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时间：2015年NbA总决赛G5，第4节
    比分：湖人71:80骑士
    场地：斯台普斯中心
    ---
    节间休息的三分钟，林昊坐在理疗床上接受紧急治疗。队医艾米跪在地上，双手按压着他肿胀的右膝，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关节腔积液比中场时增加了30%，内侧副韧带有新的撕裂迹象。”艾米抬头看向菲尔·杰克逊，声音发颤，“如果继续打，他的膝盖可能……”
    “会怎样？”林昊问。
    “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艾米咬着嘴唇，“最坏的情况是，你再也回不到现在的运动水平。”
    理疗室陷入死寂。只有治疗仪发出的嗡嗡声，像倒计时的钟摆。
    林昊看向墙上的时钟——距离第四节开始还有1分45秒。9分的分差，12分钟的比赛时间，一条随时可能报废的右腿。
    “系统，如果我现在上场，赢球概率有多少？”
    【模拟计算中……】
    【当前比分71:80，湖人落后9分】
    【模拟条件：林昊带伤出战（模仿精度43%，体力值19/100）】
    【模拟结果：湖人赢球概率27%，骑士赢球概率73%】
    【关键变量：勒布朗·詹姆斯体力下降速度，凯里·欧文是否爆发，尼克·杨能否延续手感】
    27%。不到三成的胜算。林昊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这五年来的画面——2010年穿越而来时的迷茫，2011年用视线诱导帮助科比复仇小牛，2012年觉醒天帝之眼锁死杜兰特，2013年用高速运球摧毁热火，2014年以全域防守冻结韦德……
    还有科比。那个偏执的、疯狂的、把火炬递给他的男人，现在穿着西装坐在场边，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科比。”林昊突然开口，“如果你是我，会上吗？”
    科比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2013年我跟腱断裂那晚，”科比缓缓说，“队医告诉我可能需要休战一年，甚至可能永远回不到巅峰。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林昊摇头。
    “我在想，如果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比赛，我希望它是怎么结束的。”科比的眼神变得锐利，“是躺在更衣室里接受治疗，还是在球场上拼到最后一颗子弹？”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你现在还年轻，职业生涯还长。但天王山之战，五年才可能遇到一次。选择权在你。”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他看向艾米：“再来一针封闭。”
    “你疯了？！连续打封闭会——”
    “会毁掉膝盖，我知道。”林昊打断她，“但如果不打，我们可能输掉总冠军。艾米，帮我。”
    艾米看向菲尔·杰克逊，禅师沉默着点头。
    针头刺入膝盖的瞬间，林昊咬紧了牙关。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更剧烈，冰凉的液体注入后，灼烧感几乎让他晕厥。
    【检测到高强度封闭药物介入……】
    【系统启动‘强制保护模式’……】
    【警告：此模式下宿主将失去疼痛感知，但伤势恶化速度将提升300%……】
    【剩余安全时间：8-12分钟……】
    8到12分钟。林昊睁开眼睛。够了。
    他站起身，试着活动右腿——没有痛觉，但能感觉到膝盖的不稳定，像生锈的齿轮勉强咬合。
    “教练，我上。”林昊看向菲尔·杰克逊，“但有个条件——如果分差在最后三分钟时超过10分，你就把我换下，我们认输。”
    禅师盯着他看了五秒，重重点头：“成交。”
    ---
    第4节 11分48秒
    当林昊再次踏上球场时，斯台普斯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欢呼。两万多名球迷起立鼓掌，许多人眼眶湿润——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赌上了什么。
    勒布朗·詹姆斯正在对侧半场拉伸。看到林昊，他停下了动作。
    “他还真回来了。”欧文的声音里带着敬佩，“膝盖都那样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场输了，系列赛就结束了。”勒布朗的眼神复杂，“这才是真正的战士。”
    裁判将球递给布雷克，第四节开始。
    71:80
    湖人第一攻。林昊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香珀特。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假动作，而是直接干拔三分——
    动作标准得像是投篮机。
    唰！
    空心入网！
    74:80
    分差6分！只用了5秒！
    “开场就进三分！”雷吉·米勒惊呼，“林昊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战斗还没结束！”
    骑士进攻，勒布朗在低位要球。背打韦斯利·约翰逊，碾到禁区，翻身跳投——
    命中。
    74:82
    分差8分。
    但湖人立刻回应。林昊运球过半场，叫了希伯特的挡拆，换防后面对特里斯坦，没有突破，而是直接中距离跳投——
    再中！
    76:82
    分差6分！
    接下来的两分钟，比赛变成了林昊和勒布朗的对飙。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的状态天差地别——
    勒布朗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疲惫，脚步沉重，起跳高度明显下降；
    林昊则完全没有痛觉，动作流畅得像机器人，但落地时的踉跄暴露了膝盖的不稳定。
    第4节9分11秒，比分来到82:86，湖人只落后4分。
    泰伦·卢请求暂停。他不能容忍分差被缩小到4分。
    ---
    暂停时间
    湖人替补席，林昊刚坐下就感觉右腿一阵发软——不是疼痛，而是无力。封闭针麻痹了痛觉，但肌肉的疲劳和损伤是实实在在的。
    “系统，当前状态。”
    【体力值：14/100（濒临休克）】
    【模仿精度：38%（持续下降）】
    【安全剩余时间：约6分钟】
    【警告：若超过安全时间，可能导致不可逆损伤……】
    6分钟。林昊看向计时器——第四节还剩9分钟。这意味着他最多只能打到比赛最后三分钟。
    “教练。”林昊看向菲尔·杰克逊，“我需要队友帮忙。接下来三分钟，我不主攻，只组织。让尼克和罗伊多打。”
    禅师点头，转向其他球员：“听到了吗？接下来三分钟，你们要帮小林分担压力！”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
    另一边，骑士替补席。
    “他的膝盖撑不了多久。”泰伦·卢在白板上画着战术，“勒布朗，接下来你主攻，不断冲击他。只要把他打下去，比赛就结束了。”
    勒布朗擦着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眼对面——林昊正闭着眼睛，额头抵在膝盖上，像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不。”勒布朗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