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 葛荣的困惑(1/1)  三国:请叫我汉献大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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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都城里。
    约摸是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吉平骑着马缓缓地来到了皇宫门口。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辆马车紧紧跟着。
    卫尉的一个伍长走过来,朝马车上瞥了一眼,只见马车上放置了许多药材,以及研钵、戥子、沙锅等物品,装得是满满当当。
    这个伍长觉得很奇怪,就问吉平:“吉太医,你往日进宫,都是只带一个小药箱子,今日却为何搬了一个药铺过来?这么多药,那皇帝吃到后年也吃不完吧?”
    吉平下了马,对伍长解释道:
    “壮士有所不知,今日陛下召见,只说是患了急病。
    我还未曾诊治,尚不知陛下得的是什么病症。因此,在下只有带齐药材和器具,以便随机应变。
    否则,恐耽误了陛下的病症,生出罪愆。”
    这伍长听吉平这样说了,觉得也合乎情理,便令人移去路障,放他们进宫。
    ————
    与此同时,太仆寺卿葛荣刚在衙门里坐定,便有御用车夫赵通前来奏事。
    大家可别小看了这赵通,他可是亲自给皇帝驾车的人,堪称天下第一司机。
    他在太仆寺里,也算是葛荣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地位举足轻重。
    他见了葛荣,禀报道:“大人,你还没来时,宫中送来了陛下的口谕:陛下生了急病,可能要用一辆车子,以便前往城外拜访名医。要大人提前准备。”
    葛荣道:“这倒奇怪了,许都的名医,何人竟能比太医的医术还高明?陛下为何不用太医,反而要拜访民间名医?”
    赵通道:“这个小人不知,我这里有宫中送来的令牌。”
    葛荣接过去看了看,又还给了赵通,说道:“当初大将军有令,皇帝出宫,必须征得夏侯恪将军的准许。今日纵然有陛下的令牌,我也须将此事通报给夏侯恪将军,由他定夺。”
    赵通道:
    “大人误会了。
    小人听闻陛下已经召吉太医进宫了,如果见效,陛下便不用车了。
    所以,陛下只是说有可能用车,也可能不用。
    陛下的意思是让大人先备下车辆,若确实要用时,大人可再通报夏侯将军,如此可不误事。”
    葛荣道:“哦,如此说,那本大人就明白了。那就由你去准备一辆车吧,准备好后,停在大门外等候着。”
    说完,葛荣写了一张文书,交给了赵通。
    赵通领了文书,转身出了大堂,去往厩里牵马。
    皇帝的马车,最豪华的那一辆,需要六匹马拉动,这就是所谓的“天子驾六”。
    不过,那是重要场合才会使用的马车。
    平日里,皇帝乘坐小一点的马车就行。
    当然,皇帝最次的马车,那也比一般人家的豪华大气,最少也得两匹马拉动。
    赵通先选了一匹白马,又去一个单独的马圈里,牵出了一匹汗血宝马!
    太仆寺里哪来的这一匹汗血宝马?
    当然就是刘协在端午诗会上赢回来的那一匹。
    得了马之后,刘协便把它交给了耿纪处置。
    不过耿纪也只是登记了一下,转手又交给了葛荣。葛荣是专管车马的,给他才是正理。
    这汗血马速度快,耐力好,但蛮力一般,不适合拉车。
    不能拉车,又没有地方骑马兜风,所以这匹马从来没有出过力,一直拴在厩里糟蹋粮食。
    赵通选好了马,又去库房里,凭着葛荣的文书提了一辆轻便的马车。
    他把两匹马套上,亲自驾驶着,出了太仆寺。
    刚开始,这两匹马配合相当得不协调,因为汗血马高大修长,另一匹马则矮短粗壮。
    两匹马的步调总是不一致,即使是皇家御手,赵通也是勉强把马车赶了出去。
    在大街上调教了一会,两匹马才找到了些许默契,赵通渐渐能控制住了。
    出了太仆寺之后,赵通竟没有遵从葛荣的指令,而是赶着马车,一直来到了皇宫附近,停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
    一墙之隔,刘全带着吉平来到了宋都的院子里。
    宋都走出来迎接,双方各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吉平便说:“下官为陛下诊病,需要清静,请贵人出去等候。”
    宋都心里明白接下来将有事发生,慌忙点头应允。
    吉平见宋都的两个侍女正站在厢房的屋檐下,便招手把她们叫了过来,对她们吩咐道:
    “贵人身体不便,你们扶她去厢房里休息。我为陛下诊病时,不可打扰,若无召唤,你们不要出来。”
    侍女们便搀扶着宋都到厢房里去了。
    吉平见宋都走了,转头对刘全说:“刘公公,请您通报。”
    刘全便先一步进了屋,朝榻上的刘协禀报:“陛下,吉太医来了。”
    假刘协依然脸朝里躺着,一动不动。
    “陛下?”刘全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刘协”依然不动。
    刘全不明所以,他猜想刘协是睡着了,于是走到榻边,伸手轻按了一下“刘协”的肩头。
    只见榻上那人缓缓地侧过头来,一双三角眼闪着锥子一般的寒光,看向刘全。
    刘全大惊失色,浑身一颤,说话便不利索了:“你……你……你是何人?”
    话音未落,身后的吉平突然把一根绳子套在了刘全的脖子上,用力一勒,刘全顿时两眼上翻,出不了声了。
    榻上的郑安也不答话,从身下摸出一把剔骨刀,一跃而起,一手揪住刘全的头发,一手用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刘全很快就瘫软在地,而惊恐的双眼却始终圆睁着。
    看刘全不会动了,吉平和郑安轻轻地把他的尸体放在地上。
    两人早有默契,杀人过程中竟然没有一字交流。
    郑安在刘全的胸口蹭了蹭刀上的血迹,然后从榻上摸出刀鞘,把刀挂在腰间。
    他又找出刘协的龙袍和金冠,开始穿戴。
    另一边,吉平丢了绳子,拉开门走出去,站在台阶上招唤自己的车夫。
    那人还不知道屋里刚刚死了人,乐呵呵地跑了过来。
    吉平道:“我已经给陛下看过了,待我收拾一下,我们便可回府。你先到皇宫门口,和兵士们说一声,让他们先把路障移开。”
    车夫不知有诈,转身走了。
    吉平目送车夫出了院子,轻手轻脚地走下堂来,把马车的服马解了。
    他带一辆马车进宫,其实就是为了多带这一匹马来。
    他连同自己的马也牵到屋檐下,朝屋内击掌两下。
    郑安身穿华彩的龙袍,头戴皇帝冠冕,迅速从屋里走出,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背。
    吉平此时也上了马,两人更无一言,各自催马,朝外面奔去。
    眨眼间,二人就来到了皇宫门口,而车夫还在跟士兵们说话。
    吉平冲在前面,远远地朝士兵们拱了拱手。
    士兵们以为他要说话,都笑脸相迎,不料到了跟前,吉平竟然没有减速,径直从他们眼前冲了出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有一人一马,如闪电一般,也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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