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道清晨的阳光透过星星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线。
    “叩叩叩——”
    “秀晶啊？秀晶你醒了吗？”
    门外，助理小跑着赶来，有些焦急地敲着房门。
    敲门声持续了好半天，久到助理都想去前台要备用房卡了，面前紧闭的房门才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郑秀晶穿着一件明显有些宽大的酒店纯白浴袍，领口被她下意识地拢得很紧。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海藻般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素来清冷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未褪的疲倦与睡眼惺忪。
    “这么早……吵醒我干嘛？”郑秀晶半阖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沙哑和一丝被打扰的起床气。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还早吗？”助理一脸夸张地抬起手腕指了指表盘，“现在可都快上午十点了！再晚一点，咱们就可以直接在这儿吃午饭了。”
    “十点就十点……”郑秀晶轻轻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慵懒的生理性泪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往房间里走去，语气里透着几分娇懒，“反正我今天又没有行程，昨晚…拍摄的那么累，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助理跟在后面刚走进房间，目光落在郑秀晶的背影上，顿时愣了一下。
    他敏锐地注意到，自家艺人走向大床的步履显得十分虚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蹒跚，两条腿的迈步姿势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
    “秀晶啊，你的腿怎么了？”助理立刻紧张起来，关切地快步上前，“是不是昨天录那个逃生节目的时候跑得太猛，把大腿筋给抻到了？”
    听到助理的话，郑秀晶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迅速爬上她白皙的耳根，但她极力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那股羞意和慌乱压了下去。
    “嗯……可能是吧。”郑秀晶转过身，顺势坐在了床沿上，不自然地扯了扯浴袍的下摆盖住膝盖，故作镇定地顺着助理的台阶下，“我自从转型做演员以后，确实有点缺乏体能锻炼了。而且昨天在废弃工厂里逃跑的时候，我不是还腿软跪在地上磕到了膝盖吗？估计是有些扭到了。”
    “哎呀！你磕到膝盖了？那可不是小事啊！”助理一听，脑补了各种半月板损伤的可怕后果，立刻急得直跳脚，“你现在感觉要不要紧？我现在就联系车，咱们别回首尔了，先去江原道这里的医院拍个片子看一看吧！”
    “不用！去什么医院……”郑秀晶被助理的大惊小怪弄得有些心虚，立刻出声打断，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随后又心虚地放柔了语调，“我真没事，就是昨天磕的那一下有点疼，加上跑太久了肌肉酸痛而已。休息了一晚已经好多了，明天估计就能恢复正常了。”
    为了不让助理在这个危险的“身体状况”话题上继续纠缠，郑秀晶赶紧转移了话题，抬眼看着他问：“你刚才在门外敲那么急，到底来找我什么事啊？”
    助理这才一拍大腿，想起了正事：“哦对！其实我一大早七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来敲过一次门了。蓝玉xi和他的团队工作人员今早要赶回首尔，我看你们昨天录节目配合得那么好，本想着你应该去送送人家，结果怎么敲门都叫不醒你。”
    郑秀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啊，我睡觉哪有那么沉。你如果多敲几下，怎么可能叫不醒我？”
    “我本来是想多敲几下的啊，甚至都准备直接给你打电话了。”助理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道，“是正好提着行李从对面房间出来准备退房的蓝玉xi阻止了我。”
    听到那个名字，郑秀晶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蓝玉xi当时笑着按住了我的手，让我别再敲了。”助理模仿着蓝玉当时那种游刃有余又体贴的语气，“他说，‘昨晚录节目太累了，就让秀晶怒那好好休息吧。反正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体贴，我哪还好意思继续砸门叫你啊。”
    “就让秀晶怒那好好休息吧……”
    “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是啊……”郑秀晶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以后……总还有机会再见的。”
    助理看着郑秀晶坐在床边神情恍惚、眼底似乎还闪烁着某种复杂情绪的样子，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秀晶啊，你是不是昨杀青聚餐的时候喝了太多酒，现在还在宿醉头疼啊？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没事。”郑秀晶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的从容。
    “你去帮我办理退房手续吧，然后把车准备好。”她干脆利落地吩咐道，“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咱们就直接回首尔。”
    “好嘞，那你赶紧洗漱，如果有不舒服随时叫我。”助理见她神色恢复正常，也没有多想，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房门重新闭合，郑秀晶并没有立刻起身去洗手间。她静静地坐在凌乱的大床边缘，微微转头，目光越过半开的窗帘，愣愣地看着江原道清晨湛蓝的天空。
    阳光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良久，她缓缓松开了一直攥着床单的手，终究还是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无奈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期盼的叹息。
    “偶尔见一面……”她红唇微启，轻声呢喃着，“就偶尔见一面吧。”
    ……
    首尔正午的阳光透过工作室巨大的落地窗，蓝玉推开工作室一楼的玻璃大门，带着几名随行的核心团队人员步入大厅。
    此刻正值午休，空气里弥漫着公司统一订购的高级盒饭的香气。原本正三三两三聚在休息区边吃边聊的职员们，一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身形高大挺拔的老板走进来，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放下筷子，纷纷站起身来准备鞠躬问好。
    “行了，都坐下吧。”蓝玉随意地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脸上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管我，别弄得那么拘束。”
    看着职员们重新坐下，蓝玉偏过头，对着身旁的行政助理低声吩咐道：“待会儿帮我也送一份便当到楼上办公室。”
    说罢，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迈着长腿径直走上了通往二层私人办公室的旋转楼梯。
    推开二层办公室的双开门，蓝玉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重重地跌进宽大的老板椅里。
    他熟练地按下电脑开机键，鼠标滑动，点开了下午的拍摄企划案。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StARt Up》新剧宣发合作方案——特邀嘉宾：裴秀智。
    蓝玉单手撑着额头，手指用力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当初接下《Search》和《StARt Up》这两档截然不同的合作邀约，纯粹是他那恶劣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作祟，看着郑秀晶和裴秀智这两个在圈内素来互为竞品的顶级神颜因为自己的资源打擂台。
    但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
    昨天下午在废弃工厂那一场极限跑酷和智力博弈就已经够耗费体力了，更要命的是昨晚……在星星酒店的房间里，由于气氛烘托到了极致，两人皆是情难自禁。
    今天一大早又赶路回首尔，下午还要立刻无缝衔接去应对另一位顶级女星的拍摄。蓝玉忍不住苦笑，这行程安排，就是铁人来了也得被榨干啊。
    一想到下午要面对裴秀智前辈，蓝玉就觉得有些头疼。
    平心而论，被顶着“国民初恋”头衔的裴秀智那般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是个男人都会虚荣心爆棚。
    但蓝玉现在是真的不想再招惹新的桃花了，他和宁宁的绯闻炒作马上就要开始了，然后就是跟金姬苏的分手计划，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闹出其他幺蛾子了。
    蓝玉看着屏幕上裴秀智那张清纯与妩媚并存的定妆照，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自己那接近于没有的自制力，如果下午裴秀智真的仗着美貌和手段主动发起攻势，凭他那“不主动、不拒绝”的操性，他根本就没有抵御这种顶级诱惑的自信啊。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今早在赶回首尔的路上，郑秀晶故作清冷地给自己发来的那条消息——【昨晚只是一时冲动，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切到此为止。】
    “要是人人都能像她那样想就好了……”蓝玉嘴角勾起心虚却又得意的笑。
    还好郑秀晶傲娇地给了他台阶下，不然他还真不好处理两人的关系，这会儿只会更加头疼。
    就在他盯着屏幕发呆整理思绪时，“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又被反手关上。
    “放桌上就行了，我待会儿再吃。”蓝玉以为是送餐的助理，目光依旧停留在企划案上，连头都没抬一下。
    然而，下一秒，一股并非食物的香气悄然钻入了鼻腔。那不是郑秀晶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味，而是一种甜美、轻盈、带着少女娇憨的果香。
    还没等蓝玉反应过来，一双带着微凉温度的柔软小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在他紧绷的斜方肌上按揉起来。
    “嗯……”
    被按到酸痛的穴位，蓝玉舒服得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他顺从着那双手的力道，将沉重的脑袋向后仰去。
    后脑勺并没有撞在坚硬的椅背上，而是稳稳地陷进了一片惊人且饱满的柔软之中。
    感受到脑后传来的惊人弹性与熟悉的香气，蓝玉嘴角挑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往后靠得更深了些，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的大主播南宫茜有空亲自跑上楼，给我这个老板送饭来了？”
    这是一个梗，这段时间蓝玉因为视频拍摄比较繁忙，偶尔会让南宫茜代他直播。结果销售额相比蓝玉在时至降了一点点，观众们纷纷打趣说她现在已经是大主播了，可以离开蓝玉单干了。
    站在椅子背后的南宫茜听到这话，俏脸微微一红，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她微微弯下腰，将下巴轻轻搭在蓝玉的头顶上，让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甚至能让蓝玉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我看欧巴刚回来就一脸疲惫的样子，人家心疼嘛……”南宫茜的声音甜腻得像拉丝的蜜糖，她一边用大拇指娴熟地按压着蓝玉的颈椎，一边带着些许撒娇的鼻音小声说道，“而且……亲自送饭上来，是因为人家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英明神武的蓝玉欧巴能答应人家嘛。”
    听到南宫茜软糯的撒娇声，蓝玉紧闭的双眼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连姿势都没换，依旧贪恋着脑后那片惊人的柔软，发出一声低沉醇厚的轻笑。
    “就凭咱俩这关系，你跟我还需要搞这种弯弯绕绕的铺垫吗？”蓝玉宽大的手掌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就行了。”
    “我就知道蓝玉欧巴对我最好了！”
    南宫茜闻言，精致得如同混血洋娃娃般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开心地直起身子，双手顺势离开蓝玉的肩膀，准备好好跟他讲讲自己的诉求。
    然而，她白嫩的小手刚刚离开半寸，手腕便被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捉住了。
    蓝玉依旧没有睁眼，只是不容拒绝地牵引着她的双手，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将她微凉的指尖按在了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手上的动作别停，继续说。”他用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内~知道了。”南宫茜乖巧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停顿，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男人的太阳穴上打着圈按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伴随着指尖的动作，南宫茜轻轻咬了咬水润的下唇，语气里透出几分小心翼翼与掩饰不住的失落：“其实……是关于我的组合的。下个月，momoland要发布一首新的单曲。可是欧巴你也知道，我们组合现在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每次回归的成绩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所以……我希望能让momoland上一期你频道的节目，想蹭一蹭欧巴这边的顶级流量，看看组合还有没有回春的机会。”
    提到momoland，南宫茜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难言的心酸。
    想当年，一首《bboom bboom》火遍大街小巷，她们也曾短暂地触碰过巅峰的风景。可那就像是一场华丽却短暂的烟火，之后公司的策划拉胯，回归成绩每况愈下，队友们也因为各种原因相继退队。曾经热热闹闹的团体，如今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六个人在苦苦支撑。
    虽然南宫茜现在靠着给蓝玉做助播，曝光度和收入都水涨船高，日子过得极其滋润，但她终究不忍心看着自己挥洒过青春的组合就这样逐渐泯然众人。
    她心里很清楚，在大众喜新厌旧的韩娱圈，就算靠着蓝玉欧巴的流量，也未必真能把momoland从泥潭里拽出来。但至少，她得去争取、去努力过。只有这样，她才能无愧于心，不至于让外界和粉丝指责她“南宫茜攀上了高枝，转头就一脚踢开队友和组合”。
    面对这番饱含心酸的请求，蓝玉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极其爽快地“嗯”了一声：“没问题，我回头让团队在下个月的排期里空出一期留给你们。”
    “真的吗？！谢谢欧巴！”南宫茜激动得手上的力道都没控制住，重重地按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动作慢了下来，神情变得十分为难：“不过……欧巴，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现在那个穷酸样，处境特别不好。公司肯定是拿不出什么预算来支持我们做这期宣发的，我们也拉不到什么有钱的广告商赞助……”
    说到这，南宫茜羞赧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游丝：“所以，这期节目的制作费和宣发费，我决定自掏腰包。那个……欧巴，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稍微便宜一点点？”
    听到这话，蓝玉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好笑地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南宫茜那张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打趣道：“你跟我哭什么穷？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做直播，分红和奖金应该拿得手软了吧？就算按照原价算，拍一期视频的钱对现在的你来说，也花不了多少啊。”
    被老板当面拆穿，南宫茜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的娇憨：
    “这段时间，我……我是挣了不少啦。可是，前段时间我看中了一套地段还不错的高级公寓，交了首付。然后……我看达莎开的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实在太帅了，没忍住，就给自己也定了一辆同款的……”南宫茜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地偷瞄着蓝玉的脸色，“再加上平时买的一些衣服、名牌包包，还有定期的顶级皮肤管理……欧巴，我现在的银行账户里，真的已经没剩几个钱了。”
    蓝玉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南宫茜娇嫩的脸颊，没好气地说：“你这花钱的速度，比挣钱的速度还快啊。既然自己账户里都没钱了，干嘛还在这充大头蒜，非要大包大揽地自掏腰包呢？”
    南宫茜委屈地撅起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无奈：“还不是因为……我现在赚得比队友们多太多了呀。她们现在连商演都接不到几个，饭都快吃不饱了，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大家合伙凑钱来上节目嘛。”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握住蓝玉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欧巴，这次拍摄的花费就当是我欠你的！你直接从我以后的工资和分红里扣就行了！要是你觉得亏，我……我甚至可以给欧巴付利息的！”
    “付利息？”
    蓝玉被她这副视死如归的委屈模样给逗乐了，宽大温热的手掌从她脑后滑落，顺势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我逗你玩呢，怎么还真当真了？不过是让团队加个班拍一期视频而已，我还能差你这点钱？momoland这次拍摄的所有宣发和制作费用，走我私人的账。”
    “真的？！欧巴你最好了！”
    南宫茜闻言，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刚才的阴霾。
    她激动得眼眶微红，猛地弯下腰，一把死死抱住蓝玉的脖颈，撅起水润娇嫩的红唇，迫不及待地就想往他那张完美的俊脸上重重印下几个香吻。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蓝玉脸颊的瞬间，一根修长有力的食指却不解风情地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先别急着谢我。”蓝玉微微后仰，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出理智与冷静，“丑话我得说在前头，我并不看好momoland仅仅靠上一期我的视频就能有希望回春。现在的韩娱圈是什么格局你也清楚，如果这次视频发出去，你们回归的成绩依旧没有起色……”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那之后，我希望你能彻底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女团梦，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给我专心放在直播带货和个人事业上。你能做到吗？”
    南宫茜脸上的激动之色渐渐褪去，她顺着蓝玉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垂下眼眸，苦涩又释然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欧巴。其实……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momoland已经很难回到巅峰了。我只是想陪着大家最后再拼命努力一把，这样以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干干净净地往前走，再也无愧于心了。”
    看着她这副懂事的样子，蓝玉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再多说什么，伸手将桌上那份精致的高级日式盒饭拉到面前，慢条斯理地拆开一次性木筷，随口问道：“你们的单曲定在在哪一天发布啊？”
    “下个月的17号。”南宫茜乖巧地回答。
    “那就是11月17日，11月17日……”
    蓝玉刚夹起一块金枪鱼刺身准备送入口中，动作却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了。
    他眉头微蹙，这个日子，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般快速检索，仅仅两秒后，蓝玉的眼神就变了。
    他想起来了！虽然Sm娱乐目前还没有对外放出任何风声，但他早就拿到了绝密消息——aespa的正式出道日，刚好就是11月17日！
    也就是说，momoland这首寄托了全队最后希望的回归单曲，竟然直接和aespa的出道首秀撞车了。
    看着蓝玉举着筷子僵在半空、脸色变幻莫测的样子，敏感的南宫茜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忐忑地拽了拽蓝玉的衣袖：“欧巴……怎么了？是不是下个月的档期太满，让你为难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算了吧，没关系的。”
    蓝玉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他刚才确实在心里暗骂自己，干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自己找事做。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南宫茜的请求啊。在这个圈子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形形色色，有的图钱，有的图名，有的图他这个人。
    可唯独南宫茜，从跟了他那天起就极其懂事本分，真正做到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来没用两人的关系要挟过任何资源。
    这可是她第一次开口求自己。
    “算了，累点就累点吧。”蓝玉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将刺身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后，转头看着南宫茜，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笃定：“没什么为难的。不过，咱们得调整一下策略。momoland的那期视频，我会让团队加班加点剪出来，赶在11月17日的前几天提前发布。”
    蓝玉很清楚，aespa虽然是一支新女团，但背靠Sm这座大山。更重要的是，经过他前期和宁宁的“夜宿门”绯闻预热，再加上龙之梦那些极具争议的内部聊天记录发酵，这支新女团的黑红流量和关注度已经被炒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量级。
    真要到了11月17号那天，关注Kpop的目光都会被aespa吸走，momoland就算是把命拼上，也绝对争不过她们。
    “你也别多想，我的档期没什么问题，排片的时间就交给我来安排，保证让你们的曝光度最大化。”蓝玉咽下食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得到蓝玉这句最终的承诺，南宫茜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巨大的感激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让她死心塌地地追随的致命魅力。
    “欧巴……”
    她眼波流转，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而拉丝。既然无以为报，那就只能用她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表达感激了。
    只见南宫茜极其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后在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的包裹下，双膝一软，直接顺势跪在了蓝玉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前。
    她仰起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纤细柔软的双手轻轻搭上了蓝玉大腿上那层质感极佳的布料，指尖正准备顺着裤子的折痕慢慢向里面滑去。
    “咳！咳咳——”
    正吃着饭的蓝玉瞳孔一震，差点没把嘴里的米饭直接喷到她脸上。
    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南宫茜那双正在“点火”的小手，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有些狼狈地将嘴里的饭咽下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疯了？这可是在办公室里，你也不怕有人进来！”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一会还得去跟裴秀智那个段位极高的“国民初恋”一起拍摄。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要是再被南宫茜在这里榨取一波，下午只怕真的要腿软了。
    “赶紧站起来，用不着这样感谢我。”蓝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部涌起的那团邪火，故作正经地训斥道，“我下午还有极其重要的拍摄行程，得留点精力去应付。”
    被打断的南宫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蓝玉那副难得一见的“心虚”模样，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右手举到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庞前。
    随后，她将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缓缓靠拢，只留下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直接比出了那个在半岛社会极度敏感、一旦被发现就会痛失所有男性市场并被疯狂网暴的专属手势。
    她透过两根手指间的缝隙，视线极具挑衅地向下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哦？要留点精力啊？”南宫茜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戏谑与娇嗔，“欧巴的精力……不会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