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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白菜紧了紧身上的米色风衣,站在电梯口的立柱旁,视线紧紧锁住停车场入口的方向。
大概过了五分钟,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停车场的死寂。
那声音不像普通轿车那样嘶吼,而是一种游刃有余的低吟。紧接着,两道如利剑般的车灯刺破黑暗,蓝玉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Vanquish像一头优雅的猎豹,滑过减速带,精准地停在了她面前的车位上。
引擎熄灭,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了出来,随后是蓝玉那张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足以让人屏住呼吸的脸庞。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长款大衣,整个人挺拔得像是一株雪松。
无论见过多少次,裴白菜依然会因为这个男人的外貌而感到一阵恍惚,就像蓝玉此刻看向她的眼睛里蕴含的惊艳一样,两人都对异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艾琳怒那,抱歉,让你久等了。”蓝玉绕过车头走来,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
裴白菜感觉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强压下心头那股因为见到他而泛起的羞涩与悸动,故作镇定地问道:“没关系……不过,艺琳她怎么会喝成这样啊?”
蓝玉无奈地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笑着解释道:“录完节目我带她去吃晚饭,本来只是聊聊天,但这丫头聊开心了非要喝酒。我想劝她,她就嚷嚷着‘反正你可以送我回宿舍,怕什么’,然后……就像你看到的这样了,她喝了没几杯就彻底醉倒了。”
说着,蓝玉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蓝玉车内特有的木质香氛飘了出来,金艺琳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安全带勒着她那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睡得人事不省,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呼吸绵长而平稳,显然是对身边的男人放心到了极点。
“金艺琳?艺琳啊?”
裴白菜探进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忙内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唔……”金艺琳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抬手胡乱在空中抓了一下,像是在驱赶扰人清梦的苍蝇,嘴里嘟囔了两句听不懂的梦话,头一歪,睡得更沉了。
裴白菜这下彻底犯了难,她直起身,眉头紧锁。
Red Velvet最近正处于休假空窗期,wendy回了加拿大,姜涩琪回了安山老家,就连唯一的救星朴秀荣,今晚也和暧昧男去约会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
把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忙内弄上楼,对身高只有158cm且体力一般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着裴白菜那一脸愁容的样子,蓝玉挑了挑眉,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
“艾琳怒那,今天宿舍里没人能帮忙吗?”
裴白菜尴尬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蓝玉,眼神里带着求助的意味。
“那就没办法了。”蓝玉轻笑一声,挽起了大衣的袖口,“还是我送佛送到西吧,我来把她送上去吧。”
“啊?那……那就麻烦你了。”裴白菜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眼下确实别无他法,只能侧身让开位置。
“怒那太客气了。”蓝玉回了一句,随后俯下身钻进车内。
他的一只手熟练地穿过金艺琳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像是在抱一个布娃娃一样,丝毫看不出费力,腰部微微一挺,直接将金艺琳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是个标准的公主抱。
借着停车场的灯光,裴白菜看着被蓝玉拥在怀里的金艺琳。
忙内的脸颊贴在蓝玉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看起来是那么有安全感。那一瞬间,裴白菜的心底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股酸涩的情绪——她在羡慕,羡慕那个喝醉了可以肆无忌惮赖在他怀里的忙内。
“艾琳怒那,帮我个忙。”蓝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抱着金艺琳稍微侧了侧身,示意了一下驾驶座的方向:“我手腾不出来了,麻烦帮我拔一下车钥匙,顺便锁个车。”
“哦……好!”
裴白菜如梦初醒,慌忙绕到驾驶座一侧。钻进充满他体温余热的驾驶舱,拔下那把沉甸甸的水晶车钥匙,然后按下锁车键。
“嘟”的一声,后视镜自动折叠。
她握着还有些温热的钥匙回到蓝玉身边,刚想把钥匙递给他,却发现蓝玉两只手都占得满满当当。
蓝玉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侧:“放到我的裤子口袋里就行了。”
为了方便她动作,蓝玉稍微动了动托着金艺琳腿弯的那只手,将金艺琳耷拉着的双腿往外挪了挪,露出了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左侧大腿和口袋位置。
裴白菜的呼吸瞬间紧促了起来,这……这也太亲密了吧。
但看着蓝玉那坦荡自然的眼神,她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于是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捏着车钥匙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口袋。
口袋口稍微有些紧,随着手指的深入,裴白菜才惊讶地发现,男人的裤子口袋竟然这么深。
为了把钥匙放到底,她的手不得不尽量往里探去。
在这个过程中,她柔软的手背和指关节,不可避免地隔着那层轻薄高档的西裤布料,紧紧贴上了蓝玉的大腿外侧。
“轰——”裴白菜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并非松软的脂肪,而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坚硬。那是常年高强度锻炼才能拥有的肌肉线条,紧绷、滚烫、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这种硬邦邦的触感,与女人柔软的身体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她甚至能感觉到蓝玉因为她的触碰,肌肉似乎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终于,钥匙落到了袋底。
裴白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把手抽了回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蓝玉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放……放好了。我们走吧。”
蓝玉看着眼前这只受惊的怒那,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选择戳破她的窘迫,只是迈开长腿走向电梯口:
“嗯,走吧,怒那带下路。”
……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金属质感的电梯门缓缓合拢,轿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封闭的空间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裴白菜站在电梯按键旁,看着数字键上方那跳动的红色楼层显示,鼻尖萦绕的全是蓝玉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木质香,以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刚才指尖触碰到的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此刻依然像幻肢痛一样残留在她的手背上,让她不得不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力绞在一起。
为了打破这粘稠得几乎要凝固的尴尬氛围,裴白菜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没话找话地问道:
“那个蓝玉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蓝玉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怀里的金艺琳睡得更舒服些,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还是老样子,每天除了策划视频就是直播带货,睁眼闭眼都是数据和流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哦……是吗,那挺充实的。”
裴白菜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话题瞬间终结。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轿厢壁上镜面反射出的两人身影: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少女,身旁站着一位身穿风衣的美人。
画面虽然养眼,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张力。
就在裴白菜尴尬得想要抠脚趾,恨不得电梯能一秒钟飞升到宿舍所在的楼层时,蓝玉突然轻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打破了寂静:
“不过,非要说变化的话,倒也不是没有。”
裴白菜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嗯?”
蓝玉微微侧过头,双眼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最近挨骂的次数变多了,私信箱每天都要爆满几次,全是各种充满‘创意’的问候。”
裴白菜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他之所以被骂,当然是因为他和金姬苏的恋情啊。
作为拥有顶级流量的bLAcKpINK的门面,金姬苏的恋情曝光无疑是核弹级别的。
虽然蓝玉本身也是顶级网红且财力雄厚,但在那些激进的粉丝眼里,抢走自家女神的男人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的心态……还好吧?”裴白菜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关切。
“挨这点骂不算什么,而且我完全可以理解他们。”
蓝玉耸了耸肩,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语气说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喜欢的女爱豆突然官宣恋爱了,我也肯定会忍不住去那小子的社交账号下骂两句‘走了狗屎运的家伙’,顺便祝他出门踩香蕉皮。”
他说得轻松幽默,但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蓝玉的眼神深处却极快地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那一刻,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并不是和他“假恋爱”的金姬苏,而是那个有着柴犬般可爱笑容的女孩——Sana。
他还记得自己拒绝Sana告白的那一天,她眼眶红红的,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下来的倔强模样。那之后,她的头像就再也没有在他的聊天列表里跳动过。
如果哪天早上醒来,看到d社爆出Sana恋爱的消息……
哪怕他才是那个拒绝对方的人,哪怕他身边已经有了姬苏、有了洁妮,甚至还有其他红颜知己,但他也克制不住男人那该死且贪婪的占有欲——光是想象Sana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的画面,他就觉得自己可能会崩溃至少半个月。
“呵,男人啊……”
蓝玉在心里自嘲地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裴白菜并没有错过他眼中那稍纵即逝的“深情”。
只不过,她完全会错了意。
看着蓝玉那副“为了爱情甘愿承受千夫所指”的模样,裴白菜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装,接着装。
明明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合约情侣,居然还在我面前演这种‘深情男友’的戏码。
早在那个混乱的UN Village之夜,洁妮就已经把一切都抖落干净了。
所谓的“恋情曝光”,不过是因为两人在bLAcKpINK宿舍楼下被拍到了错位的“接吻照”,为了公关和利益最大化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罢了。
“也就是几个月的事吧……”
裴白菜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那个阴暗的小角落里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
按照洁妮的说法,等这阵风头过了,等到bLAcKpINK的新专辑宣传期结束,这段虚假的恋情就会以“行程繁忙”为由画上句号。
想到这里,裴白菜原本有些酸涩的心情突然明朗了不少。她偷偷瞥了一眼蓝玉那优越的侧脸,心想:
哼,我看你分手了以后又要怎么演!
……
“滴、滴、滴、滴,咔哒。”
随着一串清脆的电子音,Red Velvet宿舍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
裴白菜率先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按亮了玄关的感应灯,对着身后抱着人的蓝玉轻声说道:“进来吧,小心门框,别磕到Yeri了。”
蓝玉抱着睡得死沉的金艺琳,侧着身子迈进玄关。
然而,就在他的双脚刚踏上玄关的灰色地垫时,他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在了那里,一步也不再往前挪动。
裴白菜正在换拖鞋,见身后没了动静,疑惑地回头:“怎么不走了?卧室在里……”
话还没说完,她就顺着蓝玉有些尴尬的视线看向了他的脚下。
“怒那,那个……”蓝玉怀里抱着个人,只能稍微抬了抬脚尖,示意了一下自己脚上那双锃亮的意式手工皮鞋,“我是不是得换个鞋啊?这地板看着挺干净的,踩脏了不好。”
裴白菜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虽然打理得一尘不染、但毕竟是踩过外面柏油马路和停车场的鞋底上,又看了看宿舍里那被她擦得反光的原木色地板。
作为队内公认的“洁癖者”和妈妈担当,她是绝对无法容忍外面的鞋底直接践踏这在木地板上的,哪怕是涩琪和wendy她们也不行,更别说一个大男人了。
可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蓝玉,他双手托着金艺琳,显然腾不出手来弯腰脱鞋。
如果让他先把金艺琳放在玄关地上,又显得太折腾;如果不脱鞋直接进,她今晚恐怕得因为强迫症熬夜把地拖三遍才能睡得着觉。
短暂的纠结后,裴白菜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绕到了蓝玉的身前。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她在蓝玉惊愕的目光中,竟然没有任何预兆地——
直接蹲了下去。
“怒那?你这是要干嘛……”
蓝玉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隔着怀里的金艺琳,他只能看到裴白菜那乌黑柔顺的头顶,发旋处露出一点粉白的头皮。
“你抬脚。”
裴白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虽然极力保持着平日里的清冷,但仔细听去,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玉下意识地照做,抬起了左脚。
下一秒,一只温热、细腻、且有些微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
那种触感顺着薄薄的袜子直击神经末梢,蓝玉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想要把脚缩回来:“别别别!怒那,这怎么使得!我自己蹭一蹭就行,应该能把鞋蹭掉……”
“你别乱动!”
裴白菜抬起头,那张被誉为“南韩神颜”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但眼神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你抱着艺琳不方便,别再废话了,赶紧弄完好让她去睡觉。”
被她这么一瞪,蓝玉只能僵硬地止住了动作,老老实实地任由她摆布。
裴白菜没有再理会他,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皮鞋的系带,一手握住他的脚后跟,一手扶着鞋底,稍微用力一拔。
一只鞋脱了下来。
紧接着是另一只。
在这个过程中,蓝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从这个极度犯规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她那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周围白腻的肌肤。
平日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镜头前高冷不可侵犯的艾琳,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蹲在自己脚边服侍着自己换鞋。
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荒谬感在蓝玉心中交织,这可是裴白菜啊!多少人做梦的对象,此刻竟然在帮自己脱鞋。
而对于裴白菜来说,这短短的几十秒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的手指触碰到男人脚踝处结实的骨骼和温热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心跳加速一分。
“我真是疯了……”她在心里哀叹。
要知道,就连在大邱老家的父亲,这辈子都没享受过女儿亲自蹲下帮忙脱鞋的待遇。
今天竟然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个总是侵犯自己梦境的男人……
终于脱掉了他的两只鞋子,屏住呼吸的裴白菜终究是憋不住了,放鞋的时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还好,蓝玉的脚上并没有像父亲一样的汗臭味,这个发现让裴白菜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心里对蓝玉的印象分莫名其妙地又加了一分——至少,这是一个干净的男人。
“好了。”
裴白菜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脸颊烫得厉害。她不敢去看蓝玉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地板,匆匆说道:“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蓝玉穿着袜子踩在柔软的木地板上,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连忙紧了紧怀里的金艺琳,大步跟了上去。
进了金艺琳的房间,果然是一片少女的粉色系,但床上堆满了各种玩偶和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丫头,出门前也不收拾一下……”
裴白菜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动作麻利地把床上的玩偶扫到一边的沙发上,又将被子掀开,铺平床单,拍了拍枕头,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熟练,显然是个家务小能手。
蓝玉抱着金艺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忙碌的裴白菜。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此时的她卸下了队长的威严和偶像的光环,眉眼间流露出的那种细致与耐心,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
那种贤惠、居家、充满烟火气的感觉,与平日里清冷的艾琳判若两人,却更加致命。
“好了,把她放下来吧。”裴白菜整理好一切,直起腰转身对蓝玉说道。
蓝玉依言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金艺琳放到床上,看着裴白菜熟练地帮她脱去外套,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怒那,你平时对成员们都是这样细心照料的吗?”蓝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声问道。
裴白菜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一边帮金艺琳理着贴在脸上的发丝,一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涩琪和秀荣她们都能照顾自己,主要是艺琳……她年纪太小了,进组合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比较需要照顾。”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有时候成员们都开玩笑,说我不像是队长,倒像是Yeri的妈妈一样,啰嗦又操心。”
看着她此时充满柔情的侧脸,蓝玉的心弦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一句藏在心底的感叹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如果有一个孩子的母亲是Red Velvet的艾琳怒那,那这孩子该有多幸福啊……”
蓝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遐想:“不过,最幸福的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吧,也就是艾琳怒那未来的丈夫。每天回家能看到如此美貌的妻子,以及如此温馨的家庭,恐怕做梦都会笑醒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正在给金艺琳掖被角的裴白菜动作猛地僵住。
两秒钟后,她猛地转过身,那张原本就带着余韵红晕的脸蛋瞬间爆红,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粉色。
她羞恼地瞪着蓝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你在胡说什么疯话啊!”
蓝玉被她的反应吓得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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