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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一瞅,砸了差不多了,一摆手!
行了…行了,别砸了,来来来,撤了撤了。直接加代领着这帮兄弟,呼啦一下子,从这块儿直接就撤走了。
当时整个这一个过程,给这个周东磊直接干懵逼了。
整个这一个流程,这一场偷袭的流程整完之后,基本这天刚刚蒙蒙亮。
代哥把电话打给苏燕:“哎,燕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代弟,咋这么早呢?”
“姐,我根本我就没睡,我把对面那个工地我给砸了,对面那个兄弟也都跑了!我给你打个电话,啥意思呢?这两天你这个工地先别开工,我估计他们会报复,即使不用社会报复,他们也会找白道收拾咱们!你让所有人都走,先回深圳,先歇两天,咱们看看这面他们有啥行动,完了之后,咱们这面再计划说怎么做,如果要开工的话,咱们这边有可能说得吃亏。”
“行行行,老弟,你给他们全砸了,你也马上你带着人回深圳,行不行?”
“行,我知道了,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以后,代哥直接和江林说:“江林,你一个人在这儿观察这边的动静,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我带人先回深圳。”
江林说:“哥你放心,你回去就完事儿了。”
这一面代哥全布置完了,让这帮兄弟陆陆续续一伙一伙的全都回深圳去了。
苏燕也直接回深圳了,别在这块儿待着了,你在这块儿待着容易有事。
结果你看代哥这边都安排完了,廖文成也接到信儿了,说自己工地自己下边兄弟全让人干了,得有他妈十多个二十来人全受伤了,在医院呢,工地让人砸的稀巴烂。
廖文成紧接着一听:“你妈呀,我过去,我看看去。”
当时到工地过来一看,欲哭无泪,仰天长叹呐。
“好,你妈的,你等着,竟然敢砸我的工地,你们是不想好啦!你这么干,贵哥知道不得扒了我的皮吗?让我干个工程,我干这逼样,我不完犊子了吗?”
问旁边的兄弟:“周东磊呢,上哪去了?”
旁边一个副总说:“老板,东磊上医院了。”
“他咋的了?”
“他好像让人给揍了,上医院去治伤去了。”
“你呀,妈的啥也不是,你们给我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干的,听没听着?”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们这面这就打听。”廖文成直接一摆手:“来,你们几个跟我上医院。”
廖文成领着兄弟,直接干到医院去了。
他得看看受伤的这些人,也得看看周东磊到底咋样了。
廖文成来到医院之后,“哐”的一脚,直接把周东磊的病房门给踹开了,东磊一瞅,当时吓一跳。
“成哥!”
廖文成眼睛一瞪:“你他妈……?
不是,我……我脸受伤了?”
没等周冬磊把话说完,廖文成往前一步,“啪”一下,一把薅住周冬磊的头发,死死给薅住了。
“周冬磊,你还有他妈脸吗?你咋不去死去呢?你咋不去死!”
“成哥啊,成哥!别打别打!”
周冬磊在那求饶,廖文成是真不惯着,拳头“哐哐哐哐”对着东磊脸上直接搂了十多拳,给东磊揍得鼻子、嘴直往外淌血。
“成哥,成哥,别打了!别打了!”
“打你我都他妈不解气!你真是不给我争气啊!你瞅你让人打这个逼样!”
廖文成“啪啪啪”一顿打,直接把周冬磊打昏迷过去了。你就说廖文成狠不狠就完事儿了。
一看人昏迷了,他才停手。
文成往那一站,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事儿已经没法收场了。
廖文成这个项目,是贵哥特别看好的,而且两个人早就说好了,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虽然贵哥没出钱,但是白道方方面面的事儿,都由贵哥去摆平,利润直接对半分。
现在文成把项目干成这逼样,他都不知道咋跟贵哥交代。
结果到早上八点多,一个副总跑过来汇报:
“成哥,我查明白了,陪苏燕来的是深圳的,叫加代。”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在深圳开了一个表行,还有赌场,挺厉害,黑白通吃,是大哥级别的人物。”
“有没有他的电话?”
“那面正在打听,马上应该就能要回来。”
“快点!把加代的电话给我要来?立马把他电话给我要来!”
“行行行,老板,你等一会儿,别着急。”
“我他妈还不着急?赶紧的!”
“哎,明白明白!”
副总下边这帮人也都傻了,谁也不敢怠慢。
结果你看,半个小时之后,直接把代哥的电话给打听到了。
廖文成亲自一个电话给代哥打了过去。
咱说句实话,这一场偷袭,加代直接给周东磊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不仅是教训周东磊和廖文成,更是狠狠打了廖文成身后大哥贵哥的脸。
虽然没直接打着他,但是跟扇他嘴巴子没两样。
“叭”,电话拨过去了。
“喂,你是加代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你们砸的那个工地的老板,听没听着?我姓廖,我叫廖文成!昨天晚上你们砸的那个工地,是我的!”
代哥一听,语气平静:“你打电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一声,那个工地,我是老板,我是董事长!”
“你是老板?周东磊是什么人?”
“他是我下边的兄弟,我的副总!”
“哈,那不好意思啊,我是冲着周东磊去的,我不冲你。”
“操…我不管你冲谁来的,你把我的工地砸了,你把我的心血毁了!兄弟,我俩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没惹过你,是不是?你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代哥一听,笑了:“哥们儿,你谈这个你就不够社会了,你挤兑苏燕儿就是不行,就这一件事儿就足够我办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事儿了,我这面我都无所谓,我就砸你工地,那都是小事儿。要说我俩有啥过不去的,有啥仇,有啥恨,说实话一点儿没有,但是你挤兑我燕儿姐,我砸你一点毛病没有。”
文成一听,压着火:“你想没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
“我没想过,我就知道,如果昨天晚上你要在那块的话,我连你一起,我给你干喽。”
“加代,我要说我能把你整死,你可能你不信,但是你记着,我饶不过你,这件事铁定,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看我找不找你就完事儿。”
加代嘿嘿一笑,“你这样吧,你找不找我无所谓,我既然我敢办这个事儿,我就不能怕你找我?咱就简单点,你看你是社会找我呀,你还是白道找我!!
操…加代,都可以,你希望我哪方面我找你?”
“那你这么的吧,你可以全方位的,怎么的都行。”
“操,挺鸡巴硬啊!那行,那社会上咱们领教过了,我也不想跟你社会上掐了,没有啥意义,最终的结果咱还得通过白道,知不知道,那咱就换一种玩的方法,我就来见识见识你,我看你加代到底多牛逼。”
加代满不在乎,“行,可以,什么时候?
就今天呗,天都亮了,我们把这个事儿给解决了,面对面聊一聊,把这个事儿做一个了断。”
“操…你看你是来深圳,还是我去汕尾,廖文成?”
廖文成当时一听:“你别来深圳了,在汕尾我的地盘上说你占便宜了,你了不起,我到你地盘,我去找你去,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干啥的,我让你知道知道加代啊,我让你他妈后悔都来不及。”
“完全可以,那你过来吧,几点,你提前告诉我,我在深圳,我等着你。”
“好,就这么定,我到了之后,我给你打电话,咱定时间定地点?”
“你随时过来,我随时等你就完事儿。”
“行,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廖文成气得手都哆嗦了,点了一根烟,猛抽了几口。
“你妈的,这个事儿我自己处理不明白了,我得找我大哥了,我得找我贵儿哥了。”
他实在是不想给贵哥打电话,他一打电话,他知道,贵儿哥必定得最少得他妈骂他一顿,但是没招,不打他现在整不明白了,那怎么整?一个电话给贵儿哥就打过去了。
“喂,哥呀。”
“文成啊。”
“哎,贵儿哥,我那个我跟你解释解释。”
“你解释什么呀,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哥呀,我没脸跟你打电话呀,我实实在在,我是没脸了啊!贵哥,我说心里话,我对不住你。”
贵哥语气冰冷:“你知不知道谁告诉我的?”
“我…我不知道啊,谁告诉你的?”
“你呀,妈的,你不告诉我,以为我不知道了?我不之前我跟你说过吗?他妈的我底下这帮人,有你们汕尾的二哥的儿子,有你们广州的、深圳的、东莞的、清远的,还有肇庆的这些城市的,得有十六七个,就这帮二代,知不知道?他们现在跟我关系都好,都在我家呢,他们告诉我这个事儿,知道吗?”
“啊…。”
“人家这里边都是有股份的,我就是没跟你说,现在来问我来了,说我怎么解释,你告诉我,我怎么跟人家这帮人解释?”
“贵哥呀,那个…那个这个损失我来承担,行不行,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那你他妈不承担,我承担呐?你承不承担,等于打我嘴巴子,听没听明白?”
“贵儿哥,那你看这事儿已经发生了,这面我这没招了啊!。”
贵哥一听,有点不乐意了:“操…我这个脸面,我这个脸面往哪放?”
廖文成赶紧说:“哥呀,你打我吧,你扇我嘴巴子行不行?你打我,我挺着!”
“我要打你的话,我他妈随便都能打,随时都能打!打你是后话,听没听明白?谁这么牛逼,我问你一嘴,谁这么牛逼,敢砸咱们的工地?”
“哥,我打听出来了,深圳的,叫加代。”
“你俩沟通了吗?”
“我跟他说完了,我说一会儿我让他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到深圳去找他去。”
“行了,这个事儿我必须得出面,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让他见识见识,我他妈是什么人,听没听明白?”
“那行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呀?”
“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往过走!你从那边开车往过赶,我从这边领着这帮人也往过去,咱到深圳那块一集合就完事儿!完了之后把加代找出来,我倒见识见识,看他多大的手子,我他妈整不了他!”
廖文成一听心里挺高兴,知道贵哥出手了,“行行行,哥!那你要去,他就啥也不是了,你收拾他不就是手到擒来吗?你收拾他就跟收拾儿女是一样!”
“行了,别他妈说那些没用的,赶紧往深圳去!”
“哎,好了哥,好嘞好嘞!”
一撂电话,贵儿哥这边领着十六七个、十七八个珠三角一带城市的,全是各个一哥、二哥家的儿子,全是这帮二代,直接奔着深圳就去了。
廖文成这边也直接撂下电话,领着自己下边几个经理,奔着深圳也来了。
廖文成也直接干到深圳了。
当时这十七八个公子哥当中,其中有一个是刚调到深圳不到一年,深圳一个二哥家的儿子,也就是深圳二把手家的儿子。这小子叫啥呢?叫小全儿,人称全哥。
咱说那不牛逼吗?深圳二把手,那牛不牛逼?绝对牛逼!
结果下午一点多钟,两伙人全都赶到深圳了,到深圳之后,进了一家会馆。
当时贵哥往沙发上直接一坐,身边围了一大帮这帮公子哥。
再看廖文成,这小子都多大岁数了,得有五六十岁了,那是相当有钱了,身价最少得有你是个小目标往上。
你看他这么有钱,进到屋里之后,对贵哥还是点头哈腰的,那必须得点头哈腰。
“哥啊,贵儿哥,哥……”
这帮人岁数都比他小,他也得一个一个全都叫哥。
廖文成叫完哥之后,贵儿哥一瞅他,眼神一冷。
廖文成“扑通”一下,直接就跪地上了,跪到贵哥跟前儿,脑袋都不敢抬。
“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
廖文成低着头,一声不敢吱。
贵哥盯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掌嘴。”
“哎,哎!”
廖文成不敢怠慢,抬起手“啪啪啪啪”,照着自己脸上就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扇得叭叭响,一点不敢留劲,更不敢说不使劲。
“行了。”
贵哥摆了摆手,“约他了吗?什么时候过来?”
“贵哥,我还没告诉他地点呢,我得听你安排。”
“现在给他打电话,立马叫他过来,听没听着?”贵哥往沙发上一靠,“我听说他挺厉害,手眼通天呐?”
“听说挺厉害,人家背后有钱有势。”
“有钱有势怎么了?他多个鸡吧?”
贵哥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再有钱,你也整不过有权的。收拾你就收拾你,倾家荡产都能给你整了,公司给你干没影,你不服好使吗?”
“是是是,哥说得对。”
“来来,给他叫过来,我亲自见见。”
贵哥一摆手,“我听说他挺有脑子,分好几伙砸的工地?”
“分成四伙,挺有头脑。我底下兄弟周东磊根本不是他对手,直接让人干懵了。”
贵哥眼睛一亮:“人才呀,还有这样人才呢?了解他吗?”
“了解一点,在深圳这边黑白两道都挺厉害。”
贵哥歪了歪脑袋,看向旁边的小全:“小全,你是深圳的,你知道这人不?”
小全连忙说:“哥,我家才到这边不到一年,我到了之后就跟着你们混,深圳这些人我没怎么接触过。”
贵哥点了点头:“来了之后,也别先为难他,知道吗?我看看这小子什么意思。要是个人才,以后给我们跑跑腿、办办事儿,不也挺好的吗?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迷不悟,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公子哥,又看向廖文成:“你们也都记住,向谁低头,跟谁站一队,这很重要。文成你也听着,他如果能低头、能服软,咱们可以把他收了。”
廖文成连忙点头:“行,哥,我听你的,明白明白。”
“那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当时贵儿哥在这儿叭叭一顿教育,既是说给廖文成听,也是说给身边这帮公子哥听。
说实话,人和人位置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
位置低的,总想把对面干倒,踩在别人肩膀上往上爬。
贵哥还没见到加代,就已经觉得这人是个人才,心里动了念头,想把他收到自己麾下。
当初大志不也一样吗?不也想把代哥收了吗?
可谁能真正收得了加代啊?
这会儿贵哥,也动了这个心思了!但是你看结果能是什么?
廖文成一个电话打给加代了。
“哎,加代呀。”
这个时候代哥正跟兄弟还有苏燕在一起呢。
“是我。”
“怎么的了?”
“我到深圳了,你这样,你到这个静雅会所来,我们都在这块等着,你过来吧。包括我这个大哥,我这个老板也过来了,想跟你聊聊这个事儿。”
“行了,你等着吧,我现在过去。”
“我等着你,你尽快啊。”
“我知道了。”
“好嘞好嘞。”
电话一撂下,当时苏燕在旁边一瞅代哥:“你这咋整啊?你这么过去的话,能不能有啥危险呐?”
加代当时一摆手:“燕姐,这点小事,你就不用跟我去了,其他兄弟跟我去。一会儿到会所,完了之后到那边以后,也不用所有人都进去。丁健、郭帅、左帅、马三,你们几个跟我进去,其他人在门口就站着,咱们这些人就够用了。人是少了点,但是你放心,在深圳,他还能有啥花样?在咱们自己家门口,我能怕他吗?”
“那行。”这帮兄弟也都听着。
当时代哥也交代了:“耀东,到了之后,你就在门口,别进去。”
“行行行,哥,我不进去。”
就这么的,一行人直接一出来,往车上一上,司机一脚油门,开着车奔着静雅会所就来了。
路上无话,到会所门口之后,一行人直接从车上一下来。
这些人从车上当时下来之后,加代带着四个兄弟,其余这帮兄弟在门口,陈耀东领着在外边守着。代哥直接领着四个兄弟往会所里边一进。
随后来到贵儿哥和廖文成这个包厢了。
当时坐在主位的就是贵哥。
代哥一进来,贵哥一瞅,脸上立刻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而且也带着一种欣赏的表情。
一看代哥那个穿着打扮、形象、方方面面的,加代绝对是拿得出手,外在形象那绝对是够用。
贵哥一摆手:“嗯,坐下吧。”
当时代哥往下一坐,四周扫了一眼。
贵哥直接就说了:“老弟你好?我的兄弟呢都管我叫贵哥,我是廖文成的老板,想跟你聊聊,你叫加代吧?”
代哥当时一瞅,什么大世面没见过,绝对是不卑不亢,脸上带着笑。
“你好。”
“行,兄弟,挺有本事,廖文成在汕尾,也算是一霸了,没有人能整了他,被你一个外地人连根给他拔了,工地都被你给砸了,不简单呀?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跟你认识认识。当然这是后话,今天这个事儿我们得聊明白了,咱们才能接着往下聊啊。”
代哥一瞅:“行,你说吧。”
贵哥当时瞅他:“找你什么意思,你应该能知道,可能你也能看出来,我们这一群人,这一屋子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想收拾你,都不用我说话,是吧?”
“小全啊。”
当时你看小全在那儿呢。
“哎,贵哥。”
贵哥一指小全:“他叫小全儿,我全弟,深圳的小全,来来,自己说说你是干啥的。”
小全一挑眉毛:“加代,你认不认识我?我现在是深圳二哥的儿子,深圳二哥是我爹,我是他长子,知道我是谁了吧?”
代哥瞅他一眼,淡淡一句:“你好。”
小全当时晃个大脑瓜子,咱说得意洋洋,成他妈牛逼了。
“贵儿哥,你跟他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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