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黑市初探风波起,毒蝎突袭护阿箬(1/1)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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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商队就上路了。
    我跟着阿猛的车,走在最外圈。灰布道袍沾着昨夜的灰,没来得及拍。手腕贴着药囊,里面那块碎玉牌硌着肋骨,边角的裂口划皮肤,有点疼。没烧,也没扔——跟那些追我的人一样,我还卡在中间,动不了。
    青岩城比想的吵。石板路让车轮压出沟,两边摊子挤得没缝。药味、铁锈、符纸的焦气混在一块,吸一口嗓子发干。阿猛把车停在东市口,回头瞅我:“要留,自己找地儿。黑市在巷尾,日落收摊。没人管你卖啥,可出事——也别指望谁帮你。”
    我点头,没吭声。
    他递来两块低阶灵石:“工钱。别全扔进去。”
    我接过,石头温的,带着他手上的汗。
    黑市在斜巷里,口子窄,一人过都得侧身。我挑了墙角,放下药囊,摆出三个瓷瓶:清毒散、聚气丹,还有株凝血草包在油纸里。标得明白:凝血草三灵石,别的各一。
    刚摆好,一个老头蹲下来,盯着那草。
    “这草,”他手指虚点,“叶尖发紫,根带金丝,哪儿来的?”
    “荒地捡的。”
    他摇头:“荒地能长这个?哄鬼呢?”
    我不答,掀开油纸半边,露出根。他凑近,呼吸一卡:“金纹根……养了三年?”
    “你要就拿走。”我合上纸,“不试。”
    他顿了两下,掏出三块灵石。
    成交。我收石入袋,眼角扫到巷口——一个灰衣人走过来,袖口卷着,露出一截暗红刺青:蝎尾缠刀。跟破庙外见过的一样。
    就是他们。
    他没看我,停在隔壁摊前,跟卖符的说话。可他袍角一扫,我那几瓶药全翻了。
    瓷瓶滚地,药丸撒出来。
    “赔。”我说。
    他回头,脸平得像石板:“你挡路。”
    人围上来几个。有人笑:“新来的?不懂规矩?”
    我蹲下捡瓶,动作慢,手稳。左耳小环贴着皮肤,微温。洞天钟在识海里悬着,我不敢看,怕分神。但我知道,只要我不出声,它就不会沉。
    灰衣人站我面前,影子压下来:“你这聚气丹,颜色太纯,不像散修炼的。哪儿来的?”
    “捡的。”
    “捡的能捡到提纯的?”他冷笑,“昨夜城外三具尸体,炼气期,丹田炸了。听说吃了毒丹。”
    我拧紧瓶盖,抬头:“要买,给钱。要查,找城主。”
    有人喊:“滚!别在这碍事!”
    他盯着我,忽然弯腰,捏起一粒聚气丹,放鼻下一闻,眼神变了。
    没再说话,转身挤进人群。
    我继续摆药,手没抖,后背却湿了一层。
    老头走后,又来两个。一个要清毒散,我称三钱,收一灵石。另一个年轻散修盯聚气丹,气息虚,像是刚拼过一场。
    我直接递一粒:“试试。”
    他愣:“免费?”
    “吃完再说。”
    他吞下,闭眼调息。十息后,脸色从灰转润,睁眼:“这药……纯得不像话。”
    人围上来几个。
    我收回空瓶,只说一句:“货真价实。”
    人多了,我不急。每笔都看人,没灵力波动的才卖。一个卖草药的女人要凝血草,我摇头。她袖口有符灰,小门派的记号,不能碰。
    正午,阳光斜进巷子。
    我靠墙坐着,药囊半开,手搭边。左耳小环凉了,洞天钟安静。刚把一株止血草投进去,等它长两片新叶就收,街角突然一声尖叫:
    “蝎子!黑蝎子!”
    人炸了,乱跑。
    我抬头,一只通体漆黑的毒蝎从屋檐跃下,尾钩高扬,泛紫光。扑向一个背药篓的女子,快得带残影。
    那女子反应不慢,往后跳半步,脚绊石块,摔倒。
    蝎尾直刺面门。
    我抓起药秤,甩手掷出。
    秤砣砸它右前肢,“铛”一声,像敲铁皮。它转向,尾钩横扫,我抬手挡,钩尖划腕,火辣一疼。
    血不多,皮肤立刻泛青。
    那女子趁机滚开,撞墙,撑地喘气。
    我没看她,只盯蝎子。
    它转过身,复眼黑亮,尾钩滴紫液,落石板,滋啦冒烟。
    我右手探进药囊,摸出辣目散。
    瓶盖弹开,扬手一撒,粉末扑蝎眼。
    它暴退,双钳乱舞,可辣目散遇空气化烟,眼睛受激,动作一滞。
    就这一瞬,阿猛冲进来,一刀斩下。
    蝎头飞起,身子抽两下,不动了。
    我蹲下,手腕还在流血。低头看,伤口不深,青气正往小臂爬。
    “你中毒了。”那女子靠墙,声音发颤。
    我不答,把辣目散塞回药囊。
    她爬过来,从药篓翻出干草,碾碎按我伤口:“辟毒蒿,压一时。”
    我由她按,没躲。
    她手腕缠着一段暗绿藤条,正微微颤,像活的。
    阿猛走来,踢了踢蝎尸:“这玩意不该在城里。有人放的。”
    我抬头:“谁?”
    他不答,只盯巷口。
    灰衣人不见了。
    我慢慢站起,扶墙,脑子发沉。毒素在经脉里扎,像细针。但我知道,只要不动灵力,它进不了丹田。
    洞天钟在识海轻轻晃了一下。
    我不看它,也不敢看。
    那女子抬头,脸白:“你为什么救我?”
    我不说话。
    她叫阿箬,阿猛喊过。
    我只知道,她不该被这蝎子盯上。
    就像我不该出现在这摊位。
    我弯腰捡药秤,秤盘裂了道缝。放进药囊时,指尖碰到那块碎玉牌。
    它还在。
    我系紧药囊,站直。
    人回来了,围着蝎尸指指点点。
    我低头看手腕上的青痕,血止了,毒没清。
    阿猛走来,塞我一块灵石:“医药费。”
    我接过,石头还是温的。
    阿箬扶墙站起,药篓歪一边,藤条还在抖。
    我最后看她一眼。
    这城,这市,这局——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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