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审问?不,朕直接杀人!(1/1)  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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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法?”
    房门被人推开。
    东条弘一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宽大和服,手里拿着一串念珠。
    “田中君,你在大夏待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如此天真?”
    东条弘一转过身,盘腿坐在矮桌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这个世界上,法律是我们这些强者制定的,是用来约束那些下层贱民的工具。你见过狼吃羊的时候,会先翻翻大夏律例吗?”
    田中太郎看见来人,原本还在叫嚣的气焰矮了半截,九十度鞠躬行礼:
    “哈依!东条阁下!属下失态了!”
    东条弘没理会田中太郎,盘腿坐在矮桌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后指了指窗外喧闹的街道:
    “大夏朝廷动手了,比我预计的早了两个时辰。看来那个小皇帝身边,不仅有疯狗,还有能人。”
    田中太郎直起上半身,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阁下,他们封了路,堵了门。我们是不是要立刻组织突围?楼里虽然只有百十号人,但都是帝国精锐,杀出去不成问题!”
    “杀?”
    东条弘一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田中太郎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为什么要杀?让他们挖。免费帮我们修缮地下排水系统,这种好事去哪找?”
    田中太郎愣住了:
    “可是……账册!还有那些黄金!还有我们搜集的边防布防图!如果他们冲进来……”
    “空的。”
    东条弘一淡淡吐出两个字。
    “纳尼?”
    田中太郎眼珠子瞪圆。
    “我说,这栋楼,是空的。”
    东条弘一转动着手里的酒杯,
    “早在三天前,我就让‘影子’把所有核心资产和情报转移了。现在这烟雨楼里,除了几百坛子劣质酒水和那几十个大夏女人,什么都没有。”
    田中太郎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三天前?
    那时候小皇帝还没动手,甚至连风声都没漏出来。
    “阁下……您……您是神算吗?”
    田中太郎声音发颤。
    东条弘一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楼下那些挥汗如雨的大夏士兵,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是神算,是人性。”
    东条弘一伸出手,隔空虚抓,
    “钱家是江南豪族,垄断了大夏三成的财富。那个小皇帝想要集权,就必须动钱家。这是死结,解不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我们在大夏布局了上百年年,等的不是某一个官员的倒台,而是这个庞然大物自己从内部腐烂。”
    东条弘一回头,看着田中太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田中君,你知道为什么我看不起这片土地上的人吗?”
    田中太郎低头:
    “属下不知。”
    “因为他们贪婪,且短视。”
    东条弘一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钱家为了保住银子,可以出卖国家利益;那个小皇帝为了皇权,可以不顾京城动荡。他们忙着内斗,忙着互相撕咬。”
    “这片土地太肥沃了,沃野千里,物产丰富。这种好东西,落在这些低等民族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等他们斗得精疲力尽,斗得两败俱伤,就是我们大东瀛入主中原的时候。到时候,不管是姓李的,还是姓钱的,都只是我们的奴隶。”
    田中太郎听得热血沸腾,猛地磕头:
    “阁下高见!大东瀛帝国万岁!”
    东条弘一摆摆手:
    “传令下去,让楼里的人配合一点。他们要挖坑,就给他们送水;他们要堵门,就帮他们递砖头。我们要表现得像个守法良民。记住,现在还不是亮刀子的时候,我要坐在看台上,好好欣赏这出狗咬狗的大戏。”
    “哈依!”
    ……
    皇宫,御膳房。
    这里的气氛,比烟雨楼压抑一百倍。
    三十多个御膳房的厨子、杂役、太监,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黑压压一片。
    没有人说话。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李策坐在软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孔明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块有毒的桃花酥。
    沈炼带着十几个锦衣卫,手按绣春刀,围在四周。
    “朕的耐心有限。”
    李策开口,声音很轻,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王德贵。”
    跪在最前面的胖子大厨猛地一哆嗦,脑袋磕在地上:
    “奴……奴婢在!陛下饶命!陛下明察!这点心虽然是奴婢做的,但借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下毒啊!”
    王德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在御膳房干了二十年,深知宫里的规矩。
    这事儿要是说不清楚,别说他,他全家老小,连带着家里的看门狗,都得被剁成肉泥。
    “朕知道你不敢。”
    李策用匕首刮了刮指甲盖,
    “你贪财,好色,还没种。让你杀鸡你都费劲,杀朕?你没那个魄力。”
    王德贵一听,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只是拼命磕头: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
    “别急着谢。”
    李策打断他,
    “点心是你做的,毒是在最后一道工序撒上去的。接触过这盘点心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王德贵浑身冷汗直冒,大脑飞速运转。
    “还有……还有传膳的小桂子!还有负责摆盘的李嬷嬷!还有……”
    “拉下去。”
    李策手一指旁边的小桂子。
    两个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小桂子。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婢冤枉!”
    小桂子尖叫着,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李策面无表情:
    “砍一只手。”
    噗嗤!
    寒光一闪。
    “啊——!!!”
    一只断手落在地上,鲜血喷溅。
    几个厨子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剩下的人更是筛糠一般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响成一片。
    “不是他。”
    孔明走上前,在那只断手上闻了闻,摇摇头,
    “没有苦杏仁味。他是太监,平时爱用香粉,手上只有脂粉味。”
    李策点点头,看向剩下的人群。
    “继续。”
    “下一个。”
    锦衣卫又拖出一个负责摆盘的老嬷嬷。
    “陛下!老婆子冤枉啊!老婆子在宫里伺候了三代帝王……”
    “砍。”
    李策眼皮都没抬。
    噗嗤!
    又是一只手。
    鲜血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院子里流淌,汇聚成一条小河。
    李策不是在审案。
    他是在施压。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残暴的手段,击溃那个藏在人群中的投毒者的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恐惧面前,任何伪装都会失效。
    “再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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