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的洛杉矶，午后的阳光透过训练馆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林昊刚结束一组高强度运球训练，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走到场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推送通知跳了出来：
    “凯文·杜兰特点赞了你发布的夺冠游行照片。”
    林昊挑了挑眉。
    这倒是有点意思。
    他点开Instagram，找到自己三天前发布的冠军游行照片——紫色海洋中他高举FmVp奖杯，科比站在身旁微笑。点赞列表中，“easymoneysniper”（杜兰特的账号）赫然在列。
    更微妙的是，杜兰特不仅点了赞，还在评论区留下了一个简单的表情：
    ??
    “他这是挑衅还是示好？”尼克·杨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叼着能量棒，“凯文·杜兰特点赞湖人球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也许只是手滑。”林昊放下手机，拿起毛巾擦汗。
    “手滑？然后还评论了个火焰表情？”尼克·杨摇头，“我不信。这小子肯定在琢磨什么。”
    话音未落，训练馆的门被推开。
    菲尔·杰克逊和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勇士队总经理鲍勃·迈尔斯。
    “什么情况？”尼克·杨压低声音，“勇士的人怎么来了？”
    林昊站起身，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孩子们，”禅师拍了拍手，把正在训练的球员们召集过来，“勇士队提出了一场非公开的联合训练赛邀请。时间定在后天，地点在UcLA的训练中心。”
    训练馆里顿时炸开了锅。
    “联合训练赛？和勇士？”尼克·杨眼睛发亮，“斯蒂芬·库里会来吗？克莱·汤普森呢？还有那个新来的......”
    “凯文·杜兰特。”林昊平静地补充。
    “对！杜兰特！”尼克·杨兴奋地搓手，“这下有意思了！”
    吉米·巴特勒从力量训练区走过来，赤着上身，肌肉上还挂着汗珠：“训练赛？什么规格？”
    “全场比赛，四节，每节12分钟。”鲍勃·迈尔斯开口，声音温和但透着精明，“完全模拟常规赛强度。不对外公开，没有媒体，只有两队教练组和管理层在场。”
    他看向林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斯蒂芬特别提出，希望和你对位。”
    “还有凯文。”禅师补充，“他说想亲自体验一下，‘联盟最强模仿者’到底有多强。”
    训练馆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看向林昊。
    “好啊。”林昊笑了，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好，我也想试试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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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联合训练赛·第一节：试探
    两天后，UcLA训练中心。
    场馆里没有观众，只有两队球员、教练和几名工作人员。但空气里的火药味，比任何一场季后赛都要浓。
    湖人这边：林昊、吉米·巴特勒、尼克·杨、韦斯利·约翰逊、罗伊·希伯特首发。
    勇士那边：斯蒂芬·库里、克莱·汤普森、凯文·杜兰特、德雷蒙德·格林、安德鲁·博古特。
    跳球前，两队在中圈碰拳。
    杜兰特主动走向林昊，伸出那只长得离谱的手臂：“恭喜夺冠。”
    “谢谢。”林昊和他握手，能感觉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量——不是挑衅，更像是测量。
    “听说你能模仿任何人。”杜兰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昊，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好奇，“包括我？”
    “试试就知道了。”林昊微笑。
    “我会期待的。”杜兰特点头，转身走回己方半场。
    跳球，希伯特凭借身高优势把球拨给林昊。
    比赛开始。
    湖人 0 - 0 勇士
    林昊运球过半场，库里立刻贴了上来。这个娃娃脸杀手此刻表情严肃，压低重心，双手张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又见面了。”库里说。
    “是啊。”林昊运球后退一步，观察防守阵型。
    勇士摆出了2-3联防——格林在罚球线指挥，杜兰特和汤普森在两侧翼，博古特镇守篮下。很明显的针对性布置：限制突破，逼湖人投三分。
    但湖人今天的三分点......
    林昊看向尼克·杨，后者正在底角和汤普森纠缠；再看韦斯利，被杜兰特的长臂罩得严严实实。
    “看来他们研究过我们。”林昊心里想。
    他叫了希伯特的挡拆。
    希伯特上提，库里被完全挡住。博古特换防——小打大的机会。
    林昊运球向右移动，博古特紧贴，但速度明显跟不上。
    就在博古特重心向右倾斜的瞬间，林昊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回拉，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向后弹开两米！
    后撤步三分！
    起跳，出手。
    博古特拼命扑上来，但指尖离球至少还有三十厘米。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湖人 3 - 0 勇士
    “漂亮的后撤步！”场边，尼克·杨挥拳大喊。
    但库里没有看比分板，只是盯着林昊落地的姿势，眉头微皱。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简直和他自己的后撤步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林昊的起跳更快，出手点更高，而且多了一个微小的垫步调整，让整个动作在高速中还能保持平衡。
    “他优化了。”库里低声自语。
    勇士进攻。
    库里运球过半场，林昊亲自防守。两人在弧顶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刚才那球不错。”库里说着，突然一个体前变向从右路突破！
    林昊滑步跟上，但库里在突破到罚球线时，毫无征兆地急停，后仰跳投！
    林昊全力起跳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球——
    但库里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把球抛得更高，弧度更陡。
    球越过林昊的指尖，打板命中。
    湖人 3 - 2 勇士
    “还你一个。”库里落地，对林昊眨眨眼。
    下一个回合，林昊再次持球。
    这次他没有叫挡拆，而是直接在弧顶面对库里。
    连续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库里全神贯注，但林昊的运球轨迹太过诡异——球像活了一样在手中跳跃，每一次变向都带着欺骗性。
    突然，林昊向右刺探步！
    库里重心本能地向右移动——
    假动作！林昊把球拉回左侧，同时起跳！
    又是后撤步三分！
    库里这次预判到了，全力起跳封盖。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间，林昊在空中做了一个微小的侧身，让出了半个身位的空间。
    球从库里指尖上方飞过。
    “唰！”
    再进！
    湖人 6 - 2 勇士
    “该死！”库里落地，罕见地骂了一句。
    那个侧身动作......是他上赛季刚开发出来的，用来应对高强度封盖的技巧。他只在季后赛用过三次，林昊怎么会......
    “你看过我的训练录像？”库里忍不住问。