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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过不断西征。
杨康则是在北京后山之中闭关修炼。
时光如梭。
转眼间,已是五年之后。
北京。
后山云雾依旧,石屋仍在。
五载春秋,一千八百余个日夜,对世间来说是沧海桑田,对石屋中的人来说,却只是闭目睁眼的一瞬。
杨康盘坐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已与五年前截然不同。
若说五年前的他,是一座巍峨高山,锋芒毕露,让人一见便心生敬畏。
那如今的他,便是无垠星空,浩渺深邃,明明就在眼前,却让人感觉遥不可及,仿佛已不属于这个世界。
很明显,别人练的武,他修的是仙。
窗外,云雾依旧缭绕。
但在他眼中,那云雾已非云雾,而是无数细微的天地气数流转。
他能看见每一缕云雾的来处,能看见每一滴露水的归宿,能看见山间每一株草木的生机流转。
他推开石屋的门,走了出去。
五年了,也该下山看看了。
后山脚下,大明皇后黄蓉一如既往地站在那里。
五年了,每到初一、十五,她都会来此等候,从未间断。
今日是十五,她又来了。
她不知道杨康会不会在这一日出关,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当她来到山脚时,会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云雾中走出。
今日,她看见了。
杨康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站在山脚的石阶上,正含笑看着她,“蓉儿,你来啦。”
黄蓉怔住了。
然后,她提起裙角,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
“杨哥哥!”
她扑进杨康怀中,泪流满面,“你终于出关了!你知不知道,蓉儿有多想你!”
杨康轻轻拥着黄蓉,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蓉儿,我也很想你,但我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得闭关修炼,领悟更高层次的武功。”
黄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康,忽然一怔,“杨哥哥,你……你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黄蓉仔细端详着杨康,“你明明就在眼前,可蓉儿却觉得,你好远……好远……”
杨康微微一笑,在黄蓉额上轻轻一吻。
那一吻之下,那种遥远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黄蓉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又成了她的杨哥哥,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是怎么做到的?”黄蓉惊讶地问道。
杨康轻声道:“这是我的功夫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方才你感觉到遥远,是因为我刚刚出关,还不适应。现在收敛了,自然就回来了。”
黄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拉着杨康的手道:“走吧,快回宫!蓉儿有好多话要跟你说!过儿那边也有好多好消息要告诉你!”
杨康点点头,随黄蓉一起,向皇宫走去。
洪武十三年,三月初一。
奉天殿中,群臣肃立。
当杨康一身龙袍,从殿后走出时,殿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康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
完颜洪烈老了,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
耶律楚材更老了,背都有些驼了,但目光依然深邃。
只是,少了些人。
杨过不在。
他还在西征。
杨康看向黄蓉,黄蓉会意,起身道:“陛下,这五年间,宋王杨过率军西征,战功赫赫。臣妾已命人整理成册,请陛下过目。”
她将一本厚厚的册子呈上。
杨康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是——
“洪武八年九月,宋王于耶路撒冷收编阿拉伯骑兵一万五千,设沙漠三营。”
他继续翻下去。
“洪武九年正月,埃及归附,设埃及行省,以开罗为首府。”
“洪武九年六月,宋王率军西进利比亚,的黎波里不战而下。”
“洪武九年十月,宋王军抵突尼斯,迦太基故地尽入大明版图。”
“洪武十年三月,宋王渡海,入西西里岛。岛上诸城望风而降。”
“洪武十年六月,宋王登陆意大利半岛,那不勒斯国王出降。”
“洪武十年九月,宋王军抵罗马。教皇亲迎于圣彼得大教堂前,献上金钥匙,表示臣服。”
杨康看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罗马。
那个曾经统治欧洲大半的帝国的心脏,如今也向大明臣服了。
他继续翻下去。
“洪武十一年正月,宋王北上,入佛罗伦萨。美第奇家族献上重金,归附大明。”
“洪武十一年四月,宋王军抵威尼斯。威尼斯共和国总督跪于圣马可广场,献上象征统治权的金戒指。”
“洪武十一年八月,宋王翻越阿尔卑斯山,入法兰克境内。”
“洪武十一年十二月,宋王军抵巴黎。法兰西国王腓力六世开城出降,献上王冠。”
“洪武十二年三月,宋王渡海,入不列颠岛。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率众迎降,献上‘征服者威廉’的王剑。”
“洪武十二年七月,宋王继续北上,入苏格兰。苏格兰国王大卫二世于爱丁堡城堡跪迎王师。”
“洪武十二年十月,宋王西渡,入爱尔兰。爱尔兰诸王公齐聚塔拉山,向大明称臣。”
“洪武十三年正月,宋王率军横渡大西洋,抵达一片新大陆。当地土着称之为‘阿兹特克’(阿兹特克文明是墨西哥古代阿兹特克人所创造的印第安文明,是美洲古代三大文明之一。)宋王以火炮轰开墨西哥城,阿兹特克皇帝蒙特祖马二世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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