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7章 滴水刑(1/1)  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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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一口血痰狠狠吐在地上。
    诏狱深处,钱儒林被两根粗若拇指的铁钩洞穿琵琶骨,整个人悬在半空。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李策,你这暴君……你不敢杀我。”
    钱儒林艰难抬头,眼神阴毒:
    “我是圣人门徒,是钱家麒麟儿!今日我若死,明日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就能把你写成桀纣!让你遗臭万年!”
    李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烧红的烙铁。
    滋啦。
    烙铁入水,白烟升腾。
    “写朕?”
    李策身子前倾,语气平淡,
    “前提是,得有人敢动笔。”
    “天下悠悠众口,你堵得住?”
    钱儒林冷笑,
    “史官的笔,比你的刀更锋利!”
    “朕不杀读书人,朕只杀畜生。”
    李策站起身,走到钱儒林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另外,通知你个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你那好叔叔钱谦益的府邸,被烧没了。”
    钱儒林瞳孔微缩,随即恢复正常:
    “那又如何?叔父为官清廉,家无余财,烧了便是。”
    “没听懂朕的话?”
    李策嘴角上扬,眼神冰冷,
    “一百二十一口。”
    “连那条看门的黄狗,都被砍了脑袋。”
    “京都钱家,绝户了。”
    钱儒林身子猛地僵住。
    随后。
    他开始狂笑。
    身子剧烈颤抖,带动铁链哗哗作响,琵琶骨处的伤口崩裂,鲜血喷涌。
    “绝户?哈哈哈!绝户?”
    “李策啊李策,你太小看我钱家了!你以为钱家就只有那点底蕴?”
    “那是江南第一世家!那是掌控大夏半壁财税的庞然大物!”
    “京城这一支,不过是分支!真正的钱家在金陵!家族供奉的高手如云,大宗师都有三位!”
    “你以为你在京城杀几个人,就能动摇钱家根基?”
    钱儒林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策,眼中全是嘲讽。
    “看着吧!不出三日,金陵本家就会收到消息!”
    “到时候,大夏必乱!你会跪在地上求我!”
    李策静静地看着发疯的钱儒林。
    面无表情。
    “说完了?”
    李策问。
    “怕了?”
    钱儒林昂着头。
    “毛骧。”
    李策没理他,转头喊了一声。
    “臣在。”
    毛骧从阴影里走出,手里提着沾血的皮鞭,一脸惭愧。
    审了半个时辰,这书呆子骨头硬得很,硬是一个字没吐。
    “把他放下来。”
    “是……啊?”
    毛骧一愣,
    “陛下,这厮还没招,若是放了……”
    “谁说要放了他?”
    李策指了指旁边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
    “绑上去。”
    “脑袋固定住,不能动,也不能睡。”
    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卸下钱儒林琵琶骨上的铁钩,将他拖到铁椅子上。
    牛皮带子扣死手腕脚腕。
    特制的铁箍卡住脖子和额头,让他只能仰面朝天,甚至连眼皮都被撑开,无法闭合。
    钱儒林奋力挣扎,却纹丝不动。
    “你想干什么?”
    钱儒林吼道,
    “有种给爷来个痛快的!凌迟!腰斩!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凌迟?太血腥,朕不喜欢。”
    李策招了招手。
    小太监提着一个木桶过来。
    木桶底部钻了一个极细的小孔。
    “挂上去。”
    李策指了指钱儒林头顶正上方。
    木桶悬空。
    高度三尺。
    李策往木桶里倒了一瓢水。
    滴答!
    啪。
    水滴砸在钱儒林眉心正中。
    不疼。
    甚至有点凉爽。
    钱儒林愣住了。
    旁边的孔明、毛骧、如梦也愣住了。
    “陛下……”
    毛骧挠了挠被烧焦的头皮,一脸懵逼,
    “这就是……刑罚?”
    “洗澡都不够劲儿啊。这算什么?给犯人补水保湿?”
    孔明没说话,但眼里也写满了疑惑。
    他是毒士,精通大夏律例中所有的酷刑。
    夹棍、剥皮、抽肠、弹琵琶……
    唯独没见过给犯人滴水的。
    这能审出什么?
    这简直是在给犯人挠痒痒。
    “看不起这滴水?”
    李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指着那不断滴落的水珠。
    “别急。”
    “慢慢看。”
    滴答。
    又一滴水珠落下。
    砸在同一个位置。
    钱儒林起初还满脸不屑,嘴里骂骂咧咧:
    “昏君!你就这点手段?你是想给爷洗脸吗?来啊!多来点!”
    李策不说话。
    只是盯着那水滴。
    滴答!
    滴答!
    .........
    频率很稳。
    每隔三秒,一滴。
    诏狱里很安静,只有这单调、重复的声音在回荡。
    起初的一刻钟,钱儒林还在骂。
    两刻钟后,他骂累了,闭上了嘴,想要闭眼休息,但眼皮被撑开,只能被迫盯着那漆黑的桶底。
    滴答!
    水滴砸在眉心。
    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
    瘙痒。
    剧痛。
    恐惧。
    钱儒林感觉那不是水,那是凿子!
    正在一点点凿穿他的头盖骨!
    “这就是‘滴水刑’。”
    李策的声音幽幽响起,
    “人的头骨很硬,但人的神经很脆。”
    “当你的感官被剥夺,只剩下这唯一的触感和声音时,这滴水,就是万钧雷霆。”
    孔明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钱儒林。
    刚才还硬骨头的钱大才子,此刻眼球充满了血丝,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不要……”
    “啊啊啊啊——!!!”
    钱儒林开始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停下!求求你停下!”
    “那是锤子!那是钉子!我的头要裂了!要炸了!”
    “我招!我全招!”
    李策抬手。
    小太监立刻伸手接住了落下的水滴。
    那一瞬间,钱儒林瘫软在椅子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腐臭的空气。
    这一刻,这恶臭的空气都是甜的。
    “谁指使的?”
    李策问。
    语气依旧平淡。
    “烟……烟雨楼……”
    钱儒林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公子的风骨。
    “钱家的账册……还有银子的去向……都在烟雨楼。”
    “具体谁接手?”
    “管事……鬼爷……”
    钱儒林哭喊着,
    “我只知道这么多!叔父每次转移银子,都是去烟雨楼见那个鬼爷!真的!我没撒谎!”
    烟雨楼。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也是达官显贵最爱去的温柔乡。
    原来这不仅是个卖肉的地方,还是个吃人的黑洞。
    孔明眼神一亮:
    “陛下,烟雨楼背景神秘,一直查不到幕后东家,原来是钱家藏污纳垢的中转站。既然知道了地方,臣这就带兵去抄了!”
    “慢着。”
    李策摆手。
    “既然是黑洞,里面肯定机关重重,高手不少。”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毛骧。
    “毛骧。”
    “臣在!”
    “去,把那位东瀛人给朕提过来。”
    李策站起身,走向诏狱更深处。
    “朕要先确认一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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