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8章 鲁班献计破余患,丹器联手启新篇(1/1)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风停了。
    地上的灰也不飞了。
    我坐着没动。本命丹在丹田里慢慢转,还不稳,但我能控制灵力。刚才我试了一下,送了一丝力量进洞天钟,噬魂花立刻吸走了,根须还变粗了一点。
    它在长大。
    我也在变强。
    鲁班七世把最后一根针埋好,走过来坐下。
    “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来?”他问。
    “会。”我说。
    “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看向外面的黑暗,“但他们一定会来。”
    他点点头,不说话了。
    铜盒放在地上,连着几根细线。线插进地缝,通到震脉针。盒面上有光一闪一闪,像心跳。
    我靠在石壁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上的小环有点凉。洞天钟里的火星还在跳,噬魂花的根须轻轻晃,好像在提醒我——那股毒气,还没散。
    程雪衣坐在另一边,闭着眼。她脸色发白,手指发青,灵力没恢复。但她坐得很直,没有靠墙。她在坚持。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不能再等了。”她说。
    我和鲁班七世都看向她。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玉简,放在地上。“我已经传讯家族,明天中午前,鸣心铁和凝光砂会送到最近的接应点。”
    鲁班七世低头看玉简,眉头一挑。“你用了珍宝阁的专线?”
    “嗯。”她说,“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
    我点头。
    她看向我。“你能辨毒吗?能分出那些傀儡探子的味道?”
    我想了想。“可以炼一种丹,不喝下去,只用来感应。但它需要东西装,不能直接扔出去。”
    “那就放进机关里。”鲁班七世突然说。他拿起笔,在兽皮上画了个圈。“做个枢机台,外层是铜碟听地脉,中间是导管传信号,中心放你的丹。只要有人带着毒气靠近,枢机会亮符文。”
    “符文怎么亮?”我问。
    “用灵流冲。”他说,“人走过,地面震动,铜碟收到波动,导管把信号送进去。如果辨息丹认出毒,就放灵流过符文阵,让它发光。”
    “晚上也能看见。”程雪衣补充,“再加一层隔音罩,防止声音干扰。”
    鲁班七世看她一眼。“你还懂机关?”
    “不懂。”她说,“但我知道敌人会从哪里来。”
    我看那张图。三个圈围着中间一点。
    “核心要稳。”我说,“辨息丹很敏感,受不了太大的震动。你要让整个结构能缓冲外力。”
    “那就用软胶垫底。”他指着图上一角,“这里加一圈蛇脊胶,遇到震动会自己收缩,保护里面。”
    “材料呢?”我问。
    “鸣心铁做主架,导波快。”他看向程雪衣,“你刚才说有的。”
    她点头。“还有凝光砂,可以涂在符文槽里,光更清楚。”
    “好。”我说,“我来准备辨息丹。”
    我伸手进药囊,拿出三叶阴莲和清髓草。这两味药干净,能提纯毒气波动。我在掌心搓碎一点,放进洞天钟边缘。钟里的火星一卷,杂质落下,剩下银白色的粉末。
    我把粉末装进玉瓶。
    “明天就能炼。”我说。
    鲁班七世把图纸翻过来,在背面画另一个结构。“我要做一个小的,能带在身上。万一我们转移,也能提前防人。”
    “你要改设计?”我问。
    “必须改。”他说,“原来的太硬,摔一下就坏了。这次我把导管做成能折叠的,收起来只有巴掌大。”
    “靠什么运行?”我问。
    “用地气。”他说,“不用灵力,省事。”
    程雪衣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蹲下。“你在画什么?”
    “枢机底座。”他指一处凹槽,“这里要卡死鸣心铁柱,不能松。”
    她看了几秒。“这个角度不对。地气流动是斜的,你应该往左偏七度,不然接收慢半拍。”
    他抬头看她。
    她没笑,也没解释。
    他低头,改了线条。
    “你还真懂。”他说。
    “我哥哥研究过地脉阵。”她说,“小时候看过。”
    我没说话。
    我看向废墟口。天边有一点灰亮,但还没亮出来。夜还长。
    但事情已经开始。
    鲁班七世收起笔,卷好图纸。“等材料到了,我就开工。你那边多久能出丹?”
    “最快两个时辰。”我说,“要看火候。”
    “那你抓紧。”他说,“我不等人。”
    “我知道。”我说。
    程雪衣站起身,拍了拍裙子。“我去调息。中午前必须恢复灵力,不然接不了货。”
    她走回角落,盘腿坐下,闭眼。
    我和鲁班七世留在原地。
    他拿出工具袋,开始整理零件。一根根铁针摆开,还有铜片和半截齿轮。他挑出三根最直的针,在灯下看了看,插进铜碟底座。
    “这东西能撑多久?”我问。
    “三天。”他说,“没人碰的话,还能更久。”
    “要是被人破坏呢?”
    “那就炸。”他说,“我在下面藏了爆裂粉,触动机关就会烧断引线。”
    “伤到我们怎么办?”
    “不会。”他说,“触发条件是压超过三百斤。你们走路没那么重。”
    我点头。
    他放下铜碟,拿千机尺量图纸。“你的丹一定要准。差一点,整个枢机就废了。”
    “我会小心。”我说。
    他看我。“你以前炼过这种?”
    “没有。”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他哼了一声。“拿命试的东西,别说得这么轻松。”
    “我不是在试。”我说,“我是一定能成。”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不怕死。”
    我没笑。
    我摸了摸耳上的小环。洞天钟里的火星跳了一下,噬魂花的根须轻轻晃。
    我能感觉到,外面的毒气还在。
    它没走。
    我也不会停。
    第二天中午前,阳光照进空地。
    程雪衣睁开眼,手指动了动,掐了个灵诀。一道微光闪过,她点点头,灵力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接应点在东南十里,山道岔口。东西已经到了。”
    我站起来。
    鲁班七世也站起来,背上工具袋。“走之前,先把底座埋了。”
    我们三人走出拱门。
    程雪衣在前面带路,脚步稳。我走在中间,手按在药囊上。鲁班七世走在最后,手里拿着铜盒。
    十里的路不长。
    我们很快到了岔口。
    一棵倒下的树横在路上,树皮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程雪衣停下。
    前面空地上,放着一个木箱。
    箱子没封口,里面是两块金属和一小袋砂。
    鲁班七世走过去,拿起一块金属对着光看。表面有细纹,像血管。
    “鸣心铁。”他说。
    他又打开砂袋,捏一点在手里搓了搓。“凝光砂,是真的。”
    他抬头看四周。“没人跟着?”
    “没有。”程雪衣说,“我绕了三次路。”
    我伸手进药囊,取出玉瓶。里面的银白粉末还在。
    “回去就开始炼。”我说。
    鲁班七世把材料收进工具袋。“我先做底座。你丹一好,马上告诉我。”
    我点头。
    我们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我忽然停下。
    鲁班七世也停下。
    “怎么了?”他问。
    我抬头看天。
    云很低,风向变了。
    一股熟悉的气味飘过来。
    不是血,也不是烂味。
    是那种淡淡的、带点腥甜的毒气。
    我转头看向东南方向。
    那里有一片林子。
    林子里,有东西在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