不算华丽,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宫里的车。
    “皇上!皇上来了!”
    人群骚动起来。
    李承弘从马车里探出头,朝人群挥了挥手。
    人群爆发出欢呼: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李承弘笑了笑,缩回马车里。他身边坐着大丫,大丫怀里抱着景明,旁边奶娘抱着静姝。
    大丫透过车窗往外看,咂舌:
    “这么多人?”
    李承弘点头:
    “都是来看火车的。”
    大丫笑了:
    “四叔这回,又出大风头了。”
    李承弘也笑了:
    “四叔出风头还少吗?”
    马车在工地边上停下。
    萧战已经等在那边了。他今天难得穿了国公服,整整齐齐的,但手里还拿着根啃了一半的甘蔗。
    李承弘跳下车,看着那根甘蔗,嘴角抽了抽:
    “四叔,你今天还吃这个?”
    萧战理直气壮:
    “早饭没吃饱。垫垫。”
    大丫抱着景明走过来,萧战眼睛一亮,凑过去看:
    “景明,认不认识外公?”
    景明睁着大眼睛看他,忽然咧嘴笑了。
    萧战乐得不行:
    “笑了笑了!他认得我!”
    大丫笑道:
    “他才三个月,认得啥?”
    萧战不服气:
    “怎么不认得?我是他外公!”
    旁边,苏婉清走过来,接过景明:
    “行了行了,别贫了。皇上都来了,你还不去准备?”
    萧战这才收起甘蔗,朝李承弘拱拱手:
    “陛下,请。”
    铁轨两侧,密密麻麻全是人。树上爬满了,土坡上站满了,远处的田埂上也挤满了。卖糖葫芦的、卖泥人的、卖茶水的,穿梭在人群里,吆喝声此起彼伏。
    铁路那头,火车静静地停在铁轨上。
    蒸汽机车擦得锃亮,铜制的管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烟囱直直地竖着,时不时冒出一缕白烟。后面挂着五节车厢——两节载人,三节载货,都是新做的,漆成大红色,看着就喜庆。
    周师傅站在驾驶室里,紧张得手心冒汗。他这辈子打过铁,造过机器,可从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
    刘铁锤在下面检查车轮,敲敲打打,确认没问题,朝周师傅竖起大拇指。
    钱厚德跑来跑去,拿着个小本子记录什么。他今天特意穿了身新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
    赵疤脸带着一队兵丁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别挤!都别挤!往后站!往后站!”
    萧战挤进人群,走到铁轨旁边。
    他一眼就看见四丫萧文瑜,带着几个《京都杂谈》的记者,蹲在最好的位置。有的在画画,有的在记录,四丫自己拿着个小本子,眼睛盯着火车,嘴里念念有词。
    萧战走过去:“四丫,干嘛呢?”
    四丫抬头,眼睛一亮:“四叔!我在写解说词!等会儿火车开的时候,我要记下来,回去写文章!”
    萧战探头看她的本子。
    上面写着:“辰时三刻,晴,无风。火车静立于铁轨之上,铜光闪耀,白烟袅袅,如巨兽蛰伏……”
    萧战乐了:“巨兽蛰伏?你这是写火车还是写妖怪?”
    四丫瞪他:“四叔!这叫文学修辞!”
    萧战说:“行行行,你文学,你修辞。”
    旁边一个记者递过来一张纸:“总编,我画好了,您看看。”
    四丫接过来一看,画的是火车侧面,工工整整,连烟囱冒的烟都画出来了。
    四丫点头:“不错,回去刻板。”
    萧战看着那几个记者,忽然想起什么。
    “四丫,等会儿火车开的时候,你跟着上车。”
    四丫愣了:“上车?我能上车?”
    萧战说:“能。你是记者,不上去怎么知道火车跑起来啥感觉?”
    四丫眼睛放光:“真的?”
    萧战说:“真的。不过别乱跑,听周师傅的。”
    四丫兴奋得直跺脚。
    萧战转身,朝火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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