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杨向右突破！伊戈达拉的左肩果然下沉了！就在这一瞬间，尼克·杨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横移一步——
    完全空位！起跳，出手！
    唰！
    53:57
    四分分差！甲骨文球馆响起惊呼。
    伊戈达拉站在原处，表情困惑。他刚才那个防守动作，是自己研究了三个月才改掉的习惯，怎么会被尼克·杨知道？
    勇士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这次他叫了格林的掩护。借挡拆突破，布雷克和加索尔换防沟通失误，库里轻松上篮。
    53:59
    六分分差。时间：11分22秒。
    湖人进攻。尼克·杨再次持球，这次伊戈达拉的防守更加谨慎。但尼克·杨又“听到”了：“伊戈达拉现在防突破，放投篮。所以你应该投。”
    他在距离三分线两步的位置直接干拔！
    伊戈达拉没想到他会在这个位置出手，扑上来慢了半步。
    球在空中飞行。
    唰！
    56:59
    三分分差！尼克·杨连得五分！
    甲骨文球馆彻底安静了。球迷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平时只会耍帅的家伙，突然变成了冷静的杀手。
    科尔站起来，叫了暂停。56:59，第三节还剩10分44秒。
    ---
    “他在读你。”科尔对伊戈达拉说，“不是猜，是读。他知道你的习惯。”
    “但我那些习惯已经改掉了！”伊戈达拉摇头，“有些连我自己都忘了！”
    “所以问题不在这里。”科尔看向助理教练，“湖人更衣室有没有异常？林昊醒了没？”
    助理教练查看平板：“没有。医疗报告显示他还在昏迷，脑电图显示深度睡眠。”
    “那尼克·杨是怎么知道的？”格林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科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换个思路。如果不是尼克·杨知道了，而是……林昊‘告诉’了他呢？”
    “怎么告诉？心灵感应？”库里苦笑，“教练，这太科幻了。”
    “那你有更好的解释吗？”科尔反问，“为什么尼克·杨突然能预判安德烈的防守习惯？为什么他能做出那些完全不符合他风格的决策？”
    没有人回答。
    “所以我们要改变策略。”科尔在战术板上画着，“不再用个人防守，用区域联防。让他面对体系，而不是个人。”
    暂停结束。56:59
    ---
    勇士守了一个2-3联防。这是针对尼克·杨的策略——不给他单打的空间，逼迫他传球。
    湖人进攻。尼克·杨运球过半场，看到联防阵型，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右侧底角有空间。韦斯利在那边。”
    尼克·杨传球。韦斯利·约翰逊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调整，出手——
    哐！
    打铁。长篮板弹出，格林抢到。
    勇士反击！前场四打三！库里传给汤普森，汤普森再传给跟进的伊戈达拉，伊戈达拉暴扣！
    56:61
    五分分差。时间：10分11秒。
    “看到了吗？”格林回防时对着尼克·杨吼，“你的队友投不进！你一个人赢不了比赛！”
    尼克·杨没理他。他运球过半场，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他们还会守联防。但左侧45度，格林的站位偏右了。保罗在那个位置。”
    尼克·杨传球给左侧45度的加索尔。西班牙人接球，面前是矮了十公分的巴恩斯。他背打，转身勾手——
    唰！
    58:61
    三分分差！加索尔进球后对着尼克·杨竖起大拇指。
    勇士进攻。库里再次组织，这次他耐心传导，最终找到底角的巴恩斯。巴恩斯三分出手——
    哐！
    打铁。加索尔抢到篮板，传给尼克·杨。
    湖人反击。尼克·杨运球疾驰，前场三打二。他突然减速，做了一个传球给跟进的布雷克的假动作——
    点飞了退防的汤普森！尼克·杨自己上篮！
    60:61
    一分分差！甲骨文球馆爆发出巨大的惊呼！
    时间：9分22秒。湖人从落后七分到只差一分！
    科尔站起来，脸色铁青。他对着场上大喊：“包夹！现在就包夹！”
    勇士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他能感觉到压力——不是来自对手，是来自某种无形的、无法解释的东西。他叫了双掩护，借挡拆突破，但尼克·杨的补防快得惊人。
    被迫停球。库里传给格林，格林再传给底角的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但他犹豫了！因为刚才那个“声音”在尼克·杨脑子里说：“汤普森接球后会习惯性向前踏半步再投。如果你扑上去，他会调高弧度，命中率下降12%。”
    尼克·杨扑了上去！汤普森果然向前踏了半步，然后调高了出手弧度！
    球在空中飞行。
    哐！
    打铁！加索尔抢到篮板！
    湖人反击！尼克·杨接球，前场二打一！他传给跟进的韦斯利——
    韦斯利上篮！但被追防的伊戈达拉干扰！
    球没进！但裁判哨响！吹罚伊戈达拉防守犯规！
    两次罚球。
    韦斯利站上罚球线，第一罚。
    哐！
    打铁。他太紧张了。
    第二罚。
    深呼吸。出手。
    唰！
    62:61
    反超！湖人本场第一次领先！
    甲骨文球馆死寂。勇士球迷张着嘴，说不出话。
    科尔叫了暂停。62:61，第三节还剩8分33秒。
    ---
    主队更衣室通道里，科尔没有立刻回替补席。他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助理教练走过来，欲言又止。
    “调出林昊的所有医疗数据。”科尔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我要知道他现在的脑电波频率，血压，心率，一切。”
    “教练，这违反规定——”
    “我他妈不管规定！”科尔突然暴怒，他放下手，眼睛血红，“他在用某种方式影响比赛！这不是篮球！这是……这是超自然现象！”
    助理教练被吓到了，后退半步。
    科尔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着，我不是疯了。但你告诉我，尼克·杨为什么知道安德烈的防守习惯？为什么知道克莱的投篮前兆？为什么能做出那些决策？”
    “也许……也许他研究了录像？”
    “研究录像能研究到对手自己都忘记的习惯？”科尔冷笑，“不，这不是研究。这是……模仿。但模仿的不是动作，是思维。甚至是记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林昊在模仿安德烈·伊戈达拉的防守记忆，然后在昏迷状态下，传递给尼克·杨。”
    助理教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个假设太疯狂，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
    “所以我们要怎么办？”助理教练问。
    科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结束比赛。用最快的方式结束比赛。因为如果林昊真的在昏迷状态下还能影响比赛，那么每多打一分钟，他就多一分钟‘学习’我们的球员。”
    他走回替补席，球员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愣住了——那不是愤怒，是某种接近恐惧的决绝。
    “听着，”科尔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接下来六分钟，我们要打一波20:0。不是请求，是命令。我们要用速度和强度，彻底摧毁他们。”
    “可是教练，”库里说，“尼克·杨他——”
    “尼克·杨不重要。”科尔打断，“重要的是林昊。他在‘学习’我们。每当我们打出一个战术，每当我们展现一个习惯，他都在学习。而学习之后，他就会‘教’给尼克·杨。”
    他环视所有球员：“所以我们要打的，不是湖人队。是林昊。是一个躺在更衣室里昏迷，但还在和我们打球的人。”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格林第一个站起来：“那就打。把他打醒。”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
    科尔最后说：“记住，这不是篮球比赛了。这是一场……生存战。”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科尔看着球员们走上球场，然后他转头看向助理教练：“联系联盟办公室。赛后我要申请对林昊进行‘特殊能力检测’。”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科尔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但我感觉，我们正在面对的，可能已经超出了篮球的范畴。”
    他看向记分牌：62:61。
    然后，他看向湖人替补席。德安东尼正在对尼克·杨说着什么，而尼克·杨……正在摸自己的头。
    就像在“听”什么一样。
    科尔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因为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他正在见证篮球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现象。
    而他，史蒂夫·科尔，必须成为第一个破解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